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沦为人质: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2/5)
不过是钻空子的走私罢了。
他痛快答应:“行,咱们给部队多少钱啊?”
“五百吧,卖一辆车提成五百。”
再高可不行,他们还要交税呢,各方面的关系也要打点。那都得真金白银地砸出去。
敲定了这件事,王潇又提醒唐一成:“对了,你明天早上记得打电话跟萧州市政府领导报个喜,直达布加勒斯特的飞机,我们已经买到手了。让领导别担心。”
唐一成噗嗤笑出了声。
她这是给人报喜吗?她分明就是在催萧州方面的领导快点。
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就看你们的了。
但凡你们磨磨蹭蹭的,那损失只能算你们头上。
唐一成二话不说:“行,明天早上我打电话。”
他也是服了王潇,让他来打这个电话,刚好能体现出事情的迫切性。
听听啊,领导,昨晚我们王总就想给你报喜来着。
但因为考虑到时差,咱们国内时间太晚了,所以才没敢打这个电话。
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让我第一时间给您报这个喜。
等到航班开通之后,咱们就能入罗马尼亚市场了。
有匈牙利和罗马尼亚这两个据点,咱们就能辐射整个欧洲。
唐一成越想越乐呵,最后要挂电话了,他才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那个东京大使馆的,吴浩宇,打电话说有事找你。你有空给人回个电话啊。”
王潇挑挑眉毛,抬手看了眼表:“行啊,我明天打给他。”
现在这个点儿,已经是东京的三更半夜,她还是别干缺德事,大半夜的把人给吵醒了吧。
挂了电话,王潇去冲了个澡。
谢天谢地,摩尔多瓦目前燃料供应还正常。
据罗马尼亚大使馆的同志介绍,他们有段时间特别悲催。
因为当时罗方燃料严重不足,经常发生大冬天的澡刚洗了一半,突然间没热水的人间惨剧。
得亏摩尔多瓦不这样。
王潇痛痛快快洗了个澡,出浴室门才听到电话机响了。
她以为是唐一成有什么事找她,拿起听筒就喊了一声:“唐一成,什么事啊?”
结果电话那头停滞了一下,才开口:“请问是王潇吗?我是吴浩宇。”
哎呀,小哥哥。
王潇立刻软成了一条蛇,声音都七转八绕的:“小哥哥,你想我吗?”
电话那头只传来吴浩宇的呼吸声。
王潇咯咯直乐:“你的电话会被监听吗?你能告诉我想我吗?”
吴浩宇不得不清清嗓子:“那个,王潇,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你上次让我拿的云锦工艺品,东京这边有商场看中了,想要进货卖。”
王潇顿时来了兴趣:“他们想进哪些货?”
她就知道嘛,华丽的云锦现在很对日本人的审美,被相中了不足为奇。
“领带、丝巾以及披肩,还有摆件,他们都比较有兴趣,希望能够实地考察。”
王潇立刻发出邀请:“你会一块回国吗?”
吴浩宇犹豫道:“我这边有工作要做。”
王潇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可是我很想你呀。”
确实挺想的,约的时候碰上对胃口的,也是一次让人身心愉悦的体验。
但不至于让她放下手上的工作,跑到东京去睡他。
毕竟渣女都这样,只负责甜言蜜语,真要行动的话——
不好意思,姐好忙的。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粗了一点,吴浩宇过了半晌才开口:“我看什么时候休探亲假。”
王潇又笑了:“那我等你休假啊。”
只是那时候,她有没有空,又是另外一说了。
王潇正准备土味情话输出,隔空吃人家一把豆腐,外面突然间响起了一声“砰”的闷响。
今天是什么节日庆典吗?
她好奇地看了下窗户的方向。
房门被敲响了,伊万诺夫在外面喊她:“王,你睡了吗?”
王潇赶紧跟吴浩宇打了声招呼:“那我先挂了啊。——没睡,什么事啊?”
她开了房门,伊万诺夫已经裹上了大衣,带着点犹豫:“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谢尔盖下去看情况了,还不晓得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三人在房间里斗地主的,这是王潇教给他们的华夏的纸牌游戏。
还有另外一种叫掼蛋,是四个人玩的。
打牌实在容易让人上头,所以今晚连谢尔盖和尼古拉都打的兴致盎然。
直到外面好像响起了枪声,他们才觉得不对劲。
“没事。”伊万诺夫又觉得不该吓到女士,安慰她道,“我们先在一起呆着吧,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他话音刚落,王潇已经看到谢尔盖退回头了。
她使用“退”这个动词,是因为他是真的被逼的步步后退。
在他前面,是一把把举起的枪。
王潇瞬间想要叹气。
果然,电影里的007都是骗人的。
真实情况是,面对十几把举起的枪,哪怕是大名鼎鼎的kgb,也只有乖乖往后退的份。
而且他还得祈祷,小伙子们,你们悠着点,千万不要擦枪走火呀。
这下都不用这帮持枪歹徒发话,王潇等人就乖乖举手投降。
妈呀——
倒霉鬼们同时在心中哀嚎:早知如此,今晚他们就睡在部队的营房里了。
哪怕见证人家的军火交易又怎样,总比他们被枪指着强。
王潇一瞬间好想尿尿啊,她肾上腺素飚到了极致。
她活这么大,不管穿书前还是穿书后,头回被人用枪指着呀。
在大巴车上被抢劫那回,歹徒用的是刀。
刀跟枪给人带来的威慑力,完全不一样。
起码她被抢劫的时候,还想着要把对方的刀抢过来,甚至捅对方一刀。
可是现在看到枪,她腿都要软成面条了,煮熟的那种。
“嗐,哥儿们,你们想要什么?”伊万诺夫不动声色地走到了王潇面前,和另一个保镖尼古拉一起用身体挡住她。
到这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庆幸,谢天谢地,她今晚穿的是拖鞋,不是恨天高,所以可以被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
上帝啊,他现在深深地忏悔,他为什么要叫王一块儿过来看飞机?
明明他一个人就可以搞定这件事的。
他后悔极了。
他不应该患得患失,因为害怕王潇会抛下他,把事业重心转移到罗马尼亚去;所以才叫她一块儿来。
好证明他人脉广,他很有用。
对面的持枪歹徒们可真嚣张,谁也没带面罩,只冲他们冷笑:“俄国人,该死的俄国人,早该从我们摩尔多瓦人的领土上滚出去!”
电光火石间,王潇猛然醒悟过来,这不是普通的抢匪!
他们是——
极端民族主义者?
站在最前面的歹徒,突然间一拳打到了伊万诺夫的下巴上。
这一拳,他用尽了全力。
伊万诺夫发出痛苦的呻吟,捂着嘴巴,往后面踉跄了两步。
谢尔盖和尼古拉不得不再度强调:“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愿意配合。”
真怕这群家伙会再度发疯,他们的情绪实在太不稳定了。
那个年轻人收回自己的拳头,冷笑道:“你们没有恶意?你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恶意。俄国人早就应该从我们摩尔多瓦人的土地上滚走!”
远远的,这层楼的另一面房间方向,传来了哭喊声和咒骂声,伴随着咆哮:“老实点!”
王潇见势不妙,赶紧开口:“Excuse me,I just came from Romania.”
她生怕没表达清楚意思,又用死记硬背的罗马尼亚语开口,“达,达!森戴姆,基乃滋。”
这话的意思是,对,对,我们是华夏人。
至于这个人称代词,“我”和“我们”的区别,她已经管不了许多了。
她之所以说这么一句罗马尼亚话,是因为摩尔多瓦人和罗马尼亚人同宗同源,两种语言也是一家。
果不其然,对方的神色缓和了一些,那个带头的,穿着牛仔裤男青年还问了一句:“基纳?基纳?(华夏人?华夏人?)”
谢尔盖和尼古拉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上帝保佑,王潇还真是这会儿最适合开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