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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第17章 向导是什么 石重山这家

芝士油饭团 · 武侠仙侠 · 759 KB · 2026-09-01 18:52:15

第17章 向导是什么 石重山这家

  耳廓狐蹲在树上, 爪子扣进树皮,看到向导冲出去的瞬间,瞳孔骤缩。

  她居然就这么冲进了犀牛群!

  她是一个向导,在哨向比例一百比一的如今, 每一个向导都是战略资源, 是白塔保护起来的珍稀物种, 是星际联盟最后的精神防线。

  而她,为了一只劣迹斑斑的哨兵, 冲到一群发狂的黑犀牛面前。

  那只哨兵还是一个前星盗,手上沾满鲜血, 被整个星际联邦通缉了十几年,甚至还是一个每天吃软饭, 要靠她捕猎养活的家伙。

  它想不明白, 终焉草原上的这群哨兵, 甚至包括它自己, 都是被放弃的。

  全人类, 全星际,白塔, 甚至黑塔,都在他们畸变的那一刻抛弃了他们。

  他们是被扔进垃圾桶的废品,是没有人愿意提起的名字。

  她为什么要为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东西,搭上自己的命?

  耳廓狐的咬紧牙齿, 看到向导在黑犀牛群中左闪右避,随时会被黑犀牛挑飞踏碎。

  它想问她是不是傻, 知道那群黑犀牛是什么东西吗?

  那个领头的黑犀牛根本不是普通野兽,是畸变后的哨兵!

  耳廓狐犹豫再三,最终后腿一蹬,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冲了出去。

  它才不是去救那只斑鬣狗的,它甚至巴不得那只斑鬣狗被踩成肉饼。

  但是如果那只斑鬣狗死了,向导会记住它一辈子。

  它不能让那只斑鬣狗在向导心里占据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只能是它的。

  犀牛群前面,斑鬣狗正在不停地往前奔跑。

  虽然跑不过犀牛群,也打不过,但它只有一个念头,带着这群疯子离向导的领地越远越好。

  斑鬣狗一遍往前跑着,一边扫视着四周。

  它在意图寻找到一个比较狭小、这群犀牛群挤不进去的地方,但这条河沟太宽阔了,斑鬣狗心中一沉。

  实在不行,它还可以和这群黑犀牛同归于尽。

  就在此时,它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嗷吼!”

  声音很熟悉,斑鬣狗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瞳孔放大。

  它转过头,看到了那道橘色影子,正穿过黑犀牛群,朝它冲过来。

  她为什么要来?她来干什么?

  好不容易才把犀牛群引开,让她脱离危险,好不容易才……她为什么又回来了?

  斑鬣狗的脚步一顿,那个“同归于尽”的念头,在那一瞬间消失,它不能死,尤其是不能死在她面前。

  斑鬣狗迅速转过身,朝着容静的方向跑去,试图挡在她前面。

  容静还在拼命地往前冲,对方人多势众,暂时不能和这群铜皮铁骨的家伙硬碰硬。

  看来得想一个办法,从侧面吸引黑犀牛的注意力,让它不要对着布布紧追不舍。

  容静深吸一口气,吼出了声来。

  “嗷吼!!!”

  虎啸声在空旷的草原上炸响,为首的那只黑犀牛耳朵动了动,转头看向她的方向。

  斑鬣狗看到后,心跳都差点停了。

  它认识石重山,八年前,虫族女王带领军队入侵前线,用精神攻击撕裂了整支军队的防线。

  石重山的部下在精神攻击下自相残杀,互相撕咬。

  石重山站在尸堆中间,亲手结束了每一个畸变部下的生命。从那以后,石重山再也不相信任何人。

  甚至还有过攻击A级向导的前科,而那个向导也仅仅是奉白塔的命令,帮他梳理精神图景,他却以为对方是敌人。

  她就算是向导,石重山也会照攻击不误,一定会受伤的!

  斑鬣狗当机立断跳了起来,扑向容静,把身体横在她和犀牛之间。

  然后用头和肩膀顶住容静的小腹,把她往旁边的灌木丛里撞。

  “布布!你干什……”

  容静的叫声被打断,斑鬣狗的压在她身上,把她塞进了灌木丛的缝隙里。

  而身后,石重山的蹄声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撞上布布,容静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冲出了藏身的灌木丛。

  一口咬住石重山的后腿,梆硬,感觉跟咬了一口花岗岩一样。

  那层皮肤粗糙得几乎跟铠甲一样,容静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牙床酸疼,她松开口,低头看了一眼,只有浅浅两道白痕,甚至连血丝都没有。

  容静:“……”这对吗?正常黑犀牛也没这么顶吧?

  她抬起头,正巧与石重山那只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了。

  那双眼睛里满是愤怒和不耐烦,还有……杀意。

  “呃……”

  容静发出一声充满悔意的抽气声,在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中然后转身就跑。

  石重山四蹄刨地,带着黑犀牛群朝着她的方向碾了过去,蹄声如雷鸣,连地面在颤抖。

  一刻钟前她还觉得“我灵活又敏捷,我可以吸引它的注意力”,现在她觉得刚才的自己就是个傻子。

  今晚的草原注定不平静,月光下,十几头黑犀牛排成一线,像一列失控的黑色火车。

  为首的那头最大,最强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轰鸣。

  容静跑在最前面,四条腿倒腾得飞快。

  她甚至感觉自己已经跑出了物种极限,连自己的灵魂都快跟不上身体了。

  但身后的蹄声还在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回头喊了一声黑犀牛也不知道听懂没有,鼻孔里只发出两声怒音。

  天边,一只冕雕忽然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双翼展开足有两米,背部是红棕色的,腹部是白色的。

  它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但却毫不犹豫地,朝着石重山的头脸扑了过去。

  巨大的翅膀遮住了石重山的视线,石重山的头猛地一偏,脚步乱了半拍。

  冕雕在空中翻了半圈,又俯冲下来,这次直接骑到了石重山的背上,用爪子抓它的耳朵,石重山愤怒地甩头,再次被绊住了步伐。

  “雕兄!”容静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喜。

  “你是从哪儿来的?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你真够义气!”

  冕雕在空中鸣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少废话,快跑”。

  容静继续往前跑,她跑过芦苇丛,跑过干涸的小溪……但身后的黑犀牛群始终紧追不舍,整个草原乌烟瘴气,扬起漫天的尘土。

  远处,一些昼伏夜出的小动物纷纷从洞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然后嗖地缩回去,再也没敢出来。

  每当看着容静快被追上了,冕雕就会俯冲下来干扰石重山。

  石重山被它弄得烦不胜烦,速度时快时慢,始终没能追上容静。

  而在黑犀牛群的尾部,也有两道身影正紧追不舍。

  斑鬣狗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盯着容静在月光下忽明忽暗的身影。

  而它旁边不足五米的地方,另一道身影也在紧追。

  耳廓狐将身体压低,耳朵贴向脑后,一边跑,一边用眼神余光看向身侧的斑鬣狗。

  斑鬣狗在看到耳廓狐的时候,就忽然间仿佛明白了什么。

  它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持续的威胁声,然后警告耳廓狐离自己远点。

  耳廓狐微微偏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愧疚心虚,只有不屑。

  是它干的,那又怎样?

  你咬掉我的一块耳朵,我让你吃点苦头,很公平,耳廓狐继续跑,喉咙里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但这两只互相看不顺眼的、恨不得咬死对方的野兽,都因为同一个目的,不得不朝着同一个方向奔跑。

  草原的高处,一道银白色的身影正在看着这一幕。

  白狮站在岩石上,晚风吹着它漂亮的鬃毛,眼神中带着不耐烦。

  它是被吵醒的,先是一声震天响一般的“嗷吼”,紧接着又是雷鸣般的蹄声,最后是冕雕的尖啸声。

  才刚入睡就被吵醒,白狮觉得很烦。

  它翻了个身,发出一声低沉的狮吼,草原上的喧嚣短暂地停滞了一下。

  然后蹄声继续,吵闹继续,没有人理它。

  白狮的烦躁地踩在岩石上,发出一个不悦的声响。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群乌烟瘴气、像马戏团巡演一样的滑稽队伍,然后它看到了为首的那个身影。

  白狮眯了眯眼,目光情不自禁地跟着容静移动。

  冕雕在她头顶盘旋,时不时俯冲干扰后面的黑犀牛。

  斑鬣狗和耳廓狐在犀牛群的尾部,互相龇牙,又默契地从两侧骚扰犀牛群,试图分散它们的注意力。

  白狮尾巴轻晃,突然有些想跳下岩石,冲过去加入它们。

  而就在此时,它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指示灯忽然亮起。

  摄像头无声地启动,将周围的声音、图像、气味数据透过几十万光年,传向某个实验室。

  白狮没有下去,哪怕身体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咆哮着催促它跳下岩石,也没有动。

  它有它的骄傲,才不是那些围着向导打转的、摇尾乞怜的、丢尽了哨兵脸面的东西。

  气喘吁吁的斑鬣狗,阴魂不散的耳廓狐。

  还有那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像个不要命的疯子一样扑来扑去的冕雕,都是蠢货。

  它和它们可不一样,它有自己的骄傲和矜持。

  山坡底下,前方已经没路了。

  冕雕见状再次俯冲,巨大的翅膀扇在石重山的脸上。

  斑鬣狗和耳廓狐从左侧逼近,龇牙,低吼,试图让石重山分心。

  容静发现前方没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河沟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岸壁塌成了一道垂直的断崖。

  容静转过身,那只为首的黑犀牛就在她面前,不到五米,山一样的身体挡在面前,浑浊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容静无路可退,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脑海中一道被封印很久的门,在死亡的压迫下,再次被迫开启。

  容静感觉自己的身体轻了,意识沉进一个没有光亮和声音的地方。

  然后她看到了火光,漫天的、烧红了半边天的火光。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意识再次飘离了身体,站在一片战场上,或许是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她十分淡定,甚至还有心思观察周围环境。

  地上倒着无数的虚影,有的在抽搐,有的在撕咬,有的在用自己的头撞地,他们在自相残杀。

  他们的眼睛猩红,喉咙里发出不像人的声音。

  而战场中央站着一个男人,他很高,比她高出一个头都不止。

  肩背宽得像一堵墙,手臂的肌肉虬结,他的长相很粗犷,下颌方正,眉毛浓黑,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座伫立的雕像。

  而在他的身后,无数虚影在自相残杀,那些虚影没有脸,只有轮廓。

  男人的眼睛充血,里面满是疯狂和绝望,让人不敢直视。

  容静怔怔地看着他,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却莫名觉得心酸。

  男人抬起头,看到了她。

  “向导?”

  他的声音沙哑,像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话。

  “为什么现在才来?”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他的脚步很重,踩在焦黑的土地上。

  “为什么不救他们!”

  容静的眼眶湿了,她不是被吓哭的,是她感觉到了很多不属于她的情感,这些情感和记忆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大脑,让她喘不过气。

  她看到了他的记忆,就像亲身经历一样,每一秒都感同身受。

  她看到男人亲手了解了自己的战友的生命,看到男人的一整个兵团,八百多人,全部畸变,最后被他亲手送上天堂。

  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他一个人站在尸堆中间,浑身是血,没有一处是自己的。

  容静的眼泪不由地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她切实体会到了男人的绝望。

  男人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

  “向导……”

  他的声音不像之前的怒吼,而是呢喃。

  “为什么不来?为什么看着我们去死?”

  他眼睛里的愤怒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委屈,悲伤,还有深深的……孤独。

  被所有人抛弃的、独自扛着八百多条命的、没有人可以说话的孤独。

  容静伸出手,白皙细长的手指颤抖着搭在男人的手臂上,他满是肌肉,像铁一样强壮的手臂,此时却在微微发抖。

  “我来了,我来了。”

  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男人的身体僵住了,他低下头,看着她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纤细白皙,却很暖,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过温暖了。

  男人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无声的落泪,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到容静几乎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咯吱作响。

  但她没有挣扎,很快,手腕上就很快浮现出一圈红痕,但容静没有生气。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轻声说。“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我感受到了。”

  男人的手臂一颤,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变清澈。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抓疼了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眼神里闪过无措。

  然后他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侧,轻轻地搭了上去。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腹上全是厚茧,但动作很轻,就像是在对待易碎品。

  容静没躲,甚至还往前倾了半寸,让他的手掌完全贴上来。

  男人的呼吸重了几分,手臂也紧跟着收紧,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容静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湿了,是男人的眼泪。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她的锁骨上。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还抬起手,一手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像在安抚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另一只手则放在他的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硬,扎手,像他这个人。

  良久后,男人终于抱够了。

  他松开手,从她的肩窝里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里面的疯狂已经退去了大半。

  他看着她,眼神复杂而又深沉,眼睛里有感激,有柔软,还有一抹虔诚。

  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太久的人,终于看到光时的虔诚。

  “谢谢你。”男人的声音沙哑,但很稳。

  “还有对不起,弄疼你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挤出来一个僵硬的笑容。

  容静看着他身上缠绕的黑雾,原本浓得像墨汁的黑雾,现在淡了一层,男人的肩膀不再像之前那么紧绷,眼神柔和了不少。

  她还想说什么,想问向导是什么,想问你们都是动物吗?还能变回人吗?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往回抽了。

  容静睁开眼,她还在河沟里,那只黑犀牛首领还站在她面前。

  但它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疯狂,浑浊退去了一半,一双深褐色的、像人类一样的瞳孔正牢牢盯着她。

  天边泛起鱼肚白,冕雕还在天空盘旋,动作有些暴躁。

  它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它感觉到了向导的精神力波动。

  斑鬣狗站在左边的岩石上,耳廓狐站在右边的岩石上,身体紧绷。

  然后黑犀牛低下头,用鼻尖,轻轻地拱了一下容静的肩膀,蹭了蹭,像是在行礼。

  斑鬣狗顿时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冷哼,它还记得石重山在畸变堕化前的嘴脸。

  “向导都是寄生虫。”

  “我宁愿死也不接受任何向导的安抚。”

  “我不需要那些只会躲在后面的软骨头来救我。”

  现在呢?看到向导就贴上去了。

  出尔反尔,不要脸。

  耳廓狐的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冰冷弧度。

  它从岩石上跳下来,同样发出一声很轻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冷哼。

  不是对着石重山,是对着斑鬣狗。

  它们在那一刻达成了默契,石重山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比它们俩都更不是东西。

  黑犀牛没有理它们,它看着容静,深褐色的瞳孔里满是她的身影。

  过了良久后才转过身,走到犀牛群前,扬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低沉的叫声,是撤退的意思。

  犀牛群瞬间安静,跟在它身后,缓慢沉稳地消失在了晨雾中。

  石重山走在最后面,临消失前,还不忘回头看了容静一眼,像是要把她牢牢记住。

  远远的高坡上,白狮站在岩石上看完了整个过程。

  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了这么久,明明困得要死还没有回去睡觉,一双漂亮的湖蓝瞳孔里满是好奇。

  而它脖子上,项圈的指示灯无声地闪了闪。

  摄像头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实地记录了下来,然后传到了研究所。

  埃罗尔教授坐在实验室中,看着传回来的画面,推了推眼镜,镜片反了一下光,却也遮不住他眼底得灼热。

  是她,真的是她,原来她真的可以净化畸变哨兵!

  是他之前的数据有偏差,他的推论有漏洞,他的研究方向出错了,害得他错过了她。

  但那都不重要,他看到了她在终焉草原的样子。

  看到了她在犀牛群中奔跑的姿态,看到她救了斑鬣狗,甚至还给石重山做了精神疏导!

  她不是没有理智的劣质兽形向导,她有人类意识!

  她的那些动作,那些判断,在死亡威胁面前依然选择为同伴转身的勇气,绝对不是一个只有本能的野兽能做出来的!

  埃罗尔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他的精神体,一只眼镜蛇,受到主人情绪的影响也悄然爬了出来,跟着主人的步伐来回爬动。

  她这么珍贵,不应该和那群堕化哨兵混在一起,这样太危险了。

  那些畸变哨兵,太不稳定,随时可能失控。

  她需要一个更加安全的环境,也需要专业的引导。

  埃罗尔顿了顿,无声地翘起嘴角,她需要他。

  她应该被送到白塔,学习向导的知识,发挥向导的能力,然后永远留在那里。

  最好分配到他的实验室,他可以研究她,保护她,让她发挥出最大的价值。

  埃罗尔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办公柜上,他走过去,拉开抽屉,翻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他的手指在一张张文件边缘划过,最后停留在一张写着“联邦军校毕业测评地点意见征询表”的纸张上。

  听说今年联邦军校的毕业直播还没有选好地点,而他作为军校的荣誉教授,刚好有足够的权重来影响地点的选择……

  埃罗尔嘴角一勾,拿起笔,在表格上工工整整地填了几个字:终焉草原。

  写好后,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那张表格,嘴角慢慢翘起。

  到时候,不止是他,就连全星网,全星际联盟都能看出她的珍贵。

  一个可以净化畸变哨兵的珍贵向导……

  星际联盟一定不会将她继续放在终焉草原,而是会接回来,好好照顾,最好,也最大可能是……交给他来照顾。

  毕竟他才是她的创造者……

  埃罗尔看着画面中的容静,眼神灼热,藏着深深的占有欲。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周四上夹子,因为末点有点差,我想排前面一点,所以周三先不更,等周四晚上补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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