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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仙君你冷静点 第84章

临江有月 · 武侠仙侠 · 432 KB · 2025-10-02 19:26:44

第84章

  重逢之后,玉姜听云述诉说了无数次思念,其中有那么多的情话。

  独今日这番令她触动。

  一定要等到尘埃落定才能在一起吗?

  那一日何时会到来?

  因为顾虑错过了这么多年,到头来谁也没过得痛快。

  “云述。”

  云述却轻轻遮了她的唇,不许她继续说。

  一眨眼,眼睫之上落下莹亮的一滴月色。

  他道:“我不想听别的,我想听你说,你很想我。”

  很想他,的确很想。

  最痛的时候,听到云述这两个字,她都会难过。

  故而这些年,无论是林扶风还是出翁都绝口不提这些,生怕哪一句说错会触碰她的伤心事。

  初次救下这只狐狸时,玉姜是真没想到会有后来这诸多事,会这般牵肠挂肚地放不下。

  浓云拂过,遮盖了晴夜的月。

  骤然变暗的那一刻,玉姜转身,扑进他的怀里。

  这出乎云述的预料,一时没站稳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抵上墙面。

  后背是冰凉的墙,怀中却是香暖。

  云述在听完玉姜的下一句话时有些晕眩。

  她说:“我好爱你。”

  *

  玉姜很少夜不归宿,每次到了这个时辰必定会回来,所以出翁常常在庭院之中晾晒草药,顺便等玉姜回来,逼迫她饮下一盏调理身体的药茶。

  药茶苦,玉姜不大愿意,次次推三阻四,甚至有几次悄悄越过前院,直接回房歇下。

  出翁本以为她今日又溜了,独自叹气,起身收拾了东西打算回房。

  没想到,他才刚起身,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了细微的声音。

  “进贼了?”出翁狐疑地问。

  一旁躺着小憩的林扶风当即跳了起来,道:“我去看看。”

  待他蹑手蹑脚地走近前去,拨开花丛,往拱门外看去,正好看到了并肩牵着手的两人。

  “那谁啊?长得真像云……云述?”

  林扶风揉了揉眼睛,确认两人的确是十指相握。

  而那人的确也是云述。

  这场景太多年没见过,林扶风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玉姜出门之前明明说是去歌舞坊的。

  无论她从歌舞坊中带回来谁,林扶风都不会觉得奇怪。但偏生是云述。

  云述怎会跑歌舞坊去了?

  林扶风折回来,抱臂严肃地坐在出翁身边。

  出翁笑道:“怎么了?”

  林扶风道:“完了,阿姜真的重蹈覆辙了。”

  出翁问:“到底是谁?”

  “阿姜和云述。”

  “……”

  林扶风一副难言模样:“我早就说了,这狐狸绝不会轻易放弃的。而阿姜又是这等的经不起诱惑,看吧,果真还是掉进温柔陷阱里去了。”

  这倒是在出翁的猜测之中。

  他捋着胡子,没说话。

  “可他是浮月山的人啊,若是真的在一起了,阿姜会有麻烦的吧?虽说这些年阿姜的确没忘了他,我看着也心痛,只是……哎?出翁,你去哪儿啊?”

  出翁走到玉姜住处时,见里面并未点烛。

  昏暗之中,玉姜刚将门闩上。

  云述抬了她的下巴便吻了下来。

  他的呼吸温热,双唇却凉。

  刚碰上时他的气息便乱了。

  失而复得竟比之前偷偷摸摸还要令人紧张。

  云述的手不知放在何处合适,斟酌了好几次,之后轻轻扶着她的后腰。

  失去了游刃有余的云述又变回了当初生涩的小狐狸。

  玉姜逗弄似的含了一下他的唇,紧接着便飞快地分开了。

  云述刚沉浸,结果怀里这只猫就要溜,他哪能甘心,掌心护住她的后脑,便直接将她压在了门扉上。

  他学着她的动作,同样啄吻了一下便松开。

  两人心里都烧起了一捧火,火苗随着一下一下地亲吻而摇晃着,让玉姜仿佛置身于一叶小舟。

  波纹粼粼,她的心也起伏不平。

  被他这样断断续续地亲了好一会儿,这“猫”终于发了脾气,踩了他的脚,小声道:“你是鸟吗,只会零零散散地啄我?”

  云述眼睛很亮,挑了眉,语气懒散:“你是猫吗?不高兴就要踩人?”

  “你是真长能耐了,云述。”

  “彼此彼此,玉姜。”

  玉姜皱眉:“你怎么不叫我姜姜了?”

  听着她提这些看似无理取闹的要求,云述空了多年的心腔却被逐渐而缓慢地填满。

  鲜活的,独一无二的玉姜。

  早先在月牙镇,便告诉过她——这世上哪怕有一人再像她,哪怕一模一样,只要不是她就不行。

  他俯身给了一个她喜欢的亲吻,亲密动情。

  正当玉姜沉浸其中时,分开,问:“姜姜,你知道当初,我为何讨厌姜回吗?”

  半途中断的吻让玉姜茫然。

  云述道:“因为姜回太像你了。世上怎会有与你那样相像的人?一颦一笑,一言一行,落在我眼里,都是那样刺眼。”

  玉姜的视线只盯着他的唇:“像我不好吗?像我的话,在你眼中难道不应该是明艳夺目,怎会是刺眼?”

  “因为我不喜欢。”云述密密地与她吻着,“我不喜欢有人那样像你。再像也不会是你,这样的人出现,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提醒我你已经不在了。太痛苦了,我忍受不了。”

  不知为何,或许是因为两人此时过于亲近,云述的悲伤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她,让她也难过起来。

  云述捏着她的下巴,问:“当初,你到底是怎么离开的?那个魂飞魄散的尸身又是怎么一回事?”

  玉姜心虚,避开他灼灼的目光,道:“是一根注入了灵力的枯枝,幻化成了我的模样。”

  “难怪当时没有流光玉,原来是假的。”

  “就是怕你发现是假的,才让它很快地消散了。”

  玉姜在炫耀自己的聪慧。

  云述却道:“好狠的心。”

  他情绪低落许多。

  玉姜哄道:“我错了。”

  云述眼眶微湿:“那我原谅你。”

  “这么好哄啊。”

  云述别过脸去,别扭道:“怕你觉得我不好哄,转头去哄别人。”

  玉姜笑了许久,揉着他的脸,亲他,道:“今夜不哄别人,只哄你。”

  云述低头,轻轻去勾她的衣带。

  正此时,身后的门被重重敲响了。

  好似是用一根拐杖。

  两人都吓了一跳。

  一不小心,云述将她的衣带扯成了一个死结。

  出翁道:“出来,有话与你说。”

  玉姜平息了心跳,站得离这门远了点,装模作样地说:“出翁,我都睡了,有何事明日说吧?”

  出翁冷冷道:“没说你。”

  他又用拐杖敲了门,道:“云述出来。”

  云述:“……”

  本以为云述今夜留宿的事天知地知,到底是怎么传进出翁耳中的?

  不过,今夜并非计较此事的时候。

  玉姜开了门,露出自己的脑袋,讪笑道:“出翁,哪有什么云述?你是做了梦吗?”

  出翁很严肃,铁了心见不着云述绝不会说话。

  玉姜轻叹,将门打开了。

  云述从里面走出,认认真真地朝出翁行了一礼,然后便转身,把玉姜推回了房中,道:“你好好待着,不许出来。”

  玉姜:“?”

  然后门就关上了。

  确认玉姜没再出来,云述撩袍跪下。

  出翁没当即去扶他,道:“怎受得起仙君一拜?”

  云述道:“是云述在拜。出翁,您于云述有救命之恩。昔日在我灵力尽失之时也从未嫌恶过。此恩此心无以为报。”

  出翁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师父收容我,我搭救你,因缘果报,你就算要感激,也应当去感激元初。曾经,你说你爱慕阿姜,我便没有反对过你们二人之事。但如今,总归是不一样的。”

  “何处不一样?”云述问。

  “曾经你隐瞒了仙君的身份,若你一早告知,你们二人打一开始便不可能在一起。真要剑走偏锋,我也不会同意。我看着阿姜长大,她吃了多少苦,收了多少罪,我都能一一历数。与你在一起,她的路只会更艰难。凭着一颗真心,很难度过往后的日子。所以,当她决定放弃你的时候,我虽惋惜,却也支持。你可明我意?”

  云述道:“云述明白。这世上,您是毫无杂念对她好的人,也是于她而言最重要之人。故而,你的所思所想,皆是希望她能真的快意……可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至于您说,凭着一颗真心无法解决来日之事,此事我已想好,无论姜姜要做什么,我都会不遗余力地帮她,陪着她。”

  “问水城,我陪她一起守。这里的人所遭受的不白之冤,我为他们昭雪。纵有沟壑万千,终有平定一日。求出翁,我只想陪她一起。”

  这话说得真挚,饶是出翁想借机为难他一回,也很难挑出什么毛病。

  夜里风凉。

  玉姜悄悄将门推开一条缝,从缝隙里看向这二人。在对上出翁视线之时笑了笑。

  出翁总是拿玉姜没法子。

  他收了抵着门的拐杖,玉姜便趁机走了出来,扯了扯云述的衣袖,道:“别跪着了,起来。”

  云述却很固执:“求出翁成全。”

  沉默了许久,出翁才轻轻笑:“我何时为难过你们呢?只是,云述,浮月山的事一日处理不干净,你就一日不能将你们二人的关系公之于众。你可答应?”

  云述应道:“是。”

  出翁望着玉姜,良久,叹道:“老了,看不清楚了。你们的事,自己看着办吧,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掺和了。”

  说罢,出翁便拄着拐颤颤巍巍地走远了。

  云述再拜:“谢出翁成全!”

  回了房中,云述跟在玉姜的身后,接住她解下的外衫搁在臂弯。

  “姜姜。”

  玉姜没应声。

  云述又唤一声,依旧没应。

  云述干脆握上了她的手,将她拉回自己怀里,问:“不高兴了?”

  玉姜冷哼:“好自作主张,我何时答应要与你在一起了!”

  这样薄情之人果真少见。

  云述笑说:“你这反悔的本事在哪学的?是否要我帮你回忆,你是如何……说爱我的。”

  玉姜没否认,道:“我是爱你,但我说了只爱你吗?”

  云述:“……”

  云述懒得与她辩个分明,也不想与她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而是直接俯身将她扛了起来,迈步走向拔步床,把她放了上去,抵住。

  他半笑不笑:“今夜只能爱我。”

  *

  拂今抱着七弦琴回来时,院中的灯已经熄了。

  他独自在庭院之中伤神。

  想当初,这架七弦琴还是玉姜亲赠,说他抚琴之时淡定从容,格外耀眼。

  随口的一句称赞,他本也不往心中去。

  毕竟他是受了岑澜之命安插在问水城的细作,每日只需要服侍好玉姜,再借机从她这里套出一些话来。

  他本不长这张脸。

  还是岑澜不知从何处寻来了一张画像,其上是一个白衣君子,仪度非凡。

  岑澜嘱咐,让他必须时刻模仿此人,不能有一日懈怠。

  他原来不懂岑澜的意思,直到画中人云述的出现,他才明白过来,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拙劣的赝品。

  玉姜对云述越是亲近纵容,拂今的心中便越不痛快。

  他努力了这么久,不仅没得到玉姜的青睐,更是被魔域抛弃,有家也不能回。

  这样以尴尬的身份留在问水城,只怕也没多少人瞧得起他。

  刚睡醒的灵泽推开门,一眼便看到了独坐伤神的拂今,道:“你回来了?怎么样,大人同意你我留下了吗?”

  拂今扭头看他,问:“就算是允许了,你就甘心吗?”

  灵泽觉得他十分好笑,问:“你今日这是怎么了?你不是爱慕大人吗?留下既能讨生活,还能全你心愿,哪里不好?”

  拂今道:“我看到了一人,他……”

  灵泽有所猜测:“那个画中人?”

  拂今颔首。

  果真是因此而自寻烦恼,灵泽全然不在乎这些,道:“我是不太懂你。对我来说,大人能不计前嫌,留我继续在问水城,我就已经感恩戴德了。何苦计较大人的心在谁那呢?我们是什么身份,魔域最卑贱的人,要不是生了这张脸,只怕连留下的机会都不会有。”

  拂今道:“我都知道,但就是不甘心,明明我与他那样相像,为何大人始终不肯多看我一眼呢?”

  “那不是好办?”灵泽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我见过那人一面,不像是寻常仙师。他身上的气息很怪,我说不明白,但总感觉不对……总之,依我看,岑澜对此人也是深恶痛绝,你若是能设计将他带到魔域去……”

  “不行!”拂今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他道:“岑澜是何等心狠手辣之人,他连我们都能抛下不管,为他做事是没有好结果的。背叛了大人,那才是辜负了大人的恩情。”

  灵泽挑眉,起身,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子,道:“傻子,反正法子我是给你了,想不想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拂今赌气收了琴,不再理会灵泽,独自回房了。

  *

  昨日还是晴日,清晨却因为倒春寒下了雪。

  半夜云述起身一回,添了炭。

  一早玉姜便是被炭给热醒的。

  她额间出了汗,睡得不踏实,肩上薄纱似的衣物便更松散了,轻轻一动便滑落,露出一大片透着红印的白皙。

  “别贴着我了,好热。”玉姜眼睛也没睁开,伏在软枕之上埋怨。

  云述也极困,听了这一身,强撑着倦意拢好衣裳去将窗缝开得更大些。

  挑开床帷,他躺回来。

  困意散去大半,他垂眸看着睡得正酣的玉姜,指腹轻轻划过昨夜被他揉红了侧颊,轻声笑。

  低头,他亲在她的肩。

  玉姜推了他一下,声音哑着:“不要。”

  被误解了的云述脸色微僵,旋即无奈道:“我抱你去沐浴。”

  “也不要。”

  云述笑问:“那你要什么?”

  玉姜低声:“要睡。”

  昨夜折腾得太晚,直到天降破晓,玉姜才昏昏沉沉地睡着。

  尽管如此,还被云述箍紧了腰肢往怀里揽。

  一整夜,只要他们贴近就会出事,之后的玉姜甚至不敢挨着他睡,自己裹了被子往角落里去。

  云述拨弄她的头发,劝道:“天都亮了,你确定不起?”

  玉姜咬了他的手指。

  云述笑声清朗:“好像一只猫,不高兴就要挠人。”

  几句话让玉姜的困意去了大半。

  她睁眼看他,发觉衣衫不整的云述比素常正襟危坐时要动人心魄得多。

  昨夜也不能全怪云述,毕竟她的定力也罕见地不见了。

  “亲我。”云述轻声道。

  玉姜皱了眉,仰起脖颈去凑近,没料到云述竟然躲开了。

  玉姜不满:“你才像一只脾气不好的猫,有仇必报。”

  云述理所应当地说:“我是狐狸。”

  玉姜翻身压下他,吻他之前说:“看出来了。狐狸精,你就是来折磨我的。”

  云述躺在枕上,墨色长发铺散开,道:“冤枉啊。”

  外衣再度被剥开。

  云述护着她的发顶尽可能不会撞到拔步床的边缘。

  情动时,听到外面有人唤:“大人,该洗漱用早膳了。”

  是拂今的声音。

  对于他的声音,云述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一听到就来气。

  云述慢慢地将衣物为她拢好,悄声问:“他每日清早都这样服侍你洗漱用饭?”

  玉姜很想说不是,但吃醋的云述又格外有趣,干脆默认了此事。

  果不其然。

  云述的笑淡了下去。

  玉姜想起身出去,谁知刚动,就被云述拉了回来。

  他质问:“你平时做其他事也是半途而废吗?”

  这话说得太幽怨,仿佛玉姜是辜负了他冷情人。

  玉姜捂住他的嘴,笑道:“这怎么一样?”

  不顾云述的阻拦,玉姜已经飞快地收拾好了穿戴,在推开门之前还特意将床帷拉紧,谨防有人会看到他的存在。

  仿佛云述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

  门开了,拂今端着洗漱用具入内,无意识地看向了那张被床帷遮挡得严实的拔步床,又极快地收回了视线,老老实实地跪下服侍她洗漱。

  玉姜洗干净了手,问:“你今日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不必日日清晨候在此处吗?”

  拂今递上帕子,道:“若非大人收容,拂今真不是何处才是容身之所呢。就让拂今服侍您洗漱用饭,也好让拂今尽一尽心意。”

  玉姜没说好与不好,接下他送来的饭菜,道:“好了,你先出去吧。”

  拂今道:“是。”

  再拨开床帷时,云述已经变回了狐身,缩在床角,也不看玉姜,只瞧着模样便知生了一肚子的气。

  玉姜揉了揉他的狐耳,狐狸直接抖了抖耳朵避开。

  她道:“醋精,人都走了。”

  狐狸还是不打算变回去。

  玉姜故意说:“如此你竟然也不满意。那这样吧,我将别人藏在床榻之中,然后日日让你叩门来服侍我们洗漱用膳,这样你可满意?”

  云述:“?”

  狐狸直接扑了过来。

  幸而玉姜眼疾手快,迅速地抓住了狐狸的两个爪子。

  一时被气笑,玉姜道:“怎么还想挠人呢?你这狐狸当真是不温顺。你若是还不变回来,我就给你贴符,让你一直都是这个模样。”

  云述:“……”

  此事她是真做得出来。

  思来想去,被贴符了也太不划算,云述这才不情不愿地幻化回了人形,脸色依旧冷若冰霜。

  玉姜道:“吃沈晏川的醋,吃岑澜的醋,眼下连拂今的醋你都吃。云述仙君,你现在浑身都是酸味!”

  云述道:“我才没有。”

  玉姜叹道:“是是是,仙君最贤德大度了,纵使我身边有再多漂亮的男子,你也是不会酸的。”

  云述:“……早晚被你气死。”

  玉姜亲吻他的眼睛,道:“那我怎样能哄一哄你?”

  云述思索了好一会儿,提出了要求:“我住在此处的这段日子,你的家事能交给我打理吗?”

  玉姜不太明白。

  毕竟她整日在外不着家,也没什么家事要打理。除此之外,她也不太懂云述为何提出这样的要求。

  玉姜道:“行啊,仙君若是不嫌累,那便由你代劳?除了照顾出翁,我也没什么家事要处理,凡事你看着办就行。”

  “嗯。”

  到了次日,玉姜才知道云述的目的是什么。

  他到拂今的住处时,拂今正在抚琴。

  一抬眼看到云述,拂今吃了一惊,忙起身,问:“不知仙师来此有何要紧之事?”

  云述四下里看了看,问:“你们一直都住在此处吗?”

  拂今道:“是啊,之前岑澜在的时候,让我们住在这里,方便照拂大人起居。”

  云述颔首,道:“你们大人说了,此处要改建一座楼台用于藏书,你们暂且先搬去青竹院。”

  “青竹院?”拂今吃了一惊,“那里距大人的住处也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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