第一百八十五章无以言表
“吾心里已有他人,清浅。”擎苍突然开口叫冷清浅呆在了原地,事没有想到擎苍会这样和自己说话,冷清浅的期待还没有埋入土壤之中生根发芽,就已经是被扼杀在摇篮之中了吗。
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冷清浅只是低着头不说话,从前从眼神中透露出来的一丝小期待在这个时候已经是彻底的灰飞烟灭了。
擎苍也默不作声,似乎这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一天对于他来说却是最难熬的,今后会不会都是这样他并不知道,只是心里始终都有一个声音在提醒他。
“从前的事情……你最终还是记起来了么……”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周围却安静的吓人,可是冷清浅也不知为何就这样脱口而出,在这寂静的夜空之中却是显得格外的响亮。
冷清浅并不想要如此她和擎苍的关系,似乎中间总是有一个人在远远的隔着他们两个一样,自己明明想要靠近,在靠近,可这道屏障自己却始终都不能把它捅破。
这么些时间以来,一直都是她在静静的陪伴在擎苍的身边,就连冷清浅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般的迷失了自我,从前只能是别人一直围绕在冷清浅的身边。
或许就是这样,爱一个人的同时也就赋予了其伤害到自己的权利。这是冷清浅心甘情愿做的,所以根本也怨不得旁人。
“吾不记得,只是吾心中再容不下他人了。”走在冷清浅的身旁,但是冷清浅完全感受不到擎苍给他的任何感觉,只是身旁的人这样冰冷如霜一般,即使是冷清浅都难以靠近。
心中多了一些安慰,但是也更多的是对于未来的不确定,冷清浅甚至都不明白擎苍这样说到底是何种目的,只是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很是多余的样子。
再多的不甘心在冷清浅的心里也是只能先暂且放在一边,至少,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只要是努力,在努力……
或许有一日,擎苍是会看到的。
夜深沉的叫人感受不到任何来自天地之间带来的希望,擎苍坐在窗前,心脏像是被什么掏空了一半的感觉,只是为何被掏空的愿意,他却始终都是想不起来的了。
自己周围明明是所有人都在陪伴着,他的江山,还有他的部下,但是冥冥之中却一直都有一个无法磨灭的声音和模糊的影子在拼命的告诉擎苍不可以将这一切都忘记掉。
“汝是何人,为何总出现在吾梦境中?”梦中父亲的影子已经不再渐行渐远,只是这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却开始晃荡着漂浮在擎苍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了。
那个人也不说话,只是身体的各个部分都是一片浑浊,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男士女,或是是人是妖,像是天地混沌之中产生的一个最为原始的物体一样,还没有精气神聚集起来的样子。
站在原地,擎苍震慑的声音丝毫都没有叫那个未知的生命体感到恐惧,反而还是擎苍动的时候那个生命体也动一下,始终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每每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擎苍总是开始莫名其妙的头疼起来,这不得不逼迫着他停下寻找的步伐,虽然根本不知道这个生命体到底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擎苍却感觉一定是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
清晨的到来才叫擎苍感觉到有一些清醒起来,整晚的迷迷糊糊没有叫他感觉到放松一些,反而是随着时间的增加而更加感到劳累,这种感觉不是擎苍能够决定的,虽然自己也不是很愿意走进那个似是而非的梦境之中,但是却似乎是被迫进去的。
而随着自己往深处接触的时候,这种无力感会越来越强烈,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擎苍却深知自己根本逃不出去。
魔界上下一片静默,魔殿之上,安静的都可以听到所有人均匀的呼吸声,但是却很压抑的感觉,擎苍自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擎妠说了一些并不重要的事情,那些他内心深处渴望知道的是什么就连擎苍自己都不明了,其他的人也就更加不知道了。
“右护法为何不在?”和平日的喧嚣不同,今日的几位将领也都是三缄其口,似乎有什么事情在所有人心里藏着一样,只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不约而同的隐藏起来而已。
当然擎苍也察觉到了这种和以前截然不同的异常,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回禀尊上,右护法在此次大战中受伤严重,所以至今仍在修养中,相信不日便可恢复,还请尊上放心。”术隐的神情略微有些改变,但只是一个微小到不容易察觉的变化,只是自己能够感受到,别人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何时何地,汝详细告知吾。”不依不饶不是擎苍的性格,但是如今这样却叫术隐有些为难,原本这些事情只是需要稍微糊弄一下就可以过关的,他也并不是想要推卸责任。
只是……这是所有人都已经是闭口不谈的事情了,即便是术隐也是不能够随随便便说出来的事情,这样一来可就是有些为难了,擎苍的咄咄逼人叫所有人都开始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还是第一次整个大殿之上全部都是寂静一片的声音。
术隐沉默良久,慢慢的抬起头来,瞬间便对视上擎苍的眼睛,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罢了,吾知道了。”
检查了一下大概魔界的整个情况,擎苍却不能够这样颓废起来,整个魔界还是需要擎苍来恢复的,解散之后,擎苍独自默默的坐在龙椅之上,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弥漫了他的整个心脏。
“尊上可还好吗?”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术隐却能够感知到擎苍情绪的变化,经历了这么一场浩劫之后,不光是擎苍变了,好多人的心情也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是这种变化虽不明显,但是却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烙印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嗯。”回过神来,擎苍都没有发现自己竟然会这样出神,这可不是从前自己的作风,只是其中被刻意隐藏起来的秘密却一定要被擎苍亲自发掘出来,而那个根本,就是要从身边的人开始了。
大约也没有了其他的事情,擎苍的心情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随便在魔殿里面闲逛,走到一处偏僻的小院里面,却看到了一间已经荒废掉的凡间屋子。
好奇心驱使着擎苍一步一步的走进去,里面的配置还是一应俱全的,只是没有一点灰尘,看着似乎是不久之前刚刚用过的,但是为何要在这里被无缘无故的遗弃擎苍却是没有一点的想法。
不远处仍旧是有侍卫在来来回回的搬运着什么,只是却很是小心的感觉,左右看看并没有什么人才开始了搬动,当然他们是看不到擎苍的,只要是不愿意被别人看到的事情,他们是一定不会看到的。
隐藏在这其中,只是站在侍卫的面前,擎苍的隐身术完全的将自己和空气混合在了一起,那些侍卫已经是全无察觉,只有喘息声在空气之中沉浸。
“哎呦……小心点,小心点……”
其中一个侍卫不小心叫了起来,惹的周围一群人全部都打破了这沉默。
“我说这些东西也不丢掉,还要放在这里有什么区别吗?”
另外一个看着年龄比较大的侍卫只是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用手指放在嘴巴前面放着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便没有再说什么。
整个队伍又恢复了从前的状态,像是一个死人的状态,所有人都只是机械的坐着动作,并没有再说什么话。
领头的侍卫很是满意这种状态似得,有时候说话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说得多了的话也未尝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老侍卫似乎很是小心的样子,处于人流混杂的漩涡之中生活的久了,人难免也会随波逐流起来了。
只是这种生活的状态有时候也是正确的,谁能够保证一定就是可以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生而不受到外来的伤害呢。
恐怕就算是可以一手遮天的人也是做不到的吧,一行人慢慢的走远,老侍卫才开始了慢慢的讲述,远远的听到一句话,所有人都似懂非懂的样子却叫擎苍有些心慌起来。
“做事情的时候可不要多嘴,有的时候啊还是你们太年轻了……”
悠长的声音在空气之中响起,那行人也已经慢慢的走远,但却再也让擎苍不淡定了,长久以来,他以为他知道了自己所有事情的真相,但是有的时候这种欲盖弥彰还是会被自己忽视掉。
就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也许并不是真实的,亲耳听到,亲眼见到的事情也不一定真实,擎苍心里错综复杂,还没有过一个瞬间是让自己感觉到如此混乱的。
回到了魔殿,后堂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剑声叫擎苍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或许是自己可以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