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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第39章 瑟兰迪尔 她应该负责

芝士油饭团 · 武侠仙侠 · 759 KB · 2026-09-01 18:52:15

第39章 瑟兰迪尔 她应该负责

  容静在强行进入胡狼的精神图景的时候, 就已经做好了面对狂风骤雨的准备。

  毕竟无论是黑犀牛、斑鬣狗还是耳廓狐,她遇到的所有哨兵的精神图景中都充斥着混乱痛苦、疯狂绝望。

  但这个胡狼的精神图景里,没有这些情绪,只有一片阴郁的死寂。

  没有痛苦恐惧, 没有哀嚎混乱, 只有静静地等待一切毁灭, 等待一切崩塌的死寂。

  但这种死寂带给容静的压抑感和难受感,反而比混乱更加不舒服, 容静有些不喜地皱了皱眉。

  这座宫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到外人的入侵,倾斜崩塌的速度开始疯狂加快。

  鎏金的大厅穹顶裂开一道大大的裂缝, 从拱门延伸到漂亮的彩绘玻璃窗。

  阳光从裂缝中透进来,但却不是暖光, 反而惨白一片。

  三人都合抱不住的大理石柱也开始出现裂缝, 仿佛再也支撑不住, 下一秒就要断裂, 整个宫殿摇摇欲坠。

  地砖在向下坍塌, 一点一点的陷进黑暗里。

  到处都是崩塌、碎裂的声响,但即便如此, 那个黑头发的男人依旧坐在王座上,一动不动。

  他的穿着黑色的、绣着金线的黑色长袍,王冠歪了也懒得去扶。

  他好像已经放弃了自己,在等着被全世界遗忘, 等着消亡……

  容静感觉到了男人自暴自弃的想法,犹豫片刻, 踩着倾斜的地面,踏上破碎的台阶。

  男人的眼睛睁着,黑色的瞳孔深处什么都没有。

  像是被这位意外的访客打扰到了, 目光终于落在了容静身上。

  他满脸高傲,从高处居高临下的看着容静,带着不解、倦怠、以及浓厚的不悦。

  “为什么要打扰我?”

  容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无视了男人的问题,开始往阶梯上走。

  男人皱了皱眉,精神图景中溃散的精神力开始狂躁起来,在警告着她的不敬。

  穹顶上的碎片疯狂的往下掉,在她脚边粗暴地炸开,像是在警告她不要靠近,让她滚出去。

  但神奇的是这些碎片没有一个落在她的身上,她走了半天,身上甚至连一点血丝都没有。

  她犹豫了一下,主动碰瓷往一块炸起的碎瓷片靠过去,然后这块碎片十分不符合物理常识地往旁边一躲。

  碎瓷片抖了抖,仿佛在控诉她的恶劣行径。

  容静:“……”

  行吧,和面前的这个男人一样,外强中干。

  她走到王座前,停下脚步,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开始修补着这栋宫殿,牢牢拖住地板,减缓其下降的速度。

  精神力渗进大理石的纹路里,将大理石立柱牢牢地焊住。

  独属于她的精神印记,一颗小小的虎头标记在立柱上若隐若现。

  容静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才对嘛,不然这碎片满天飞,一片废墟的样子看着真的很难受。

  王座上沉默的男人终于憋不住了,搭在扶手上的十指猛地扣紧,瞳孔骤缩。

  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她居然敢……居然敢强占领他的精神图景,把她的印记钉在他的宫殿上。

  这与给他打上精神标记,成为她的奴隶有什么区别!

  “你在做什么?”

  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语气阴森。

  容静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你的宫殿要塌了,我在帮你稳住啊。”

  瑟兰迪尔.阿斯特拉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恨她,强行闯入他的精神图景,强行占据他仅剩的、仅属于他自己的最后领地。

  她凭什么进来?凭什么乱碰?凭什么给他打上精神印记?

  而另一半……却在叫嚣着,靠近她。

  他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图景正在贪婪地吸收她释放出来的精神力,他想要拒绝,可是身体比意志更诚实。

  他的精神图景在主动向她的精神力敞开,本能地靠近她,奢求她的怜悯。

  而他,却可悲地、完全无法控制。

  他恨她。

  “滚出去。”

  瑟兰迪尔.阿斯特拉的声音压得很低,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容静没有理他,反而主动往每一根大理石立柱上都印上自己的精神标记。

  瑟兰迪尔猛地站起来,本就歪斜戴在头上的王冠彻底滑落,“叮当”一声砸在台阶上,他却根本懒得去看。

  他走下台阶,走到她面前,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我说,滚出去。”

  容静抬起头,一双漂亮的眼眸牢牢地看着男人,得意洋洋。

  “你真的想让我滚出去吗?”

  她的手上握着宫殿绣花窗帘的一角,那窗帘无风自飞,正依依不舍地缠绕着她。

  这里是男人的精神图景,所有的物品都是他意志的体现。

  瑟兰迪尔的呼吸重了半拍,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

  他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被一个陌生向导施舍了?

  遭受背叛的时候,他没有求过谁。

  双亲被杀的时候,他没有求过谁。

  被流放到这片被遗忘的草原的时候,他没有求过谁。

  他只想将自己埋进这座正在崩塌的宫殿里,默默等死,这是他的选择。

  结果现在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向导忽然闯了进来,还给他打上了精神印记。

  更可悲的是……瑟兰迪尔的牙齿咬紧了,他明明该觉得屈辱,却又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宫殿还在下沉,但速度已经在减慢,向导温和如水的精神力牢牢托住了正在沉没的他。

  瑟兰迪尔闭上眼睛,感觉到她的精神力将他拉出了深渊,温热而柔软的精神力覆在他的额头上,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猛地睁开眼睛,恐惧的看着容静,呼吸急促起来。

  “你……住手,我不需要……”

  容静没有住手,精神力还在往男人身体里涌,她在整理他的精神图景,净化他身上缠绕的黑雾。

  瑟兰迪尔紧紧攥住的双手忽然松开,他的身体抢先投降了。

  他的精神图景在渴求她的怜悯、渴求她的精神力,他不想,但他的图景想……

  他在抗拒,但他的意识在投降。

  自我背叛的感觉让瑟兰迪尔难以忍受,只能不停地攥紧手指又松开,接着又攥紧。

  良久后,瑟兰迪尔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握住了向导纤长的手,手臂箍住她的身体,把她整个抱进怀里。

  容静一顿,有些犹豫要不要推开,精神梳理也不附带这项服务啊。

  男人的额头抵着她的头顶,他的呼吸打在她的颈侧,滚烫的让她皱了皱眉。

  他的精神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缠绕而上,将她的精神力缠住,锁在意识最深处,占有欲极强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沙哑而低沉。

  “我的一切都没了,只有这宫殿是我的……而你主动闯了进来,现在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瑟兰迪尔的手收紧了一寸。“不管你愿不愿意。”

  容静:“……”大哥,我真的没有想这么多。

  我就是想把你喊醒,问清楚水源在哪里,你不要自我脑补这么多行不行?

  容静奋力挣扎着,但是男人的精神力把她整个人都裹住了,偏执地抱得紧紧地,死死的不肯放开。

  她的脸被迫埋在他的胸口,闷闷的,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甚至还能听到他的心跳。

  她的精神力还在疯狂往外涌,不是因为她在主动释放,而是男人的精神图景在主动汲取。

  宫殿的下沉已经止住了,穹顶的裂缝慢慢合拢,地砖不再塌陷……

  容静没有动,不知道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多久,她的意识在发昏,她的眼皮在往下坠。

  在感觉到精神力快要被吸干时,她咬了一下舌尖。

  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精神力收回来,推开拥抱,然后慌不择路地退出了男人的精神图景。

  瑟兰迪尔.阿斯特拉的身体猛地一僵,茫然的看着空旷的宫殿。

  宫殿已经修复好,不再下坠,可是她也不见了。

  瑟兰迪尔犹豫片刻,推开宫殿的大门,他要出去,他要找到她。

  ……

  联邦军部中心的会议室里,氛围一片死寂。

  长桌的尽头,尤金少将靠在椅背上,手指按着眉心,一脸的头疼。

  他面前的资料混乱地摊开堆在桌面上,照片、档案、精神力波动图、医疗报告,乱七八糟地堆成一摞。

  最上面的则是一张索贝克上将的近照,虽然受伤很严重,但是它还活着。

  问题是,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它。

  “帝国那边还没有派人来接索贝克上将吗?”

  尤金的声音带着冷意和不解,毕竟那是帝国的上将,留在联邦养伤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联邦和帝国都是人类文明,也早就达成了合作协议,双方已经多年没有发生过冲突。

  但一个帝国前上将,虽然现在已经畸变退化了,但天天留在联邦算是什么道理?

  也不合规啊。

  他把手从眉心上拿下来,看着负责联络帝国事宜的士兵。

  “你们没告诉他们索贝克上将伤情稳定,精神图景也很稳定,不可能再次失控吗?”

  士兵摇了摇头,表情比尤金更无奈。

  “那边……那边说不归他们管。”

  尤金一脸荒谬,一个帝国前上将,虽然已经畸变了,但也不可能不管吧?

  那是上将,不是路边的流浪猫。

  士兵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很低。

  “上将,三年前帝国政变,皇太子被流放……而索贝克上将是保皇党。”

  尤金的手指在桌面上一顿,帝国政变的时候,他正在战场上,根本没空去关心邻国的状态。

  现在回想起来,印象确实不深,只记得新闻里闪过几个画面。

  帝国皇宫大门被撞开,士兵涌进去。

  有人在喊“洛恩·阿斯特拉”,有人在喊“瑟兰迪尔·阿斯特拉”,现场一片混乱。

  他没记错的话,帝国的皇太子瑟兰迪尔·阿斯特拉与索贝克·菲利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

  五年前索贝克畸变的时候,也是瑟兰迪尔力排众议,将其留在了帝国首都。

  结果索贝克失控,首都几乎被毁了大半,瑟兰迪尔的威信也因此大大降低。

  想来当时索贝克上将的失控,说不定也另有隐情。

  不过那些都不关他的事,在索贝克上将被送去终焉草原的两年后,帝国发生政变,瑟兰迪尔的叔叔洛恩·阿斯特拉上位,瑟兰迪尔被流放。

  在这种基础上,帝国拒绝索贝克的回归,简直再正常不过。

  尤金看向监控画面上的尼罗鳄,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实在不行,伤养好了再给它送回草原?总不能让联邦一直养着它吧?

  自从那个洛恩·阿斯特拉上位后,帝国真是越来越荒谬了。

  尤金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突然浮出一段很久以前的记忆。

  那时他才刚入职联邦军部,还是个不起眼的年轻少校,跟着联邦领导人去帝国访问,主要负责安保工作。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帝国的皇太子,瑟兰迪尔·阿斯特拉。

  他站在皇宫的回廊里,穿着一件深色的长外套,黑发头发很长,垂在肩膀两侧,黑色的瞳孔里毫无温度,看着就不像是个活人。

  他当时正在训斥一个跪在地上的侍从。

  那侍从不知道做错了什么,整个人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板,身体吓得在瑟瑟发抖。

  明明瑟兰迪尔没有大声斥责,也没有暴怒,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人。

  甚至没有说任何难听的话,但那侍从却抖得更厉害了。

  尤金站在回廊的另一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都能感觉到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的压迫感。

  过了很久,瑟兰迪尔终于收回看死人一样的目光,转身走了。

  那侍从还吓得趴在地上,直到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战战兢兢地爬起来。

  后来第二天,听说皇宫里一个犯了错的仆人被赶了出去。

  尤金打听了一下才发现,那个仆人只是失手打碎了瑟兰迪尔宫殿里的一个花瓶。

  尤金那时候就想,这家伙的偏执、阴郁、难相处,果然是名不虚传,他是半点都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的。

  后来他还听说了更多关于瑟兰迪尔的传闻:他对下属苛刻,对敌人残忍,对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人毫不留情。

  有人说他神经质,有人说他暴君,有人说他早晚会把自己作死。

  果不其然,这家伙还没登基就把自己作死了,帝国政变,他也被流放了。

  尤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不该感慨这家伙的命运之大起大落。

  当初那个仆人要是听说了,估计大牙都得笑掉。

  想到篡位登基以后也愈发荒谬无度的洛恩.阿斯特拉,尤金若有所思。

  可能也不止瑟兰迪尔一个人有问题,说不定是阿斯特拉家族的祖坟出了什么问题,才会出现这一堆奇葩。

  想着想着就扯远了,尤金收回思绪,把目光重新落在桌面的资料上。

  他看了一眼索贝克的照片,又看了一眼监控画面上的尼罗鳄,有些无奈。

  虽然属于不同的国家,但都是人类,都曾经共同抵御过虫族。

  当初在军校的时候,他甚至还曾将索贝克上将视为过偶像。

  “算了,”尤金叹了口气。

  “先治着吧,治好了再说。”

  士兵点了点头,转身正准备出去。

  尤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过头。

  “……对了,白凛怎么样了?”

  毕竟是白俨唯一的堂弟,尤金作为他的好友兼战友,一定要关照一下。

  士兵抱着资料,摇了摇头:“审判官判了他暂时居家监禁反省。”

  尤金挑了挑眉,这个惩罚可以说是比较轻了,不知道是白家出了力,还是背后有什么势力。

  他也懒得管,只要白凛不出大事就行,也算对得起白俨了。

  尤金把目光转回窗外,不再说话。

  ……

  容静的精神力从胡狼的精神图景里弹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有些迷迷糊糊的。

  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大,她有些疲惫地皱了皱眉,半晌才艰难地睁开眼睛。

  此时,太阳已经从地平线上升起来了,天空泛起一片漂亮的粉橘色。

  她趴在草丛里,因为精神力被抽干,导致身体有些虚脱。

  因为还在清晨,夜晚的寒气未散,太阳并没有中午那么毒辣,反而暖洋洋的,让她忍住不住舒适地舒展着四肢。

  她以前在水塘边给哨兵们做精神梳理的时候,他们都会特别关心她的状态,生怕她精神力使用过度,身体出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容静咬了咬牙,有些忿忿,那个男人也太贪婪,太索求无度了吧。

  果然外面养的,就是没有家里养的听话。

  她翻了个身,肚皮朝上,四只爪子蜷在胸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个男人的精神图景太压抑了,里面充斥着阴郁和压迫。

  她的精神力探进去的时候,就感觉浑身充满压迫感。

  她在里面待了那么久,感觉自己身上都染上了那种阴郁的情绪,闷得慌。

  容静有些叹气,再次翻了今天不知道第几个身,甚至不忘伸出爪垫舒展一下爪子。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一幕,纷纷有些激动。

  [我的天,怎么这么可爱,跟我家猫咪一样。]

  [我承认我被你迷倒了。]

  [先不论其他的,这猫咪一样的外表是真好看啊。]

  [静静昨晚干嘛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不清楚,看那个样子,应该是精神力使用过度。]

  [静静,让姨姨亲亲爪子。]

  [你认真的吗?根据我的观察,她的掌力保守估计在一吨以上。]

  [以前不是流行一句话吗?向导扇巴掌,风都是香的。如果是她的话,香不香不一定,但重伤是一定的。]

  [你们能不能别破坏气氛?她明明那么可爱。]

  [可爱和危险不冲突,夹杂在一起甚至更迷人了。]

  [哎呦喂,上头还有个老吃家。]

  ……

  容静又翻了个身,她想起那些哨兵的精神图景。

  斑鬣狗的、耳廓狐的、黑犀牛的……每一个哨兵的精神图景刚进去的时候都不太舒服。

  精神图景毕竟是哨兵精神状态的体现,而她遇到的每一个,精神状况都堪忧。

  但如果非要选出最不舒服的,那只胡狼排第一,没有人敢排第二。

  但如果问她最舒服的是哪一个,容静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应该是白狮的。

  虽然里面全是暴风雪,但对她来说暴风雪是故乡,呆着甚至有种安心的感觉。

  容静把脸埋进爪子里,闷闷地笑了一下,也不知道白狮的伤好点了没有。

  ……

  就在此时,在草原最远处,一处深深的地下洞穴里。

  一只通体全黑,没有一丝杂色的胡狼,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胡狼站起身,轻微动了动耳朵,捕捉着洞穴里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然后它听到了水流声,还有自己的心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胡狼有些急切地看向周围,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但是一无所获,洞穴之中只有它自己。

  她不在这里吗?胡狼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那她会在哪里?

  胡狼看着自己的前爪,想到了那个闯入它意识深处,强行将它唤醒的向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眼睛黑暗中发着幽光,露出一个有些渗人的微笑。

  没关系,它会找到她的,她一定就在附近,不会太远……

  胡狼扭过头,看向洞穴的出口,迫不及待地迈开步子,飞奔了出去,身体在狭窄的通道口灵活地左弯右拐,然后用爪子扒开洞口的碎石和枯草。

  光线从外面渗进来,因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那点轻微的光芒就刺得胡狼的眼睛不禁眯了起来。

  但它依旧没有停下,反而迎着光,脚步不停地走出洞穴,站在洞口仰起头。

  好久没有感觉到阳光了,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来了干草和泥土的气息,十分的惬意。

  胡狼的鼻子耸动了一下,眼睛半眯着,想到那个闯入的向导,它的嘴角不禁挂上了笑容。

  是她强行把它唤醒,给她打上了精神印记,所以她就应该负责,和他一辈子缠绕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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