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伴君伴虎
年龄已经是接近古稀之年,但是童老却是保养的十分好,接连的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夫人算下来也不止有十几个,这个女子是最近才新纳的夫人。
也许是处事还不够圆滑,女子好意的提醒在童老看来便是莫大的侮辱,所以也就是一句话没有说到心坎里,女子的命运就在这么一瞬间的时候彻底改变。
被好不留情的丢掉在外面,那个还是处在水深火热的天劫之中,女子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一夜之间收到消息就跟随着童老来到这个地方。
虽然和自己居住的宫殿并没有多少区别,可是女子凭借着自己的身份也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如今却是在这里受到了这样大的侮辱,但是却不能有一点反驳。
心情很是奇怪,女子却只是感到伤心和失落,却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要面对着怎样残酷的挑战还有来自上天的惩罚。
白府里面和外面的天气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地界,此时的女子却是第一个感受到了微微的区别。
突然的燥热难忍是女子第一次感受到不同的,如今已经是被人从山腰之间遣送下来,被无情的抛弃在半路之上,女子只是过了片刻的时间便知道了到底来到这里的原因。
之前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妖言惑众,十几天前在宫殿里面的传言已经是变成了现实,只是女子还是不相信,只以为是哪一个在说着谣言。
只是现在却知道了其中的厉害,这一切并不是假的。
天气变得很是炎热,女子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地方,已经是感觉到两眼昏花,马上就要看不清楚前方到底有什么了。
凭着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朝着前面挪步,哪怕只是被重新收留回去,女子也是不愿意在这里多待上一分一秒的时间了。
看着并不算是很远的距离,女子如今独自一人已经是快要崩溃了。
前面放路好像是永远都没有尽头一样,看着女子步伐缓慢,周围却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帮助一下。
原本还是干净整洁的衣服和头饰现在早已经是变得脏乱不堪,甚至都有些破败的感觉。
不远处已经是出现了一些异样,只是女子眼前一片昏花,早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的方向。
身体莫名的没有一点力气,女子全身上下都是滚烫,现在才开始在意起来白府里面的神奇之处,但是始终阅历甚浅,所以才会被如此彻底抛弃掉。
在这个根本没有人性的地方,女子终究还是没有算清楚到底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身后的那个异样距离女子越来越近,看着已经是不足五十步之内。此时的女子却是已经挣扎着没有了动静。
身后的怪异一直在接近女子,在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女子已经没有了一点的意识,那是一只看着瘦骨嶙峋的猛兽,但是已经是开始脱水,再加上营养不良所以也马上走到了濒临死亡的边缘。
只是一口女子也再也没有反应,血顺着脖子的方向顺流而下,没有一点崩解,女子的头颅已经是被猛兽一口吞下,连带着耳朵上面的珍珠耳环掉了下来,在原本道路就不平的小道上面一直顺着向下跌落。
猛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第一口还是根本满足不了,再加上血液的刺激,猛兽的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弱肉强食,此时的女子甚至都不如一只天上飞翔的小鸟,在灾难到来之际,所有的生命都是会受到考验,但是始终有着一群凌驾于权利之上的特殊人群,她们完全享受着不公平的待遇带给自己的利益。
丝毫不会担心到底是否会有明天,因为这些人就是支配着明天的生活。
血液弥漫在空气之中,很快被热气腾腾的空气蒸发掉,那股强烈的血腥味道也在不久之后就消散开,像是根本没有经历过任何的事情一样,此时的山间恢复了从前的静谧,猛兽很是心满意足的摇摆着尾巴离开,这些天已经是有足够的能量躲过这些难熬的日子了。
明天的到来在夜色的到来之际变得更近了一步,看着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在白府之中却是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无论是白天,或者是夜晚,这里都是一如往常的歌舞笙箫,在灾难过去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到从前,这些人只不过是经历了一次浮生若梦一样的生活。
“这些日子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看着最为辉煌的一间房间,和其他客人住的地方明显是有着不一样的区别,就连门口的守卫也是换成了几个穿着道袍的道士。
身上无一例外的佩戴着宝剑,就好像是完全都不会劳累一样,像是一座雕像在门前一直都站立着一直到深夜。
房间里面,一个身穿着白色狐皮的男人坐在对面,窗户下面一把翠玉打造成的玉榻上面有着金丝缕线编制的软垫,上面一个中年男子始终都是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什么东西。
“此人功力极其深厚,属下只是探查一番,却始终都没有任何的感知,想必一定至少是突破了十重天。”对面一身狐皮的男子战战兢兢,表面上看着很是淡定放样子,但是心里却一直都很是忐忑。
伴君如伴虎,尤其是在百威宁的面前,令狐慕可是亲眼看到过百威宁的厉害的。不然也绝对不会有如此的阴影。
“那我要你何用?”百威宁说话十分轻松,手里拿着的一卷竹简翻页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但是在令狐慕看来,却是死亡一样的预兆。
平日里根本是如同一个笑面虎一样存在的人,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翻脸不认人,这就是表面看着一团和气的百威宁私底下的样子,好在令狐慕是陪伴着百威宁最长时间的人。
天底下之大,有能力的人远不止令狐慕一人,所以时刻都是警惕着,根本不敢造次,在百威宁的手下也是得到了许许多多的好处,或许这些好处远远大于令狐慕的胆战心惊,所以很长时间以来,令狐慕一直都是未曾叫百威宁失望过。
“属下失责,一定不会辜负大人的期望,只要给属下……”
“一天时间。”百威宁将竹简轻轻放下,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和颜悦色的时候,看着很是融洽的氛围但是令狐慕的心脏已经是在嗓子眼中间卡顿了。
“我给你一天时间,如果还是查不出来那个人的背景的话,那么以后你也不必跟随着我了。”百威宁不在说话,起身拿出一把小匕首,看着已经是有些生锈的样子,但是却被百威宁很珍惜的保存在一个满是镶嵌着宝石的木箱里面。
任凭是谁都是可以看出来百威宁到底是有多么珍贵这把匕首,对于一个不近女色,也没有任何爱好的中年男人来说,甚至令狐慕都从来没有看到过百威宁家人都存在。
一个本来就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令狐慕根本不敢直视男人的双眼。
心里很是慌张,可是令狐慕却是没有一点办法,除了能够找到百威宁想要的所有关于擎苍的消息。
至于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百威宁不想要知道,也没有这个权利知道。
“属下明白。”一个口头的生死状在令狐慕说出来的一瞬间便已经是达成了,在这里令狐慕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是一直服从还有无条件的服从。
自古以来付出和收获总是成比例的,现在拥有的东西下一秒钟可能就会失去,无论是谁都无法控制的。
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令狐慕的衣服已经完全都湿透了,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来说甚至比擎苍还要更加神秘,虽然自己根本不需要知道很多事情,只是照做就好了,但是令狐慕却开始逐渐怀疑起来。
每次在五界大变动之后令狐慕都要开始思考,到底是应该选择继续站在百威宁身边还是励志的选择跟随新的势力。
不可否认的事情是擎苍的强大的确是出乎令狐慕的意料的,之前一直以来的王者都是属于百威宁和佛界中间,但是现在看着趋势似乎佛界正在更多的倾向魔界。
虽然只是揣测,但是凭空捏造的事情令狐慕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夜晚的天气渐渐变得有些清冷起来,门前的道士一直都望着令狐慕远去的背影一直到确定离开之后才消除了戒备。
在百威宁身边有着许许多多的高手,或许令狐慕的身手还远远不及这些道士的其中任何一位。
远远的看着百威宁的房间一直都是亮着灯,令狐慕心里像是有千万根细细小小的针在一点一点扎着自己的心脏一样难受。
自己并不知道很多关于百威宁的事情,但是万一要选择离开的时候,想必百威宁一定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自己离开的。
说不定在那个松懈的时候就会被毫无预兆的杀掉,过河拆桥这个道理令狐慕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