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涅玻耳这方
片刻后。
在龙虾号顶层的房间内,扎赫兰抱着胳膊盯着盘腿坐在床上大吃大喝的万时。
其实扎赫兰的房间并不算大,甚至床都只是个稍微大号一点的单人床,只是有几个出入口能去往龙虾号的舰岛、指挥室等等。
万时穿着浅色的绸缎长袖睡裙,还感慨:“你这竟然有跟我尺码这么吻合的睡衣。”
扎赫兰气笑了:“早在半年多之前我就买了,可某些人宁愿跟混种怪物睡一个屋看皇漫,跟公鬣狗在练习室啵嘴偷情,那我又有什么办法?”
万时没想到这是她上一次出现在龙虾号上的时候,扎赫兰准备的。
但她叼着果干,往后面一躺笑道:“别气嘛,越气肚子越大。而且你这儿床太小了我没法跟你一切睡。”
扎赫兰立刻贴上来:“怎么不能睡?你那么轻,挤不到孩子的。”
万时委婉道:“而且你这样咱俩也不能怎么做什么,对孩子也不好吧。”
扎赫兰感觉就是那种年纪大了不听医生话的类型,立刻道:“谁说的?不可能,之前几个月是有点不稳当,但现在肯定没问题了。”
万时:“布尔维尔说的。”
扎赫兰脸色更难看了:“他懂个锤子!那是他基因不好、身体不好。”
他又眯起眼睛,靠近万时的脸:“所以上次你回到达达米亚,你们没做吧……”
万时眼睛一转。
虽然大家都爽了,但那也算是没做吧。
她道:“当然没做。”
扎赫兰神色稍霁:“你不也是控制住基什家族了吗?他们家里什么样的公鬣狗没有,脾气比他好,比他会伺候人的多了去了。要我说,他这个出身还骗你怀上孩子,就应该去父留子,以儆效尤,否则有不知道多少人都要想这种歪路子了。”
万时匪夷所思地笑了。
扎赫兰是觉得只要弄死布尔维尔,自己怀的就是长子长女了是吗?
扎赫兰又把自己安慰好了:“不过他那也是私生子,根本就没有继承权和姓氏。你要是不喜欢就别认,让孩子当家生仆。或者给我养,带一个带俩都一样。”
一会儿家生仆,一会儿又要让庶长子认他当爹的,万时都气得想笑。
她推了推扎赫兰的胸口:“你现在都比以前更爱出汗了,快去洗澡吧。”
扎赫兰眼睛一眯,懂了她的明示,抓着她的手指亲不够,干脆作势轻轻咬了两口:“我爪子也有段时间没修了,等我。”
他显怀也不妨碍矫健的跑进浴室,万时把桌子上的餐盘拿开,枕着胳膊盯着房间内能看见外头星空的顶部舷窗,不一会儿就饭困上涌。
片刻后。
扎赫兰解开发辫,擦着湿润的棕色卷发走出浴室,就看到万时胳膊搭在枕头上,两条腿四仰八叉的敞开着沉沉睡去。
她微微蹙着眉,嘴唇微张,睡得又沉又不平静。
扎赫兰气得想把浴巾扔在她脑袋上,但又忍不住站在床边盯着她的睡颜。
她的睡裙很长,但两条腿实在是太爱自由,就像是在床上蹬了自行车似的,让布料全都卷到了腰上。
她略窄的腰和屁股上穿了条跟性感没关系的的平角小短裤,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微微宽松的裤脚还能看到她臀部到大腿的弧度。
扎赫兰还记得之前捏过的手感,这算是万时身上为数不多有肉感的地方了。
其实俩人一起住过的时间屈指可数,扎赫兰以为自从上次她把他关进暗室的事之后,她不会再在他身边睡着了。
但没想到她还能用这种袒露肚皮的姿态睡着。
这让扎赫兰心里得到许多宽慰。
不止是他有时候忍不住信赖她,将后背交给她;万时也会情不自禁的信任他,对吧?
扎赫兰把灯关上了,只有外头黑色星空中照拂过来的恒星的光芒偶尔随着龙虾号的角度射进舱室内。
他慢慢扶着桌子弯下腰去,怕自己膝盖直接压在床上会让她惊醒,而是半跪在床边靠近她。
一靠近他就有点管不住手,刚刚磨圆的肉垫爪子拈着她的衣摆微微掀开更多,露出她平坦又苍白的肚子。
他鼻尖嗅了嗅,万时之前洗过澡,身上没大有那只鸟的味道。
扎赫兰慢慢才将脸贴在她肚子上,轻轻吸了一口,然后呼出热气。
他立刻感觉自己抽搐了一下,突突乱跳的酸硬,差点发出闷哼。
扎赫兰以为上次在沙发上是因为太久没见,现在看来原因果然还是因为怀孕……
而万时竟然没有醒,更让他胆子大了一些。
扎赫兰将脸更用力的压在她的腹部,覆盖着柔滑猫毛的爪子轻轻地抚过她的皮肤,他熟蜜色的粗壮手臂横亘在她窄而白的身躯上有些反差。
扎赫兰或许吸的太猛了,万时手脚忽然一缩醒了过来,她眯缝挣开,抬脚踩在他胸口上:“……困死我了,让我睡会儿。”
扎赫兰挤到她脸边来:“你怎么每次跟我见面的时候不是困就是累,喂——”
万时忽然张开手臂和腿,一下子捆住了他,像是抱住了大热水袋,咕哝了两句脏话。
这抬胳膊的过程中碰到了他胸膛,万时竟然非常顺手的揉了两下,揉到一半她脸就歪过去睡着了,开始轻轻的小呼噜。
扎赫兰真没招了,但毕竟俩人都贴在一块了,他也算是得到某种慰藉,他本就赤着上半身,就干脆把万时的睡裙掀起来更多一些,让自己隆起的不算夸张的腹部贴着她的皮肤。
明明触感是微凉的,但扎赫兰像是被烫到一样打了个哆嗦。
他心里安慰着腹中还不知道有没有成型的孩子:你没良心的妈不愿意给精神力的慰藉,那只能先这样了。
万时大概是觉得俩人搂着睡一睡也很温存。
要在以前扎赫兰也很能接受,但现在他根本睡不着,抱着她觉得越来越烫。
他只能将脸靠近她的鬓角,是不是轻捏一下她的脸肉,轻咬两下她的耳垂,舔舔她脖颈。
扎赫兰甚至觉得自己发烧了,他恨不得把万时搬到自己身上来当她枕头,脱掉她碍事的睡裙两人紧贴在一起降温。
万时在睡梦中只感觉自己变成了草原上的一条河,热烘烘的太阳烤着她,还有许多口渴的动物长途跋涉来到她身边,口渴又急切的饮水。
万时在潮热中醒来,飞船上一般没有日夜之分,她看着那满是星星的窗户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刚要撑起身子看时间,就感觉腰有点酸,热意上涌,她没忍住轻哼两声,就听到了细微的水声。
她惊悚的低下头去,才发现自己的睡裙被掀起来,某个食肉动物的脑袋抬起来,得意又夸张的用艳红色的舌头卷舔着湿漉漉的嘴边。
“你醒啦。”
万时瞪大眼睛:“你有病吧?为什么要打扰我睡觉!”
扎赫兰不满的舔了舔自己的尖牙:“你睡得够久了,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多折磨。”
万时偏过头看终端机,发现确实如扎赫兰所说,她最起码睡了六七个小时了。
而她不知道自己被弄了多久,就感觉小腹紧热,两条腿下意识的夹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行了,你把床都弄脏了,我也还要再洗个澡。”
扎赫兰嗤笑:“你早就把床弄脏了,是他没本事满足你吧,你反应好大。”
万时不敢信,但抬起屁股往下摸了摸床单,也不知道是汗是水,确实潮乎乎的。
涅玻耳这方面当然比不过扎赫兰。
或者说很少有人这方面能比得过扎赫兰。
她刚要开口让扎赫兰差不多得了,他就眯着眼睛将万时的腰拉到脸前来,肩膀抵着她的腿,报复性的将嘴唇压下去,带着倒刺的大猫舌头刺了她两下。
万时猛地倒在枕头上,胸膛起伏甚至没忍住抓住了床单。
她骂了一句,却两条腿跟要格斗似的紧紧夹住他脑袋,用力将他的脑袋往下按,粗鲁道:“馋不死你,那你就给我吃个够!”
扎赫兰爪子也攥紧她的腿,对抗着渴望更多,紧贴着软肉声音震动:“精神力……给我!”
万时嗤了一声,精神力立刻缠住他,扎赫兰被那熟悉的藤蔓一咬,骨头战栗,身体不稳,嗓子眼发颤着吐出沙哑的呼吸,往前微微一个趔趄,差点把牙磕在她身上。
万时尖叫了一下,抬起手狠狠拍了几下他脑袋:“你别自己爽到把这床单弄废了!”
扎赫兰压根不回答她,手压着她小腹找到她之前最喜欢的位置,誓要让万时把他跟涅玻耳分出个高下来,使出浑身解数。
万时腿绞着他,干脆坦荡的叫出来,头皮发麻浑身甘软的脑子空白。
不得不说,扎赫兰在这方面真合她心意啊。
但她爽完是不管的,舒服够了就跟个要冬眠的小虫子似的一蜷,光洁白皙的脚踩在扎赫兰脸上让他滚蛋。
就跟之前在蜜月房间里,不管涅玻耳硬成什么样,她舒服了就撤身,逼得他又哭又求了几回,甚至他一只手弄不好,都是最后自己蹭着床单才勉强——
但扎赫兰很知道请自己吃自助餐,他也快被她这没良心的折磨疯了,干脆就压上来抱着她的腿,舌头在她鬓角耳朵边乱舔一气。
万时大惊,弹动着腿挣扎:“你、你怎么知道——”耳朵是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的?
扎赫兰哼哼笑了两声,在她睡着的时候他没少把她浑身上下亲一遍,只有亲耳朵的时候,一亲她就轻轻一弹,眼睛在紧闭的睫毛下乱动。
他这个姿势,让万时有点后怕:“你别来真的,我真怕出事!”
扎赫兰怀孕就已经让她难以接受了,要是再因为玩得过火,让扎赫兰在床上流产了,那她真就疯了。
扎赫兰支起身子,咬了她胳膊内一口:“我知道。我有数。”
他对怀孕相关的知识了解的不如布尔维尔多——毕竟那只鬣狗以养个孩子为狗生第一目标。
扎赫兰也怕布尔维尔平安把孩子生下来,他自己因为孕期发骚让孩子出了事。
他可丢不起那个人。
扎赫兰只是在湿乎乎的地方挤动滑过去几下,低吟道:“精神力别不动了,孩子能感受到你——”
万时被拎着两条腿,精神力暴躁的在他的身躯上攀爬缠紧,大叫道:“以后谁也不许在床上提孩子!”
扎赫兰笑得胸口震动:“就提,就提。孩子生下来你也是要见的,别逃避了。”
万时气得更要开口,扎赫兰身体就猛地往前一倾,吮咬住她愤怒的嘴唇,也在外头弄的她浑身发颤,万时又讨厌又喜欢他的嘴巴,胳膊缠着他青筋鼓起泛红的热烫脖颈,加深这个吻。
而当她气喘吁吁地低下头,就发现某个狼牙棒正软刺鼓起的搭在她小腹上,不但已经积蓄出大滩痕迹,更是过了这么久还在小股小股的……
万时呆住了。
他到底憋了多久。
她弹起来就要去浴室,扎赫兰先扯起旁边的布料擦了擦:“哎别急别急,再抱两下就去洗澡。我没控制住弄上去了。”
万时却总觉得他是故意的。
以前她不知道,但现在看来这是让她身上沾满他费洛蒙的歹毒做法。
这家伙不止是玩战场,还开始在床场上动脑筋了!
她气得张口咬了他耳朵几口,却只给自己嘴里沾了毛。
扎赫兰还被咬的满足的发出呼噜声,还好好蹭了她小肚子几下,这才把她抱起来去浴室,万时怕压到他肚子不敢让他抱了,扎赫兰却浑不在意:“月份还没那么大呢,不至于,你才多重啊。”
万时洗完澡,扎赫兰也要脸了,不好意思让其他人过来替换收拾,自己在那儿弯着腰把床上的东西全换了。
扎赫兰跟有吸人瘾似的,抱着她腻乎了好一阵子,万时强拽着他去食堂吃的早饭。
扎赫兰本来想要早饭在屋里吃,但想到万时主动要带着一身他的费洛蒙在全船面前亮相,他想想也觉得不错——
省得有些管不住嘴的小崽子怀疑他的孩子是不是“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