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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第46章 焦躁 她一定要保

芝士油饭团 · 武侠仙侠 · 759 KB · 2026-09-01 18:52:15

第46章 焦躁 她一定要保

  容静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浮沉, 不断地下坠,但始终落不到底。

  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个小时, 也许一整天。

  她的身体动不了, 但耳朵是醒着的, 她听到了风声,接着又是碎石从陡坡上滚落的声音。

  但一直有一个沉稳的、有节奏的声响在她耳边回响, 一直陪着她,让她莫名安心。

  容静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那是斑鬣狗的心跳。

  她的头正贴着它的脖子,爪子搭在它的肩胛上, 它在背着她往前跑。

  她不知道斑鬣狗跑了多久, 只感觉风声变小了, 接着闻到了草原的泥土味道, 听到了冕雕的尖啸声, 白狮压抑的吼声,然后她的身体落在了干草堆上。

  安全了……意识到这点后, 容静松了口气,放任自己陷入黑沉的睡眠。

  过了许久,终于睡好的她意识逐渐清醒,觉得浑身上下软软的、暖烘烘的, 有些不想动。

  白狮低沉的呼噜声从她肚皮的方向传来,远处, 角马群的叫声远远地传入耳朵。

  容静感觉眼皮很重,挣扎了很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勉强睁开眼。

  天已经快亮了,但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太阳,而是一颗白色的毛球。

  不,不对,不是毛球,是白狮的大脑袋。

  它把下巴搁在容静的肚子上,鬃毛像一床厚重的毛毯盖在她肚脐眼上。

  湖蓝的眼睛正闭着,睡得很香,呼噜声从它的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肚子一颤一颤的。

  直播间的观众看到容静苏醒,顿时松了口气。

  [醒了!醒了!静静醒了!]

  [元帅你起来啊,你压着她了!]

  [元帅:我不,我就要压着。]

  [元帅,你有点眼力见啊!]

  ……

  容静的嘴角抽了一下,艰难地动了动身子,这家伙重死了,难怪她觉得爬不起来呢。

  白狮醒了,它迷迷糊糊地看着她的脸,然后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又从下巴舔到了耳根。

  容静皱眉,一脸嫌弃。

  可还没来得及开骂,白狮又把下巴搁回她的肚子上,闭上了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容静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尾巴狠狠抽这家伙一顿。

  然后她发现动不了,自己的尾巴也被压住了。

  她的尾巴从干草堆的边缘垂下去,被蜷成一团的胡狼压在身下。

  胡狼睡得很沉,像一个黑色的毛线球,缩在她的尾巴尖上,睡得很香,像在做什么美梦。

  容静抽了抽尾巴,胡狼的身体跟着晃了一下,没醒。

  容静:“……”没事,我还有前爪。

  然后又发现自己的前爪被斑鬣狗压住了,斑鬣狗趴在她的爪边,脑袋枕着她的前臂,下巴搁在她的爪子上。

  斑鬣狗的眼睛闭着,耳朵塌着,尾巴在身后耷拉着。

  容静的爪子在它的下巴下面动了一下,斑鬣狗的头也跟着恋恋不舍地蹭过去。

  容静躺在干草堆上,眼睛瞪着天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能自由活动的。

  肚皮被白狮压着,尾巴被胡狼压着,前爪被斑鬣狗压着。

  她像是被五指山镇压住的孙悟空,动弹不得。

  她眨了眨还能动的眼睛,求救地看向树上,花豹还醒着,大尾巴从树杈间垂下来,在晨光中摇来摇去。

  它趴在树杈上,两只前爪交叠,下巴搁在爪子上。

  看到容静睁开眼睛,花豹激动得尾巴猛地一甩,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它稳住身体,树上优雅地滑下来,把脸凑到她面前,咧嘴笑得傻兮兮。

  向导醒了!

  第一个看向的是我!

  果然向导最喜欢的是我!

  它低下头,把嘴里叼着的一朵花放在她的耳朵旁边,花是蓝紫色的,花瓣边缘卷曲着,已经皱巴巴的了。

  它看了看那朵花,又看了看容静的脸,十分不满意,觉得这朵丑花配不上向导。

  向导这么好看,应该戴一朵更大、更鲜艳、更漂亮的花。

  它叼起那朵花,迅速扔掉,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远了,它去找更好的花。

  看着花豹潇洒离去的背影,容静嘴角继续抽搐,她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好想揍它一顿,但我起不来。

  这里的动静终于吵醒了睡眠最浅的耳廓狐,它睁开眼睛,看到容静苏醒的那一刻当即瞳孔一亮。

  它从石头上跳下来,小跑过来,蹲在容静面前,尾巴高高翘起,脸上闪过一抹别扭的高兴,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救星来了,浑身被压住的容静赶忙开口:“我有点动不了,你帮我……”

  话还没说完,耳廓狐就急切地出声打断,开始安抚她。

  “你不要怕,精神力使用透支,全身无力爬不起来很正常!你别担心,你的身体没问题!我去帮你打点水过来!”

  说完后,它叼起一片芭蕉叶,就迅速往水边跑。

  容静:“……”

  不,我是想让你把这三个家伙推开。

  耳廓狐步伐很轻,咬着芭蕉叶往回跑。

  但它跑得太快了,回来的时候,一脚踩到了被露水打湿的石头。

  接着一个脚滑,整只狐飞出去了。

  身体在空中划了一道流畅的弧线,芭蕉叶从它嘴里飞出去,里面的水精准地泼在了白狮的脸上。

  白狮在睡梦中被浇醒,猛地抬起头,鬃毛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像一只淋了雨的白色大猫。

  被打扰了睡眠的它,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吼!!!”

  然后就看到了一双写满了不满的金色瞳孔,白狮的吼声卡在了喉咙里,尾巴瞬间夹起,僵在原地。

  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能感觉到向导对它很不满。

  白狮顿了顿,开始把大脑袋往她怀里拱,鬃毛糊了容静一脸,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斑鬣狗被白狮的吼声吵醒,耳朵猛地竖起来,瞬间坐直了身子。

  然后转过头,看到容静苏醒,它的尾巴瞬间激动地摇了起来。

  “你醒了!”

  它的声音有点哑,带着浓浓的疲惫。

  容静还在被白狮压着,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很小。

  斑鬣狗把前爪搭在干草堆边缘、鼻子凑到她的脸前、呼吸急促地喷在她脸上。

  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容静一动不动,以为她还是身体不舒服,浑身无力。

  它的耳朵塌了下来,眼神里写满了心疼。

  “你是不是浑身无力?不舒服?再躺会儿吧,我陪着你。”

  容静沉默了很久,终于忍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愤怒地控诉道。

  “是你们给我压着了!害得我爬不起来!”

  她的声音很大,传得很远,吓得远处正在喝水的角马群都被震得抬起了头。

  直播间观众们都笑喷了。

  [不行了,好搞笑。]

  [静静要被这几个家伙气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趴在容静肚子上的白狮心虚地僵住了,压着容静前爪的斑鬣狗尴尬地僵住了。

  压着容静尾巴的胡狼从梦中被惊醒,看了看白狮,又看了看斑鬣狗,又看了看容静,也僵住了。

  三只僵硬了一瞬,然后瞬间同步地原地起身,蹲在远处假装在看风景。

  容静终于重获自由,她从干草堆上爬起来,前爪伸直,翘着尾巴,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然后甩了甩头,抖掉身上的草屑,然后从干草堆上跳了下去。

  她的腿还有点软,但不影响行走。

  她走到水塘边,低下头,开始大口大口喝水。

  喝完后才抬起头,甩了甩脸上的水珠,目光瞥向南边的天空。

  天刚蒙蒙亮,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南边的天际线上有一层薄薄的云,挡住了太阳光,看着让人有些不太舒服。

  容静舔了舔嘴角的水珠,转过身看向浑身是伤,还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的斑鬣狗。

  容静的精神力还处在干涸状态,她试了试,一根极细的精神力触手从她的眉心探了出来,摇摇晃晃地往外伸。

  容静控制着那根触手,轻轻地安抚地摸了摸斑鬣狗的鼻尖。

  斑鬣狗身体猛地一颤,不由地战栗起来,酥麻感瞬间从脊椎传到尾巴尖的。

  白狮不甘心地一把挤开斑鬣狗,把大脑袋凑到容静的精神力触手面前。

  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霸道而又急切地撒着娇。

  容静无奈,也摸了摸它的鼻尖,白狮挤出一声呼噜,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胡狼眯了眯眼睛,从干草堆上跳起来,精准地落在白狮的头上,昂首挺胸,像一位等待加冕的皇帝。

  白狮顿时愤怒地甩头,想把胡狼甩下去。

  但胡狼依旧稳稳地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精神力触手,主动把鼻子凑过去,蜻蜓点水一样碰了一下。

  胡狼的眼睛眯了起来,尾巴开始疯狂摇摆。

  白狮在下面愤怒地低吼,但又甩不掉这家伙。

  耳廓狐蹲在旁边,爪子里还捧着那片芭蕉叶,嘴角还挂着一丝冷笑,这些家伙真能装。

  容静蹲在干草堆上,看着南边的天空。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天空之中万里无云,草原一望无际,就好像刚才看到的阴影不存在一样。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用爪背轻轻蹭了蹭斑鬣狗的耳朵,这次真是辛苦你了。

  醒来的第二天,自觉恢复得差不多的容静坚持要出去巡视。

  斑鬣狗挡在她面前,身体横着,满眼写着不行。

  白狮趴在她脚边,大脑袋搁在她的爪子上,湖蓝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着她,像是在劝着她留下。

  容静看了斑鬣狗一眼,金眸里满是不容置疑。

  斑鬣狗动了动耳朵,尾巴也不摇了,向导的气势越发强势了。

  它心中叹了口气,往旁边让了半步,算了,既然拦不住,大不了它就一路跟着。

  白狮见状立刻爬起来,抬头挺胸跟在容静的身后,既然你们都去,那我也要去。

  容静无奈只好带着几个小尾巴,顺着河岸开始巡逻。

  斑鬣狗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白狮跟在更后面,步伐慵懒,像在散步,但它的耳朵一直在捕捉着周围每一个细小声响。

  花豹在树上,从一棵金合欢树跳到另一棵金合欢树,耳廓狐坐在黑犀牛脑门上,慢吞吞地跟着,冕雕在高空盘旋,观察着前方情况。

  平头哥和胡狼远远地跟在最后面,一个大大咧咧,一个优雅漫步,它们互相都看对方不顺眼,但眼睛一直看着容静的方向。

  容静走到象群经常喝水的地方,果不其然,刚靠近,远远地就传来水花溅起的声音。

  容静抬起头,只见一头小象欢快地扇着大耳朵跑了出来。

  它的鼻子高高翘着,兴奋地朝着容静冲了过来。

  容静蹲在原地,没有躲,小象在她面前一个急刹车,直接冲进了容静怀里。

  小象稳住身体,歪着头,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容静。

  容静还没来得及感慨小象的可爱,就看到这小东西把鼻子探进河里,然后抬起头:“噗!”

  容静被喷了一脸水,水珠从她的头顶往下淌,她不得不眯起眼睛,打了个喷嚏。

  小象的鼻子翘得更高了,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容静甩了甩头,顿时水珠四溅,小象被甩了一脸,它愣了一下,然后又把鼻子探进河里,准备再喷。

  就在此时,大象首领走过来了,轻轻地按住了小象。

  它把鼻子从小象的鼻子上移开,然后轻轻地拂过容静的背,像是在安慰她。

  容静的尾巴瞬间翘了起来,她觉得自己被象群接纳了,这些大象可喜欢她了。

  容静和小象在河边玩了起来,小象喷水,容静刨水泼回去,玩得不亦乐乎。

  大象首领站在旁边,一边喝水一边看着,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盹。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晃了一下。

  不是地震那种持续上下晃动,而是猛地一沉,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地底下往上顶了一下。

  小象脚下一滑,身体猛地一歪,“扑通”一声摔进了河里。

  顿时水花四溅,它肚皮朝上,挣扎着四脚朝天,想要爬起来,看上去就像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异常滑稽。

  它蹬着腿,半晌才翻过身,狼狈地爬上岸,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困惑和茫然。

  容静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是想笑但觉得不太礼貌、只能克制地抽了抽嘴角。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南边的那座山,嘴角不动了。

  容静蹲下来,把爪垫按在地面上,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第二次晃动。

  旱季就连风都是热的,芦苇丛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角马群时不时嚎叫两声,一切都正常。

  但直觉告诉她不太对劲,刚才那种晃动不像是地震,更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蠕动。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想到山上的虫族女王,想到蠢蠢欲动的虫子们,她后颈的毛不禁竖了起来。

  大象首领站在她身旁,耳朵扇了一下又扇了一下,像是在倾听着什么,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它扭过头,面朝雪山的方向,看了很久,久到小象玩累了,跑回它身边,用鼻子蹭它的腿。

  它这才低下头,用鼻子轻轻卷住小象的鼻子,拉到水边,继续喝水。

  小象喝了两口,又想去玩,但大象首领罕见地没同意,始终牢牢把小象看管在周围。

  接下来的几天,容静再也没有在附近遇见过象群。

  河边空荡荡的,甚至连象群的脚印都没看见。

  容静的尾巴垂了下来,她沿着河岸走了很远,走到角马群喝水的地方,走到斑马群喝水的地方,走到狮群喝水的地方。

  全都没有,象群彻底不见了。

  明明现在是旱季,这里还有丰富的水源,它们为什么要离开?

  她的心沉了一下,然后想起上辈子看过的科普。

  大象首领通常是最年长、最有经验的雌象。

  年长的母象能记住几十年前走过的路线和水源位置,哪怕干旱也能带族群找到救命水。

  在预判到危险的关键时刻,还会带着象群迁徙。

  容静的尾巴不摇了,她抬起头看向南边,雪山在远处,像一头蛰伏的沉默巨兽。

  大象首领也看出那座山不对劲了吗?容静的尾巴垂得更低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画面上方飘着。

  [象群去哪里了?静静今天又没有遇见小象朋友。]

  [静静的尾巴都垂下来了,好心疼。]

  [没事的,联盟的飞船已经去接静静了。]

  [等静静回来会有更多的朋友。]

  [可是静静喜欢的是小象。]

  [我的精神体就是大象!我可以牺牲自己!]

  [前面的,你想得倒挺美。]

  ……

  容静有些失落地站起来,甩了甩尾巴,继续沿着河岸走。

  角马群也不太对劲,它们在远处的草地上,没有在吃草,反而在不停地转圈。

  它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大圆圈,不停地转着圈,几只年轻的角马几次试图脱离队伍,但每次都被年长的角马用角顶了回来。

  它们就像一群被关在栅栏里的羊,想走又不知道往哪儿走,只能在原地焦躁地打转。

  斑马群在河边的空地上,整夜整夜的不睡觉。

  容静看着那些斑马眼睛里的血丝,尾巴垂了下来,她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就连一向嚣张的狮群都不再四处耀武扬威惹事了。

  母狮们围成一个半圆,尾巴焦躁地甩着,它们把小狮子们护在中间,时刻警惕着周围。

  小狮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互相扑着玩,时不时扯一扯母狮的尾巴。

  刀疤雄狮趴在高处的一块岩石上,不再懒洋洋地晒太阳,而是时刻监视着周围的动向。

  看到容静走过来,雄狮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睛,看出她没有攻击欲以后,才立刻移开了目光。

  容静站在河岸边,尾巴垂着。

  她没想到那些动物们比人类更敏感,这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不过也是,它们在这片草原上生活了数万年,比她更能感知到地底下的危险气息,要不是因为不知道该往哪里跑,它们估计早就逃了。

  容静巡逻了一圈回来,心中十分沉闷,她不喜欢现在草原上的氛围。

  容静用爪子无意识刨着河岸边的泥土,指甲扣着干裂的地面,想起刚才巡逻的时候看到的那些动物们,心中涌起一阵悲悯。

  当灾难真正来临的那一刻,她和这些哨兵们或许还能凭借着实力侥幸存活下来。

  那些动物们呢?恐怕迎接它们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她转过头,看向斑鬣狗。

  斑鬣狗蹲在她身后,尾巴垂着,耳朵竖着,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容静没有回答,又看向白狮。

  白狮趴在她脚边,湖蓝色的眼睛只倒映着她一个人。

  她看向树上的花豹、岩石上的耳廓狐、在高空盘旋的冕雕、空地上的黑犀牛、啃骨头的平头哥,和蹲在阴影处的胡狼……

  它们都在用眼神回应着她,告诉她,它们会一直陪着她。

  可容静知道,它们并不在乎草原上那些动物们的死活。

  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意,容静深吸一口气,在刺眼的阳光下眯眼看着远处的山峰。

  想起那日的危险,容静蹲下来,把爪子按在地面上,闭上眼睛。

  精神力触手从眉心探出来,从地底向四面八方蔓延。

  她听到了地底的震动,听到了角马群的焦躁,斑马群的不安,狮群的警惕,还看到了象群离开的方向……

  然后她碰到了一处冰冷黑暗的精神力场,像是有什么东西蜷缩在哪里,蛰伏着等待着时机破土而出,对方发现了她的试探,但并不在乎。

  容静猛地缩回精神力触手,转身朝着高坡走去。

  她走到最高处,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面朝南边,抬头挺胸看着天空,尾巴高高竖起。

  哨兵们跟在她的身后,将她包围在最中央,不仅是在保护,也是将她拱卫在最前方。

  容静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草原,看着远处的角马群、斑马群、狮群、还有远处的鬣狗各种大大小小的动物们……

  她在草原上生活了这么久,和这些动物们朝夕相处着。

  这里就是她的家,是她最熟悉的地方。

  她一定要在接下来的风雨欲来之中,保护好这片草原,让这片草原永远宁静祥和。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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