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因为效果太好而痛哭流涕
姜西赶到牛舍，两位值班的村民正在观察母牛的状态。
“怎么样了？”
“还好，除了预产期提前，其它的一切正常，母牛状态也不错。”村民说
姜西松了口气，走到围栏跟前，里面那位牛贵妇正不紧不慢地啃着水稻干草拌草莓，看到姜西还叫了两声。
它的身体状况确实是临产的样子，已经开始分泌乳汁、尾根塌陷、有少许粘液渗出、腹部下坠……
但是，它的精神面貌好得不能再好了，怎么看怎么惬意。
与之相反的是异空间里鬼哭狼嚎的系统。
姜西伸出手，刚想检查一下母牛产期到什么阶段了，忽然——
【嗷……疼疼疼疼……嘶……哎唷唷唷唷唷……啊我滴老天奶奶奶奶奶……】
“你是不是有病！”
姜西吓了一跳，不小心把手甩到栏杆上，手背立马出现一道红印子。
系统哪有精力反驳，在那儿高一声低一声地嗷嗷，惨得咧，给姜西的怒气抖对冲下去不少。
【我我我……不、不是我……是它……它开开开……开到四、四指了……】
系统从诞生到现在从没这么后悔过，它到底为什么要吃那个该死的“孕反转移丹”啊！
太tnnd难受啦！
姜西先是一愣，又看了眼愉悦进食的毫无临产自觉的贵妇。
这是已经开到四指的模样？
可惜了，孕反转移丹只有那一颗。
系统痛呼的时候忽然感觉赛博汗毛阵阵发凉，是谁，哪个该死的又在打它主意？！
姜西走进单间，叫过哐哐炫零食的快乐产妇：“来，过来这边躺下……”
贵妇还不太情愿，多嚼了几口才过来，走到草垫子旁边膝盖一弯就躺地上了。
“诶诶，这是右边，怎么左右不分呢？”
姜西哭笑不得，比划着让它换个方向，贵妇看她一眼，行吧行吧，既然你强烈要求，那我就勉强转一圈吧。
牛生产时右侧躺瘤胃会压迫到胎儿，孕妇没啥感觉，系统可是难受坏了，叫声瞬间高了八个度，这会儿才平静下来。
要不是姜西提前把音量调小，估计又要被它吓到。
现在生孩子的牛、帮忙生孩子的人都不着急，那个拥有百分百体验卡的最着急。
它疼啊，疼得死去活来，系统根本想不到世界上居然有这种疼法。
先是有攻城锤一直砸它肚子，渐渐演变成尖锐的撕裂感，好像有把火在烧，胸腔以下大腿以上就没有舒服的地方，每一个骨头缝里都在疼。
为什么无痛生子丹没有一丁点作用在它身上，而孕反转移丹却半点不打折扣？！
系统从没想过，有一天它会因为好孕丹效果太好而痛哭流涕。
它都想给躺地上还不忘嚼嚼嚼的牛贵妇跪下了，求求你快生吧，再不生它扛不住了啊！
本来嘛，这头母牛只是早产，并没有难产迹象，再加上狗系统这个加强版全方位监测仪器，姜西连助产的力气都省了。
【加油……呜呜呜……你可以的……呜呜……深呼吸，用力……呜呜……】
系统边哭边给母牛打气，也不管它能不能听见，但这种时候要是不做点什么它指定要疯。
耐心等了十几分钟，小牛一只前蹄露了出来，接下来也异常顺利，草垫上很快多了一头湿漉漉的小牛犊。
【呼……呼……】
系统像复读机一样喘个不停，全世界都在新生命诞生的喜悦当中，只有它，累虚脱了。
孕反转移丹的药效终于走到尽头，它不确定地反复感受了两三遍，肚子上压了座山的感觉终于没了，生产时的痛苦也像幻觉一样雁过无痕。
姜西先给小牛做了个简单体检，一切正常，包括体型上也不像早产的崽。
母牛进食的动作在孩子生出来那一刻突兀地停止，无痛生子的buff还在，可孕反转移转移消失还是让它感受到了些许不同。
不过只有那么一丢丢，毕竟娃已经出来了，孕期就算结束了。
又过了十分钟，胎衣也排出来，没有大出血、没有意外、母子平安，姜西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盛夏不错眼地看着，感觉世界不太真实。
母牛生孩子这么容易？
金贵无比的海角和牛，还是突然早产，就这？
“姐，我看资料上说母牛生完之后会立刻舔舐小牛？”
盛夏从来没经历过母牛生产，提前做了很多功课，看书、看纪录片、咨询兽医，虽然动手经验为零，但理论知识懂得不少。
谁家好牛生完直奔食槽而去，亲生的娃看都不看一眼。
不对，还是看了一眼的，见姜西能完美代替亲妈的作用，牛贵妇悠哉悠哉转头就走。
说好的母子连心呢？说好的培养感情呢？
姜西本来只是稍作检查，没成想让贵妇误会了，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不是被迫要当育儿嫂吗？
可她也没法说不，只能任劳任怨地帮小牛犊去除身上的粘液，确保它呼吸畅通。
新生儿对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格外好奇，小牛犊抽动鼻翼嘴巴一嘬一嘬地往姜西跟前凑，可站又站不稳，踉踉跄跄刚走两步就啪唧跪在地上。
刚刚荣升母亲的贵妇瞅了一眼，继续没事儿牛似的低头嚼嚼嚼。
盛夏下意识伸手，姜西拦住她：“别扶，让它自己站起来。”
小牛犊努力扑腾，姜西始终和它保持小半米的距离边走边退，直到来到母牛身边。
她能当育儿嫂，可哺乳这种事就没法代劳了。
牛犊懵懵懂懂的，本来是奔着“妈妈”去的，半路上忽然闻到奶香味，刚诞生的小脑瓜直接宕机。
到底哪边是妈？
在场的人都在笑，迷茫期的幼崽实在太逗了！
最后本能更胜一筹，小牛犊一步三摇冲着口粮去了。
好在贵妇没把哺乳的工作也扔给月嫂，见幼崽吃得顺利，姜西总算能休息一会儿了。
她拿出手机对着新鲜出炉的母子拍了个九宫格，更新了一条动态——
【农场新成员诞生，一切顺利！（图）（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