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回忆屋(上)
“你们要是不想要死的话,就最好不好趟这趟浑水,因为我也可能保不住你们。”有补充了一句,张远此时眼神中的最后一点绝望已经彻底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折磨和憎恨,这叫沈萧本来还有一些底的心又开始扑通扑通跳起来。
“我就是从那里来的。”长吁了一口气,沈萧说出来的时候余光已经瞥到张远正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自己,好像是不敢相信但是其中已经没有从前的想要沈萧死了。
更多的是敬畏和敢怒不敢言,因为把张远害成这个样子的人似乎就是那个世界的‘人’了吧。
“你说的可是真的吗?”不可否认这一句话已经起了至关重要,甚至是决定性的作用,此时沈萧虽然已经打开了张远的心墙,但是到底即便是如此,似乎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逆转的。
“想必你也听糖糖父亲说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了,这块玉佩就是证据,而你潜入李富强住的地方也是我感知之后知道的。”
显而易见,李富强就是适才差一点被张远用小刀杀掉的老板,此时想必还是在医院小诊所里面待着魂不守舍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好像每一个经过的人都要害他一样。
“那你知道……”
张远显然还是很犹豫,这个事情在他的口中已经变成了不可以说出来的事情,很是忌讳的左右环视了一下,此时的张远面色苍白,瞳孔在不自觉的抖动着,就连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没关系,你说吧,沈萧一定会帮助你的。”白糖糖不自觉的加入进来,虽然自己根本还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但是总不知道缘由的很相信沈萧,这种信任来自于哪里白糖糖也说不清楚,或许这几天一起忙碌叫白糖糖本来感觉孤立无援的时候突然多了一个左膀右臂的感觉吧。
如果没有沈萧,可能现在白糖糖还是一筹莫展,不要说找到张远了,或许还沉浸在父亲死去的悲伤之中。
人总是要有一定的信念才会支撑自己活下去,无论是对于财富的渴望也好,还是地位的追逐也罢,不然没有了这生活下去的目标之后,一切就都会变得没有意义。
而对于沈萧来说,其中一半的意义就是擎苍。
向张远投来很是坚定的眼神,沈萧一点都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只是世间有因必有果,不管怎样,沈萧都会拼尽全力的帮助自己和力所能及的人去一起为了自己想要保护额东西而努力。
“你相信轮回吗?”这个问题沈萧从前也是问过安倩的,不管怎么样,自己都是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了,虽然可能了解并不是有很切身的体会,但是相比起来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白糖糖来说,沈萧至少是知道很多的。
“我们这个地方只是万千个结界之中最普通的一个,你是想说这个吗?张远并不是在询问沈萧,这完全就是一句试探,此时的张远神情严肃,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早已经准确的瞄向了沈萧。
白糖糖是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威胁的,因为那个人已经放过了他,至于沈萧这个意外出现的人来说,对于张远不是敌人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存在。
沈萧的回答再一次叫张远震惊起来,之前的疑惑在这个时候全部都已经烟消云散,之后就是一片豁然开朗,不管是沈萧还是张远,只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会对自己未知的东西很迷茫的。
就比如白糖糖来说,此时已经完全是懵掉的状态,而沈萧却清醒冷静的叫张远害怕。
如果她真的是那个世界的人的话……
张远不敢想象,自己躲避了那么久的时间,这么突如其来的一个救星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换做是谁都会不敢相信吧。
默默的把匕首重新折叠回刀鞘里面,张远叹了一口气,自己现在无异于中了一张彩票,而面前的这个只是见过一面的女孩很可能会再一次将自己的命运重新改变的。
以为从此生活会变得暗无天日,一直到现在张远才重新开始了期待,好像是过街老鼠一样自从离开了学校,张远的生活就不再有意义。
那一场人生中最难以忘记的记忆将张远的记忆填满,本来从大山里面出来的喜悦叫张远很是想要珍惜来之不易的珍贵,或许从自己从前填报志愿的时候,命运的轨迹就已经开始彻底的改变了,只不过这种改变是悄无声息,潜移默化的,以至于到后来的时候,张远才发现原来这一切并不是自己所想要的样子。
本身对于考古的专业并不是十分感兴趣,虽然大家从小都有自己的梦想,可是张远心心念念的却是怎样能给自己贫困的家庭带来一些改变。
或许这才是他最初的梦想。然而在大城市里生活的张远承受着一笔并不是很少的开销,家庭本来就已经很清贫了,已经不可能再为自己提供什么可能的帮助。
所以机缘巧合之下,在浏览了一次又一次的招聘网站之后,张远选择了白糖糖父亲所在的典当行里面只是选择做一个简单的店员。
起初并不知道那个地方和白糖糖的关系,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最巧合的巧合,白糖糖父亲丰厚的报酬和悠闲的工作时间叫张远逐渐开始喜欢上这个地方。
而且虽然对于张远所学专业并不是很感兴趣,这样的工作环境对于自己来说也是可以用来学以致用的,所以起初的时候张远不仅仅能够承担自己在学校所有的开销和学费之外,甚至还能够有一部分剩余的钱寄回家供自己年迈的祖母生活好久的时间。
可是这一切并不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而继续美好下去,虽然生活很是悠闲,甚至一天的时间内根本就没有一个顾客光临,起初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这个典当行里面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每天都抱着自己宝贝的古董来换一些什么东西,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情况好像越来越古怪起来。
不仅如此,张远害发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隔上一段时间之后,就会有一个很神秘的客人在风雨交加,或者是飘着鹅毛大雪的日子里面,夜深人静之时前来换东西。
虽然脸用黑色的面纱都罩的严严实实,但是却不难看出来至少有几个人都是固定的,张远工作了不长时间,但是这种规律也见了好几次,至少是在晚上自己一个人值夜班的时候会遇到。
生平就没有见过很多世面,张远虽然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是心里还是很好奇的。
那个人身材并不是很高大,瘦瘦小小的,而且每次来的时候都会手里拿着一件很奇怪的类似于酒缸的东西,只是要更小,更精致一点。
沈萧听着张远的描述,看着他陷入了那个场景之中似乎那个场面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白糖糖父亲总是会在二楼默默的等待着,风雨无阻的每一次都会很准时,一开始也许还有些害怕,但是时间久了之后张远也就习惯了,或许是白糖糖父亲的好友或者是故交也说不准,这件事情张远也就渐渐的从心底里淡忘掉。
在学校里也很少提到自己在店里工作的事情,虽然和白糖糖不咸不淡的关系一直都维持了很久,但是似乎感觉自己是受惠于白糖糖父亲很多,所以张远总是若有若无的在白糖糖需要的时候默默的伸出援助之手来帮助她。
店里面唯一的客人似乎就是这每隔好久出现的神秘客人,所以沈萧的出现叫张远很是印象深刻,因为在他的印象中,除去那些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之外,似乎福生典当行里面唯一可以看清楚长相的客人就是沈萧了。
本来也没有什么可以说起的,张远也全部都当做是误打误撞出现的沈萧,没想到在几天之后,白糖糖的父亲却开始联系张远了。
从前只要是需要的时候都是会短信通知的白糖糖父亲,那一次却很是意外的打电话给张远要晚上的时候去上班。
虽然心里犹豫了一下,但是张远还是选择翘了课去上班,毕竟白糖糖父亲每个月会准时的汇一笔钱到张远的银行卡上面,而且这也是张远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并没有其他的人在,张远也习惯了一直都很安静的典当行,坐在楼下的张远像往常一样拿出手机准备看一会儿资讯,但是白糖糖父亲却在这个时候心事重重的走了下来。
一直都很不习惯说什么,张远最大的优点就是比较沉默寡言,也许这样的性格反而和典当行里面的氛围很合适。
看着白糖糖父亲走下来的时候,张远心皮本来有些担忧此时却开始渐渐的变大了,因为白糖糖父亲的脸色是平手说没有的苍白和无力。
询问了一下也没有明确的说些什么,张远只好安静的听着白糖糖父亲冗长的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