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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第42章 冕雕的过去 害怕向导因

芝士油饭团 · 武侠仙侠 · 759 KB · 2026-09-01 18:52:15

第42章 冕雕的过去 害怕向导因

  当天下午, 太阳逐渐西沉,河边依旧水声潺潺,但已经没有多少动物了。

  容静蹲在高坡上,下巴搁在前爪上, 眯着眼睛慵懒地看着下面, 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果然, 没多久,外出巡逻的斑鬣狗从远处跑回来了。

  它的步伐轻快, 尾巴翘得老高,像刚刚下班一样, 欢快得不行。

  它先去河边喝了几口清冽的水,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愉悦声响。

  喝完水后才抬起头, 舔了舔嘴角的水珠, 朝容静走来, 开始在她面前打滚撒娇。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异常丝滑熟练, 像是做过很多遍一样。

  斑鬣狗正肚皮朝上,眼睛半闭着, 表情陶醉地邀请着容静摸它。

  忽然,它感觉到了一股怨气,从背后幽怨的看过来,让它不禁后背发凉。

  斑鬣狗身体一僵, 慢慢地睁开一只眼,往视线来源处瞟了一眼。

  只见白狮正蹲在树荫下那里, 坐得端端正正的,像一尊摆在博物馆里的石狮子,前腿并拢, 后腿蜷着,头颅微微昂着。

  它的表情异常严肃,明明只是在坐着,却像是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

  但一双湖蓝色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斑鬣狗,以及容静放在斑鬣狗肚皮上的爪子,眼神里写满了嫉妒。

  斑鬣狗的毛炸了,它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身上的土,满眼都是这家伙是不是有病的困惑。

  这家伙在搞什么?

  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喝水,也不打盹,还死死地盯着它,这是在修仙吗?

  容静也注意到了,看着白狮那双亮晶晶的乖巧眼睛,她突然有点心虚。

  明明只是随口一句让它当个石狮子看家,没想到它就真的就这么保持了一整天,一动也不动。

  就这么端端正正地蹲在那里,就算看到她和斑鬣狗玩得开心,气得眼睛都红了,也不上前打扰。

  这未免也太乖了吧,容静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白狮面前。

  白狮没有动,身体紧绷地克制着自己的反应,一副谁也不能打扰我工作的样子。

  容静伸出爪子,摸了摸白狮的头。

  白狮的身体依然一动不动,但尾巴却不受控制地摇了起来。

  它克制了一下,想让尾巴不要动,但是众所周知,尾巴这东西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

  容静被逗笑了,嘴角翘了一下,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

  斑鬣狗见状不甘示弱地从后面挤上来,用鼻子拱容静的爪子,示意容静继续摸它。

  白狮眼睛眯了一下,对着斑鬣狗龇牙,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威胁。

  斑鬣狗假装没听到,继续拱。

  容静不得不伸出另一只爪子,按住了斑鬣狗的脖子。

  然后两只爪子,一只手摸狮子,一只手按斑鬣狗,表情带着无奈和满足。

  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好笑。

  [摸我们元帅啊,元帅啊。]

  [就是,那只斑鬣狗有什么好摸的,那是前星盗!]

  [不说别的,光是看兽型也是我们元帅好看啊。]

  [那是,斑鬣狗和狮子能有可比性吗?]

  [斑鬣狗是真的丑啊,嫌弃JPG]

  [人型呢?]

  [咳咳,刚刚去搜了下,发现看人型的话,那真是各有千秋啊。]

  [嘶还真是,一个邪气,一个正气……]

  [真是够了,有没有三观,拿星盗和元帅比。]

  [就算是为了未来孩子能过政审,也要选元帅啊!]

  [不是,你们想的还真远啊。]

  [反正也是闲的。]

  [元帅党赢了。]

  [你们有没有考虑过静静的感受?]

  [静静:我只是想摸个毛茸茸,你们在争什么?]

  ……

  夜色渐深,河边为数不多的动物们也渐渐散去。

  大象是最后走的,象妈妈用鼻子卷着小象的尾巴,把它从水边拽开。

  小象不情不愿地跟着,走几步回头看一眼容静,眼神里写着“我明天还想来”。

  象群首领温和地看着容静,扬起鼻子,远远地鸣叫一声,像是在对容静告别,也像是在感谢。

  容静蹲在高坡上,充满成就感地翘着嘴角,然后开始低下头一个一个地数数。

  斑鬣狗回来的最早,耳廓狐也回来了。

  花豹刚从远处的树上滑下来,黑犀牛刚回来,角上沾着泥,应该是又去开凿新的水道了。

  冕雕从天空中降落,落在黑犀牛的背上,翅膀收拢,像是飞累了。

  平头哥从洞里爬出来,嘴里又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骨头。

  胡狼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回来的时候倒头就睡,爪子上全是泥,估计是因为之前的窝被淹了,所以去挖新的洞穴了。

  容静数了一遍,没少,又仔细看了一遍,没有一个受伤,顿时尾巴翘得更高了。

  然后她眯了眯眼睛,看向这些哨兵们,开始发问。

  “今天该轮到谁了?”

  现场寂静了一秒,所有哨兵表情中都带着心虚和紧张,全都在假装没听到。

  这种感觉就像是课堂上被老师要求回答问题,全班都立刻低下了头,生怕被点名。

  容静无奈,只好一个一个看了过去。

  斑鬣狗的耳朵尾巴垂了下去,在假装睡觉。

  花豹的尾巴也不摇了,黑犀牛低下了头,角尖抵着地面,假装在刨土。

  耳廓狐更是把脸别了过去,假装在看风景。

  平头哥愣了一下,骨头从嘴里掉了下来。

  冕雕反应最大,它站在黑犀牛的背上,翅膀收拢,身体绷直,翅膀抖了一下,差点从黑犀牛的背上掉下去。

  容静的视线瞬间就被冕雕吸引住了。

  在被容静看到的瞬间,冕雕身体一僵,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把自己藏到黑犀牛的身后。

  但这只看起来老实的黑犀牛居然在这个时候向右走了一步,把冕雕完全暴露了出来。

  冕雕:“……”

  石重山!我看你像个老实人才这么信任你的!

  冕雕一咬牙,扇动着翅膀就想飞到半空中逃走,结果看到容静危险的表情,它突然又不敢动了,只能僵硬地选择继续站着。

  容静挑了一下眉,仿佛翻牌子一般,伸出爪子点了点。

  “今天就你吧。”

  冕雕的翅膀僵住了,它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着容静那双金色的、笑眯眯的、但不容拒绝的眼睛,犹豫了很久,才迟疑地扇了扇翅膀。

  冕雕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踉跄地落在容静面前,差点栽倒。

  完全看不出这是草原上的天空霸主,最强壮的猛禽。

  它站稳了身子,宛如一个即将上刑场的死囚。

  斑鬣狗蹲在旁边,看着冕雕那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嘴角抽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和如释重负。

  它用尾巴扫了扫地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蹲着,期待着即将看到的画面。

  耳廓狐的嘴角动了动,笑容比斑鬣狗的含蓄一些,但也不难看出幸灾乐祸。

  花豹的尾巴再次悠闲地摇晃了起来。

  黑犀牛把头低得更低了,心里祈祷冕雕能撑久一点,把向导喂得饱一点,这样她今晚就不会折腾其他哨兵了。

  ……

  直播间的弹幕看着冕雕的动作有些吃惊。

  [……第一次见它这样。]

  [我记得黑塔指挥官夜沧以前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啊。]

  [不就是精神梳理吗,有啥怕的,最多就向导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下手黑点。]

  [就这还是前黑塔指挥官呢。]

  [准确来说不是前,黑塔从来没有取消过他的头衔。]

  [取消不取消有什么区别?它现在又出不去草原。]

  [你们看它走路的姿势,像不像我家狗去医院打针的样子?]

  [像,太像了。]

  ……

  容静看着冕雕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些无奈。

  至于吗?

  不就是她最近有点索求无度吗?

  至于怕成这样?

  她也没办法啊,她最近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疯狂增长,像青春期的孩子一样,胃口大得吓人,每天都在叫嚣着饿饿饿。

  而这些哨兵身上的黑雾,这些污染源,就成了她唯一的营养来源。

  有时候她是要求的有点多,但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已经尽量下手轻点了。

  再说了,它们要是不愿意,完全可以在精神梳理的时候要求停止。

  结果它们没有一个主动喊过停,明明心里期待得很,嘴上还要装不情不愿。

  呵,哨兵全都是口嫌体正直。

  如果哨兵们能听到容静的想法,一定会喊冤,容静在精神梳理的时候,控制欲极强。

  完全将用精神力触手牢牢压制着它们,它们也只能完全听之任之,完全遵从向导的所有想法。

  容静伸出爪子,朝冕雕招了招手。

  冕雕的腿软了一下,可容静又招了招手,冕雕只好低下头,把脑袋伸到容静面前。

  姿态中充满了悲壮、认命,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让人看着好气又好笑。

  容静闭上眼睛,精神力触手从眉心探了出来,无数根细小的触手,轻柔地拂过冕雕的头顶。

  冕雕的身体猛地一抖,一股让人腿软的颤栗感觉,从头顶传到尾巴尖的,酥酥麻麻的。

  它的翅膀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眼睛半闭着,瞳孔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容静趁它舒服地眯上眼睛时,缓缓地探进了它的精神图景,然后果不其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抗拒。

  又开始了,每次都是这样。

  这只冕雕的精神图景,就像它对于她的态度一样,渴望靠近又抗拒靠近。

  在草原上,每当容静遇到危险的时候,冕雕都会冲在最前面。

  但一旦容静想要靠近将二者关系拉进一步,冕雕又会下意识的退步,就像是生怕伤到她一样。

  容静也不知道这只冕雕到底经历过什么,面对她的时候永远都这么小心翼翼。

  冕雕的身体震了一下,本能地瑟缩着。

  它的翅膀微微张开,又迅速合拢,爪子在草地上抓出几道浅浅的沟痕。

  只能半蹲半跪地趴在沙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不是容静第一次进入冕雕的精神图景。

  这里只有一座火山,山体上布满了干涸的岩浆,像一道道纵横的伤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容静的精神力触手在火山口边缘探了探,热浪涌上来,烫得她缩了一下。

  她眯了眯眼睛,试图在火山上留下自己的精神印记。

  斑鬣狗的图景里有她的印记,耳廓狐的图景里有她的印记,花豹的、黑犀牛的、平头哥、甚至才认识不久的胡狼都有……

  只有冕雕的,留不住。

  她试过很多次了,每一次她把自己的印记烙上去,第二天再看,就不见了。

  它的精神图景在拒绝她,她不知道为什么。

  容静咬了咬牙,把所有的精神力都压了上去,开始探索着精神图景的每一处角落。

  冕雕的身体剧烈一颤,翅膀猛地张开,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啸叫,叫声中还带着恐惧和哀求。

  紧接着,一个画面忽然在容静眼前炸开,似乎是冕雕的记忆碎片。

  一个男人站在一个狭小黑暗的房间里,男人穿着黑色的制服,衣服笔挺没有一丝褶皱,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色的长发高高束起,发尾带着一绺白色的挑染。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制服是白色的,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上面写着A级。

  女人的表情不太好,眉毛皱成一团,嘴角往下撇,像是十分不情不愿。

  “你的精神图景也太不舒服了。”

  女人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男人闻言表情没有变化,压抑地站在那里,双手握拳,一动也不动。

  女人翻了个白眼,精神力触手毫不留情地捅进他的精神图景。

  男人没有动,但手指紧攥着,像是在强行忍耐着疼痛。

  女人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就像是在完成不耐烦的任务。

  忽然,不知道女人做了什么,男人的呼吸重了半拍,瞳孔一缩。

  下一秒,容静就看到那个女人被男人突然爆发的精神力撞飞出去,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女人滑落在地,靠坐在墙根,眼睛闭着,血从她的后脑勺渗出来……

  “夜沧。”

  一个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不带感情,像在念一份报告。

  “因为你失误导致A级向导重伤,白塔那边决定停止向黑塔派出任何向导。”

  男人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手指缓缓收拢,攥成一个拳头。

  画面暗了,一切消失。

  冕雕像是被触碰到了难言的伤口般,开始不停地挣扎,翅膀疯狂地拍打着地面,想要挣脱容静的精神力触手,飞离地面。

  它的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深沟,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尖锐的、充满威胁的啸叫,眼睛是开始泛起红色、眼神中满是恐惧和羞耻。

  它在愤怒,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愤怒自己曾经做出过的事,愤怒向导看到了它不堪的过去,更害怕向导因此而畏惧它、抛弃它。

  斑鬣狗见状耳朵猛地竖了起来,身体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冕雕。

  白狮也不由地往前迈了一步,湖蓝的眼睛毫无温度,眼神里满是警惕。

  冕雕的动作太大了,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伤到向导。

  要不是精神疏导由外力打断,会导致向导精神力受到反噬,它们早就冲上去了。

  直播间观众看到这一幕,也是心头一颤。

  [怎么反应这么大。]

  [正常,夜沧脾气一直不好,我之前听说过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据说夜沧之前伤过一个A级向导,直接导致白塔和黑塔闹崩。]

  [真的假的?]

  [那个受伤的A级向导好像是米尔娜。]

  [如果是米尔娜的话,那也不能全怪夜沧。]

  [我认识一个S级哨兵,被米尔娜精神梳理过,回来后去看了一年的心理医生。]

  [这么恐怖?]

  [那不是,米尔娜出了名的下手黑。]

  [那夜沧岂不是做了件好事?]

  [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个A级向导。]

  [A级向导怎么了?A级就能随便捅人精神图景了?]

  [不是捅,是梳理。]

  [你管那叫梳理?]

  ……

  面对抗拒的冕雕,容静没有害怕,她小心地将精神力触手从冕雕的眉心退了出来,动作很轻柔。

  冕雕的挣扎顿时停了,它趴在地上,翅膀摊开,胸口急促而紊乱的起伏着。

  它的眼睛半闭着,瞳孔里倒映着容静的身影。

  容静站起来,走到冕雕面前,蹲下来安抚道:“没事了”。

  冕雕慢慢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静的表情。

  带着恐惧和期待的、像在等判决书一样的注视着容静,哨兵伤害向导是大罪。

  所以它才会时而远离,时而靠近她,内心无比挣扎。

  而现在她知道它极力想要隐瞒的过去了……它害怕她因此抛弃它,畏惧它,甚至……厌恶它。

  想到容静厌恶的眼神,冕雕动作一顿。

  容静伸出爪子,用爪背轻轻地、慢慢地蹭了蹭冕雕的头顶,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然后她伸出精神力触手,开始缓慢安抚着冕雕的情绪。

  冕雕瞳孔一缩,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缓,从平缓变得绵长,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

  最后慢慢变成了一只趴在草地上、翅膀大开、嘴巴微张,像是被撸爽了的大鸟。

  容静见差不多了,这才把触手缩了回来,冕雕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空虚而渴望地看着容静。

  容静没有在意,用爪子拍了拍冕雕的头顶。

  冕雕站起来,走了两步,腿还有点软,它翅膀张开抖了抖,却发现根本飞起来。

  只能无力地退到角落开始梳理羽毛,把头埋进翅膀里,开始梳理自己的羽毛。

  眼睛却时不时地看着容静,里面满是满足。

  容静这才转头看着围在周围、浑身绷紧、眼神担心的哨兵们,摇了摇头。

  “我没事。”

  斑鬣狗这才不再龇牙,它瞪了眼冕雕,然后尾巴重新翘了起来,目光还黏在容静身上,不肯移开。

  白狮的鬃毛也塌了下去,但看着冕雕的眼睛还是冷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时候把这家伙打一顿。

  花豹重新爬上了树,黑犀牛也不再危险的看着冕雕……

  容静转头看向白狮,它正蹲在她旁边,眼神亮晶晶的,尾巴在身后摇来摇去,一脸“什么时候轮到我”的期待。

  容静伸手薅着白狮柔软的鬃毛,眼神一黯。

  可家伙的精神图景已经完全碎了,一片荒芜,什么都没有。

  她之前趁它睡着的时候探进去过,走了很久,什么都消失了。

  她甚至连精神印记都无法烙下,容静从白狮的鬃毛上滑下来,内心有些烦躁。

  就在此时,天边的月亮被云遮住了,燥热的天气,让周围闷得像蒸笼。

  容静看着自己厚实皮毛,不知道是心情影响还是天气影响,有些焦躁地叹气。

  这天气再热下去,她就要坚持不住了。

  她从高坡上滑下来,走到河边,扑通一声跳了进去,顿时水花四溅,跟上来的斑鬣狗顿时被溅了一脸水。

  它甩了甩头,假装不在意地舔了舔嘴角。

  容静在水里泡着,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鼻尖和两只半眯着的眼睛。

  从地底涌上来的水很凉,逐渐漫过她的肚皮、后背,轻柔地安抚着她不断跳动的神经,让她舒服得差点在水里睡着。

  斑鬣狗趴在岸边,状似口渴地低下头,喝了两口水。

  喝完之后,它才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水珠,看着容静,提议道。

  “旱季还要有一段时间才结束,天气只会越来越热,你要不去南边的雪山上待一段时间,等旱季过了再回来。”

  容静没有回答,反而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看着南边的方向,但因为太远了,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她的头忽然有些疼,不是那种剧烈的疼,是那种隐隐约约的不舒服,像是有感知不到的力量在刺激她一样。

  最近每次看到那座山,就会这样,明明之前都不会的。

  而且上次在雪山上遇到的那个虫族,虽然最后死了,但每次想起来,总让她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那个奇怪的家伙,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哪里,总是会有什么原因。

  可原因是什么呢?

  她掌握的资料太少了,容静从水里探出头,甩了甩脸上的水珠。

  要不……这次趁机再去山上探查一番?

  她在心里喃喃自语,眼睛盯着南边的方向,看着那座模糊的山影,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说:别去,上次差点死在那里,另一个小人说:去,不去你会后悔的。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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