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嫁给一只蛇精病大黑鹊 第26章 拉拉小手

子姮 · 武侠仙侠 · 355 KB · 2020-09-21 19:16:20

第26章 拉拉小手

  凤曦没回话, 只是望着楚宸,蓦地唇角一扬,冷笑出声。

  “南辰宫少君, 你怎么还穿白衣服?”

  楚宸没想到凤曦会上来说这话, 不由一怔:“怎么……”

  “上次不就和你说过么?白衣服不适合你,丑死了!”凤曦一脸嫌弃的神色,毫不客气。

  楚宸脸色一窒,表情变得难看,勉强才撑住脸上摇摇欲坠的笑容。

  凤曦丹凤眼一凌,阴鸷道:“都还没与你算上次擅闯少室山的烂账,你倒如个没事人般同我说话,什么道貌岸然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晃悠。”

  楚宸身子微晃, 脸色难看的像是要滴出墨水。他开口道:“凤曦神君, 那次是误会。”

  “哦, 误会啊……”凤曦念着这几个字, 眸中森凉乍起,“那最近你偷偷摸摸徘徊在少室山附近,也是误会是不是?”

  楚宸惊得心脏一凛, 袖子下的手不由握紧,青筋暴起。他这段时间偷偷在少室山附近, 探查少室山的情况,还汇报给天帝。他自认为自己潜藏得天.衣.无.缝,亦没有暴露踪迹和气息,没想到全在凤曦的掌握之中吗?

  这一瞬间,楚宸心里升起一股浓浓的、对凤曦的恐惧。但他很快又压住心中的骇然。

  先让凤曦嚣张着,总有一日能找到除去凤曦的办法。楚宸想。

  “如神君所言, 都是误会。”楚宸最终极力克制着说出这句话。

  凤曦冷笑:“行迹偷偷摸摸,南辰宫少君,你的真身,莫不是老鼠。”

  楚宸脸皮已然胀红,这番羞辱,让他只觉周身的空气都在讽刺嘲笑他,仿佛撕扯下他的衣服和脸皮般,教他难以承受。

  而其余仙神,有人惊讶于楚宸竟敢去凤曦的地盘附近窥伺,有人在心中大骂凤曦,更多的则是希望凤曦赶紧去赴宴。他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大家就要多承受一会儿阴鸷的威压。

  所有人中,最轻松的就是蘅芜。

  凤曦对楚宸的讥讽,莫名就让蘅芜心里一阵痛快。

  这时就听凤曦说:“照照就知道了。”

  蘅芜一怔,照,照什么?

  再看凤曦,自袖中召唤出古镜映心,对着楚宸就照!

  谁也没想到凤曦会忽然这么干,连蘅芜都惊了一下。

  而楚宸认得古镜映心,那本是他之物,被凤曦夺走。现在凤曦拿着他原本的镜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照他的真身……

  楚宸所维持的温润形象几乎要完全崩塌。

  “凤曦神君,你、你怎能如此……”

  “呵,有意思。”凤曦理也不理楚宸,而是转头对蘅芜说,“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蘅芜顺着凤曦的指点,看向映心镜面倒映出的东西。说实话,蘅芜心里是有些好奇楚宸的真身。前世楚宸追求她许多年,也并未提及他的真身。

  此刻镜面上呈现出的,像是一只乌龟。但颜色是红黑色,长着鸟般的头,尾巴形状像是毒蛇。

  原来楚宸的真身,是瑞兽“旋龟”!

  凤曦像是发现什么好玩的,饶有兴致道:“呵,我在映心背后刻下的字,歪打正着……还真就是个王八。”

  楚宸彻底维持不住形象了,腰间流霜剑发出一阵鸣响,蓦地冲出剑鞘,于半空中划开一道凛冽弧度。剑锋所行之处,飞散出大片锋利的冰花。

  周遭仙神连忙躲开。

  流霜剑飞到楚宸手里,楚宸手握流霜剑,咬牙切齿瞪向凤曦:“你简直欺人太甚!”

  凤曦只悠悠然抱臂问:“哦?”

  “你,我……”楚宸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字,就在蘅芜以为楚宸要攻上来时,却见他艰难的喘着气,尔后抱住流霜剑,向凤曦作揖,“是在下失态,神君请自便,在下先告辞。”

  话落,楚宸便乘光离去,强行挺直的背影仍显几分狼狈。

  山鸡男这会儿已化形为人,立在凤曦身后,翻了个白眼道:“他在少室山附近鬼鬼祟祟几个月,就这般做派,装什么温润如玉的君子?还真把人当傻子了!”

  山鸡男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少年气的声音响起,带着愤怒的情绪。

  “凤曦神君何苦这般侮辱南辰少君?得饶人处且饶人!”

  所有人都向说话的人看去,不由在心里为其捏一把汗。

  蘅芜也看过去,见说话的是临亭神君身边的仙童。

  那孩子的外形介于稚童和少年之间,比她矮好大一截。这会儿他就立在临亭左侧,愤愤不平瞪着凤曦。

  临亭神君浅色的眉微蹙,抬起左手抚在仙童头上,淡淡道:“不要多话。”

  “师父,徒儿没说错!”仙童委屈的抬眼看临亭,为自己申辩,“你们都不敢说,没关系,我敢!我就是觉得凤曦神君无论如何,都不该在凤帝的寿诞之日公然侮辱九重天正神!”

  凤曦眼中微冷,却没说什么。

  蘅芜知道大黑鹊是有节操的,不屑为难小孩。

  临亭微微躬身,颔首为礼,向凤曦道:“童言无忌,是本君管教之过。”

  凤曦冷冷道:“那就好好管着,哪儿凉快哪儿玩去。”

  凤曦这话的意思,自然是不与仙童计较。临亭皱着的眉毛微舒。

  然而那仙童却只觉凤曦嚣张过分,一肚子气更加爆发,整个人如被点着一般,猛然指着凤曦吼道:“神君凭什么这样和我师父说话?都是因为你,我师父才会双目失明!是你害得他再也看不——”

  “不要多话。”临亭打断仙童的话,脸上依旧是古井不波的样子。

  临亭将仙童拉到身前,一双无神的眼睛虚虚看向凤曦所在的方位:“这仙童的话,凤曦神君不必放在心上。时候不早,本君就先告辞了。”

  “等等。”凤曦喊住转身要走的临亭,沉声道,“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害你双目失明了?”

  临亭道:“并无此事,神君不必上心。”

  那仙童红着眼睛说:“可明明就是因为凤曦神君,师父你才……”

  “勿要多言,是本君平日里太纵容你们了。这般心浮气躁,如何静观天道演变。”临亭道,“走吧。”

  凤曦眼角已染上冰冷的阴鸷:“给我把话说清楚,真当什么屎盆子都能往我头上扣不成?”

  临亭淡若白水,无波无澜道:“凤曦神君如果一定要知道,就允蘅芜仙子来一趟天衍宫,本君自会告诉蘅芜仙子。”

  他说罢又转向蘅芜:“蘅芜仙子,本君也希望与你单独一谈。本君知道你有顾虑,请你相信本君。”

  说完这些,临亭便领着他的两个仙童,乘光而去。

  凤曦嫌恶的撇撇嘴角,没有说话。

  他忽然幽幽瞥向蘅芜,丹凤眼缓缓眯起。

  蘅芜还没从临亭与她说的话中回过神来,便对上凤曦盈出杀气的眼眸,她吓得头皮一紧,呢喃道:“凤曦神君……”

  “蘅芜仙子,临亭神君说给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呵,背着我勾结九重天的人……”

  “我没有!”凤曦的一字字仿佛踩在蘅芜心脏上,她急道,“是因为天衍命盘,我同您说过的。临亭神君他竟然怀疑我动了他的天衍命盘,为此还去少室山,想把我抓去天衍宫!”

  蘅芜一把抱住凤曦,把头埋在他怀里:“凤曦神君,我怕!您一定要保护我,让我半步都别离开您!除非您让我去见临亭神君,否则我一定不会去天衍宫的!”

  她说着又环顾四周,那些对上蘅芜视线的仙神们,纷纷忌惮的别开目光。

  “凤曦神君,您看周围那么多人都在看我,就等您冷落我,他们好嘲笑我。如果他们当着您的面嘲笑我,那也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毕竟我是您亲自从少室山带过来的,不能因为我而给您丢脸!”

  凤曦道:“那你说说,我该如何。”

  蘅芜道:“您该宠爱我,让他们都看着!这样就没人敢嘲笑我,也不会因为我的缘故,给您拖后腿。”

  凤曦眼中掠起一抹讥笑:“脸皮真厚。”

  蘅芜:“……”

  蘅芜情真意切:“我这都是为神君您考虑啊!我不允许有人指摘您,若是因为我的缘故,我更不能允许。凤曦神君,我的心只和您拴在一起,我的人也只会站在您这边!”

  “呵。”凤曦发出意味不明的一声低笑。

  “蘅芜仙子,你最好别骗我。”

  “嗯……”

  蘅芜还未来得及松口气,突然手被凤曦牵起来。

  蘅芜愣住。

  凤曦最后那句话说的话锋凌厉,极具威胁的阴狠,仿佛小锤子敲击在蘅芜头顶,敲得她有些晕乎。

  接着手上传来的温度触感,又如锤子般,狠敲了蘅芜一下。

  凤曦见蘅芜愣愣瞧着自己,道:“行了,走吧。”

  “好、好的!”

  这下,真是名副其实的“狐假虎威”。

  周围那些因为凤曦到来、想偷溜却怕被他发现的仙神们,看蘅芜的目光充满忌惮。

  特别是有几个仙子,以往不太瞧得上蘅芜,眼下都低眉顺眼的给蘅芜让路。

  通往紫金帝台的路,仿佛成了为蘅芜和凤曦二人铺设的一般。蘅芜就这么被凤曦牵着,一步步踩着纯白石砖。

  无人敢越去他们前面。

  蘅芜的心从一开始跳得很快,到渐渐平静下来。她边往前走,边偷偷觑一眼凤曦。他精致的侧脸染着九重天瑰丽的天光,狭长凤眼的眼角,似扬非扬,危险之中又有几许优雅妩媚。

  虽是个没章法的人,总让她神经一紧一紧的,但眼下却又十分张扬的为她撑了腰。

  蘅芜在说出“您该宠爱我”时,心里有多紧张多没底,只有她自己知道。然则在所有人眼里,她和凤曦已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是凤曦忽然与她翻脸,不要她了,她担心旁人会将对凤曦的惧意发泄到她身上。

  还好没发生那样的事。

  视线又落在两人牵系的手上,凤曦的手很暖,甚至有些烫。起先蘅芜还觉得肌肤接触所传来的是寒意,但渐渐的,本身暖烫的温度终于压过心间寒意,蘅芜也终于感受到凤曦的温度。

  露桃花一树树茂密起来,乱红如雨,前方是云雾缭绕的紫金帝台,脚下纯白的石砖与洁白云雾溶溶不分,如梦似幻。

  这时候蘅芜忽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唤她。

  “蘅芜……?”

  是兰絮的声音,蘅芜连忙望去。只见另一条通往紫金帝台的小径上,兰絮一身熟悉的俏粉色衣衫,携着一位陌生的女仙,正望向蘅芜。

  隔得不远,蘅芜能清晰分辨出兰絮目光里的成分,喜悦、震惊、恐惧……矛盾的杂糅在一起。

  蘅芜回道:“兰絮!”

  兰絮迫切想上前会合蘅芜,但视线不能控制的瞥着凤曦,又瑟瑟发抖,眼尾泛红。

  蘅芜扭头向凤曦道:“神君,我想和兰絮说几句话,可以吗?”

  凤曦不置可否,松开蘅芜的手:“我在紫金帝台,你回来了自己找我。”

  蘅芜心下一喜,连忙应下。

  向兰絮快步而去,如今蘅芜的修为恢复一些,她稍稍提气,飞了起来,短暂的飞越一道拱桥后,终于到了兰絮面前。

  兰絮忙携着那位女仙,迎向蘅芜。

  “蘅芜。”当握住蘅芜的手时,兰絮泛红的眼尾,红色更浓,有晶莹的一点泪珠涌出眼眶。

  兰絮带着哭腔说:“蘅芜,总算又见到你了……”

  “是啊。”上次见已是几个月前的事情,这几个月发生太多,蘅芜心里堆积了不知多少无法告人的心绪。她只是拍拍兰絮的手问她:“你的伤都好了吗?”

  “我好了,都是托阿篱姐姐的福。”兰絮说着,转头轻轻拉住身边那位陌生女仙的手,小脸上满是温暖和感激之意。

  “蘅芜,这是阿篱姐姐,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位救我的地仙,我在养伤期间也得她许多帮忙。啊,她前些日子刚刚飞升,如今已是散仙了。”

  蘅芜的表情微有些凝滞,直到兰絮重新转过头时,才发觉蘅芜的异常。

  打从兰絮说出那声“阿篱”,蘅芜便犹如心口被电击了一下,某一根神经狠狠一弹。

  阿离,阿篱。

  楚宸心头的月光是个叫“阿离”的姑娘。

  乍一听闻,蘅芜不能不多想。

  “蘅芜仙子为何这样看我?”名为阿篱的女仙,发现蘅芜眼中的凝滞,吟然微笑着问。

  她的气度从容,仪态温静,十分沉稳可靠的样子。可不知为什么,蘅芜总觉得这个阿篱长得有些……

  有些假。

  就像是一个为了雕镂而雕镂出的珍品,精美无瑕,滴水不漏。

  蘅芜很快又质疑自己这个想法,她不能因为这仙子名叫“阿篱”,就恨屋及乌的对她有不好的感官。

  蘅芜友善一笑,福了福身道:“没有没有,谢谢阿篱姐姐帮助兰絮,我叫蘅芜。”

  “我叫王篱。”女仙向蘅芜回礼,“常听兰絮说起你,今日终于有幸见到人了,兰絮挂念你的很。”

  蘅芜不好意思的笑笑,握握兰絮的手,状似不经意问王篱:“姐姐的‘篱’字是哪个‘篱’?”

  “竹篱的篱。”

  蘅芜又问:“姐姐可认识楚宸?”

  王篱露出诧异颜色,小声笑问兰絮:“楚宸是何许人?”

  兰絮也小声笑着回:“是南辰宫少君。”

  “原来南辰宫少君的名讳是楚宸。”王篱笑意深了深,打趣蘅芜,“蘅芜仙子怎么问我这个,我才修成散仙,有幸得到请柬来为凤帝祝寿。在这几日前,九重天于我来说便是遥不可及。”

  她说到这里又看向兰絮,眉目柔和的说:“也不算完全遥不可及,因为认识了兰絮,兰絮是我第一个来自九重天的朋友。”

  兰絮面色微红,揪了揪衣摆道:“阿篱姐姐折煞我了,要不是得你相救,我还不知会有怎样的命运。”

  听两人这般说,蘅芜心里那点异样的不适也烟消云散,看王篱也觉得愈发顺眼起来。

  接着兰絮大致讲了下,她受伤之后的遭遇。她在老家落日谷受伤时,得王篱出手相救。后来兰絮养伤期间,王篱给兰絮送来一些疗伤的丹药,还亲自帮兰絮护法。

  是以兰絮才能恢复得这么快,能来参加上一世没来的寿宴,还与王篱结伴。

  而上一世,兰絮因为人生轨迹不同,没有结识王篱,想必王篱是单独来赴宴的。蘅芜又被命令整个宴会全程都留在仙酒苑中,自然和王篱连照面都没有,后面的日子里也没能认识王篱。

  兰絮说完这些,压低声音问道:“蘅芜,你和凤曦神君……”

  刚刚凤曦牵着蘅芜,那么大摇大摆一路走来的画面,兰絮看在眼底。

  既震惊的无以复加,又为蘅芜疯狂捏汗。

  “蘅芜,你……你怎么和凤曦神君……”

  蘅芜大概明白兰絮的心理,要不是两人面对面交谈得还算正常,怕是兰絮都以为蘅芜疯了,居然敢去招惹凤曦神君那样的嗜杀恶鬼。

  蘅芜道:“你不用担心,凤曦神君没旁人说得那么不近人情。”

  兰絮担忧的望着蘅芜:“待宴会结束了,蘅芜你还要同凤曦神君回少室山吗?”

  “是啊。”

  “你不回仙酒苑了吗?”兰絮越发担忧。

  “暂时不回了吧。”蘅芜抬手抚了抚兰絮的肩膀,轻松笑道,“就算我想回,仙酒苑的大家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接近我吧。”

  见兰絮担忧的眼眶都红了,蘅芜忙劝:“没关系,我在少室山挺好的。兰絮,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下次见面,我还要看见你平平安安的。”

  兰絮自愁容中展露一星笑意:“好,你也是……”她总觉得蘅芜这几次同她说话都怪怪的,像是很怕她遭遇什么不好的事。

  兰絮对此实在疑惑,红唇轻启,打算问出,这时候却忽然听见有人倒吸凉气的声音,就在她和王篱身后。

  三人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回头一看,居然看见一个蒙着面纱的仙子,端着酒酿,正沿着这条路去向紫金帝台。

  那仙子虽说蒙面,但那双刻薄的眼睛和那身形,不难辨认。

  蘅芜和兰絮齐声道:“锦媛?”

  锦媛浑身都在颤抖,当接触到蘅芜的目光,更是吓得朝后退了好几步。

  打从她被凤曦派来的那三个女妖拔毛,愣是花了几个月时间,才把毛长出一半。

  如今她化形出的样子,除了脸部还有些凹凸不平,其他地方都恢复了光滑皮肤。

  所以锦媛这些日子,都是戴着面纱的。

  锦媛哪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差,去紫金帝台送个酒,竟碰到蘅芜!

  记忆里那最恐怖的一幕,一下子就跃入锦媛脑中,锦媛在后退中不慎脚下一崴,跌坐在地,手里端着的酒酿霎时泼开。

  她的衣裙都被打湿,浓郁的酒香味四散。这一下锦媛反倒清醒,一边手忙脚乱扶住酒壶,一边朝蘅芜喊道:“蘅芜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看我已经被凤曦神君狠狠教训了一顿,以后你就把我当空气,别搭理我行吗?!”

  啥?

  蘅芜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怎么扯到大黑鹊身上去了?

  锦媛只当蘅芜是明知有这事,却贵人多忘事,唆使凤曦教训她后,又想不起这事。

  一时间锦媛只觉受到奇耻大辱,自己被折腾那么惨,折腾她的人却想不起她,这种堵心的感觉,把锦媛的肺都要气炸了。

  “蘅芜你是在装傻吗?”锦媛爬起身,腔调扭曲道,“就为了给你出气,凤曦神君找了三个女妖上来,把我浑身的毛都拔了,我到现在脸还没恢复!”

  锦媛颤抖道:“我以前瞧不起你,说话不好听,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保证离你远远的,求你别记仇了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7-17 10:08:51~2020-07-18 12:11: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竹子 2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倾城离梦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萌新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乖囡 13瓶;包子兄 5瓶;SUGA 2瓶;抖m桑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本文共102页,当前第30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30/102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嫁给一只蛇精病大黑鹊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