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5/6)
柳玥：！
对哦，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还得是桑羽考虑周全啊。
既然桑羽回来了，柳玥就从柜子里拿出周大福的包装袋。
她特意绕到桑羽身后，本来是想把袋子放到她面前，给她个惊喜，结果桑羽一回头，两人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视了。
虽然柳玥偷感很重，瞬间石化的动作也很滑稽，但没关系，只要她不觉得尴尬，那就不会尴尬！
她赶紧站直，把袋子递给桑羽。
“那个……桑羽，谢谢你今天陪我看房，还帮我砍价。我给你买了礼物！”
桑羽先是看向柯妍所在的位置，见她戴着耳机，又快速把目光收回来。
“这里面是黄金吗？”她问，“是黄金的话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柳玥先是点头，听到桑羽拒绝后又摇头。
“其实一点都不重。”她说，“很轻的，也就几十克……就一条素链，一个吊坠。”
几十克……以周大福的金价，几十克就是几万块了。
桑羽目光闪了闪，她说：“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你送我黄金，我回不起礼，如果一段友情里双方的付出和投入不对等，那这样的关系就很难维持。”
“所以。”桑羽将她的手推了回去，“为了我们能一直当朋友，你别再拿黄金考验我了。”
“不是的，我不是想和你用礼物往来——哎呀，怎么说呢。”
柳玥挠挠头：“如果我们互相在对方生日的时候送礼，那叫有来有往，但我今天这个礼物是为了感谢你，你已经付出了。”
她掰着手指头数：“原本的房租是18万，你帮我砍到了15.5万，每个月少2万5，六个月就是省了15万……”
“这样算起来，我送你的礼物才六万出头，是我占你便宜了。”
桑羽失笑：“哪能这样算，就算我今天不去帮忙，你自己也可以和江太太砍价。”
柳玥心想，那真不一定。
就算她有砍价的意识，也未必有这个能力……柳玥甚至觉得，真让她自己上，还能按照18万的价格租房，也不承担任何附加费用就不错了，她在网上没少刷到租房合同里的大坑。
“总之你功劳很大。”
柳玥把袋子放她桌上，“你真的得收，不然我以后有事都不好意思找你帮忙了。”
桑羽仍然拒绝：“只是一点小事，你请我吃顿饭就够了。”
“不够，不够。”
柳玥直接把袋子塞她怀里：“你不收我就生气了——天哪，这种油腻的话竟然会从我嘴巴里说出来，我变成讨厌的大人了！”
桑羽被她逗笑，见柳玥态度如此，她总算松口。
“好吧，既然你坚持要给，那就让我帮你帮到底，这样我收得比较安心。”
她说的帮到底，是指处理柳玥从宿舍搬到深湾天城的所有事情。
她会继续跟进房东那边的情况，监督家政做好清洁开荒，以及在一周内做好大平层软装改造，采购相关家具用具，把柳玥用不上的卧室改成功能房。
这些事情非常麻烦，柳玥光是听她列清单就觉得头大，想到可以把这些事情全丢给桑羽解决，她心里轻松不少，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是为了感谢你来着……”柳玥有点扭捏，“怎么又麻烦上你了呢？”
“因为我收了你的黄金啊。”
桑羽坦然地把两个盒子从包装袋里拿出来，“现在你轻松了，我心里也轻松了，多好的共赢局面。”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柳玥索性不再纠结。
她让桑羽打开盒子，试戴看看。
桑羽戴上去的效果很不错，她对着桌面上的镜子和柳玥拍了张合照，又从包装袋里取出发票。
柳玥给她解释：“我送黄金就是觉得它保值，你以后如果有需要，不要因为这是礼物，就不好意思把它卖了。无论是作为首饰还是别的，我希望它能对你有用。”
桑羽笑着应下，但她看到发票价格后，忽然皱了眉头，又问柳玥是按多少钱的金价买的。
柳玥用清澈的眼神看她：“就挂牌价啊，柜员还给我算了商场优惠活动呢。”
桑羽：“……不是，玥玥，你一点折扣都没谈到啊？”
什么折扣，柳玥没听懂。
桑羽感觉脑袋有点晕，她给柳玥解释了大盘金价和首饰金价，其中不同品牌的首饰金价还不一样，周大福的价格经常名列前茅。
柳玥一口气买了几十克，是有资格和柜员谈点金价克减的，但她什么都没说，人家报价她就刷卡，半点都不带犹豫的。
柳玥：……
黄金柜台还能讨价还价，这事她真是刚知道。包括不同品牌金价不一样，她也是刚知道。
看柳玥欲哭无泪的样子，桑羽又拍拍她的手。
“没事，以后你自己买黄金的时候注意就好了。记住，即使是同一个品牌，同一个款式，你也可以多去几家门店，这样既能对比出柜员给的最低价，也能利用信息差展开谈判策略。”
柳玥用力点头，今天又在桑老师这里学习到宝贵经验了。
“桑老师吃车厘子。”她热情安利道，“这个黄车真的很好吃，我们别放太久，争取今天明天就给它吃完。”
桑羽一边吃，一边打开电脑。
她很快就进入工作状态，并询问柳玥对功能房的需求。
柳玥想了想：“你之前说的乐高房不错，电竞房也可以……不过不用叫电竞房，就游戏房吧，我不爱玩端游，也不打算买台式电脑。”
“乐高房就温馨一点，明亮整洁，要有适合拼搭积木的桌子，还要有展示区，我觉得这个很重要，拼了要有地方放……游戏房的话，我想在里面玩狼人杀！”
“至于健身区……额……”
柳玥想委婉地说，其实她也没那么爱运动，桑羽看她表情，迅速get到。
桑羽：“其实不用专门的健身房，在其它地方留出一片能活动的区域就够了。毕竟是在家里健身，能用到的器械占地面积也不会太大。”
“对，没错！”柳玥顺着往下说，“就是这样。”
桑羽：“乐高房和游戏房都可以用客卧改造，你要把次卧留下来备用吗？”
要多留一张床吗，柳玥有点犹豫。
她觉得应该没有人需要住她家，但她目前也没什么别的功能房需求，所以还是先留着吧，以后有需要再改也行。
桑羽心中有数了，她和柳玥比了个ok的手势，让她安心等着。
接下来就真的没她什么事了，柳玥洗完澡，爬到床上，看到在下面敲键盘的桑羽，就觉得安全感满满。
啊，当甩手掌柜的感觉真的好爽。
睡觉前，柳玥先把明天的任务金额抽出来，十万块。
这是一个没什么压力的数字，柳玥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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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玥以为自己是宿舍最早起床的，但等她刷完牙洗完脸，完成早晨护肤流程，撕开面包的包装准备吃早餐时，桑羽从外面推门进来。
她身上穿的是运动服，额头上还挂着汗，看上去是晨练归来。
“太牛了。”柳玥在心里和系统说，“这可是周末的早晨，她竟然不睡懒觉！我要是有她这种意志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系统：“宿主这学期又没课，周一到周日对宿主来说有区别吗？”
柳玥：“……你们系统不懂人类的仪式感，我不和你说。”
她咬了口面包，即使过了一晚也还是很好吃，她总是会被这种糖油混合物征服。
柳玥还在想今天去哪里花钱呢，桑羽就把清单发来了。
一晚上过去，桑羽就已经规划好了要买什么东西。既有入住必备的床上用品、锅碗瓢盆等，还有卧室改造要用到的桌椅地毯，展示立柜……
柳玥还在清单上看到了Switch，桑羽昨天提过这个，她很感兴趣，也想尝试一下。
所以，清单上还有一台电视，以及桑羽帮她挑选的几套游戏卡带。
这些东西后面还附带参考价格，并标注了购买渠道。有些是线上购物，有些要到线下挑选或定制。
嗯……这份清单的预估总价格是八万，正好在她今天的花钱计划内。但问题是，桑羽好像并不打算在一天内买完。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清单上的内容很多很杂，全是线上购物还好说，如果涉及到线下，她一天之内也跑不完那么多地方。
柳玥现在担心遇到一种情况：她某天只抽到一万，但桑羽当天的购物开销是好几万。
首先她不确定桑羽有没有钱帮她垫，而且她昨天还是花一百万不眨眼的人设，没过几天就忽然连几万块都要分期报销了，会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啊？
虽然她现在存款也有七位数，不是报销不起……但如果薅不到系统的羊毛，就会让柳玥觉得自己血亏。
柳玥试着和系统商量：“今天可以锁定九万块的开销，过几天延后付款吗？桑羽这里有预算表。”
虽然她做的预算是八万，但柳玥还是觉得留多一点，实际操作的选择空间才比较大，不会让桑羽束手束脚的。
系统：“这不是有效合同，没有具体金额，所以不能为宿主锁定。”
一计不成，柳玥又换个问法。
“那我先给她转九万块可以吗？”她说，“桑羽为我提供租房改造的全包服务，我在她那里消费了，相当于提前付全款。”
系统好像卡了一下，然后回答：“桑羽不具备相关资质。”
“她是个人，又不是公司，需要什么资质。”
见系统没有直接回答不行，柳玥又紧接着说：“不是每笔消费都需要这么严格的吧，代购也没有所谓的资质，我觉得这两者的性质差不多。”
系统沉默许久，似乎在思考。
柳玥紧张忐忑地等待，又为自己争取几句：“只是提前付代购全款而已，依然是我在消费。”
连大牌黄金都可以讲价，系统这边应该也能通融一下吧。
系统：“……好吧，可以判定宿主行为有效。”
好耶，柳玥又想欢呼了。
她在心里笑嘻嘻地说：“42937，你真是心软的神。”
心软的神没有回答她，柳玥也不介意。
她打开手机，和桑羽说自己这就给她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