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世界树的种子，与龙蛋的孵化
脚踩在积雪上，耳畔是狂啸的暴风声以及暴雪砸在护目镜、彩虹号建筑上的混合狂想曲。
大海太空太大了。
配合着黑沉沉的、不见一点光的天，禾霓这一刻真感觉自己像是浩瀚天地间一只挣扎求生的小蚂蚁。
她不得不压低了身体，防止自己被狂风卷跑，扶着积了厚厚一层雪的船舷内侧往船尾甲板走去。
雪落簌簌有声，守夜人提灯透出的光晕下，丰饶之壤的边缘仍黑黝黝的。
这片扎根在船上的土地，似乎真的蕴含着某种可自我调节的、包容一切的规则。
在零下55度的极寒与狂风暴雪中，它们并未被彻底冻结或掩埋。
一大一小两片黑土地的上空，似是撑开了一层无形的透明膜，像一个倒扣的、经受着风雪冲击的肥皂泡。
大朵大朵沉重如石子的雪花砸在上面，并不会直接弹开，而是瞬间崩解、雾化，化作一片片极为细碎、轻盈的雪绒。
如同被筛子筛过一般，这些雪绒慢悠悠、几乎是温柔地飘洒而下，落在黝黑的土壤表面。
此刻，两片黑土地的表面上，大部分区域都积了薄薄一层极为蓬松的雪绒，黑白界限分明。
更衬得生长在其中的几株植物亭亭玉立，醒目而鲜活。
禾霓凑近了观察，发现不同植物四周的绒雪还不一样，刚冒芽的剑叶灵蒲旁、晨露谷旁绒雪只有极浅的一层。
已经窜出40厘米左右的潮涌椰子苗四周，积雪就厚了不少。
甜金橘旁的积雪也不薄。
原来丰饶之壤并不是创造一个恒温安全的环境，彻底隔绝各种极端气候对土地以及作物的侵蚀，而是可以灵活地调整极端气候的阈值，将它们控制在不同作物幼苗能接受的范围区间。
生长在其中的每一株植物，照样需要经历风吹雪打。
确保它们不会被大雪掩埋，禾霓这才放下心来。
她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跑出船屋，就是怕好不容易才种活的稀有作物被暴风雪给摧残了，她都做好了预案，想着不然就把两块土地挪到室内，或者是临时加盖大棚。
现在看来，可以省下不少工夫。
禾霓特地走进丰饶之壤·方寸世界内转了转，稻草人并不在里面。
估计它今晚是留在森语种植室里陪小象照顾火夜菌。
禾霓抬步继续往前走，高举着守夜人提灯，看向暴风雪中的渡鸟哨塔。
那种枝干上、鸟巢上堆满了皑皑白雪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渡鸟哨塔在狂风暴雪中静静伫立着，提灯的光晕下，可以清楚看到，积雪根本无法长时间附着在树上。
雪花落下的刹那，就会迅速融化，沿着树干缓缓流下，往往都还没流到甲板上，就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晶。
这就导致整个渡鸟哨塔呈现出半融半凝、金光与雪色交织的质感。
提灯昏黄的光照上去，折射着一种介于奢华与清冷之间的金珀色光晕。
怎么感觉只要有灯在，它就比平时更闪耀的样子？
看来得在渡鸟哨塔旁摆上一个永光海葵灯柱，这灯柱是全天候适用的，暴雪天也不妨碍它发光。
从蔚蓝权杖号里低价回收的那些灯柱还没拿出来摆上，回头可以利用下。
禾霓继续向前，压低了身体靠近船尾，用力将荆棘荧光拾荒网从海里捞了起来。
这个陪她一路走来，甚至可以说是前期最重要的伙伴，此刻完全变样了。
每一根网绳上，都裹上了厚厚一层半透明的冰甲，冰甲表面又黏附着层层雪花，一个个网眼几乎全被冰塞满了。
看上去像一坨巨大、丑陋、大小不一的白色冰瘤团。
狂风穿过这些冰封的网格与孔洞，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啸音。
将提灯放在一旁，禾霓取出撬棍来，对着整张网敲敲打打了片刻，将所有冰瘤全都敲掉后，把网团成一团，先用塑料袋套上扎紧，又取出一个帆布袋罩上，固定在船尾。
还好她发现得早，再晚一点，估计整张网都被冻在海水里了。
收好荆棘拾荒网，她这才往活水绿廊摸索着挪了过去。
活水绿廊内的海水并不是表层海水，加上是活水，并没有结冰，养在其中的海洋生物仍活蹦乱跳的。
不过天气继续冷下去，就不一定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届时海面冰层会有多厚。
得时刻关注着，一有不对就赶紧转移，别把她养殖的储备粮都给冻坏了。
这么一番巡视下来，禾霓心里有了底。
安全屋扩建的各种设备都是有季节性与海域性的。
夏季的常规海域里，荆棘拾荒网、磐流研磨台等几种设备都是她的好助手，可以帮她收获大量物资。
但它们在冬季就失了作用。
渡鸟哨塔在盐蚀风暴海域与磁海迷境中都发挥不了作用，但正常的夏季与冬季里都可以使用。
又是海神平衡各项设施的一个小细节，禾霓接受度良好。
此前要给小鸟们搭建的临时过冬小窝还没完工，趁着这会儿，赶紧安排上。
她打开虚拟屏，试着输入“鸟笼”“鸟巢”等关键词，都没找到合适的。
想了想，她将关键词改成了“双开门储物柜”，这下子跳出了一堆商品来：
【单层双开门储物柜x1，售价：10金币】
【多层双开门储物柜，售价：28金币】
【挂壁式双开门储物柜，售价：16金币】
……
禾霓打开挂壁式储物柜的详情看了看，完美符合她的预期。
按照这暴雪的下法，如果把柜子直接放在地上，用不了多久就被埋了，最理想的，是直接悬挂在船屋屋檐下的墙壁上。
既能防止大雪堆落，又不用天天挪动。
到时候一边门开着，一边门稍稍拉开一点缝，小鸟就能钻进去。
再往里面铺上大团的火藻以及长绒纤维，保暖性应该也不错。
禾霓下单了10个尺寸为60厘米x45厘米x30厘米的储物柜，到手变成了13个。
仔仔细细垫好每一个储物柜后，她又取出从原住民生活区里收来的那些废弃皮革。
将一张张皮革裁剪出合适的大小，配合之前海面打捞到的塑料油膜，一并捆在储物柜表层，只留出一道可容小鸟通过的口子。
不仅能防止雪花直接落在储物柜上，加剧潮与冻。
应该还能有效防止寒风无孔不入的渗入。
她以前看过极寒地区的过冬视频，不少人家都会在冬天到来前，用塑料膜将四面墙壁围起来。
具体效果她没亲身体验过，但也不费什么材料。
如果真能多留住一点温度，那就值了。
当然了，最关键的是，这样一番操作后，再加上一块可活动的挡风板，暴风雪就不会通过预留的进出口长驱直入了。
等她将13个小鸟过冬小屋收拾出来，天也亮了。
禾霓趴在窗户上往外看。
与往常不同，厚重的、铅灰色的天空仿佛压到了桅杆顶端。
天地间处处都是灰蒙蒙的混沌，巴掌大的雪花漫天狂舞、永无休止般随着风狂暴地拍打着一切。
能见度极低，且雪不同于雾，无法直接被守夜人提灯驱散。
从世界频道里大家的闲聊可以知晓，雪是今天凌晨才开始下的，但在这极端低温与狂风的催化下，仅仅一夜暴雪，大海就已经大变样了。
海水确实还没冻上，但随着大量雪花不断落下，平时还算清澈的海水，此刻俨然呈现出一种肮脏的、半凝固的模样，像铺了一层厚厚的碎冰毯。
飓风一吹，碎冰哗啦啦相碰，撞击在船身上，安全屋的耐久哗啦啦地往下掉。
也还好她的彩虹号在吃水线上加固了一圈厚厚的废弃轮胎。
系统没有提示，不知道她们现在是否算驶出磁海迷境了。
往“鸟巢”里投入了一点食物后，禾霓推开2层船屋大门，花了大半个小时，才将它们一一挂好。
接下去就看看会不会偶遇小鸟了。
温度并没有因为天亮而升高，户外依然是夸张的零下55度。
禾霓一溜烟就抱着南瓜暖炉缩进屋内，一抬眼，就看到大厅里呆呆站立着的稻草人。
这家伙，啥时候跑上来的。
冬天正式到来后，饭饭和团子都进入了猫冬节奏，她刚刚查看了一下，两只崽都缩在火绒藻玩偶里呼呼大睡。
就稻草人还能到处跑。
没有听到稻草人咋咋呼呼的声音，禾霓还有点不太习惯。
她双手用力摁在南瓜暖炉上，试图多汲取一点暖意，走到稻草人跟前，循着它眼睛对着的方向看了过去。
它在看世界树枝条与魔龙蛋。
她就知道它肯定对这两种东西感兴趣。
不过，此刻的它竟然没有当初自己带回丰饶之壤·方寸世界时的那股激动与兴奋。
它就这么久久站着，仿佛正常世界里的稻草人。
就在禾霓怀疑它是不是被冻住了或者出了什么故障时，它总算轻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几乎不像是声音的吐息。
声音干涩得像两张砂纸在摩擦。
在禾霓的注视下，它倾斜着身体，用自己的树枝手，轻轻地碰了碰桌上的某一根世界树树枝。
再然后，禾霓听到了它叹息般的声音。
它说：“久违了，我的家人。”
家人……？
禾霓心中一震，一个荒谬却又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的念头闪过脑海。
她看向稻草人那坚硬的，不知道历经了多少岁月，却仍然完好如初，甚至隐隐闪着光泽的主体枝干，以及可以撬动一切，怎么摔怎么拍都不会被折断的树枝手臂。
喋喋不休的稻草人，主体结构是世界树的枝干制作的？
就在禾霓的讶异间，稻草人抬眼看向了她。
这一次，它的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自夸或夸张的情绪。
“我伟大的船长大人，”
稻草人开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平稳、认真，“您可知道，您带回来了什么？”
禾霓试着把树枝的名称念了出来：“干枯的世界树树枝？”
“不，”稻草人抬起一根枯枝手指，指向那些看似毫无生机的世界树枝条，“它们不仅仅是树枝。”
“世界树会生长、会干枯、会脱落，但永远不会死亡。”
“当它的主体枯萎着死去，每一根曾经生长在它身上的枝桠，哪怕是最细小的那根，每一片落叶、每一颗果实，都有可能再次萌发、再次生长。”
禾霓呼吸一轻。
“所以，您带回来的，是一颗颗或许有一天，可以再次支撑起一片天空与大地的[种子]。”
禾霓抱着南瓜暖炉站在原地，只觉得炉火传来的暖意将她胸腔内的那颗心也烫得火热。
她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道：“你的意思是，世界树枝条，可以种下去？种在丰饶之壤里？”
稻草人点了点头，又极为郑重地摇了摇头。
“咱们当然可以把它种在丰饶之壤里，但又不局限于丰饶之壤里。”
“它可是世界树，只要它愿意，只要时机成熟，它可以在任何地方萌芽。”
“我伟大的船长，您真是个顶级的幸运儿，您得到的来自世界树的偏爱，甚至让我有点嫉妒了。”
禾霓看着眼前的那一把世界树树枝，脑中还满是不可思议。
原来如此。
无论枝花叶果，世界树的每一份构成，都有可能成为新的种子。
禾霓声音里带着迫不及待：“那我们这就把它种下去！”
“或许，新的世界树，将在彩虹号上生根萌芽！”
她有13根世界树枝条呢！
“噢～我天真的船长。”
被禾霓的情绪感染，稻草人又一点一点从思绪里挣脱了出来，重新恢复了一点鲜活。
“诚然，咱们的彩虹号是这么的美轮美奂，这么的生机勃勃，但想要唤醒一颗沉睡的世界树种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禾霓义正辞严：“真的吗？有什么能难倒我们植物博士稻稻大人的？我不信！”
这句话像是一把正确的钥匙，“咔哒”一声，精准打开了稻草人的正确使用方式。
它两颗黑黝黝的眼睛“叮”一下亮起，高高挺起了胸膛：
“何等精准的眼光！何等深刻的洞察！我亲爱的船长大人，您果然拥有一双如星辰般的慧眼。”
它的声音恢复了那浮夸的咏叹调，却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圣的使命感：“您就放心地把它交给我吧，我会守护着它，就像曾经它守护着我。”
稻草人只需要一根干枯的世界树树枝，其他的12根树枝以及那些叶子，让禾霓又收了起来。
禾霓依言将它们收好后，才满脸都是赞叹地问了一句：“植物博士，您这结实又满是贵气的身板，该不会也是世界树树枝制作的吧？”
稻草人毫不掩饰，洋洋得意：“那自然！”
“我的身板，可是由最光辉灿烂的那一根世界树枝制作的。”
“当世间再无世界树的种子时，我就是那最后一颗，最饱满、最有希望萌芽的种子！”
以前再怎么吹牛，它也没透露过它这天大的来头。
最后一颗种子么？
禾霓再一次感叹，她真是最幸运的幸运儿，竟然80金币将它带回了家！
将其中一根看着比较粗壮的世界树枝条郑重其事地交给稻草人后，稻草人一副恨不得马上飞奔到丰饶之壤边大展拳脚的模样，拔腿就要往门口挪。
“等等！”
禾霓连忙叫住它，抱着沉甸甸的黑色龙蛋，十分虚心请教：“您肯定认识它吧？它好像石化了，我还能把它孵化出来吗？”
稻草人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哈哈哈——”
它发出一声漏气般的笑声，像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般：“石化？这真是一个新奇有趣的说法。”
“这可是魔龙之蛋，驾驭着风暴与烈焰诞生的地精守护灵。”
“就算您把它扔进翻腾的岩浆里，它也只会觉得温暖舒适，甚至把岩浆当下午茶喝掉几口。”
“这点微不足道的……石化，对它而言，大概就跟人类打个盹儿，不小心睡得手脚有点麻而已。”
“把它随便扔到一个温暖的炉子里，点上火，时不时跟它说说话。”
“等它睡饱了，觉得是时候出来看看这个吵醒它的、有趣的新世界了，它自己就会咔嚓一声，轻轻松松地，从那层您觉得硬邦邦的壳里钻出来，然后瞪着它那双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您，带着您满天地胡乱地扑腾来扑腾去了。”
“噢～那可真是个烦人的大家伙，希望它长得慢一点，晚一点学会飞翔和喷火。”
稻草人“哒哒”地边往门外跳，边絮絮叨叨：“最好也别和我的世界树小苗抢营养液喝。”
“那些喜欢折腾而不知节制的家伙，以往可不知道偷喝了我多少营养液……”
稻草人这一番话，禾霓听得一愣又一愣的。
扔到火炉里，还要点上火？
烤……蛋？
不过，能在岩浆里泡澡的话，那魔龙蛋可以拿来烤，好像也正常。
更让她期待的还是，魔龙真的是会飞来飞去会喷火的神奇生物。
好好好，她骑龙翱翔天地的梦想，真的有望实现！
就是营养液又是什么？
听稻草人这话，好像是它特调的某种，可以用来灌溉世界树，且令魔龙痴迷的神奇液体？
看来自己得多注意注意，等它调出来了，好好研究研究。
收回思绪，禾霓忍不住抱着大黑蛋狠狠蹭了蹭。
好宝贝，我这就给你找个温暖的大炉子！
客厅内本来就被她放了个围石火塘，往里面加了足够的炭后，禾霓没直接将龙蛋放进去，先放在边缘。
暖橘的火光将黑色的龙蛋照得亮晶晶的。
虽然稻草人说没事，不过禾霓还是掏出了刚做好的瑶花蜡烛点上，或许它可以加速小龙的孵化。
将龙蛋放好，又把世界树枝条暂且收到柜子里后，禾霓打开了虚拟屏。
之前跟小羽毛定的那10套火藻暖绒被已经收到了。
整理了一番后，禾霓将它们作为寒冬礼物，给几位小伙伴各发了一套。
暴龙姐难得秒回了一次：
【暴龙姐：哇！小霓回来啦？一回来就给我送礼物，霓可真够朋友。】
【暴龙姐：给咱家帅鲨研究了几款浓缩小零食，你快给它试试。】
【暴龙姐：对了，这天，万一大海冻上了，咱家大鲨大元宝小闪闪怎么办？】
原来不是关心她，是关心她的崽。
禾霓想了想，回复道：
【禾霓：我晚点到交易大厅买个超大号的大桶打通，等海水快冻上的时候倒扣一下，到时候通过这大桶，应该可以随时进入海底找它们。】
【禾霓：放心，它们肯定比我们更适应这片天地，人家可是本土住民。】
【暴龙姐：那我就放心了，记得给我拍视频嘻嘻。】
【暴龙姐：对了，顺便也给你做了几种暖冬小零食，省得你说我偏心。】
都“顺便”了，还不偏心吗！
说是这样说，接过暴龙姐发来的几十份不同的零食，禾霓还是心里美滋滋。
她家小崽果然都是万人迷。
禾霓决定暂时不告诉暴龙姐自己在孵龙蛋的事，等小龙破壳而出了，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关掉暴龙姐的对话后，禾霓打开周婧希发来的信息：
【周婧希：咦？小霓你也解锁了瑶花蜡烛图纸？我还想送你几根呢，没想到先收到你送的，我也有啦！】
瑶花蜡烛的制作很快，单次可产出2根，一根她点上了，一根刚刚与火藻暖绒被四件套一并发给了周婧希。
没想到周婧希也解锁了图纸。
【周婧希：谢谢你的火绒被四件套，你多少金币买的啊？交易大厅里现在一件火藻暖绒被的价格是6480金币！】
还真被她猜对了，真的极寒一到，立刻大涨价。
【禾霓：我提前好几天买的，几百金币拿下。】
【周婧希：霓门！】
【周婧希：现在所有与寒冷沾边的都在大涨价了，你知道你之前收购的那些严重锈蚀的强化木材，现在一根可以卖多少吗？5金币！且许多玩家在收！】
一根严重锈蚀的强化木材5金币？
她平时回收时都不用5银币！
估计是零下150度这个恐怖的低温让不少玩家恐慌了起来。
这个价格绝对持续不了太久。
玩家哪怕被冻在海面，也仍有机会潜入深海，深海里存在的燃料，远超玩家想象。
【禾霓：你别买，燃料不够跟我说，这个价格不会长久，估计几天后就会降下来。】
【周婧希：好好好，我知道。】
【周婧希：对了，我刚刚找到了一款暖宝宝贴，是一个以前交易过的玩家解锁的图纸，正在谈合作，晚点我给你发。】
禾霓记得几个小时前，才在世界频道上看到有玩家寄希望于极寒商店，指望从极寒商店里买到暖宝宝贴。
没想到竟然有玩家解锁了暖宝宝贴的图纸。
这岂不是意味着，这长达7个月的寒冬里，真的没有极寒商店？
如果真的没有的话，那生存压力又要重上好几分了。
不知道暖宝宝贴图纸要怎么才能获得，这种天里，能掌握这一张图纸，绝对不会缺燃料等生存物资了。
与周婧希聊了几句后，她才切出对话框。
小螺号的头像持续闪动着，她也发来了好几条信息：
【小螺号：小霓，记得我之前跟你说，我在攒能量点，想预见一下极寒相关的更多情报吧？】
【小螺号：我看到了，未来的雪原上不会平静，你要做好准备。】
盯着小螺号的这两句话，禾霓脸上的笑意也收了起来。
【禾霓：不会平静是指？雪地上会有怪物出现？还是说玩家之间的纷争？】
【小螺号：都有。】
作者有话说：
【读者营养液：汇聚万千祝福的有灵之露，凝结着对故事与角色真挚的喜爱与期许】
【属性：心意造物/灵性催化剂/创作之源】
【特性：灵性补给/永不变质/永不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