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有下限:娃娃经营的策略(2/4)
王潇现在都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当真有主角光环的存在,否则他怎么就不死呢?
陈雁秋女士说了句大实话:“他现在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腰椎手术术后的护理非常重要,本来阮瑞只是有瘫痪的风险,被这么一通扎扎扎之后,他本能的反抗挣扎的后果就是,这回他彻底瘫了。
除此之外,肚子里的器官或切除或修补,完全谈不上全乎人了。
更要命的是,阮瑞又没单位,医药费找谁报销去?
他爹妈要有钱的话,也不至于带着小孩回老家了。
现在高家拿捏医药费,逼着阮瑞服软,写谅解书为高伟民求情不说,还要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比如说做娃娃的事情,就是他撺掇高伟民干的,事实上他才是主谋,后者不过是个倒霉的傀儡罢了。
再比如说,他欠的高伟民的钱一直不还,还对后者冷嘲热讽,所以高伟民激动之下才动的刀子。
反正高家现在态度就是痛打落水狗,怎么欺负他怎么来。
所以陈大夫才说:“他还不如死了干净点,以后瘫在床上,他日子要怎么过?指望谁伺候他去?”
哎,这么一想的话,果然是生不如死。
王潇心里头舒坦些了,她又可以当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了。
真的,她原本已经打算把高伟民和阮瑞弄到赌场里头去了。
对于两个随便打打麻将,随意玩一玩,警察当场收缴的赌资就高达五百块的麻将爱好者来说,将他们改造成赌鬼,实在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而现在,不管是布达佩斯、布加勒斯特还是莫斯科,赌场早已堂而皇之地开门迎客了,他们最欢迎的就是华夏人。
因为按照他们观察发现,华夏人的赌瘾尤其的大,简直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王潇只要随便安排一下,他们大概率都会上钩。
奈何老天爷显然很反对赌博,直接断了他们进赌场的可能。
真是温柔的慈悲呢。
王铁军在旁边听她们母女两个叨叨叨,忍不住冒了一句:“他活该,瘫了最好,死了都便宜他了。”
陈雁秋瞪眼睛:“好什么好啊,一没瞎二没聋三也没断了舌头的,胳膊手还能动呢,还不够便宜他啊。”
王铁军后背一凉,吓得再也不敢吱声了。
谢天谢地,他老老实实过了这么多年,应该还是安全的吧。
家里的房门被敲响了,王铁军赶紧过去给人开门,是他们的老同事,宣传科的刘科长。
她进门先跟王铁军寒暄了两句,然后便迫不及待地询问:“哎呀,潇潇,你给你刘姨掌掌眼,看看这个项目能不能投资。”
刘姨算是钢铁厂的投资达人了,在王潇都没碰股票的时候,她已经走在时尚前沿,凭借炒股票,一口气挣了五万块。
轰动了整个大厂区。
最难得的是,她的运气特别好。
本来股票在高峰的时候,她也不舍得抛出去。
但正好当时她儿子想盘个店做生意,急等着钱花,所以她把股票给卖了。
如果她前脚钱到手,后脚股市就大跌了,所有人都说她命中注定有财。
现在股市跌得厉害,刘科长不敢再炒股票,可手上又有点闲钱,不甘心放在银行吃利息,便想着寻找更多的投资机会。
要不怎么说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呢。
她这边打听着,那边就有人给她递消息了。
好项目,利息给的特别高,一年60%的利息呢。
你今年投一万块,明年光是利息就有六千块。
她表姐投了,拿了一万块钱的利息。
王潇已经没兴趣再听下去了:“行了,不要想了,这就是典型的你要他利息,他要你本钱。谁碰了谁就是一个死字。”
她一点也不奇怪刘科长一个国营大厂的干部也会动心。
她穿书之前,某个专门针对高端人士的理财项目不也同样爆雷了吗。
真的,每个人都会碰上针对自己的杀猪盘,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肯定不会上当受骗。
刘科长下意识地强调:“人家有门路,做的生意挣钱。一副乳胶手套的成本是8美分,出口出去就赚21美分,利润大的很。”
然后她又左右看看,神秘兮兮地强调,“而且啊,人家可是国安的关系,除了注射器和乳胶手套之外,做的其他生意是不能对外面讲的。军火,他们是做军火生意的。”
她说乳胶手套的时候,王潇还有点好奇。
结果谈到了军火,她立刻想翻白眼了,毫不客气地pass掉:“刘姨,咱们摸着良心说,你认为到底是苏联的武器好还是咱们国家的武器强。”
这个,刘科长的爱国心再膨胀,也不能睁眼说瞎话。
苏联之所以垮台,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器拉垮呀。
相反的,就是因为他们的武器太厉害了,所以这个国家才承受不住。
王潇瞧着桌子慢条斯理道:“俄罗斯,以及所有的独联体国家,武器都多的不得了。多到什么程度?人家仓库不够用,坦克大炮都丢在外面。一件衣服,甚至两包香烟,当地人就能把坦克开回家。
你觉得跟它们一比起来,你觉得咱们国家现在出口军火有优势吗?
人家是正儿八经地把军火当成废铜烂铁卖呀。”
要技术,技术比不上人家高。
要价钱,价钱比不上人家低。
客户是想不开,要扶贫吗,这会儿跑到你家来买军火。
她开玩笑道:“下回要真有谁想找它家买军火的话,不如直接告诉我。我给他们做介绍,让他们去俄罗斯的部队买军火。”
刘科长的一颗心啊,跟泡在冰水里头一样,顿时拔凉拔凉的。
哎哟,她一个小老百姓,想搞投资挣点钱,怎么就这么难啊。
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他们真挣不到这么多钱?”
“挣不到的。”王潇实话实说,“咱们厂里的还不知道吗,高产值低效益。还60%,能有10%,大家都笑死了。”
刘科长又眼巴巴的:“哎呀,潇潇,你投资什么呀,好歹带你刘姨挣点零花钱啊。”
王潇直接摇头:“我们公司做实体,我们不搞金融投资。”
她又劝刘科长,“那种利息高得厉害的,都是一回事,拿后面人的钱抵前面人的利息。前几年温州的抬会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吗。后来怎么样了?钱收不回头,杀人的都有。”
刘科长被吓到了。
她没好意思说,其实找她的人跟她说,如果他她能够拉到更多的人投资,她还能从人家的投资金里额外拿提成。
她之所以主动登门,其实也不是指望王潇给她出什么主意。
毕竟术业有专攻嘛,这个潇潇在这方面不行。
这两年玩股票的都发了大财,就她一分钱都没挣,可见她不会搞投资。
刘科长敲响王家的门,想的是让老王两口子也掏钱。
要论起有钱,他们两口子肯定是钢铁厂top级别的存在。
况且他俩都投资的话,其他人肯定会有样学样,跟在后面掏钱。
结果王潇态度坚决:“刘姨,别碰了,这不是咱们能碰的东西。人家有门路有背景,到时候卷了钱拍拍屁股走人。倒霉的还是咱们。你要真想投资的话,买房买车都行。好歹房子自己住,车子自己用,起码能看到东西。”
陈雁秋在旁边附和:“就是,你要不干脆买个摩托车吧。你给大儿子盘店做生意,不给小儿子安排的话,不患寡而患不均,闹会腾的。”
买摩托车有什么用?
也做生意啊,开摩的。
现在金宁的出租车的确多了,大大方便了市民的出行。
可能打得起出租车的,毕竟是少数派。
剩下的大部分人同样有出行需求怎么办?最近冒出来的大量的摩托车,成了新型公共交通工具。
它速度快,它收费低,只要打出租车一半的价格。
故而哪怕它皮包铁,远远比不上坐出租车舒服,同样吸引了大量顾客。
甚至因为一辆摩托车只要两千多块钱,本钱低,有的人只做了一个月的生意,就把买摩托车的钱,全部挣回头了。
后面的收入,全是利润。
刘科长的小儿子想入行,实在理所当然。
当妈的人只好叹气,满脸苦恼:“哎呀呀,都是讨债鬼。一个个的,年纪也不小了,全都指望老娘我给他们想办法。哪像你们家潇潇啊,什么神都不用烦。”
王潇摸摸鼻子,赶紧借口还有事要做,跑回房间打电话去了。
这种大型夸夸局,当事人在现场的话,容易限制陈雁秋女士发挥。
作为一个乖巧听话懂事的闺女,她当然不能干不识相的事。
况且她也的确有活要干,娃娃做好了,分给日本情趣旅馆的二十只交货就行;剩下的,她可得运去莫斯科,正儿八经做自己生意的。
伊万诺夫本来对这件事情不算上心,他的兴趣点在种地上。
可是现在天寒地冻的,他又不能成天泡在温室大棚里,所以对经营情·趣娃娃的事,他就来了精神,还颇为紧张地问:“王,我们这样做真的行吗?”
王潇比他洒脱的多:“行不行,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我就问你,你的朋友们感不感兴趣?”
伊万诺夫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的狐朋狗友们,一个个的口味,居然这么重啊。
他甚至都没有强调,这些娃娃的制作究竟有多精美,功能究竟有多强大。
他只说了一句跟机器人做-爱,一堆人便兴奋得不得了,个个跃跃欲试,全都要报名当vip客户,集体要求第一把体验。
伊万诺夫都搞不明白了。
这玩具做的再好,也是假的呀。
如果说是颜值和身材的因素,咳咳,不好意思,性也是一种资源。
到了他们的阶层,环肥燕瘦,金发黑发红头发,什么样的美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