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号 加大 极大 字体
字体颜色 双击滚屏(再次双击停止滚屏)

千回首 第85章 千回首(正文完结)(2/8)

老石芭蕉蕉 · 武侠仙侠 · 338 KB · 2025-11-08 15:34:50

第85章 千回首(正文完结)(2/8)

  不过薛冲说:“这是悼念亡妻的。”

  宁宁说:“那有没有天上人间十年不相见的呢?”

  薛冲倒是想得起独臂神雕侠和龙女的故事,但脑中全无诗词。

  宁宁又问:“有没有天上人间这辈子痴心不改的呢?”

  那也有,薛冲又想起襄阳的少女相中了独臂神雕侠的故事,可惜还是说不出一句有文采的。

  薛冲在墓前站了个把时辰,最后趁着大汉端水的功夫,一扭身走了。

  宁不苦往上看是洞顶,往下看是暗河,这是他的家,他失去了一把剑,得到了西通的玉,失去了一个人,得到了几个会种西瓜的大个头傻瓜,老鼠吱吱毒蛇嘶嘶,宁不苦终究是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

  这离中秋又过了些日子了。

  薛冲又花了好些天,才赶回红林梅州。

  这一路上她比追着胡笳云隽时名声更响亮了,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走到哪都被人认出来。

  薛冲回到母笋龙材武馆时,是除夕的黄昏,她老远就看到院子里红梅树下有个高大的人影,她相当情怯,走过去又大失所望。

  是梅解语来送贺礼。

  吃过年饭,薛冲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新收养的小狗趴在脚边,也跟着她一起无精打采。

  江南的雪下得不大气,好半天堆不起来,落在橘子树叶上,马上就融了。

  薛冲就在这样秀气匝密的雪中看到有人撑着伞在昏黄灯光下慢悠悠地靠近。

  或许是珍珠心有不甘抱着狗上门要债,又或许是公仪蕊大梦方醒无处可去,也或许是宁不苦再也回不去墓中寂寞的日子千里投奔。

  这么多的或许,难道不好吗?

  可薛冲在起身的瞬间还是心跳如雷,小狗护主地大叫起来,一人一狗都是这样没志气没出息。

  城中有人放烟花,他们同时抬起头,看完烟花两人又低头,薛冲慌张地催促小狗,口不择言:“三郎,快叫人,这是你……”

  薛冲很窘,小狗很困惑,可除夕夜的归人泰然顺应她所有的窘迫,仿佛天下没有比这更自然的事一般蹲下身一本正经对小狗道——

  “琴漪,我是琴漪。”

  他弯着眼睛说道,一如初见,一如这往后的许多岁月。

  ---正文完。

  作者的话

  老石芭蕉蕉

  作者

  07-19

  比我想象中正文写完得快……距离完赛还有几个礼拜,我会以隔日更的形式给大家更番外的,不要抛弃我啊!求票求订阅!抱紧大家的腿~~~~~

  番外卷

  琴狐记【一】

  步琴漪回到红林梅州后,又发生了很多事。 他在母笋龙材武馆过的第一夜,冲冲有些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步琴漪非常擅长,然而他总不开口。 冲冲自然不能冲过去扒他的裤裆。 他那么高的个子,蜷在小板凳上,泰山冒充鹅卵石,又饶有兴趣地拨动着三郎小狗的下巴,狗先前还在他怀里瑟缩着朝冲冲求助,而后步琴漪施展手段,三郎便屈服了。 “小狗儿,来,爬到我的膝盖上。”步琴漪托着下巴,很有行为地把脚伸出去,三郎是只正宗板凳狗,又还没长大,在步琴漪脚下哀哀叫唤,十分想爬上去,可他抱着胳膊丝毫不伸出援手,三郎纵身一跃,步琴漪伸手抱住它——“乖。”他忽然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冲冲。 冲冲连擦人中,人中快要起火的时候,步琴漪抱着狗走来了,冲冲刚要接住三郎,三郎也是这么以为的,呵,它被放落在地,三郎眼睁睁看着木门在眼前关上了,它用自己的小爪子挠门,困惑地听着门另一侧发出的动静。 三郎在内室里趴着摇尾巴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地等待。 桌椅板凳怎么了,为何在摇晃?橘子怎么了,为何滚落一地?主人又怎么了,为何和它一样大口吸气呢? 再开门时,薛冲理着下半身的衣裳,步琴漪慢条斯理地擦嘴。他弯腰拾橘子,和三郎对视,他眨了眨眼,三郎又跳到他怀里,自投罗网。这又是为何呢? 三郎不明白,三郎只是一条小狗。 它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内室里发生了什么,它可就不知道了。 薛冲在送走三郎后,又要饿虎扑食,又忌惮家中其他人,所以格外小心地试了试床板,使劲在床板蹦跶了两下,确认它很解释后,一拍大腿:“来!” 步琴漪站在她面前,举起袖子,又是藏住了笑着的嘴,只露出眼睛:“似是武松要酒?” 冲冲叉开腿,坐在床上,看他剥自己的衣裳,懵懵地看着他,但好像又觉得有点害羞,于是道:“七碗不过岗!我不会要你一晚上伺候我七回的!” 步琴漪脱了衣裳,叠在桌子上,坐到她身边,自下而上看她:“这又是什么道理。” 薛冲脸红如血滴:“太土了,说不出口。” 步琴漪鼓励她…

  步琴漪回到红林梅州后,又发生了很多事。

  他在母笋龙材武馆过的第一夜,冲冲有些话想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毕竟步琴漪非常擅长,然而他总不开口。

  冲冲自然不能冲过去扒他的裤裆。

  他那么高的个子,蜷在小板凳上,泰山冒充鹅卵石,又饶有兴趣地拨动着三郎小狗的下巴,狗先前还在他怀里瑟缩着朝冲冲求助,而后步琴漪施展手段,三郎便屈服了。

  “小狗儿,来,爬到我的膝盖上。”步琴漪托着下巴,很有行为地把脚伸出去,三郎是只正宗板凳狗,又还没长大,在步琴漪脚下哀哀叫唤,十分想爬上去,可他抱着胳膊丝毫不伸出援手,三郎纵身一跃,步琴漪伸手抱住它——“乖。”他忽然转过头,看向门口的冲冲。

  冲冲连擦人中,人中快要起火的时候,步琴漪抱着狗走来了,冲冲刚要接住三郎,三郎也是这么以为的,呵,它被放落在地,三郎眼睁睁看着木门在眼前关上了,它用自己的小爪子挠门,困惑地听着门另一侧发出的动静。

  三郎在内室里趴着摇尾巴伸出舌头呼哧呼哧地等待。

  桌椅板凳怎么了,为何在摇晃?橘子怎么了,为何滚落一地?主人又怎么了,为何和它一样大口吸气呢?

  再开门时,薛冲理着下半身的衣裳,步琴漪慢条斯理地擦嘴。他弯腰拾橘子,和三郎对视,他眨了眨眼,三郎又跳到他怀里,自投罗网。这又是为何呢?

  三郎不明白,三郎只是一条小狗。

  它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内室里发生了什么,它可就不知道了。

  薛冲在送走三郎后,又要饿虎扑食,又忌惮家中其他人,所以格外小心地试了试床板,使劲在床板蹦跶了两下,确认它很解释后,一拍大腿:“来!”

  步琴漪站在她面前,举起袖子,又是藏住了笑着的嘴,只露出眼睛:“似是武松要酒?”

  冲冲叉开腿,坐在床上,看他剥自己的衣裳,懵懵地看着他,但好像又觉得有点害羞,于是道:“七碗不过岗!我不会要你一晚上伺候我七回的!”

  步琴漪脱了衣裳,叠在桌子上,坐到她身边,自下而上看她:“这又是什么道理。”

  薛冲脸红如血滴:“太土了,说不出口。”

  步琴漪鼓励她:“你可以说。”

  薛冲咳了两声:“一口气犁七回地,牛累得只剩一层皮,田里也没水了。”

  步琴漪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他眼睛笑弯了,薛冲很不好意思嘿嘿一笑,在她咧开嘴的刹那,步琴漪亲上她的嘴唇,手又在拿捏她的脊梁骨。

  薛冲背过手抓他的手,他的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只小金橘,一口一个的小金橘。

  她抢过来,金橘已经剥过皮了,只剩下上面的白色橘络,薛冲脑子一转:“塞不下的吧。”

  步琴漪疑惑一声:“什么?”

  薛冲昂首谴责他道:“你这不好!你是不是看了东门庆投葡萄到潘银莲那儿,所以也要我学,但我是不会同意的,多脏啊。”

  她语重心长道:“琴漪啊,我知道你是听风楼出身,花活多,我不是不信任你,但咱们得考虑实际,万一夹烂了,多难受。”

  步琴漪歪了歪脑袋:“投到哪儿去?”

  薛冲急了,张开腿指给他看:“你不刚刚还……”

  步琴漪捂住脸,笑得肩膀都在发抖,薛冲暴起,掐住他脖子:“我跟你拼了!人家好好说话呢,你不安好心,还笑话我!”

  步琴漪被她压在身下,金橘滚落他唇边,他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了舔橘络,舔落了一丝,薛冲忽然松手了。

  他轻声道:“只是展示给你看我几年前做过的练习。不止舔出李子的核……还有舔光橘子的筋落。”

  “你冤枉我……”

  薛冲这下不拿下他简直誓不为人了,所以迅疾地席向他嘴边的橘子,三下五除二吃完,不跟他废话,步琴漪抱着她转了一圈,压着她斯文嘲笑道:“恼羞成怒了啊,小狗?”

  薛冲不服气道:“爱我也说我是狗,恨我也说我是狗……”

  步琴漪一边剥她上半身衣裳,一边小声道:“那你也可以叫我做狐狸。”

  薛冲闭目道:“嗯……你做赤狐,橘子皮颜色的毛,橘子丝颜色的尾巴……我把你剥下来做我的围脖!”

  步琴漪顺着她话,也吮着她某处:“哦?那求之不得……”

  步琴漪此后定居母笋龙材派武馆。

  三郎不懂这个人什么来路,但是它懂过年很热闹,它总有肉吃。它一连有肉吃十来天,元宵过后,主人冲冲的生辰又快到了。

  三郎心满意足地啃肉骨头,等冲冲过生辰,它会有比这个更大的肉骨头!

  等三郎睡得迷迷糊糊起来,院中的雪居然积起来了,雪落如盖,橘子树下卧着一只赤色狐狸,它周身的衣物紫金交织,另有风毛,可毛毛被雪浸湿又被风冻僵,早就不暖和了。

  这狐狸看到三郎靠近,立马警觉地站了起来,举棋不定,相当迷茫。

  三郎闻到狐狸气味,狗视眈眈,做主施展雷霆手腕,它可是这个院子的头号猛将。

  三郎狗小嗓门大,对着赤狐大吼大叫,赤狐并不理它,自顾自叼了一块绣金紫海棠外衫,哒哒哒地往屋门去,三郎狂吠,它还是不理,用爪子挠门,挠出一道又一道绝望的痕迹。

  这狐狸真是目中无狗!太欺负狗了!简直不知道这里是谁当家的!

  三郎决心要和这个骚狐狸殊死搏斗,它大汪特汪:“汪——汪!!汪汪汪!”

  三郎汪出了一片海,狗叫声的浪头打醒了冲冲,冲冲嘟囔着:“琴漪,琴漪,你去看看。我懒得去。”

  步琴漪不答应,薛冲往枕边一摸,旁边冰凉,薛冲一骨碌坐起来,步琴漪呢?

  薛冲火急火燎穿第一条裤子,三郎在叫,薛冲心急如焚穿第二条裤子,三郎在大叫,薛冲火烧眉毛穿外套,三郎已狂叫。

  等她终于急急忙忙跑到院子里一看,彻底傻眼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见台阶下卧了一只楚楚可怜的狐狸,正含着泪水看她,三郎在它旁边跃跃欲试,龇牙咧嘴,薛冲先把三郎捞起来,又蹲下来看狐狸。

  她不愿意相信这么离奇的事情,但她只能戳戳狐狸的鼻子:“琴漪?”

  狐狸发出很委屈的嗯声。

  薛冲确认了,这是琴漪,真狐狸不能有这么没人性的声音。

  “你怎么不在屋子里睡觉,在这?”

  狐狸不回答了,它也没办法回答。

  薛冲只能把步琴漪救回了被窝里,并且将这荒唐的故事先讲给她两个心腹。一是只有心腹才会信,二是比心腹岁数大的人不会信。

  利落史策两个心腹弟子趴在床边,一人一边分别制服三郎的两只爪子,看着床上那只无精打采的狐狸。

  利落史策之前一直有个千古难题不能解决,那就是师母的丈夫叫什么。师赘是当面骂人,师夫听起来让人误会,师婿太过创新不伦不类。

  利落小姑娘道:“师狐现在是不是光着的呢?”

  薛冲还没反应过来,师狐就有点害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其实它现在浑身是毛,别人只能看到被子里露出来的一点尾巴尖尖。

  薛冲忽然觉得心里怪怪的,橘黄的毛,橘子丝一样的白尾巴。天啊,这是一语成谶了。

  史策添油加醋:“不得了了,女的看男的,你要长针眼了,你看到了师狐的玉体。你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你色胆包天,恶有恶报!”

  薛冲拉开马上要打架的两个心腹,现在两人心是心,腹是腹的,谁也不能挠花对方的脸:“你们觉得咋办?”

  史策脑筋转得很快:“人变狐,是病,得治!我回家找爷爷!”

  姜史策的爷爷姜大夫一听就着急了:“哎呀,那病得不轻!我马上出门行医!”

  悬壶济世的姜大夫看到迎出门的薛冲,一针扎到薛冲手背上,老泪纵横:“好好的孩子,怎么发癔症了?”

  姜大夫在看到床上的狐狸后,才拔出了针,他左看右看,把狐狸抱到腿上看,狐狸根本不敢动,怕姜大夫一针把它扎坏了。

  姜大夫想不出办法,只能去请红林梅州最权威的大夫。

  梅解语来看后哈哈大笑,笑了半个时辰后,才狼心狗肺道:“可能是平时不积德,坏事做多了。老天诅咒了他。你们俩昨天晚上干什么了,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

本文共93页,当前第87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  ←  87/93  →  下一页    尾页    转到: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或→快捷地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下载千回首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遇到空白章节或是缺章乱码等请报告错误,谢谢!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