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相比和处里打报告,明显请薛亓多留几天这件事更难办,然而,左可眨了眨眼,看向薛亓,表情疑惑的说道:“你同意了?”
薛亓点了点头,回道:“地府,无事。”
在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小黑球不敢说话,只能祈祷十殿的那些官吏们好走,要知道十殿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往四大部洲投生,可以说是除了第一殿以外谁都比上不的忙碌了,现在听见大人这么说,也不知道那些官吏们会不会哭出来。
然而薛亓并没有什么感觉,左可家里一共只有两间房,一间是左爷爷的,让别人住,左可心里总会有点不舒服,一间是左可的,总不能让薛亓跟她睡吧?但是让薛亓睡沙发又不太好,住酒店又不客道,最后还是时刻关注着事情发展的宋帝王给他们出的主意。
宋帝王余:我记得你给小可送了一栋别墅,那栋别墅里面住的什么的你哥我都给你安排好了,直接去吧。
薛亓抿了抿唇,别墅太大了,但是看着左可苦恼的样子,他还是按照宋帝王教的,和左可说道:“要不,一起去湖湾。”
去湖湾做什么?左可眨了眨眼,片刻之后,终于想起了她在那还有栋别墅!对对对,还可以去那,“好,我们就去那吧,不过我需要带点什么吗?”
薛亓皱紧了眉头,看向左可,“你还没去过?”语气中有种蜜汁委屈感。
Emmmm说实话会不会有太残忍了,左可想了想回道:“通天眼我也还没用。”
薛亓点了点头,刚刚还能夹死的苍蝇的眉头松开了。
左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薛亓这么好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左可带着薛亓打了车去了湖湾那栋不知道怎么但是莫名其妙就到了自己手里的别墅。
一个小时后之后,左可抬着头看着名为湖湾1120那栋别墅,在转头看了看薛亓,眼神里充斥着懵逼,不是,湖湾的别墅都是普通小别墅那样大小吗?怎么变成这么大了?她怎么不知道这里有栋这么大的别墅了。
薛亓低沉的声音在左可耳边响起,“不进去?”
左可回过头看向挑高的门厅与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闯还有转交的石砌,这个画面和薛亓根本就不符好不好。
薛亓到是没觉得,他拿出刚刚三哥给他发过来的钥匙,开门,进屋。
原本漆黑的别墅,下一刻灯火通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的一杆鬼魂已经排好poss,弯下身,喊道:“欢迎少爷和少夫人回家。”
“恩。”薛亓应了一声,带着左可就进门了。
进门之后左可还有点回过不过什么,看着薛亓态度自然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个地方风水还不错。”
薛亓点了点头,回道:“也是你的。”
我的我的,想着这两个字的左可,现在只想马上睡一觉,她觉得她现在肯定是活在梦里,呵呵,不然怎么会梦见上司给她送的别墅这么大呢。
像是看出了左可想去睡觉,一旁穿着古时候管家打扮的老先生凑了上来说道:“少夫人是饿了吧?老朽已经叮嘱厨房快点上菜了。”
???她不是困吗?盯着老先生看了那么久原来人家还以为她饿了,左可抽了抽嘴角,看向薛亓问道:“少夫人是甚意思?”
“地契?”薛亓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称呼的不对劲,歪着头疑惑的回道。
得了,别问了,左可叹了一口气,看向老先生说道:“老先生,我是困了,请问房间在哪?”
老先生点了点头,笑呵呵的回道:“行行,老朽这就去催厨房,少夫人不要急。”
敢情这还是个空耳天王,左可真的哭笑不得,只能和薛亓打了一声招呼,自己上楼去找房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提前弄好了,左可随便进了一间房间都有放好的洗漱用品,以及女士的衣服。
左可摇了摇头,决定不去想那么多,还是早点睡一觉吧。
第二天左可醒的很早,不知道是不是睡不惯这种地方,醒来之后她并没急着下楼,而是用电话和葛春,处里联系了之后,约定了好时间,这才下楼,准备去莘春茶楼,把冥婚的时间和东西都给定下来。
她起来的时候,薛亓依旧还坐在沙发上,要不是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左可还以为他没睡了。
薛亓听见了下楼的脚步声,抬起头眉眼柔和和左可打着招呼,“早上好。”
“早上好。”左可也对他笑了笑。
两人也没多说什么,每过一会就定下直接去莘春茶楼的行程了,坐在车上,左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你没必要陪我去的。”
薛亓摇了摇头回道,“无事。”
他这样一说,左可也不好说什么了。
两人到的时候,办事处的人和葛春、徐海陵、陈娇几人都到了,为了不办砸这件事,左可还特地请了龙婆婆,这位龙婆婆专研相术一生,什么事都遇到过,也曾经帮人办过冥婚,所以请她来是最为稳妥的了。
这办冥婚的形式得要看双方的想法,办大还是办小,在哪办,都是个问题,尤其是现在陈娇的尸骨还没有找到。
这冥婚第一件事就是双方过门户帖,去合婚取得龙凤帖了,过门户帖,其实也算是上普通喜事的合八字了,八字不合,家宅不安。
有了龙凤帖之后,这才是放定了,放定将的就是定礼,意味着定下了这门亲事,由于葛春很重视这件事,所以按得也是大礼来办,送给女方的定礼就暂时定下一半是真绸缎尺头、金银财宝;一半却是纸糊的皮、棉、夹、单衣服各一件,锦匣两对,内装耳环、镯子、戒指及簪子之类的首饰,这些东西都得在放定的当日在徐莘的坟上或是家门口焚化,这样女方才能受到。
除了这个以外,还需要送“鹅笼”、“酒海”、龙凤喜饼以及肘子、喜果,这些都需要是真的,当然之前说的那些衣服、首饰是纸糊的冥器,对此葛春和徐海陵都曾经悄悄地问左可,能不能托左可买点地府的买的金银首饰,他们都想要给徐莘最好的。
不知道地府的物价的左可,只能扯了扯薛亓的衣袖,让他低下头,在他耳边问道:“大人,这个首饰衣服地府有卖的吗?”
温热的热气喷洒在薛亓脸庞,让他的耳根微红,稍微愣了一下,也按照左可的样子回道:“都有,你要多少?”
按照薛亓这种大气的口气,左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特别不好意思,她捂了捂脸回道:“不是我要,是徐叔和葛老板说想给学姐买点。”
薛亓看了眼那边认真听着龙婆叮嘱的两人,“我会叫人送过来的。”
左可扯了一下他,低声说道:“要钱的。”
薛亓笑了笑,“恩,不是给你的,要钱。”
左可被他笑得不好意思,又弄不得薛亓话中的意思,只能勉强咳嗽了几声,摆正了自己的姿势,认真的说道:“我上次收的红包冥币要比软妹币贵。”
薛亓点了点头回道:“的确,由于现在人间乱造了很多假冥币,所以地府开始同行我们自己铸造的冥币了。”
“那地府的首饰、衣服怎么卖?”左可十分好奇的问道。
“这个,你得问问孟婆他们。”
左可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这个的确是要孟婆他们,薛亓要是真的知道这些那才是真的奇怪了,想到这,左可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左可:请问,现在买一套新娘子要用的金银首饰需要多少冥币?
宋帝王余:不是吧Σ( ° △°|||)︴ ,你们发展这么快??
左可:???
孟婆:哎呀,这个问题,我得帮你问问我孙侄女,她前几天才结了。
蒿里相公:别问了,不多,也才200两,上档次的可以要500两左右。
牛头:孟婆,你咋又有大侄女了?你都都少岁了。
孟婆:干的不行吗?哪像你只有马面。
马面:???有我怎么了?
他们在群里又快要吵起来了,而左可呢,已经完全没看群里了,板着指头算汇率,100点也就是一万块,两百两就是两万块?那高档点也才五万?
一旁看着她算账的薛亓摇了摇头,“100点不是一百两。”
左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一百两是四万块,五百两是二十万。”
“什么?这,之前不是1:100吗?”
“一百两是纹银,按照你们现在的银价算是4万块左右,如果不涨的话。”薛亓煞有其事的给左可解释了一番。
左可抽了抽嘴角,只能转头看向徐海陵和葛春两人,依次将自己知道的发给两人,让两人自己协商,她还沉浸在,她以为的物价又被完全推翻了,只能说一声,地府真有钱。
“您有新的红包请查收。”手机传来的声音,左可低下头点看一看,又扭头看向薛亓。
薛亓朝她笑了笑,没说话。
左可只能看着薛亓刚发过来的红包,突然觉得这辈子就算不接声音也可以潇洒的活着了。
因为薛亓给她发过来的赫然是,“恭喜您获得月奉100两。”
突然理解什么是仇富了。
徐莘和葛春的亲事被定在了29号,薛亓自然是留不了那么久,毕竟地府还有一堆事等着他,所以商定好了具体过程,顺便帮忙找到了徐莘的尸骨之后他就离开了。
独自一人吃饭的左可,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但是又说不出那股劲,只能将精神完全投到这次的冥婚中。
说起的徐莘的尸骨,还是完全靠薛亓才找的,没办法,办事处那边完全就查不到当时来到这边的男人是谁,相比在地府供职,有着一定全力的薛亓,只要在秦广王那说一声,就很快找到了当年的那个男人。
正如左可所想的,那个男人的确懂得一些蹊跷的邪术,但是并不精通,就如同当初给李芸的那道符一样,这么多年也只敢收过徐莘的尸体。
按照他的口供,当年其实是李芸将徐莘打死取心尖血之后,才将尸体交给他,但是现在不管他怎么说,他和李芸两人犯下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可以开罪了,两人被压覆特殊的监狱等待一定的刑期。
对此徐海陵几人并不满意的,但是左可和他们说了下特殊监狱所关押的人之后,都舒服了不少,特别是陈娇,心事也了了一大半,只等徐莘办完冥婚之后就会去自首了,她和徐海陵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情了,两个维持全靠徐莘,再加上她也算是给死去的陈小娇和徐莘都报了仇也算是无憾了。
左可只希望她能在阴间多罚几百年阴寿,这样来世罪孽没有那么严重,只要一心向善,也许活的会比这一世好得多。
徐莘的尸骨是在男人的房屋底下挖到的,徐海陵和陈娇两人亲手将女儿的尸骨打理好了,这才埋入早已选好的墓地中,剩下的也就只用冥婚要办了。
二十九号晚上,街上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黑暗将夜幕完全笼罩着,带着奇异的锁啦声慢慢吹响,一群人穿着奇怪的衣服抬着纸轿子吹吹打打从葛春家出发去迎娶女方进门。
而徐莘家,徐莘早已经画好了浓妆,穿着喜服,和父母说着话,手机紧张的捏着喜果,徐家大堂中摆着的就是徐莘的黑白照片。
随着唢呐声的接近,葛春也穿着喜服带着大红花进门了,先是拜了徐海陵和陈娇,表示了自己求取的决心。
徐莘缓缓提着裙角走到了他的旁边,朝着父母也拜了三拜。
徐海陵和陈娇眼中都留下了激动的泪水。
一旁的送亲太太拿起徐莘的照片,交给娶亲太太放入纸轿中,这个时候徐海陵和陈娇就得追出屋,一边哭,一边表示不舍。
等纸轿慢慢回道葛春那方之后,再由葛春将照片抱起,放入喜房中的供桌之上,并且用红头绳将徐莘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绑上,并且附上彩绸,这才算完成了前面的一部分。
等到后面亲友到场,葛春就必须抱着照片,举行拜天地、拜父母,这才算是完全结束了整场仪式。
弄完了这些徐家和葛家都给相关的人发了红包,以除冥婚这种阴事的晦气,左可也算是终于完成任务了。
然而,回去的路上,左可就遇见了一个新鲜的生魂。
准确来说,是个小女孩,年纪还不大,穿着淡蓝色的碎花洋裙坐在一辆车的车顶上,仿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左可看了眼时间,很好,三点半,鬼知道为什么她会不同意暂时住在葛家一晚,还选择这个时间回家。
她吸了一口气,看向那个还在低着头玩着自己手指的小女孩,柔声问道:“小朋友,你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啊?”
小女孩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左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看得见自己。
左可微微弯腰,盯着小女孩,“小朋友,你妈妈是不是再叫你啊?”
小女孩双眼一亮,低低的喊了一声:“妈妈。”
左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你仔细听。”
小女孩微微愣神,听话的听着周围的东西,耳旁的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左可见此,双手结了法印,伸出手,轻轻在小女孩头上一点,呵了一声:“去!”小女孩立马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左可松了一口气,决定快走几步,早点回去休息,她可不想在遇见什么事了。
回到家了之后,左可总算是睡了一觉好的了,结束了徐莘这件事,她打算多休息几天,再加上她有想要开零食店的想法,想着最近没事在网上看看效益会怎么样,不过,她觉得到时候买的应该地府的众人会比较多?
她摇了摇头,决定不想那么多,靠在沙发上,拿了一个苹果,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刷着微博,显示看了一些画手画的漂亮图片,心满意足的收藏了几张之后,又看了著名的猫奴博主,在才转到去搜索网上大家热推的零食。
不过搜索的时候,她才发现微博上的热点又换了,无聊的点进去之后,左可看了一眼,顿时精神了,这次还真是一个大新闻。
“龚茂: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恶毒了,居然在我女儿病重,我老婆生日的时候送来这份大礼,要是被我查出来是谁,我真是要感谢你全家![图片]”
随着这条微博的发出,有不少龚茂的粉丝都开始在下面纷纷的安慰起龚茂来,还有一些分开始帮着龚茂骂了起来,不过也有一部分的黑子在其中挑拨离间,找着龚茂的黑点,不知道的还以为龚茂做了什么恶事了呢。
左可看着龚茂微博上发的那张图片,忍不住噫了一声,让龚茂发火的也正是这样东西,一个挂摆钟,这个挂摆钟很老,有些地方还有一层灰渍,正上方的位置是用红木雕刻的一个小人,小人雕刻的十分精致,但是又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左可大为好奇。
虽然好奇,但是也没有去管这事的心,尽管给人送钟是一件很忌讳的事,但是世界上那么多事左可怎么可能管的过来,她也只是好奇看看而已,毕竟没有接触到实物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好还是坏。
刷了一会微博后,左可转头定了不少零食,等着到了之后她可以好好品尝一下,这样就好好进过了,也许等她是试吃完了,零食铺子也就开起来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左可总体还是蛮轻松的。
半夜的时候,正睡得好好的左可突然清醒了,她伸手从旁边拿起了手机,看了眼时间,三点半很好,继续睡。
然而客厅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让她完全没办法好好睡觉,只能坐起身来,打开门,朝客厅走去。
客厅有着微弱的灯光,这是左可的习惯,会在家里留一盏小灯开放,以便自己起夜什么的,她寻找灯光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小女孩,正笑嘻嘻的看着她。
左可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她的身边,“小朋友,你知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不好的啊。”
小女孩摇了摇头,笑嘻嘻的看着左可,似乎很想听左可说话。
左可拿小孩子根本没办法,只能看着小女孩说道:“好吧,那你告诉我你怎么又来我这了?”
小女孩摇摇头,似乎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左可看着她,本来是不想管的,但是小女孩连续两晚跑了生魂已经很蹊跷,现在又问不出什么,的确也苦恼,她揉了揉自己困顿的双眼,一脸无奈的看着小女孩说道:“那我陪你玩一会,等会你妈妈叫你了,你就回去好不好?”
小女孩点了点头,乖巧的看着左可,等着左可和她玩游戏。
左可也不会玩什么游戏,她小时候长干的事也就只用算命,背天干地支,背命理等等,这种枯燥得事一点都不适合现在的小女孩,但是左可一和小女孩说,她却极为高兴的点了点头。
于是左可就给她讲了一小时的天干地支,风水命理,讲的口干舌燥了,这才听见耳边若有若无的声音,她捏了捏小女孩的脸蛋,“小坏蛋,你妈妈叫你了,快回去吧。”
小女友点了点头,笑着和左可挥了挥手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留下左可一副身体被掏空的表情躺在沙发上,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她疑惑的看向小黑球,难道小黑还会照顾人了?
小黑对上她怀疑的眼神,骄傲(?)的扭过头,才不是呢,要不是大人昨晚上过来了,你就要风寒了,可是为什么大人不让我告诉你呢?小黑对于这个问题依旧表示疑惑。
左可替它摸了摸毛,道了一声谢,这才去厨房给自己弄点吃的。
小女孩第三天晚上并没有出现,这让左可松了一口气,睡了一个安静的晚上。
然而,第四天晚上小女孩又来了。
左可看着她,觉得这个事她是一定得帮了,不然就憋想睡好觉了,于是坐在了小女孩的身边,轻声问道:“小坏蛋,你知道你的家在哪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呆呆的看着左可。
“那你爸爸,妈妈叫什么,你知道吗?”
小女孩依旧摇了摇头。
左可没办法了,她也不想和小女孩说什么风水命理,索性打开了电视,听说小孩一般都喜欢看电视。
小女孩盯着左可看了好一会,发现左可没有开口讲话之后这才将注意放在了电视上。
电视晃过前几天那个微博大骂的明星龚茂主演的电视是,小女孩“啊啊”的叫了两声。
左可挑了挑眉,还以为她喜欢看龚茂的主演的电视剧,索性也不调台了,靠着沙发,抱着被子,听着电视慢慢睡了过去,睡觉之前,她还叮嘱过小女孩,“你妈妈叫你了,你就记得回去啊。”
小女孩没回答,指着电视里龚茂啊啊的叫着,发现左可睡着了之后,这才停歇了下来,眼神变得暗淡了下来,看着电视中的人,啊啊的叫了两声。
到了四点钟,小女孩依旧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还开着的电视提示左可昨晚上并不是梦。
到了白天,终于清醒的左可,总算是想起要管小女孩这件事,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之后,左可坐在沙发上想着要怎么才能知道小女孩住在哪里呢?这样她就看看到底是什么还得小女孩这样连续丢魂了。
恰巧这是,手机响了一声。
左可拿起手机,一看,原来又是龚茂那个大明星发的微博,正巧被推送呢。
本来左可是不打算理的,却鬼使神差的点了进去,看到龚茂发的照片的之后,她立马精神起来了。
这次龚茂发的是一条祈祷消息,祈祷的是他重病的女儿快点好起来,照片就是他女儿的照片,而上面的人就是左可正巧要找的人。
说起龚茂,现在很多人都眼熟,年少成名,原本是妥妥的一个工作狂,却因为他老婆应如月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暖男。
应如月也是一名演员,和龚茂的相识其实很早,早期还扮演过哥哥妹妹,没想到几年后两人出演一部电视剧扮演夫妻,然后开启了婚姻生活了。
两人结婚没多久,应如月就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女儿,被龚茂取名叫做龚爱月,小姑娘现在已经六岁大小了,长得乖巧可爱,当初放照片的时候,引得不少的妈妈粉,还有一群人在应如月和龚茂的微博底下喊着岳父岳母呢,一度让龚爱月变成了国民小女神。
自然知道了小女孩就是龚爱月了,左可很快得就托人去联系龚茂和应如月这对夫妻了,尽管两人并不是很信这种事,但是现在女儿病重,医院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两人也只能病急乱投医,答应了左可要过来帮忙的请求。
左可稍微收拾了东西,就启程去A市了,没办法,龚爱月现在移动不了,只能她去看对方,临走的时候,她还带上了证件,考虑到夫妻两人不怎么迷信,所以她就带上了国家安全局第六科的证件,起码明星们相信这个的比较多。
这次左可也没有带人去那边,当然除了小黑球,A市本来就是国家安全局的总部,她缺人去那找就好,带上h市的办事人员反而不方便,毕竟对方可能和她一样对于A市都是抓瞎的状态了。
下了飞机,左可看到了A市来接她的人了,是总部派来的人,这次特地负责她的衣食住行,毕竟,她好歹也算是玄字头上的人,没错,这些日子靠着地府的众人指点,左可的能力又精进了,以前奢望的地字尾巴近在咫尺,说不定还有机会能去天字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左可看着来接她的办事人员都显得很和蔼,一点都没有一副高人的气质,反正她心里是美滋滋的。
来接她的人叫连尝康,听说是连家的小辈,要是按照辈分来叫,估计得叫她一声姑奶奶,╮( ̄▽ ̄\")╭没办法~ ,谁叫她爷爷辈分高呢,所以连带着,身为她爷爷的孙子以及徒弟的自己辈分也高,对方叫她姑奶奶或是姑姑也都是可以的。
不过现在年轻人的面子都比较薄,所以左可主动大方的开口说道:“你叫我左副组长就好了,不用客气。”咳咳,因为她爬上来了,所以原本玄字组排名第三的副组长立马选择了将重任交到了她手里,表示自己估计要去体验人生百态了,拜拜了。
于是左可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了,这次除了处理龚爱月得事,还有就是要接受副组长这个职位了。
比起左可的以为,显然这位连家的后辈连尝康很不客气的叫了一声,“姑奶奶,我,我是连尝康,早就听说您的大名了,能跟在您身边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正在开车的司机被那声姑奶奶吓了一大跳,连左可都特别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不用这样,我不需要那些虚礼。”
“是!”连尝康很快的就应了一声,双眼发亮的看着左可问道:“姑奶奶,您想先去哪?要休息还是去医院?”
“咳咳,医院吧。”左可别过头不想去看连尝康,他那副神情让左可还以为自己遇见了一只哈士奇了。
“好勒,任哥,我们去仁心医院。”连尝康语气轻快的和起那么的司机打了一个招呼,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左可介绍道:“姑奶奶,这是我朋友,任生,这几天都是他接送我们,你不要和他客气。”
左可朝前视镜看了一眼,点头道了一声好。
任生给她回了一声好,看得出是一个十分懂了的人。
仁心医院离机场并不远,四十来分钟,左可就看见了仁心医院的招牌了,连尝康和她下了车,任生在车里等着两人。
在去龚爱月的病房之前,连尝康就给左可说了一下龚爱月如今的情况,还有龚茂、应如月两人的交友情况,活像是做案情分析一样。
快到病房的时候,左可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连尝康,“你以前是办案的?”
连尝康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对啊对啊,姑奶奶你这看得出来啊?!”
左可哼了一声,这种调查方式不是破案就是搞情报的。
龚爱月住在4楼402号病房,刚进医院之前,左可就看见有不少记者在蹲守,她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多说什么,上了四楼,就能看见将四楼守得严严实实的保镖们。
左可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连尝康。
连尝康连忙给之前联系上的应如月打电话,不一会就看到穿着一身休闲服,面容憔悴的应如月拿着手机走了出来。
“应女士,这边。”连尝康见状连忙朝应如月打着招呼。
应如月显然没想到和她联系的大师会是这两人,脸色有些局促的看向两人,小声说道:“你们就是那天联系到我的人?”
连尝康点了点头,左可在一旁没说话。
“不好意思,你们太年轻,请问有证件吗?不然我丈夫不会相信你们的。”应如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她在戏中虽然扮演者不同的角色,有时狠辣有时娇柔,但是现实中她就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
左可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证件递给了应如月。
应如月看清楚了,证件上,国安处第六处第八处玄组左可,几个字,这才松了一口气,吩咐保镖们让两人进来,一边为左可解释道:“那天我生日有人送来钟之后,我丈夫就找了这些人,你们千万不要介意。”
“不会的,应女士,请问你女儿现在在哪?”左可摇摇头问道,她抱着小黑球的样子,的确像是一幅高人的模样。
“在这边,你们跟我来吧。”应如月一边为两人引着路,一边对两人说道:“茵茵她平时最乖了,对其他人也很好,是我的心肝宝贝,这次突然重病让我真的是束手无策,只要你们能够救好她,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左可点了点头,再进病房的时候,安慰的对应如月说道:“放心,会没事的。”
进入了病房之后,左可就看见昨天凌晨还去她的小女孩,龚爱月。
龚爱月正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一旁同样穿着休闲装的男人正握着她小手,眼里满是难过和痛苦。
听见有人进来了,连忙转过头看去,对上了左可平淡无波的双眼,他疑惑的看向妻子应如月。
应如月走到了他身边,将左可的证件递给他看,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之后,龚茂这才恢复了表情,神色难免带着一丝激动让两人坐。
“龚先生不用客气,你能和我说说小月月是怎么突然生病的吗?”左可将小黑球抱着,站在龚爱月的病床边,看着小姑娘苍白的样子,眉头微皱。
龚茂连忙点了点头,看着病床上的女儿不好意思的擦了擦自己眼泪,这才缓缓的将女儿怎么生病的事告诉左可。
由于应如月和龚茂两人都是明星,就算现在为了女儿减少了通告,但是到底还是挺忙的,为了让女儿有个好的童年,两人一般都是选择一人在家,一人去工作这样的状态,其实两人曾经也考虑要不要找保姆,可是看了一些保姆虐待孩子的事,两人又搁置了下来,决定怎么样都不能让保姆来带,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方法。
女儿生病的那天刚好是龚茂负责看孩子,那时候应如月也快要完成一部剧的拍摄了,马上就能回家看孩子,顺便庆祝自己的生日了。
大家都知道一个人看孩子有时候难免有个恍惚的时候,那天龚茂刚好去厨房弄东西,他进厨房之前,还看见女儿好好的,乖乖的坐那堆着积木,谁知道就进厨房几分钟的时间,再回来女儿已经倒在地上了,额头一直冒着冷汗,哼哼唧唧的。
他以为是女儿吃坏肚子了,也不敢大意,穿上衣服拿上钱就带着女儿去医院了,送到医院之后,医生给出的结果的确是吃坏了肚子,只需要吊水,但是最好还是留院观察比较好,龚茂自然也是同意了。
刚开始小月月的状态还有些好转,当天晚上就能睁开眼,乖巧的看着龚茂叫着爸爸了,可是在应如月回来的那天,也正巧是生日那天,准备带小月月出来的龚茂收到了他微博上发的那个钟。
没过多久,小月月病情复发了,身体绷直,开始翻白眼,然后呕吐,吃了药稍微好了一点,没过一会就又复发了,好不容易才睡了过去,正巧那天就是左可第一次看见小月月的那天。
龚茂开始还不知道是钟的问题,由于小月月的突发情况,他也没来及打开,光顾着和应如月照顾女儿了,后面也是三点多小月月呼吸微弱,靠着两人不停的呼喊,这才慢慢的平稳下来。
第二天发现了包裹的龚茂这才发现送的居然是钟,当场就气炸了,发了微博直接骂了起来,他是当时不知道是谁,不然肯定得骂道人家家里去。
听到龚茂讲清楚了事情的经过,左可眯眼问道:“确定是你收到东西后,小月月开始不对劲的?”
龚茂重重点了点头,“我确定,因为月月那时候还闹着要打开。”
左可点了点头,“东西在哪?”
龚茂摇了摇头,“我叫助理扔出去了,那种东西我看着就来气。”
“我觉得你还是联系助理,将它尽快带来我面前的比较好。”左可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小月月,留给她的时间可真不多。“另外,将小月月救回来之后,可能她会有一些残缺,但是我会尽量恢复的,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龚茂和应如月一愣,神情紧张的问道:“什么残缺?”
左可摸着小黑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给两人解释道,“其实我并不是看你们微博才找过来的,我是在第一天晚上就看到了小月月的生魂,她后面的几天也曾经出现在我家,所以我才会找过来。”
应如月眼中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龚茂更是惊讶的叫了一声,“什么?!”
“小月月很乖,你们不是说每天三点多她的呼吸就会变得微弱吗?那是就是她生魂离体的时候,四点会靠着你们的呼声回道身体里面来,其中有一天她没来过我这,应该是你们靠什么稳住了她的身体。”
“是我父亲的佛珠。”应如月点了点头。
“现在,只要看到钟了,我就能救小月月了。”左可手指划过龚爱月的脸蛋,吸收着她身上少量的死气,一旁的龚茂连忙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看着龚爱月身体的死气慢慢被小黑吸收完毕了,左可这才离开,她看着窗外的风景,明明应如月和龚茂两人背景都简单,到底是谁要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