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严家家宴
……
严家家宴。
一干名流们应邀而来, 吃吃喝喝，一片欢乐。
长桌上，面对丰盛的餐宴。
严君泽一直没怎么吃菜, 酒也没怎么喝，他手里拿着一个iPad，里面是一段监控录像, 播放着血腥的画面, 正是判官突然出现在街角, 用藤剑斩下缪小斯头颅那一幕。
这一幕，他已经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几十遍, 尤其是判官摘下帽兜时候露出的那张脸。
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了一种胸口源源不断涌痛的地步。
“小泽, 我放跑了判官，你是不是很不高兴？”坐在首位的严佳浓倾身问。
严君泽垂了下眼, 将iPad随手搁在腿上：“没有啊，我只是在确定是不是她, 怕认错了人。”
严佳浓停了杯筷, 如实道：“方才那种情形，我拦不住她, 判官虽然降了一级, 但她的意识、反应力、甚至道具，依旧是七级水平, 更别提她还是黑灯教会的长老！”
“如果她再深入一点, 彻底踏入我们的地盘，我一定能帮你活捉她。”
“没关系的姐。”严君泽默然的举起酒杯, 几大口喝光了。
“想杀判官的人那么多, 她死在谁手里对我来说都一样。”
“不一样，”严佳浓握住他的手, 沉默一会：“我还是希望你能亲手杀了她，小泽，你对她不能再留情了，这件事总该有个了断，上次要不是你信了她，又怎么会被她抓到审讯室里，那样虐待。”
说到这，严佳浓低头吁了口气：“至于黑灯教会的总部，我已经派人在查了，可惜这个组织太隐秘，连天门的人都不知其下落，或许我需要结识一个强大的情报贩子。”
严君泽默默把手抽回来，望着舞池，不说话。
待一曲终了，舞池里的人结伴回了座位，耳边再次响起欢声笑语。
他这才抬起头，闷声道：“要杀要剐你们随便，我不想再见她了，以后有她的消息也不用告诉我。”
严佳浓倚回椅背，语气清淡：“那好，这可是你说的。”
“以后你就把心思多放在升级上吧，还有一点，那个缪小斯，你也少跟她联系，你知道她现在的悬赏金值多少钱吗，我不否认她很优秀，有那么点小聪明，但是她根本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跟她混在一起你没有什么好下场。”
“姐，跟谁交朋友是我自己的事。”严君泽蹙着眉，抵触到极点：“莫名其妙提她干嘛，况且你又不了解她，凭什么随意评价她。”
严佳浓面无波动：“我用不着了解她，她在安京市或许吃得开，但在帝都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我听说杀戮岛副本，她被一个联盟的人有预谋的围攻。说实话，小泽，这种人我对她有欣赏，有敬意，但是不意味着我们要在她敌人最多的时候，跟她站在一起。”
严君泽自嘲地哼笑一声：“我要是能做到跟你一样冷血，倒还好了，你不要总拿这些无聊的东西来离间我们之间的友谊。”
“只是友谊吗？”严佳浓说。
见严君泽抬起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严佳浓露笑道：“随便你，不过你最好想办法，在25岁之前达到严家的要求，否则你就会像那个白羽飞一样，被排挤出家族的产业。”
“一个七级，却要去圣所进修，说明白羽飞已经被断掉了核心资源，不得已才前往圣所。”
“虽然我们是嫡系，比他一个旁系要好得多，但你姐姐我当年也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才坐上这个位置的，你是我弟弟，当然也不能落后太多。”
严君泽始终平和：“会长的位置你爱坐坐去呗，又没人跟你抢，”他完全无顾忌地说道：“明年我一定能升七级，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会帮你一直稳在这个位置上。”
严佳浓点点头：“老祖就快要醒了，最近不要节外生枝，这一次我们还不知道老祖醒来是要做什么。”
……
宴会接近尾声。
一个侍者匆匆跑来，凑到严佳浓耳旁说：“严会长，有个人突然出现在后院，指名道姓说要见您。”
“后院？”严佳浓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安保呢，怎么让人溜进来的。”
侍者低着头，一脸肃然：“安保晕了，但没受伤，那人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敌意，只说想和你谈几句。”
“我知道了，等这首曲子结束你就把音乐停了，让大家早点散了吧，别让人看出异常。”严佳浓道。
等侍者应了声退去。
严佳浓这才拿出手机，她在屏幕上点了点，通过监控画面，看到阴影中确实有个陌生的人影，正坐在后院的栏杆上，悠闲的喝着红酒，下一刻，似乎察觉到她的窥视，那人竟然还朝监控方向，坦然地晃了晃酒杯。
“有意思。”严佳浓放下手机。
面对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她没有表现出慌乱。
同宴会上的人打了声招呼后，她独自拐出了宴会厅，耳边喧嚣渐远，地上的地灯如发光蘑菇一排排亮起，偌大的后院安静异常，只有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一批黑衣守卫。
见状，严佳浓默不作声地关上身后的门，彻底隔绝了舞曲。
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的人影，突然从栏杆侧面翻上来，身手矫健，像一只猫一样保持着绝佳的平衡，侧坐在栏杆上。
“你是谁？”
严佳浓仔细去看这人的样子，可惜对方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似乎还利用道具做了模糊化处理，根本看不见性别年龄。
“严会长，别怕，我只是来给你送个东西。”人影开口的同时，动作更快，将一个U盘样式的东西丢了出来。
严佳浓微微转身，任由U盘掉在脚边，没有去捡，她笑道：“这是做什么，阁下要是想进来喝一杯，我们浪潮也不会吝啬一杯酒。”
栏杆上，人影有些调皮的晃了晃双腿，语气不惊：“这U盘里面装的可是黑灯教会总部，在帝都的位置，以及主战派的名单，严会长，你确定不要吗？”
严佳浓眼里闪过一抹骇意，又很快藏住，她弯着眼笑：“奇怪了，我要黑灯教会的位置做什么，我们严家和邪恶组织可没有合作，你应该把这东西送去圣所。”
“哦？难道是我的情报出错了？”人影从栏杆上跳下来，声音听起来冷静又虚伪：“我怎么听说，黑灯教会的判官，曾经被你们严家二长老收养，直到成年后判官才发现，她被收养的原因竟是因为她全家被你们二长老灭门，好好一个孩子，硬是被你们严家逼成了邪恶职业。”
“成年后，判官寻遍各地亲人，也仅仅找回一个亲妹妹，还与她分外生疏。对了，听闻前不久，判官还编造出病重的谎言求你弟弟严君泽帮忙，结果将其骗进安京分部受尽非人折磨，想要借此挖出些信息报复你们严家。也亏得你这个弟弟，虽然念着一起长大的情分，同情心泛滥，但好在骨头够硬，硬是一点情报也没吐出来。”
“严会长，我说的这些应该没错吧，严君泽或许对判官还怀有愧疚和同情之心，但你这个大当家的，却不会顾及往日情分，只想斩草除根，况且你怎么能允许折磨过你弟弟的人，如此怨恨你严家的人还活在这个世上。”
一番话毕，严佳浓眼眸微紧，她死死地盯着栏杆边上的那个人影，再也笑不出来：“你究竟是谁？这些隐秘的过去，就连严家都没几个人知道，难道你是黑灯教会内部的人，想要置判官于死地？”
人影淡淡瞄了眼窗户里的晚宴，橘色的壁灯，觥筹的酒杯，仿佛可以看到热闹过后，人群散去，只剩下一片无形的狼藉。
“不，我只是个情报贩子。”人影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矢雾这个名字。”
“矢雾？”严佳浓怔了好几秒：“我当然知道，矢雾是最受人推崇的情报贩子，据说世界上没有她打听不到的消息，但她却是个散人，没有归顺于任何组织。”
人影摇摇头：“你说的不够准确，我在为天启做事。”
严佳浓目露惊诧，近乎气声地问：“你是说，你就是矢雾，而且你是天启的人？曾经我也接受过天启的挑战，可惜我输的很惨。”
“我只是在为天启做事，还不配成为天启的人。”人影指了指地上的U盘，说：“这个东西我交给你，除了想借你们浪潮的手灭掉黑灯教会以外，还想要和你进行一项交易……”
严佳浓：“什么交易？”
“放心，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说着，人影轻手轻脚的走近，俯身在她身旁耳语了一番。
“……”
“……”
严佳浓闻言，脸色一变：“到底是谁，值得你们这么做。”
人影耐人寻味地轻笑一声，颇微妙：“合不合作，全在严会长你。”
…………
天亮。
缪小斯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这一晚，睡没睡着，她自己都不清楚，但半梦半醒间，总听见乔珊在旁边喊疼。
“嘶，疼死我了！！！”
沙发上，乔珊找了个筋膜枪，一直笃笃笃地按摩着腿上的肌肉，龇牙咧嘴。
缪小斯揉着眼睛，忍不住吐槽：“你不会搓个止痛药丸吃吗，你这是干嘛去了。”
“还说呢，都是金教练！”乔珊翻了个白眼：“昨天我和铁剑心在演武室碰到了金教练，把我俩好一顿特训，又是器械，又是模拟快打，练得我都抽抽了！”
缪小斯有些心虚地掏出一个白玉瓶给她：“你要是药丸不管用，试试这个？”
乔珊接过来，打开盖子嗅了嗅：“嚯，好东西啊。”她眼睛一亮：“百草露、皇血草、蚀心菇，都是上等的好材料，这是白羽飞给你的？大家族就是好啊。”
“是呗。”缪小斯挠了挠乱糟糟的短发，翻身下床，“我去兑换任务了，一会再跟你说。”
乔珊闻言停下动作，直起了身：“不是吧，你已经完成齐石长老那个变态任务了？真的假的，趁我睡觉你干了这么多事，你要逆天啊。”
缪小斯扬眉：“那是你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等我兑换完任务再跟你细说。”
“行吧。”乔珊从白玉瓶里挖出几坨药膏，均匀地涂在腿上揉搓着，顺便提醒道：“对了，一会儿直接去讲堂集合吧，今天大长老有课，结束后还要给咱们发奖励呢。”
缪小斯在门口穿鞋的动作一顿：“奖励？什么奖励。”
乔珊：“选生大会前三名的奖励呗，你是特招生，奖励肯定比我们的要好，本来我对大长老的课是没兴趣的，但万一给她留个好印象，能奖个值钱点的东西呢。”
缪小斯笑：“你想多了，乔姐，这种奖励应该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行了，我先走了。”
……
红馆门口。
缪小斯拿着严君泽给她的黑头文件，来到了二楼。
说是文件，其实就是一个玉片一样的东西，黑黑扁扁的像个棋子，入手冰凉，据说这是经过重重加密的特殊储存文件，只有有权限的长老能够打开。
依旧是熟悉的柜台，熟悉的眼神，缪小斯一踏入二楼，就感觉自己成为了全场最靓的崽。
“哟，缪小妹。”
“怎么，觉得任务太难，准备来换个新的？”
“这就对了嘛，我们三处的任务，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柜台后面，当短腿男看到缪小斯的那一刻，内心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上次经过温姐提醒，他也发现自己不该给缪小斯选个这么难的任务，搞得好像在故意刁难她一样。
但是那时候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再加上他一个师兄，嘴硬脸皮薄，总不可能再去把缪小斯叫回来，好在这个特招生，今天自己过来换任务了。
看着缪小斯渐渐走近，短腿男笑着说：“你人缘不错啊，是不是有人提醒你这个任务不要接了，那师兄我就破例给你换一个简单点的吧，其实即便没有背景，也有很多任务可以做的，就比如这个去黑市交易的……”
“文件我拿到了。”缪小斯打断他的滔滔不绝，直接将东西拍在了柜台上。
“黑市交易这个任务，你可以……欸，你说什么？”短腿男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文件，什么意思？
“文件，三号黑头文件，你刚才说你拿到了？”
短腿男一时间难以置信，有种搞不清状况的茫然。
“不然嘞，我骗你干嘛？”缪小斯指了指柜台上的东西，一字一句道：“浪潮工会，情报部，三号黑头文件，不对吗？”
短腿男立即低头，将桌上那玉片拿了起来，手指微微颤抖，“你，你，你，你拿回来的？”
他结结巴巴，有些愣住。
不可能吧，不是才过去一天吗，不对，不是几天的事，这个任务根本就不可能完成啊。
哗啦一下。
二楼的人全都围了上来。
“什么情况，真是三号黑头文件？”
“拖了两年的那个文件？被特招生给完成了？”
“我去，这得多硬的背景啊，浪潮情报部那帮家伙，可是连咱们三处的人都敢揍出来，根本不愿意好好说话，难不成用的是美人计？”
“不可能，说别的都没有用，这任务要是没有背景，根本不可能完成，不然我倒立吃屎！”
“问题啥背景也不管用啊，我跟浪潮好几个部长关系都不错，之前也不是没找过他们……”
众人诧异地望着桌上的玉片，各种酸溜溜的猜测着，倒是把当事人缪小斯给撂在了一边。
直到她忍无可忍，拍了下桌子：“我说，任务已经完成了，奖励什么时候能给我！”
这一嗓子，吼的整个二楼一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短腿男咳嗽了一声，强行按捺住内心的好奇，道：“你领的这个任务吧，比较特殊，我们得先去找情报处核实了，才能把奖励给你。”
“哦，那要核实多久？”缪小斯扬眸，“总得有个时间吧。”
“用不了太久，最多不会超过三天！”短腿男伸出手指，比了个三的手势。
旋即，他还是忍不住好奇，笑嘻嘻地伸脖子问道：“缪师妹，你能说说你是怎么把这东西拿回来的吗，你在浪潮是不是认识高层的人啊？”
缪小斯斜瞥他一眼：“你们还是先验验货吧，万一是假文件呢。”
说完，她掉头而去。
而二楼众人，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短腿男摸着那玉片，也知道这不像是假的，毕竟前两号文件也经过他的手，跟这个一模一样。
“啧，一天时间，就拿回来了，帝都果然是人情社会，有关系好办事啊。”他摇着头道。
……
……
缪小斯走出红馆，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像是解决了一件大事。
她这个人还是很会开解自己的，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但依旧能吃能喝能睡，说她没心没肺也好，不内耗不焦虑也罢，反正只要天一亮，该干嘛还是干嘛，心态稳的一批！
想起乔珊的提醒，缪小斯看了眼时间，赶忙赶往讲堂，大长老的课，她可不能错过。
路过食堂吃了点早餐，她哼着小曲，捧着珍珠奶茶，进了大讲堂，此时距离开课还有二十分钟，教室里人不到一半。
倒是乔珊和铁剑心已经提前占好了位置在等着她。
“唉嘿！”
缪小斯突然出现，吓二人一跳。
“哇哇哇，吓死我了！”乔珊翻了个白眼，吐槽缪小斯无聊。
铁剑心则在一旁“库库库”的笑。
“早啊，剑心。”缪小斯打着招呼，走向靠走廊一侧的座位坐下。
几人刚聊了几句，忽然，不远处几个人的对话，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喂，你是跟着六长老的那个新生？去给大家买点水吧，就当交个朋友了。”
“钱，钱呢？”
“啊，什么钱，不是你请大家喝水交朋友吗，水也不值几个钱吧，难道还要我们AA吗。”
“这么多人，我，我要买多少水啊。”
“啊，这个问题你问我吗，哈哈哈，连买多少水都不知道，那你就去问问啊，挨个问一下需不需要水就好啦，怎么这么蠢啊真是的。”
几个大大咧咧的学生，围着一个锅盖头发型，低着头有些腼腆的男生，在说着如上的对话。
听到众人的嘲笑，锅盖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看起来像是走在哪都会被使唤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被呼来唤去。但说是习惯，每次遭到这样的对待，内心的钝痛却如同龟裂的地面一样，向外蔓延。
“你怎么还不去啊，又不是很大的开销，再不去就来不及上课咯。”
“我，我现在就去。”锅盖头默默转身，开始朝外走。
刚走了两步，他的胳膊，却被人拉住，赵天空挡在他面前：“不想去就拒绝啊。”
锅盖头依旧低着头，看着地面：“没关系，是我倒霉，我快去快回就好。”
赵天空扶了扶眼镜，注视着他：“你为什么总是百依百顺的样子，难道跑腿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之前因为不敢拒绝齐石长老的酒店而花光积蓄的教训，你还没有吃够是吗。”
“没关系啦，花点钱，就可以解决麻烦，避免冲突，这不是很划算吗。”锅盖头盯着地面，一边戏谑似的笑，心率却直抵高峰，“花钱消灾，也算我的生存之道吧，拒绝的话还是会被缠着啊，我不想被缠着，只想快点结束。”
赵天空目不转睛盯着他：“你做人没有原则的吗？”
“赵同学，能麻烦你让一下吗？”
锅盖头发现赵天空纹丝不动地堵着他，耻辱地放低声音，他感觉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可他除了屈服和接受，什么都做不了。
好在过了半晌，赵天空侧了侧身子，终于肯放过他了。
锅盖头闭了闭眼，松口气，他继续往外走，却被一旁赵天空突然伸出来的长腿给绊了一下。
嘭！额角重重磕上了椅背，锅盖头摸着流出来的血，手颤抖着，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个突来的吼叫，让讲堂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赵天空看回来，神态疏淡：“这不是会生气吗？下次就学着这样生气吧。”
锅盖头一下愣住，他看着赵天空，胸膛剧烈起伏，一时间甚至忘记了此时的遭遇与窘境，感觉心口莫名空了一下。
赵天空却擦过他，来到了靠近走廊，相隔缪小斯一个座位的位置坐下。
……
缪小斯嚼着珍珠，收回目光，有些出乎意料地挑了挑眉。
这个赵天空，平时低调，性格却有点超乎她的想象，正义得有点直接和离谱啊。
怪不得是能在选生大会中拿第一的人。
不过她的这份好意，对于那个锅盖头还是有点超前了，对方怨恨上她都是有可能的。
这时，铁剑心身体后倾，从前桌凑过来道：“姐妹，你有点勇啊，之前和那个锅盖头认识？”
赵天空扶了扶眼镜，“我就是见不惯有人受气，我在演武室曾见过他的能力，不差，只可惜他的性格太懦弱了，这样的人怎么能为圣所做事。”
铁剑心竖起大拇指，朝着缪小斯和乔珊挤了挤眼：“看见没，当之无愧的第一啊。”
缪小斯看了赵天空一眼，发现对方正好也转过头在看着她，两人便相视点了点头，倒也没说什么。
……讲堂瞬间安静。
锅盖头还是没能出去为大家买水，因为时间到了。
大门被推开，众人齐齐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金发助教率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