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9/40)
被他这样追逐着,我至少会在这个瞬间感觉
他喜欢我,比我喜欢他,还要喜欢我。
他真的满足了我对于年下异性的所有想象。
他把我压在枕头上,顺着血液的轨迹,从嘴角吻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他扯下了我的衣领,往下舔。
到这时,我那飞到九霄云外的理智才终于回归。
啊,他现在跟宠物狗一样,妄想要适可而止。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他,却又被他覆上了嘴唇。
啊,真的是折磨人。
“没、没血了!”刚喊出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哑。
而这个提醒根本就不能阻止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总算停止了动作。
我被他压得快不能呼吸了,这才发现他睡着了。
好家伙,吃完就睡,棒棒的。
我帮他取下领口的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盖好被子。接下来就是等待,六个小时之内都没有把血吐出来,今天的喂食就算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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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觉期间,我才想起刚才一直在录音,赶紧关掉录音。整整一个多小时,手机都快没电了。我又忙着给手机充电。
他大概睡了两三个小时又醒来,呜呜呜地对着我叫。
“怎么啦?”我问。
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看起来憋得厉害了,很难受。
我突然明白了:“想上厕所了!”
我连忙把锁链从床头取下来,拉着他去厕所。
我把他推进去,阖上门,自己站在门口等待。
结果好像戴项圈的是我而不是他,我被他拽了进去。
“我我可不想看你上厕所!”我的脸又烫了。
可是下一刻我就明白了,这个锁链还是比较短的,我要是站在门外,子夜根本就够不到马桶。
所以,他上厕所的时候我得站在旁边吗?
啊啊啊。
我真的不行求求放过我吧。
“你、你自己上厕所哈,姐姐在外面等你。”说着我就松开了手环,溜了出去。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
“你干嘛关门!”我大叫。
“嗷呜呜。”
真的疯了。
这家伙竟然把手环递给我,一副他的项圈必须由我控制的样子。
不是,他之前不是还因为我锁他闹别扭嘛,这变脸变得可真快
不过,重点是我真的不想看啊啊啊啊啊!
不真的不想看吗?
接下来这家伙顺利地完成了一系列动作,他解决了生理需求,感到非常舒适。
而我捂着眼睛,恨自己不能用脚捂住耳朵。我想象着自己养了一只大型宠物狗,今天这只宠物狗学会了自己尿尿,我表示,非常欣慰。
于是我教导他冲厕所、洗手,带他回到病床。
我感觉自己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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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睡,而我非常很长时间都处于“飞升”的状态。
我在思考一些哲学问题,比如为什么男性和女性有那么大的差异,男性站着尿尿女性坐着尿尿,为什么人不可以有选择地对屏蔽某些声音,为什么被猎食者会对猎食者产生敬畏和依恋感,为什么人会有害羞这种缺乏建设性的情绪,明明子夜是兽化的状态,他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能从指缝偷看一下啊啊啊啊!
等等,我现在好像也可以捞开被子偷看一下,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
啊!周明暄!你终于疯了吗?!
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希望自己排除杂念,当一个看破红尘的仙子。
可是忽然,我感觉不太对劲。
刚刚子夜怎么是走进厕所的?为什么会主动把手环递给我?
喂最后一口血的时候也是,感觉眼里有了焦距,有了感情,接触时的感觉也嗯就是跟之前不太一样
他不会已经恢复了人性,只是在装吧?!
我赶紧把他叫醒。
迷迷糊糊的他坐在床头看我,嘴里发出不满的呜咽声。
我带他在房间里散步的时候,他也是爬来爬去的。
好的,我想多了。
晚上荣叔来的时候,我把子夜的情况跟他说了下。
他很有学术精神地说:“周小姐,你谈到的这些细节,处于未被研究的领域。我们还需要积累数据,经过大量的学术研究,才”
“”嗯,等于什么都没说。
他好好给子夜检查了一番,欣慰地握着我的手叹息:“他吸收得很好,身体恢复得不错果然只有你才能救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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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喂食成功。第二天上午,我用相同的办法给子夜喂血,这天子夜乖多了。白天我给他洗了个澡,把脏衣服洗了。一切顺利。
但是变故在第二天晚上出现了。
这场变故没有预兆、突然就发生了。
当时我刚带他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我蹲在床脚绕锁链,催促他上床睡觉,他的身影就覆盖了我。
他从后面抱着我,不断蹭我的后颈,湿湿的、烫烫的。
一开始我还没有察觉到危险,只是揉他的发,问他怎么又开始撒娇了。
他的呼吸却越来越沉重,吞咽声响起,他滚烫的呼吸环绕着我的脖子。
警铃在心中响起,我企图逃开,却无法动弹,他迫使我转过身。
他狠狠地吸我的下唇。
我用力拉扯锁链,总算让他离开了一点。
我赶紧站起来。
却被他拽住了脚踝。
一个趔趄,我又落进了他的怀里。
他眼神一黯,咬上了我的嘴唇。
糟糕。
嘴唇被他咬破了。
我再次拉扯锁链,拉不动他。
他粗鲁地啃咬着,把我放倒在地板上。
他撑在我的上方,眯着眼俯视着我,赤红的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他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唇上的血,整张脸写满了狂妄与残忍。
——这副样子,和失控时的他,一模一样。
镇定剂就在床边的铁盘里。
两瓶玻璃药液,三支注射器。第一支注射器已经取好了药液,用无菌纱布包裹着。可以直接注射。
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赶紧去拿第一支。
可是他的手覆盖了我的,一点一点掰开我的手指,取走了玻璃注射器,扔上了墙,摔得粉碎。
万不得已时,我可以用一切办法来阻止他。
我摸向了裤兜里的小刀。
而下一刻,子夜的动作忽然停滞了。
他脖子的静脉处,赫然横着一支注射器。
明明看不到操作,这个注射器却在缓缓把药液注入子夜的静脉。
子夜栽倒在了我的身上。
“关掉顶灯。”我听到了孩童的声音。
我照做。
果然,周明明模模糊糊的影子出现在我的跟前。他的模样和在游乐场见到的一模一样,依然穿着小熊毛绒上衣,踩着拖鞋,一头柔软的茶色发丝。但似乎比上次见到要黯淡了一些了。
他随手将注射器扔进垃圾桶。
“明明,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我道。
“嗯。”他垂着眼睫。
“好神奇啊,原来你是可以触碰物品的啊。”
“集中精力的结果。”他的声音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