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第20章(3/4)

江风寄月 · 武侠仙侠 · 494 KB · 2025-08-31 08:49:54

第20章(3/4)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青春昳丽的脸,粼粼波光映在他的眼中,像是春水般旖旎。

  少年欺身压过来,修长的食指抵在她的唇珠上,浓密的睫毛垂下,半晌,道:“师姐。”

  他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冷笑。

  是沈竹漪。

  云笙怔怔看着他,才发现自己暗中摸到的那截硬物,竟是他的喉骨。

  随着他轻笑,那块凸出的喉结也在隐隐震动。

  云笙红了脸,立刻收回了手。

  她尚且还是懵懵懂懂的,低声询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话时,她的唇瓣开合,柔软的唇珠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腹,像是蜻蜓点水一般,留下一点点潮湿的吐息。

  连她自己都尚未觉察到,仍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看着他。

  这种昏暗的环境放大了一切感官,他能清晰感受到指尖的那一抹温热的濡湿。

  沈竹漪蓦地移开了手,可垂下的食指却不自觉地蜷缩,瞳孔也在夜明珠微弱的光线下显得忽明忽暗。

  他垂下眼,看见她分开的衣摆覆在了他的衣摆上,随着她的动作,揉出了一些褶皱。

  见他久久不答,云笙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肘,有些着急,却不敢发出太大动静,只得悄声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为何会来这里?”

  半晌,一直垂着眸的沈竹漪终于有了反应。

  他瞥来的眼神携着点嘲谑的笑,夜明珠的光在他眼底像是幽暗的火。

  他凑近了些:“师姐手无缚鸡之力,尚敢独自一人四处闯荡,我又*有何不可?”

  离得近了,他说话的气声在她耳边震动,有些颤,显得略微沙哑。

  那双乌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她,晦暗的光照下,极其有攻略性。

  逼仄的空间容下二人本就不易,更何况少年生得肩宽腿长,本就是收敛着腿脚,此时修长的双手撑在她身侧。

  这种被禁锢的姿势,让云笙觉得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马尾间夹着那根的长生辫自然地垂落在她的胸襟前,发尾隔着薄薄一层的衣衫,像是细密的矛一般戳着她的皮肉。

  云笙缩在衣柜的角落,被他高大的身躯笼罩着,有些不知所措,磕磕绊绊解释道:“我有符箓在手,任何邪祟都近不了身,没什么好怕的。”

  云笙甚至能感受到,在这狭小的衣柜内,二人说话时,吐出的气息都在交缠。

  怎么办。

  他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

  云笙觉得他的呼吸又潮又热,落在她露在外边的肌肤上。

  甚至她在吸气时,他冷冽的气息就会进入到她的体内,浸入她的胸腔和骨髓。

  她不敢再和他对视,别扭地移开视线,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连一根手指头都不要露在外头才好。

  此时外头传来一阵焦灼的动静,那人在进屋后便又锁了门,在屋内徘徊了许久。

  听着声音,那人在原地转了好几圈,神神叨叨地咕哝了一会:“招娣,爹已经给你烧了纸钱,你便好好在下边待着吧,何苦要来闹得村内不得安宁呢?”

  “你本就是女儿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将你嫁给哪户人家都是应该的,更何况,爹当时是真的急着用钱,只有他们家能给出这么多……”

  “你新婚之夜自寻短见,不念生身之恩,频频入爹的梦吓唬爹便算了,连你的弟弟你也不放过,他们可都是要成家立业的。”

  “如今你也看到了,这位道长可不是那些江湖的骗子,是蓬莱仙山来的,想必他也发现了端倪,你莫要再胡闹,好生去投胎,到时候弄得两败俱伤,你这又是何苦呢?”

  中年男人的声线混着浓厚的乡音,有点磕巴,很好辨认。

  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云笙便认出这人是村长柳茂德。

  她约莫猜出柳茂德口中的“招娣”,便是念儿的那位出嫁的大姐姐。

  原来她不是在新婚夜失踪,而是在新婚夜寻了短见。

  看来这柳茂德也没有完全和萧长老说实话。

  难道说,在柳家村闹事的邪祟是已故的柳招娣?

  可是那些失踪的新娘又是怎么回事?

  这般想着,她悄悄将柜门推开一条细缝,观察着屋内的柳茂德。

  柳茂德并未注意到这般细微的动静:“招娣,你这般任性胡闹,耽误了爹娘不说,难不成你还想耽误念儿不成。她终归是要出嫁的,难道你想要她落得和你一般的下场?”

  话音刚落,屋内凭空生出一道狂风,将满屋的桌椅掀翻在地。

  房梁上悬挂的红绸席卷下来,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柳茂德吓得跌坐在地,被那红绸勒住了脖颈,翻着白眼挣扎起来。

  云笙捂住了嘴。

  因为在她这个角度,能看见就在柳茂德背后的地面上,印着一个影子。

  那个影子身段窈窕,披着流苏盖头,很明显是个女子。

  女子双手死死勒住了柳茂德的脖子。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声传来,两把闪着金光的剑穿破门窗,直直刺向那女子的影子。

  是白日萧长老剑匣中的那对阴阳剑。

  只闻一声痛苦的呻吟,那女子的影子迅速遁走。

  而柳茂德也在此时挣脱了红绸,涨红着脸一连骂了好几句“孽女”,便像是吓破了胆般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一时之间,屋内再度恢复了寂静,唯余满地狼藉。

  云笙的身子仍是紧绷的,警惕地望着柳茂德逃走的方向。

  便连自己无意识靠在身后沈竹漪的胸膛上都没发觉。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圈住了她发颤的腕骨,温热的吐息贴上她的后脖颈,蛇一般缠了上来。

  耳边落下低沉的声音,像是梦中迷离缱绻的轻语:“师姐是在发抖么?”

  云笙吓得连滚带爬地推开了柜门。

  她反应过来后,回头看见沈竹漪那双噙笑的眼。

  “师姐发抖的时候,肩也会跟着颤。呼吸也很快。”

  她气得“砰”得一声关了柜门,隔绝了他的视线。

  过了片刻,云笙才拉开柜门:“你早早便发现这柳茂德有问题?”

  靠着衣柜内壁的沈竹漪曲着一条腿,手里散漫地把玩着那颗夜明珠:“此人拇指、食指、中指皆生有厚茧,其余二指相较光滑许多,不像是常年握锄耕种之人。”

  “步履虚浮,眼下发黑,也绝非舞刀弄剑之人,反而更像是出入赌坊接触骰子的赌徒。”

  云笙点头如捣蒜:“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入夜之前,我疑惑于念儿同我说的话,便悄悄去了趟柳家后院,发现内里设有鸡舍,里头饲养的是雄鸡,鸡冠短小,身躯却比寻常的高大,不是家禽,而更像是书上所画的斗鸡。”

  云笙道:“据我所知,斗鸡走狗赌坊寻乐,乃是世家富商中盛行之事,这柳茂德既是赌徒,想必需要极其雄厚的财力,又是从何来的钱财?”

  闻言,沈竹漪抬眼看向她,眼中笑意不明,语气透着丝缥缈的冷气:“我倒是瞧不出师姐有这般大的胆子,明知其中有问题,仍选择只身一人涉险。不似天真,更像清澈蠢笨。”

  云笙瞪大眼:“你骂谁……”

  他缓缓道:“若是这柳茂德乃是修行之人,亦或者他与邪祟有关,你若暴露,有想过如何全身而退么?”

  云笙一噎,没想到他竟如此瞧不起她:“在此之前,我有遭遇数次比这危险的情况。我能依仗我手中的符箓。”

  沈竹漪目中的笑意褪去,夜明珠柔和光芒照拂着他的半张脸,另一半陷入葳蕤夜色中,看不真切,却莫名多出一丝阴沉。

  他的手撑着柜门,从柜子里出来。

  直起腰身后,他瞬间便比原本平视的云笙高出了一大截。

  他森然的目光而上而下彻底笼罩她,这种突兀的压迫感令云笙僵在了原地。

  下一瞬——

  沈竹漪捏住她的肩,动作近乎凶狠暴.戾地将她抵在了衣柜上。

  云笙闷哼一声,抬起握着符箓的那只手,却被他紧紧攥住。

  她另一只手握着短剑朝他刺去。

  他头轻轻一偏就躲了过去,而后轻而易举便握住了她的手腕,反剪到了身后。

  就在此时,云笙被牵制住的手腕转动,袖中的暗器囊中飞出一枚柳叶刀,直直朝着沈竹漪的面门袭去。

  云笙等着他以手抵挡,然后趁机脱身使用符箓。

  谁知沈竹漪只是微微侧过头,便直接用嘴衔住了那枚柳叶刀。

  他回眸看过来时神情似笑非笑,似乎在问她还有什么手段。

  少年的红唇衔着雪白的刀刃,刀尾处缀着的红绸像是盛放的芍药,衬得他的面容鲜妍明媚,这种张扬的美丽近乎叫人移不开眼。

  在云笙看来,这就是羞辱。

  她拼尽全力的反击,他应付得游刃有余,甚至带着几分戏耍的意味。

  以至于,在她眼中,他以唇衔刀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轻佻。

  云笙越想越气,恨恨咬着唇,抬脚便往他要害处踢去,却被他料到。

  沈竹漪曲起膝盖分开她两膝,他蹀躞上挂着的冷硬的剑柄硌在了她的腿根处。

  想到这剑柄被他日夜握在手中,她颤抖了两下,差点没站稳,便连腿都合拢不了。

  她低头,看见他的腿就处在她的双膝间,被靴子包裹着,修长有力。

  云笙的双腿开始发软,耳根也隐隐发烫。

  见云笙彻底动弹不得,沈竹漪才慢悠悠地将嘴里叼着的柳叶刀取出,物归原主,放入她的衣襟内。

  然后,云笙眼睁睁地看着他抽走了自己防身的符箓。

  沈竹漪用那一沓符箓轻拍了一下她的脸,不屑地挑眉反问道:“这便是师姐所依仗之物?”

  云笙拼命挣扎着,她看不见他的脸,更没了安全感,咬牙切齿道:“你无耻,你偷袭!”

本文共124页,当前第23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23/124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