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广场惊魂
在虚拟的环境下, 宋倾崖虽然跟父亲决裂了，但依旧能靠过硬的技术，精准独到的眼光, 把握机会, 走上属于自己的辉煌之路……
温菡钦佩地用咖啡杯子碰了碰埃克斯的，算是顶礼膜拜财神。
朝阳渐上，坐在露营椅上的男人侧脸线条都被笼上了亮光，高挺优越的鼻梁线条极具性张力。
温菡小口饮着咖啡，真心觉得这种高级货色, 也只有在这种虚拟环境下, 才会被她这样随性散漫的女人祸害一下。
现实里的宋倾崖，就应该无爱无欲地站在塔尖，然后靠着高科技无性繁殖, 培养出更优秀的人类分支。
露营结束后，宋倾崖照例检查了车辆有没有盘古标志，确定没有污染后, 便开车送温菡下山。
今天周一, 学校有晨跑例会, 得六点起床，半点到达操场。
一群可怜蛋排成一眼望不到头的宁古塔流放阵型，唉声叹气地挪步跑圈。
温菡一看时间肯定来不及了，只能借口肚子疼, 跟班导请了小半天的假, 也免了流放之苦。
可就算迟到, 也得在上第一节大课的时候赶回学校。
不过温菡还是提醒宋倾崖开慢些——前面下山时，有连续弯道，稍有不慎, 就容易出现危险。
就在车子经过半山腰的停车场时，宋倾崖先前看到的那辆房车也开始启动，摇摇晃晃地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起初宋倾崖并没有留意，只是按部就班地绕着盘山路往下开。
可是不知什么时候，他身后的房车开始加速，直直朝着他们的车尾撞了过来。
第一次时，宋倾崖反应还算快速，迅速踩下油门提速，而身后的房车速度也更快了，终于顶到了车尾。
当车尾被狠狠撞上时，温菡被甩得一个趔趄，幸好系了安全带，不然她就要被甩出去了。
“怎么回事？”她慌忙回头看。
虽然被撞，可宋倾崖一点都没有放慢速度，即使在急转弯道，也是漂移而过。
车子横移着滑过，让温菡再次惊呼出声。
很少人知道，宋倾崖初中就被宋时流放国外。
中学开始，他认识了一群耽于玩乐的富家子弟，开始玩赛车和各项极限运动。
只是这些运动一旦被他掌握精髓，便失去了新鲜感，于是不断寻求更刺激的运动。
后来不知道是宋家哪个小辈，竟然把他比赛的视频给祖母看了，祖母因为担心他，生病卧床不起。
于是宋倾崖短暂不被人知的叛逆期，也迅速结束了。
而他成年以后，觉得挑战身体极限的运动，远不如商场厮杀，将对方杀个倾家荡产，片甲不留来得刺激，也不再浪费时间在这些运动上。
这也造就了别人眼中，每天只保留适当健身和钓鱼运动养生的宋总。
在生死关头，所有肌肉掌握的记忆顷刻间复原，宋倾崖迅速拨动四驱越野车的档位，从自动挡恢复成了手动模式。
温菡被甩得都要吐出来了，忍着恶心道：“后面的车要干嘛？是不是路怒症想要超车，我们给它让行好了！”
“应该是恶意驾驶，若我们放慢速度，会被它撞下山崖！”
盘山路的一侧，是陡峭山崖，若掉下去，凶多吉少。
温菡昨天看到了那房车露营的一家四口——一对年轻和善的夫妻，带着两个刚上小学和幼儿园的女儿。
那两个小女孩还蹦蹦跳跳地看她烤鱼，因为嘲讽了埃克斯的钓鱼技术，被埃克斯给吓跑了。
其乐融融的一家子绝对不是玩刺激的亡命之徒。
那么他们突然如此疯狂开车，就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开车的司机不受控了！
温菡紧张回头，看着车后的情形，当看到司机的两眼闪烁着二进制代码时，正是印证了她的猜测——司机已经被入侵的木马病毒感染，失去了应有的理智逻辑。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将他们的车子撞下山去吗？
宋倾崖清楚，木马病毒再次进化了！
也许是品尝到了上次害得他差点浴缸失血昏迷的甜头，这次木马病毒主动制造危机，想要将他们撞下山崖。
若是他处于重伤的状态，身体和意志都会虚弱到极点，到时候，木马就可以肆意妄为，达成它的使命了！
想通了这点，宋倾崖加大了油门，毫不犹豫地朝着山下冲去。
因为要装帐篷和露营设备，他开的是工作室用来搬运设备的越野车。
虽然行驶平稳，空间够大，但是速度却并不能像赛车一样很好地拉提上去。
幸好后面的房车，比他们的越野车更加笨重，一时不能跟上。
一会疾速下山，会遇到有更多的车辆，不知会有多少失控的司机。
到时候若被围追堵截，后果不堪设想。
宋倾崖做出判断，所以必须在这里就甩掉房车！
他一心二用，迅速回想来时上山的路径，在娴熟操控下，在又一个需要连续拐弯的急道里，突然让车辆斜开上了崖壁，将道路突然让开了大半。
后面的那辆房车来不及改变方向，紧贴着越野车的车身，呼啸一路冲到前面，然后伴着巨响，撞到了正前方拐弯的山壁上，整个车头都撞得变形，然后斜斜滚落山坡。
而宋倾崖则借着斜坡崎岖路面减速，最后安全绕过弯路。
幸好这里的山坡平缓，那辆房车冲下去后，滚了一下，就停了下来。
车里传来孩子哭喊和女人的怒骂声：“你疯啦，怎么开车的！快睁开眼睛啊！救命啊！”
“妈妈，我疼……我流血了！”女孩的哭喊声也痛苦传来。
温菡拨打了急救电话，又将位置发了过去，然后她拉开车门，想要下去看看那家人的情况。
可刚拉开车门，就被埃克斯拽了回来，他再次拨转方向盘一路下山而去。
温菡被埃克斯拉扯了一下，立刻回魂。
她拼命提醒自己，那一家子不过是虚拟系统模拟出来的人。
可因为已经融入在这个世界太久，她的心理完全不受控，还是升起了见死不救的负罪感。
“他们不会有事儿吧……”
温菡问完，就觉得自己说了废话。依着方才的撞击程度，那个开车的司机肯定凶多吉少，至于女人和孩子，也一定受了重伤。
方才开快车都没吐的温菡，这时却因为联想到那一家四口血淋淋的凄惨，而忍不住要吐。
她迅速抓起装零食的塑料袋套住了嘴。
宋倾崖看她这样，忍不住要停车，温菡却勉强控制着恶心道：“开你的车！不要管我！”
身为网文作者，“乱世先杀圣母”的口号深印骨髓。
若不是方才埃克斯拉了她一下，如此贸贸然下车，很有可能将她和埃克斯拖入更危险的境地。
宋倾崖皱眉看着温菡难受的样子，快速一踩油门，疾驰下山而去。
病毒越来越肆虐了，若是任由它们如此发展下去，温菡的疗愈系统的逻辑，会彻底崩塌。
看她方才的样子，显然因为不能下车救助人而难受自责。
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会对温菡的心理造成严重的不可逆影响。
他必须快些消灭这些木马病毒，不能任着它们肆虐下去了。
幸好最后一个难题，昨天也被梁辰解开，让他大受启发。
想到这，他并没有将车开往学校，而是去了京市的防沉迷提醒点——位于CBD广场的那个大屏幕。
此时正是周一工作日，九点钟正是又一个通勤的早高峰，马路上异常拥堵。
道路不畅，这辆被撞烂了屁股的越野车一路走走停停。
温菡随意朝着车窗外望，发现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包围了许多的出租车。
现在因为条件反射，她看见这些刷着银色线条的出租车，就会不自觉地去看司机的眼睛。
那天晚上，司机闪着二进制代码的眼，着实吓到她了。
刚才的房车司机也是如此……
就在她警惕看着这些出租车时，突然发现，有个司机转头朝她这边望时，眼睛里分明闪过了什么亮光。
温菡以为自己眼花，待仔细查看时，却发现那司机的眼睛里的确闪烁着代码。
不光是他一个，周围许多辆车，甚至私家车的司机，也齐刷刷地朝着他们的车里望过来。
统一闪烁的二进制代码，让人不敢直视。
“埃克斯……你看到了吗？”
温菡生怕惊扰到那些司机，轻声询问。
宋倾崖单手扶着方向盘，握了握她的手：“看到了，别害怕，前面是步行街了，我们一会就下车。”
他们下车的地点，距离京市的防沉迷提醒点很近。
宋倾崖背好电脑包，从后备箱里抽出了一个铁撬棍，然后拉着温菡一路朝着前方CBD的广场奔跑而去。
到达广场时，还没有到中午十二点。
广场周围，上班的人潮也多了起来，人们先是步履匆匆，然后突然慢慢放缓脚步，齐刷刷朝着温菡他们望了过来，
无数双眼睛，一起闪烁的二进制代码，昔日繁华的广场，顿时有了末世僵尸横行的恐怖感。
宋倾崖毫不收力地挥动撬棍，将几个向他们扑过来的人打倒在地，然后推着温菡来到竖立巨屏的一侧钢架旁边：“爬上去！”
当温菡开始沿着钢架梯子，往上爬时，他也跟着上去，同时用脚狠狠踹倒了拉拽着他脚的那些二进制代码僵尸人。
当两个人都爬上去后，下面也有人爬上来。
温菡看埃克斯将电脑取出来，并且用数据线插入到电脑端口，便接过撬棍，用力朝着爬上来的人脑袋挥去。
宋倾崖一边飞快敲打代码，一边看着她问：“能行吗？不然我口述，你来代替我输入，我来击退他们。”
温菡此时已经豁出去了，催眠自己这些人脑是砍西瓜游戏里的水果。
她咬牙道：“我输入的没你快，你快弄！”
宋倾崖已经准备完毕，可是时间并没有到十二点，防沉迷系统打不开，信息依然传送不出去。
就在这时，有人一把拽住了温菡撬棍，想要将她一把扯下去。
幸好宋倾崖及时抓住了她，又狠狠一脚将那人踹下了钢架子。
他跟温菡调换了位置，然后问：“温菡，你能不能利用一下自救装置？”
他看过躺在催眠舱里的温菡，她的手心里有提醒按键。
温菡咬牙道：“我方才就按了好几下，可是根本不能驱散他们。”
宋倾崖一边挥舞撬棍一边道：“木马已经进化，你驱散不了的，但是你可以让时间提速，让你马上进入到十二点！”
温菡明白了宋倾崖的意思，于是闭眼用力紧握手心，当一阵刺痛传来，她猛然睁眼，差点被午时阳光晃瞎了眼……
当她转头看向宋倾崖时，才发现只这一瞬间的功夫，他的身上添了许多新伤，最吓人的就是胳膊上的狰狞划痕。
飞速流转的这几个小时，在温菡看来是眨眼之间。
可是宋倾崖就是靠着血肉之躯，驱赶着钢架下的代码僵尸潮，撑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幸好钢架狭窄，他们不能蜂拥而上。
他这么做，显然是避免温菡遭受更多的时间煎熬。
宋倾崖看着表盘指向十二点，而他们旁边巨大的屏幕开始亮起。
当大屏幕的蓝屏亮起，熟悉的提醒依次出现。
这次输入的代码依旧询问，宋先生是否出现了生命威胁，要不要立刻终止038的实验。
宋倾崖毫不犹疑地在手机传送过来的信息选择键上按下了“NO”。
十二点的这个节点，是封闭的虚拟空间向外界输出信息的唯一机会。
而输出的方式，为了虚拟项目的对象操作更方便，一般都是以选择题的形式出现。
可是宋倾崖需要跟外界建立更有效的传输方式，就需要反向给外界输出消息。
这几天，他千方百计让工作室承包了广场大屏幕数据维护的项目，就在昨天，屏幕里安置了特殊的输出触感器。
超脑尊重逻辑，当宋倾崖的一切机械设置，满足了符合向外传输的标准时，它就依照逻辑，将宋倾崖的脑信息以代码的形式向外输出。
于是在汇宇两个相邻实验室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代码自动翻译后的文字：“虚拟系统出现木马扩散现象，可以设置专门的杀毒软件进行查杀，病毒基本构架如下，可根据其构架，结合mn3程序进行优化……”
一行行文字，详尽介绍了查杀的步骤。
梁秘书看得神情激动，仰望屏幕，如同膜拜神祗，呢喃道：“宋先生竟然想到了这么做——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天堑，他竟然能在虚拟空间里摸清木马的架构……”
宋桥比较务实些，没工夫拜神。
她首先调出了一直研发，没有启用的mn3程序，透过电话，冷冷吩咐梁秘书召来人手做事。
好，真是好样的！
原来堂哥不光入侵了温菡的疗愈系统，居然还有如此庞大的木马数据潮挤占算力空间！
当闺蜜醒来，她洗干净脖子都不够谢罪的。
当初没有阻止温菡参加这个黑心公司的疗愈项目，就是她最对不起温菡的地方！
专业的人员一上马，专业的杀毒软件调试进程十分迅速。
毕竟宋倾崖已经一人独力完成了所有前期项目。
他们只要依着样子做就可以了。
当广场的蓝屏开始恢复，宋倾崖环顾四周，感受虚拟空间的变化。
周围拥堵的车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慢慢散去，那些围堵着他们的人群，眼里的光标彻底消失，只有怀疑自己为何在这的茫然。
下面因为摔下受伤的人都堆成小山，痛苦呼救声此起彼伏。
就在大批救护车潮水般涌来时，宋倾崖扶着温菡先下了钢架，然后他也下去了。
赶在警察赶到前，他们俩拉着手，快速离开了混乱的现场。
随后的事情，温菡都是通过电视新闻了解到的。
因为木马造成的一切混乱，都被合理的逻辑重新梳理。
今天的京市，显然是多灾的一天。先是鹿山发生房车撞击山崖，滚落事件。
造成一人死亡，三人受伤。
然后是CDB广场的踩踏事件。
据说是因为广场的大屏幕下举行了定时抽奖的活动，引起人们哄抢踩踏，还有几人因为互殴而骨折受伤。
因为广场上的监控出现故障，无法获得现场画面，具体细节还在调查中……
宋倾崖吧嗒一声，关掉了电视机，然后搂住了缩成一团的温菡，低低问：“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温菡从回到教师公寓，就一直在干呕，很明显受到了心理冲击。
这让宋倾崖不禁再次想到现实里，那个重症忧郁症患者，在经过疗愈后，性格突变，用刀刺伤虐待他的继父的病例。
宋倾崖从来不对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
因为这是一种最无用的情绪，与其后悔，不如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可是现在，抱着身体微微颤抖的温菡，宋倾崖有种想狠狠掴自己两记耳光的冲动。
如果当初不是他一心想要早点拿到密匙，擅自闯入温菡的疗愈系统，余慧就不会将病毒植入进来。
温菡应该愉快地享受这次减轻心理负担的疗愈过程，而不是因为经历了连串的暴力反应，而产生如此剧烈的心理创伤反应。
想到这，他低声道：“我已经预约了京市最好的心理专家，明天我就陪你去进行心理干预。”
超脑涵盖了各科学识，模拟心理治疗应该不在话下……
就在这时，温菡突然推开了他，起身穿拖鞋，踢踏来到了电脑桌前，麻木点开电脑，开始噼里啪啦地敲起字来。
她一边敲一边嘴里嘟囔：“你能不能将那个预约往后推一推？我现在特别有感觉，想要将末世广场围攻这一段敲完！”
还有什么比体验派写手更带劲的？
她以前对末世文一直怯怯的，因为实在体会不到在物资匮乏，人们陷入绝境时，对人性的践踏和人之潜能的激发。
可是今天的经历，真是很刺激大脑皮层，由此产生的灵感，堪比黑洞大爆炸。
不趁热打铁写下来，她对得起千万嗷嗷待哺的读者们吗？
心理创伤什么的，也往后靠靠！
大神级的写手，哪个不是如此？
她认识的一位写手，刚做完手术，麻药劲一过，就是忍着伤口的疼，抱着笔记本在病床上输出！
所以她也没工夫矫情，等激情输出完了，可能才有时间娇弱无力地跟心理医生哭诉一番。
至于现在，软弱什么的，先一边去吧！
宋倾崖站在她不远处，看着女孩飞快敲打键盘样子，这才移步入了厨房，倒了红茶，打开了冰箱取了牛奶，开始准备给温菡做杯热腾腾的奶茶。
过了一会，当他端着一杯调好的红糖奶茶走来时，却发现温菡正趴在键盘上，哭得肩膀抽搐。
他心里一惊，立刻放下杯子，走过来搂住了温菡：“怎么了？哭得这么难过？”
温菡伸手搂住了埃克斯的脖颈，哽咽道：“我在文里写了要求你停下车，我冲过去救房车里那两个孩子……然后……你被人包围，被打得血肉模糊！是我害死了你……”
接下来就是温菡的嚎啕崩溃大哭！
宋倾崖的心狠狠疼了一下，他突然明白温菡最大的恐惧点是什么了。
她怕她的软弱无用拖累了他，让他在方才的险境里遭遇不测。
从始至终，她最担心的，居然是自己拖累了他……
这个独立懂事的女孩，从小就跟父亲艰辛地生活着，应该是早年负债的生活，让她养成了不愿成为别人累赘的心理。
她一直在努力挣扎，努力让自己变得有用，活成自己想要变成的样子。
而这样的她，本该有个完美无缺的疗愈体验……
湿润的眼泪透过布料，浸润进了宋倾崖厚实的胸膛，浸得那颗因为习惯冰冷算计得失的心，一点点柔弱，最后坍塌得一塌糊涂。
“怎么会？我的宝贝最坚强勇敢，正因为有了你，我才会一直坚持到现在。上天给我最大的幸运，就是让我遇到了你！”
温菡哽咽地问：“真的吗？”
宋倾崖用力亲了一下她的脸蛋，然后指着书架上那个罩在亚克力展示盒里的模型飞机。
飞机的驾驶舱里，两个小人挨挨挤挤坐在了一起，一条漂亮的灰色小围巾，围住了他们脖子。
“你看，你一直坐在飞行员埃克斯的身边，不离不弃，就是因为有了你，埃克斯才能飞得更高更远，无牵无挂！”
接下来，宋倾崖将那杯热乎乎的双糖奶茶一点点喂给爱哭的小女孩。
因为温菡说过的，心情不好时，就要多喝甜的。
宋倾崖学会爱人的每一个招式，都是温菡教给他的。
温菡喝奶茶的间歇，宋倾崖会一遍遍亲吻着她的脸颊和耳垂，心里的愧疚感却不断翻腾。
这只小兔就跟飞机模型一样，需要细心搭建，精心呵护。可他并不是合格的收藏人……
就在温菡的情绪渐渐平复的时候，汇宇实验室的数据流再次炸锅。
梁辰觉得，自己也许该备一瓶速效救心丸。
任谁看了宋先生的生理数据呈现东非大裂谷一样的“V”字线，都心脏偷停，呼吸紧张。
很显然，在查杀木马期间，宋先生在虚拟世界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逃生。
所幸过程惊险，收尾的数据平稳。
不过此时，宋先生的心情指数再次有了明显回落，并且呈现出奇怪的震荡数据。
梁辰看不懂，便将数据圈出来，问宋桥这是什么。
宋桥看了看，对照心情指数表格，对号入座后说道：“这应该是心疼……”
“什么？宋先生得了心脏病？严不严重？”梁辰语气紧张，瞳孔猛然缩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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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咩~~~~最近暖气不给力，冻死啦，披着毯子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