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十三章
简鱼载着林曼芝来到修车摊。
这是一个门脸房，前店后院，简鱼把老头从后院叫出来，“师傅，有二手自行车吗？”
老头打量了一下两人。
简鱼和林曼芝因为工作需要时不时下工地，虽不像男生将所有预算花在鞋子上，而是均匀地花在全身上下，但看着很普通一点儿也不时尚，再搭配着简鱼风尘仆仆的二手电动车，老头估算出了两人的消费水平，没推销二手山地车，起手就是款式和他同龄，简鱼和林曼芝加起来都追不上的二八大杠。
简鱼：……
她比划，“师傅，有没有新一点？”
“有的，有的。”
老头又为简鱼推荐了几款二手自行车。
最后林曼芝选择了一款售价八十的二手永久。
老头收了钱笑呵呵地说，“你们要是不想骑了，这车还能卖给我。”
“好的师傅。”
林曼芝麻利骑上自行车。
但简鱼还是把她送到地铁站才转头往自己的出租房走。
简鱼到家玩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竹间鱼正在收衣服，打开回收模拟器，被画面上的内容吓了一跳。
竹间鱼头顶冒出代表怒火的表情包，她面前的地上蹲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像素小人，周围还有一大群热情的吃瓜群众。
发生什么事了？
这小人都是谁？
不懂前情提要的简鱼一头雾水，但她隐隐觉得她昨天给竹间鱼加点似乎加对了。
“让让。”
几个像素保安赶到。
简鱼：让我也吃口瓜吧！
在保安的调解下，简鱼才知道，竹间鱼收了一车旧衣服正在拖车，抬头漫不经心间看到几个人对着她的二手小卡轮胎做手脚。
竹间鱼丢下拖车，大喊一声，“小偷！”
随后以运动员的身体速度百米冲刺，嗖一下就冲了过去。
左手拽住一个男人的领口攥紧，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右手给他吃他最爱吃的大嘴巴子。
竹间鱼看他眼冒金星被衣领缠得喘不上气，松手放过他，但没放过他的同伴，一个扫堂腿把刚刚反应过来的混混全部撂倒，每个人补了几脚，他们身上携带的工具跟爆装备一样掉了一地。
本来还想见义勇为抓小偷的热心群众惊呆了。
竹间鱼捡起地上的小刀，声音冷冷，“你扎我轮胎是吧？”
“杀人是犯法的！”
人群中突然有人说了一句，在竹间鱼目光扫过去后，他梗着脖子说道，“伤人也犯法！”
竹间鱼没搭理那个理中客，“说，为什么扎我轮胎？”
他们几个挨了打，在地上蠕动着感觉很丢人想装死。
竹间鱼只能帮助他们回忆，“你小子看起来有些眼熟，是不是就是你让保安把我赶走，不让我在这里摆摊收衣服，我让了一步，只上门回收旧衣，但你们还是不肯放过，刚刚是扎轮胎，要是我没有及时回来，下一步是不是就是割我的油箱？”
围观群众的眼睛瞬间变清澈。
回收旧衣这份工作在社会上说出去不怎么体面，属于弱势群体，结果被几个混混看中了这份买卖想要强取豪夺，可恶的保安还助纣为虐把她赶走了，现在竹间鱼不摆摊了却还是他们眼中钉，被他们恶意阻挠。
“活该！”
围观群众对着他们呸呸呸。
保安本想和稀泥各打八十大板，但在围观群众的抗议下，改成了混混向竹间鱼赔偿经济损失。
混混心不甘情不愿向竹间鱼转账八百。
简鱼：针不戳。
混混离开了，但围观群众并没有离开，他们热情地看着竹间鱼，想让她再露两手。
竹间鱼没办法只好在原地表演翻跟头，翻到拖车旁，拎起一麻袋旧衣服折返回来，一个手脚并用的跑酷窜到二手小卡上，把肩上扛的麻袋丢到角落里再跳下来。
小人一边鼓掌一边叽叽喳喳：
“姑娘，你是武校毕业还是有武术传承？”
“现在特种职业毕业后也不好找工作啊。”
“有没有考虑换个工作？我不是说旧衣回收不好，但我觉得有更适合你的工作。”
简鱼：啊这。
竹间鱼看上去有些累了，“谢谢大家，我还有衣服要收。”
她带着拖车离开了众人，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简鱼：酷。
简鱼啪地一下打开任务列表搜刮了一下红点，又赚了几十点绿芽币。
简鱼：系统，加点！
[竹间鱼力量属性已达到人物当前属性最高点]
简鱼：可惜。
竹间鱼又收了几次衣服，就见保安小人跑了过来，期期艾艾地说，“你可以在小区门口摆摊了。”
简鱼：看人下菜碟是吧！
能重新摆摊是一件好事，简鱼接受了保安的示好，但她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所以让竹间鱼继续跑手续。
第二天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简鱼隐约听到同事兴致勃勃地讨论“一拳一个小朋友”“高手在民间”诸如此类的话。
简鱼：是什么国风视频吗？
她没有询问，因为她相信大数据与手机监听的力量。
别人想买的东西会冲到她的首页，别人刷过的视频也会冲到她的首页。
简鱼只要在看到首页出现新奇事物的时候不要划走，多半就是他们刚才讨论的东西了。
但她等了一天也没刷到符合描述的视频。
简鱼：奇怪。
简鱼的好奇心没那么强烈，既然今天没刷到，以后也有机会能刷到，就是刷到的时候，她不一定能意识到这就是同事们讨论的短视频。
简鱼：害。
时间来到金秋九月。
竹间鱼终于跑完手续，简鱼还因此拿到一个成就。
[恭喜玩家解锁成就：一定要知法才能守法（碳花朵数量+1）]
简鱼感觉系统在隐射什么。
简鱼：我才不是法外狂徒！
只要凑够五朵就能开启人物卡槽权限，简鱼为此提前准备了一百绿芽币。
现在竹间鱼已经和分拣厂更换了合同，手头流动资金正式突破五位数。
简鱼决定等资金十万就开第二个项目，但旧衣回收项目她也不想放弃，所以她迫切需要开启人物卡槽权限把旧衣回收丢给小号钱生钱。
简鱼：这个人物卡槽肯定是托管！
简鱼：一个人挣钱还是太慢了。
系统：嗯？
简鱼：有一百个我挣钱快很多。
系统：那很快了，不过你就没有更刺激一点的想法吗？
简鱼：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