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灭门惨案(2/5)
“想起一些事情没有解决好。”
经过这些天熟悉,许椿白对江见恕的问题下意识地有问有答。
传送的过程很快,落地靖南时许椿白注意到直播间飘过的一句弹幕。
【大离子又在哄骗无知明崽了,这样的男孩太心机】
也是有意思。
反派都金蝉脱壳了,男主还信他的鬼话。
还听反派的混在队伍里要来取法器。
剧情虽然乱成一锅粥了,但是能看出来在尽力掰正。
剧情里男主靠着女主的关系,顺理成章拿到许家那样能隔空取物的法器。
现在这个剧情崩得也别说什么是不是剧情提前了,反正也不知道反展到哪了。
剧情里靠着许家这件法器如愿拿到妖丹,“聪明”的男主终于察觉出来不对劲。
男主反派因此决裂,经历挚友背叛的男主褪去青涩,迅速成长。
算是男主成长线转折的标志。
被背叛一次就能让人突然长出雄心壮志和一颗精明的大脑吗?
许椿白觉得不行。
除非这个人是一直这样,只是最开始选择压抑自己的本性。
当然,这可能是她的偏见,可能真的进化只在一瞬间。
【宿主,您如果再破坏这次剧情,男主的存在感将跌破及格线】
许久不出声的系统忽而出声提醒许椿白。
男主时至如今还是剧情前期的外门弟子。
既没有在宗门大会上的惊艳四座,也没有得到玄刀在各路任务中大杀四方。
甚至连带反派也没有得到灵脉。
如果这次反派再失去法器,得不到妖丹。
那么主角团的整体存在感都算是要完蛋了。
即便宿主的存在感一时半会超不了他们,但随着差距的无限缩短,剧情镜头也会相对平衡起来,向宿主倾斜。
渐渐的就会形成镜头涨,存在感相对增加,剧情更大偏移的良性循环。
系统觉得自从换了阵营,这种要拉响警报的噩耗都看上去人畜无害了。
许椿白听了系统的话,忍不住多看了明忱樾一眼。
和记忆里第一次见的意气风发相比,男主已经在无形之中黯淡了不少。
几乎淹没在弟子们之中。
人在走上坡路的时候总是有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向上感的。
就显得走下坡路变得尤为明显。
“大家注意,此处灭门案的案情复杂,大家切勿私自行动。”
师姐丹株重申了一遍纪律。
来之前就有做过案情梳理。
这个案子是由一批新锻造出来的高品阶武器引起的。
被灭门的是一户靖南颇有声望的铸器师,与许家颇有些私交。
许家还从这场惨案里救了铸器师家的遗孤,铸器师不到十岁的女儿。
现在这孩子是唯一的目击者,查案子必定绕不过她。
丹株的意思就是分组分头行动,查凶案现场的查凶案现场,查那批武器前情的查武器。
说到去许家找那孩子问话,许椿白一下就站了出来毛遂自荐:
“师姐,我去吧。”
丹株闻言想到她许家人的身份就要答应,只不过又道:
“你一个人不行,找两个人和你一起组队吧。”
丹株的话音刚落。
江见恕和明忱樾两个人异口同声:“我来。”
许椿白见状微不可察地扬了下眉。
这配置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江见恕反应过来明忱樾也出声之后,一个眼刀就过去了。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你和我们组队,是想拖我们后腿吗?”
并没有刻意拉高的腔调,也没有打量的眼神,就这么平淡投过去一眼,无言蔑意就已经不尽弥漫。
【看见这mean姐就有一股无名火】
【她和内部爱姐也是蛇鼠一窝哈】
哇塞,江见恕也是拿上恶毒女配剧本了。
许椿白看着那些弹幕上的攻讦,默默转向丹株道:“师姐,我和江见恕两个人组队就足够了,就不浪费人手了。”
骂都全自动挨了,要是还让男主跟着进许家,那不是白挨骂了?
丹株也察觉到微妙氛围,点头同意了许椿白的提议。
毕竟多一个或者少一个外门弟子对于她们俩来说还真没什么区别。
也不管弹幕上骂得更狠了,许椿白领着江见恕就走人。
江见恕得逞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愉悦,跟在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的许椿白身后,像是出来春游一样不急不缓。
“没想到你还记得许家怎么走,干嘛不用传送?”
“没几步路。”
确实如许椿白所说,两人再拐过一个街口就见到了许家的大门。
飞檐斗拱,朱门漆漆,和寻常的屋落没什么区别。
许椿白也例行公事一样叫门,自报身份时一句“青蕴宗弟子”轻轻带过,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提起。
门房叫来管家领着她们进去。
管家的眼神在触及许椿白面庞时迅速收回,似乎惊讶于许椿白的面容长相。
这算是认出来了,还是没有?
江见恕现在觉着要是没抓出老东西的把柄,能知道许椿白一点不为人知的隐秘也不亏此行。
登门拜访是为查案,自然要见许家主。
不敢想这对父女见面会是怎么样的场面。
不受重视甚至可能和家里断了联系的女儿,因公事归家……
许家主传信给叶从青的时候知道许椿白是叶从青的徒儿吗?
当年大战过后修真界百废待兴,叶从青为了整合力量,和另外两大宗门和几个大世家重新划分了领域。
那时叶从青就给了青蕴宗领域内所有家族一枚能直接传讯给她的珠子。
是为她庇护一方的决心。
也确实尽心尽力,这些年青蕴宗领域的世家对叶从青那可谓是奉如真神。
真正于堂中与玄服正冠的许家主相见后,预想的场面通通没有出现。
既不剑拔弩张,也没有诡异沉默。
许家主一眼就认出了许椿白,嘴里喃喃了一句什么,听着像是在说时也,命也。
“贸然打扰,是为向遗孤了解情况。”
许椿白看上去更是正常得不行。
她在外人面前向来是装得进退有礼的。
江见恕觉着没意思,连带着许家主后面说起案子的事情都没怎么仔细听。
茶盏里漂浮着的茶叶静静沉底,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许椿白起身告辞准备去接遗孤。
江见恕也懒洋洋的跟着起身,本以为今天就这样了。
谁料,许椿白一只脚堪堪迈过门槛之时,许家主突然喊住了她:
“这些年,你在青蕴宗过得还好吗?”
许椿白头也没回。
反倒是江见恕闷着的心一下雀跃起来。
问了问了,终于问了。
就怕这老头不问。
“在你们家过得不好可不代表许椿白在外面也过得不好。”江见恕说这话时故意擦着许家主身畔而过。
确保每一个字都能清晰落入许家主耳里。
憋那么久终于说出来了。
爽。
江见恕乐滋滋窜到许椿白身边时,许椿白恰好开口: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