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灵魂 “是怎样,
湿热的呼吸打在耳廓, 柔软的唇舌在她颈上流连。
整个人被他牢牢地的压制在身下。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铺,身上的衣衫被一点点褪去,裸露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墨色的尾尖顺着她的脚踝蜿蜒着向上盘旋, 冰凉光滑的触感朝着深处进发,微凉的触感的格外清晰。
俞非晚差点尖叫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 俞非晚被他弄得身体不自主地蜷缩起来, 嘤咛出声:“别这样……”
“是怎样, 嗯?”暧昧的尾调上扬, 那条尾巴更加地放肆。
俞非晚的尖叫还没有喊出来, 就被图南深深吻住。
舌尖交缠, 一切都变得迷乱。
图南手指像是带着神奇的魔力, 所到之处燃起经久不息的火焰, 一种躁动又危险的气流在空气中窜动。
身体软得不像是自己的,俞非晚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水。
喉间的焦渴怎么都压制不住, 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俞非晚本能向图南寻求着什么。
仰头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 亲吻图南的唇角, 顺着他线条明晰的下颌线往下。
青筋浮动的修长颈项上有一条狡猾的游鱼, 俞非晚怎么也捕捉不到。
此刻非常没有耐心的她, 有些气恼地轻咬了一口这条滑不溜的游鱼。
伏在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闷哼一声, 浑身肌肉紧绷起来。
图南从俞非晚的颈窝抬起头, 暗红色的眼瞳愉悦地竖成一条线, 里面浮动的红,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出于直觉,俞非晚缩了缩肩膀,只见图南温柔地笑了一下, 双手捧着她的脸,诱哄道:“给我,好不好?”
轻柔的语调,温柔似水的眼神,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酥麻的痒意缓缓扩散。
嗓子像被的一块粘稠的糖糊住,“我……还没准备好……嗯……”话音未落,身下那条尾巴突然抽离,她没忍住轻哼一声。
“那这是什么?”尖细的布满细小鳞片的黑色尾尖上,浮动着一层晶莹的水色,最尖端的地方有一滴水珠要落未落。
“小骗子,你明明也很享受。”
俞非晚看着眼前那条尖细的尾巴,视线在图南身上游移,视线望到某个危险的位置时,目光闪躲,不敢看他。
“你这样我会死的吧!”看着他那明显非人的蛇尾,自己这个小身板,到时候怕是会被他压死。
“是吗?那这样呢?”图南这一刻格外地好说话,那条沉重,粗壮的尾巴立刻幻化成一双有力的长腿。
夜明珠温和的光芒下,能清楚地看见他皮肤上的肌理,晶莹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俞非晚视线默默地跟随着那颗汗珠,一路蜿蜒向下。
俞非晚觉得就算这样,自己也许可能也还是会死的吧?
眼睛像是被烫到一样,快速地挪开,鼓噪的心跳声急促而有力,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
图南抓过俞非晚的手放到唇边亲吻,低垂着眼,用黏糊的语气说:“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感觉到联系消失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
他亲吻自己手指的唇在颤抖,低沉的声音似乎也带上了湿意。
俞非晚心尖微颤,侧过头去,脸颊泛红,“太亮了。”
一抬眼,就与他四目相对。
明亮的夜明珠上蒙上一层雾气,诺大的房间变得昏暗暧昧。
纱幔浮动,角落的金铃不时响动。
时间像是凝滞一般,吱吱呀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浮动的纱幔里偶尔泄露几声婉转破碎的声音,很快就被金铃急促清脆的响动遮盖了去。
她身上几乎被汗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求饶的声音变得破碎,炙热坚实的怀抱将她整个包裹住。
图南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与她接吻,呼吸间全是他的味道。
叮叮当当的声音突然变得剧烈。
拥抱的力道几乎要把她揉碎,湿热的呼吸乱了节奏,快速跳动的心脏似乎在这一刻同频。
俞非晚脑海突然一片空白,而后又像是坠入五光十色的万花筒中。
图南突然带着她翻了个身,额头温存地抵着她,呼吸交缠,眼神餍足地注视着她,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
俞非晚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额头上有什么印记在缓缓浮现。
“这是什么?”俞非晚不明所以地摸着额头,好像个什么图案,光靠触摸她有些不能判断出来是什么。
“我的灵魂,从此以后你不管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低沉的声线被愉悦浸透,似乎对于这件事很满意。
“什么!唔……”
不是刚结束吗,他怎么又……
昏暗的房间里,完全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俞非晚只记得清脆的铃响一直没有停过,炙热的青竹气息一直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
俞非晚醒来时,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拆散重组了一遍。
床铺除了她睡的这一块,其他都皱得乱七八糟,昏暗的屋子里只有她的呼吸声。
纱幔随着风拂动,空气中还残余着暧昧的气息。
图南呢?去哪了?
俞非晚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带有红痕的皮肤,都是图南克制不住留下的痕迹。
虽然他事后表现得很歉疚,但俞非晚怀疑他就是故意留下这些痕迹的。
他这个行为和小狗圈地盘有什么区别。
散落在床边的衣服已经皱成一团咸菜,看样子是不能穿了。
俞非晚拿出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将夜明珠上的遮蔽术法抹去,房间又恢复明亮。
目光落到手中的铜镜上,里面映出的那个双颊泛着粉,眉目间是遮掩不住的媚色,眉间那一点小痣透出妖冶的红。
说不上有什么不同,但给人的感觉大不一样。
俞非晚怔愣地抚摸着额头中间曾经摸到凸起的地方,那里此刻什么都没有。
对于图南说的这是他的灵魂这件事,她并不怀疑。
他不会骗自己。
房间的门被推开,图南抬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来。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图南手掌放在她小腹的位置轻轻揉动,温热的手掌很好地缓解了她的酸痛。
她像是没有骨头那样靠在他的肩膀上,涨红了脸摇摇头,“我还好,只是有点没力气。”
轻盈的吻密密地落在她的发顶,“嗯,吃点东西。”
他说是这样说着,但吻却一路向下,直到与她交换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在这个吻变质之前,俞非晚将他推开,“好了,我饿了。”
小口吃着粥,此刻的温度刚刚好。
余光不住地往图南的方向瞥,没办法她现在只要一跟他对视就忍不住脸红心跳。
再这样她的心脏要承受不住,从胸腔蹦出来。
温和但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绞着俞非晚,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整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他低头轻嗅她的一缕发丝,“你消失的那一刻,我真想把一切都毁掉。”
俞非晚长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我也很害怕,但我更想你好好的活着。”俞非晚的声音有些许颤抖,把头埋在图南颈窝,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变红的眼眶。
她怎么这么没出息,以前好像也没有这么爱哭。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别怕。”
埋在他怀里深嗅他身上的味道,淡淡青竹香气让她渐渐安定下来。
微凉的大手在她的肩上安抚地轻揉,俞非晚低头一看,被子落下去了大半,自己就这样衣衫凌乱地趴在图南怀里。
心里像是有一个烧开的开水壶,止不住地尖叫。
“你先转过去,我换衣服。”俞非晚一下把图南推开。
图南看着她烧红的脸,那瑰丽的粉从脸上一直蔓延到的脖子,再一路蜿蜒到被子下。
眉尾上挑,眼睛弯了一下,她还有哪里他没看过,怎么还是这么害羞。
不过为了不让某人羞死,他还是顺从地的转过身去。
快速地在手镯里挑了一身衣服,依旧是一身不显眼灰白黯淡的衣服。
听着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动静,图南的手下意识地张合,手上似乎还残余着皮肤滑腻的触感,温热柔软,与他完全不同。
他很想就这样和她一直在这个房间里,但这样她会不开心,这个念头也只能埋在心底。
下了床塌,俞非晚忍不住呲牙咧嘴,这也太酸爽了,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床角的金铃因为她动作发出脆响,俞非晚听得头皮一紧,她现在听不得铃响。
一听就有种又被困在图南火热怀抱里的窒息感。
虽然身体疲乏,但她现在精神亢奋,身体里流动着无穷的力量。
这样想着俞非晚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话本里采阴补阳的妖精。
但是与容光焕发的图南相比,她又觉得自己才是被采补的那个。
“这是哪里?”俞非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好奇地问。
她记得昨天进来的时候,有看到外面伫立着一个巨大的雕像。
只是她进来的方向刚好是雕像的背面,根本看不见雕像的脸。
“这是一座神殿,废弃的神殿。”图南简单地回答了她的问题,实在看不下去她别扭的走路姿势。
长腿向她的方向走了两步,轻松地将俞非晚单手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要去哪?我带你去。”
“我想去外面看看。”不自在地挪动身体。
“别乱动,一会掉下去。”
打开房门,俞非晚直面着那个巨大的,几乎要顶到到山洞顶部的雕像。
居然是熟人,是那个神!
视线在神像与图南之间流转,她突然福至心灵,难道那句话是让她带给图南的?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