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我等你(4/23)
大意了,就这样跟着小狼来了。
却见小狼丝毫不慌,从自己的背包里摸了摸,然后摸出了个东西来,递给了那衙役。
衙役的双眼瞬间一亮,嘴巴都合不上了:“金元宝!”
“给你的。”小狼笑嘻嘻地朝着他挤了挤眼。
闻言,衙役赶忙将那金元宝揣进了自己的袖子里,扫了一眼那地上的李德贵,接着看向小狼道:“你看你,下回来的时候低调点儿,还好这会儿没人看见,这李德贵在十里八乡都是出了名的地痞流氓了,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话音落下,李德贵的身子扭动得更厉害了,还被气得不住颤抖着。
“好兄弟……”小狼拍拍衙役的肩膀:“全交给你了。”
“好兄弟,你放一百个心!”
傍晚时分,小狼甩着钱袋子,优哉游哉地按照原路返回。
席墨跟在他的身后,扫了眼玉牌中那变成了三百的点数,不由看向了身前的人,心情也舒畅了。
“你何时学会的这一招,既能免了这一家日后再受到打骂,还能让她们领到朝廷的贴补。”席墨此刻不由问道。
闻言,小狼咧嘴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
“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
“这还用想?我说的都是真的,从前真的跟老大在军营中待过,至于这个办法,应当是跟着丹追子那老头学精了……”
小狼朝他眨眨眼睛:“丹追子说了,这就叫人情世故!”
“看来我还有很多要学。”席墨不由喃喃道。
“嘿嘿嘿……”小狼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跟着狼爷混,准没错!”
远远地看到破败的小院中亮起来的灯火,很快他们便到达了地方,只见厉清越果真一直都守在屋外,而屋中,是两个女人在说着话。
看到他们回来了,厉清越的眸光当即一亮,赶忙抱拳:“两位兄台。”
“兄台这词也挺好听的嘛!”小狼乐呵地说道,而后毫不客气地开门,提着银子走了进去。
席墨见小狼进去了,自己便停下了脚步来,学着厉清越的动作还以一礼。
“在下席墨,那位是我的朋友,名为小狼。”
“暮雪剑庄厉清越,今日能与两位兄台结识,真是三生有幸……”
屋中,小狼扫了眼桌上的两碗稀粥,眼底很明显闪过了一丝嫌弃:“你们就吃这个?”
德贵媳妇赶忙擦了擦手,自责地道:“看我,都忘了招待恩公了,只是家中贫寒,只有这些,还请恩公莫要嫌弃,我这就去再做一些来。”
“停停停,算了算了……”小狼赶忙道,而后将那一袋银子交到了德贵媳妇的手上:“我不懂你们这的规矩,但是我们那儿的女子,肯定不愿意过这样憋屈的日子,尤其是我老大,不过我老大说了,人跟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不能要求别人这样那样,能够做的就只有尊重他们,这是用你相公换来的银钱,给你婆婆好好治病,往后攒攒钱做个小本生意,改善改善伙食,整日里吃这些哪有力气打架?”
话音落下时,德贵媳妇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两手捧着那沉甸甸的银两,哭着便跪了下来:“恩公!”
“别别别!”小狼脸色一变,“我可受不住这样的场面!”
说完之后,便一溜烟跑出了屋子,还哐啷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屋内,德贵媳妇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但眼泪仍是止不住。
这方,小狼跑出了门后,不由皱了皱鼻子:“怎么除了老大以外的女人,都跟赤羽那家伙一样矫情?”
席墨和厉清越二人倒是相谈甚欢,此刻见到小狼如同风一般跑了出来,便也走了过去。
“怎么了?”席墨当即问道。
“她们要哭。”小狼嫌弃地说道。
“哈哈哈,喜怒哀乐,人之常情……”厉清越笑道:“今日能与席兄狼兄结识,在下甚是欢喜,今日我做东,请二位兄台前去万花楼痛饮如何?”
“万花楼?”小狼眼睛一亮:“我去那里吃过一次,那里的烧鹅可是一绝啊……”
——万花楼——
“暮雪剑庄真的那么好玩?”小狼好奇地凑了过来:“我才刚明白这江湖是什么意思,就能进去看看了?”
“那是自然,狼兄与在下往常见过的侠客都不一样……”厉清越说道:“只要你们愿意,即便是在暮雪剑庄住下都没问题!”
“这么厉害……”小狼嘬了口酒:“你在暮雪剑庄是干什么的?”
闻言,厉清越低敛了眉目,颇有些谦虚地道:“不才在下,正是剑庄少主。”
“少主?”小狼不由看向了一旁的席墨:“席墨也是少主。”
厉清越眼睛一亮:“原来席兄也是江湖中人,不知席兄是哪派势力的少主?”
“咳咳咳。”席墨赶忙轻咳提示了一番小狼,要想着他们还不能在云外境轻易透露身份。
但是小狼哪里想得到这些,张开嘴便要回答,席墨赶忙抢先说道:“算不得什么少主,我二人不过只是白云观的普通道士罢了。”
“白云观……”厉清越的心下当即一惊:“白云观可是皇家道观,这么说来,两位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了!”
“皇亲国戚是什么,很厉害吗?”小狼好奇地凑了过来。
席墨也微微愣了愣,压根不知道白云观对于这些凡人们来说是如何的厉害。
他原以为自己的身份可以很低调。
待厉清越同小狼解释了一番后,席墨便赶忙接话道:“我们并非皇亲国戚。”
“若不是皇亲国戚的话,那便更厉害了……”厉清越心中的认知再度刷新:“白云观中除皇亲国戚之外的道士,皆是得道高人,难怪二人出现的时候我未曾发觉出来,原来竟是高人,真是失敬失敬……”
云外境终极打工人(7)
席墨愈发觉得自己出口草率了,但小狼倒是毫不在意,只开口问道:“你们那里叫做剑庄,那里面的弟子就都练剑咯?”
闻言,厉清越也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缓缓笑道:“弟子称不上,但的确,暮雪剑庄中的人都是剑客。”
“那不是跟剑宗一样了吗?”小狼又说道。
席墨再次轻咳了两声,示意小狼莫要说出天一剑宗的事情来。
厉清越也颇有些好奇:“剑宗是什么?我游历各国,却未曾听过剑宗二字。”
“剑宗啊……”小狼正要开口,却察觉席墨在桌底踩了踩他的脚,愣了愣之后便开口道:“反正说了你也见不到。”
“啊?”厉清越一愣。
“既然暮雪剑庄中都是剑客,那我倒想去见识见识了。”席墨适时地接过了话茬来,他也想要看看,这云外境剑客的水平是如何。
“那真是太好了……”厉清越笑道:“之前见席兄的佩剑不凡,想来也是剑道中人,若是有幸的话,在下倒想与席兄切磋切磋了。”
“我也正有此意。”席墨道。
三人畅谈一番,便共同决定了先随厉清越去暮雪剑庄做客,顺便切磋剑法,隔日就出发,纵然暮雪剑庄并不远,但云外境毕竟要靠马车来赶路,所以用了整整半月的时间,几人方才赶到。
彼时天色正亮,看着那矗立于半山腰上的剑庄,因山上四处都种满了各种果树,现如今又正值杏花开的时候,在山上化作一片雪白的花海,而暮雪剑庄便被簇拥在这其中,打远望去,便好似覆盖了一层白雪般,难怪得名「暮雪」。
山路之上,总会有两三结伴亦或者是独来独往的剑客出入,见到厉清越后,则恭敬地叫上一句少庄主,对于他身后跟着的这两个人,纵然他们心中好奇,但也并不会多看多问。
厉清越一边带路一边解释道:“剑庄中的人大都是从五湖四海投靠而来的,大都是有着侠肝义胆的英雄豪杰,所以便经常会出去游历,一路上斩奸除恶,我们剑庄也不会规定这些。”
“所以我们遇到厉兄的时候,你便是在游历?”席墨问道。
闻言,厉清越摇了摇头,说道:“并非游历,只是出门去办些事情,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那件事情便随手管了,却不曾想那是别人的家事,还是狼兄的计谋有效。”
小狼咧嘴一笑:“学着点。”
“自然自然。”厉清越很是谦虚。
与修真界中的宗门不同,他们这一路进了暮雪剑庄,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机关保护着庄子,只有许多守卫在不停地巡逻。
一路进去,里面俨然是一个村镇般的模样,不是全部的人都是剑客,还有许多老弱妇孺,应当都是这些剑客们的家眷。
见席墨与小狼两人眼中满是好奇地左看右看,厉清越便笑道:“十几年前北晗国与其他的国家交战严重,我们暮雪剑庄又靠近边境的位置,战乱一来,便有不少的百姓逃到了山上,我们就收留了他们,时间一久,在战乱结束后,他们便也不想离开了,正好这里地方够大,到现在越来越像是个镇子了。”
“我带两位兄台去拜见父亲。”厉清越又道,但久久未曾听到后面有回应,便转过头看去,只见小狼已然津津有味地跑到一旁去看唱戏的了。
而席墨跟在他的身后,眼中颇为惊讶:“想不到这里戏子的扮相如此奇怪。”
见此,厉清越不由笑了笑,而后也停留在了后面等着二人。
“好!”
一段唱完,台下的看客们纷纷喝起了彩,一枚一枚地往台上抛掷着铜板和碎银。
小狼看得一脸新奇,拽了拽身旁的席墨:“这是什么?这是云外境的规矩吗?”
“稍等……”席墨已经拿出了手册来:“我查查。”
不过小狼却是等不及了,学着其他人的动作,当即掏出了一枚金元宝来往戏台上丢去。
金子在云外境中的价格极高,然而在修真界中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便是最为低等的灵珠都能够换到许多黄金,小狼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在来之前特意准备了许多,所以用起来毫不节制。
金灿灿的元宝在阳光下极为亮眼,于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然后径直打在了台上花旦的额头上。
“啊!”那花旦吃痛地叫了一声,身子一阵不稳便倒在了戏台上,那捂着额头的手放下来时,已然血汪汪的了。
席墨还未曾看到这些,便立刻感觉到了玉牌中的点数在往下掉,目光往戏台上看去时,脸色也是一变。
“啊这……”小狼愣了,他没控制好力度,也没想到竟然砸在了那花旦的额头上。
听到了这前边的声音,原本在后台的小生赶忙冲了出来,将花旦扶了起来关切地问着,这戏也因此停了下来。
小生一脸的恼怒:“谁干的!”
话音落下,便见台下的人纷纷让开了。很快,小狼的身形便展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个……我不是故意的……”小狼不由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瞧她唱得好才丢的……”
那小生脸上的恼怒仍旧不减:“不是故意的,为何别的地方不砸,偏偏朝着人的脸砸去,我看你分明就是想让她破相!”
台上,那花旦疼得泪眼汪汪,但在听到小生口中所说的破相时,眼中无甚波澜,只是目光在戏台上扫了一圈,在找到了那枚金元宝后,心中动了动,手指轻颤地将那元宝捧了起来,然后同远处的小狼微微一低头。
“婉瑛谢赏。”
小生听到婉瑛的话之后,原是有些恼火的。但紧接着,目光就扫到了她手中捧着的那枚金元宝,心下一惊。
剑庄里何时出现了这般富贵和大方的人了?
小狼正在这边不知所措的时候,厉清越赶忙走了过来:“程班主,这位是我的朋友,方才实在是没有注意才砸到婉瑛姑娘的。这样,我们还是先带婉瑛姑娘看看脸上这伤吧,耽误不得。”
云外境终极打工人(8)
厉清越说的这番话众人都没有异议,主要现在婉瑛姑娘的额头上还在不停流着血,待一行人去往医馆的时候,明显的能够感受到那位扮作小生模样的戏班班主态度变了许多。
“先前实在失礼,竟不知公子是少庄主的朋友,还望公子一定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