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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东北虎后成草原女王了 第57章 发热期 向导会被信

芝士油饭团 · 武侠仙侠 · 759 KB · 2026-09-01 18:52:15

第57章 发热期 向导会被信

  容静愣了一瞬, 脑子在飞速运转,她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成看笑话的了?

  “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是来找你的。”

  听到容静的话, 男人反而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嘴角动了动, 下意识松开了她的手腕。

  他靠回墙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不停闪烁,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灭的灯光。

  “你找错人了。”

  他的声音很压抑,但表情平静, 平静的像是在叙述一个和自己毫无关联的故事。

  “我是个笑话,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结果想当哨兵没当成, 把自己变成了这副样子。”

  听到这个, 容静顿时一愣, 并没有接话, 目光从他脸上移开,开始环顾实验室。

  在旁边的实验台上, 一排试管架旁边,摆着一份文件。

  她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封面上有一行字。

  《利用共振原理刺激精神体生成——关于人工诱导哨兵与向导的可行性分析》。

  最下面的署名是, 星际联盟首席医疗官,霍姆斯·塔伯。

  容静眼睛瞬间放大, 手指在封面上摩挲着。

  这份论文,和她有没有关系?

  她现在这具身体,就是埃罗尔实验室的产物, 据说这个实验失败过很多次,经过无数次的修改……

  埃罗尔可能不是这个实验的首创者,而她也不是第一个实验对象。

  霍姆斯·塔伯,首席医疗官,这个男人也是实验室的产物?

  或许更应该说他是一个研究者,勇到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的研究者。

  容静的心里情绪复杂,第一次见到这种科学狂人,她不禁满脸不可思议的转头,敬佩的看着角落里的男人。

  男人蜷在角落里,低着头,一言不发。

  容静看着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明显不可能是在实验室中养出来的,更有可能是无数次在训练场上磨练出来的。

  难怪他在自己勇到在自己身上做实验,他不想当研究员,想当哨兵。

  所以他拿自己做实验,结果失败了,变成了平头哥,自我流放到了终焉草原。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谁,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难怪这家伙的兽型是平头哥呢,勇到这种程度,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容静带着点同病相怜地走过去。

  “霍姆斯·塔伯?”

  男人没有回复,他的身体没有动,但呼吸重了半拍,但容静知道她猜对了。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容静看着这双漂亮的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像是在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她和他是一样的。

  “别害怕。”

  容静轻声许诺。“把一切交给我,我们会变回去的。”

  说完后,容静将精神力缓缓探出,缠绕上霍姆斯的掌心。

  霍姆斯身体猛地一颤,震惊的抬起头,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亮。

  他满脸不敢置信的的看着容静,声音在颤抖。

  “你,你是向导?”

  他反手扣住容静的手,力道很大,但很小心,并没有弄疼容静。

  容静嘴角翘了翘,她忽然发现霍姆斯好像从来没接触过向导,不然不可能问出这种问题。

  毕竟能出现在哨兵精神图景中的,除了向导还能是什么呢?

  想想也是,这家伙实验失败后,就自我流放了,没接触过向导太正常了。

  容静的精神力涌出来,温柔抱住了面前的霍姆斯。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像触电一样的、让人腿软的酥麻颤栗。

  他的嘴巴张开,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从来没有被向导梳理过,他是人造哨兵,出事以后就到了终焉草原,没有匹配过向导,没有人为他梳理过精神图景,没有人用这种温柔的方式触碰过他的意识。

  他渴望了那么久……直到她来了。

  她的精神力像一只手,推开了他紧闭的心门,现在,门开了。

  容静眼睛半闭着,感觉到了他的颤抖和紧张。

  就像第一次约会的少年一样充满有些笨拙,但又有点可爱。

  容静嘴角翘了一下,把精神力收回来,再次睁开眼。

  面前的实验室变了,不再是一片废墟,墙面洁白,实验台上的仪器干干净净的,试管架整整齐齐地码着。

  窗台上还多了一盆绿植,地上的垃圾也不见了。

  男人不再蜷着在墙角,腰背挺直着,手臂搭在膝盖上,表情丝毫不见刚才的颓废。

  反而充满了我好像做了一场美梦的恍惚和茫然。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她,声音有点哑。

  “你以后会经常来看我吗?”

  他下意识伸出手,握住了容静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耳朵红红的,有些不想让她离开。

  容静看着他的表情和红透的耳朵,看着他缩回去的手,有些失笑。

  “当然。”

  霍姆斯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暗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合上了,最后只说了一句:“我叫霍姆斯。”

  “我知道,你的名字写在论文上。”

  容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首席医疗官,很厉害。”

  男人的耳朵更红了。

  下一秒,容静感觉身体一轻,意识从精神图景中被弹了出来。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干草堆上,左前爪还搭在平头哥的肚子上。

  平头哥蜷在她怀里,身体缩成一个圆球,正在呼呼大睡,两只前爪紧紧地抱着她的左前肢,抱得很紧,像怕她跑了。

  它的鼾声细小而均匀,像一只在打呼噜的仓鼠。

  容静有些无奈,但没有推开它。

  斑鬣狗看了一眼容静怀里的平头哥,又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清箱子,缓缓走了过来。

  容静的左爪被平头哥抱着,只能用右爪指了指地上的血清。

  “这些血清没问题。”

  容静看着怀里那只还在打呼噜的平头哥,想起精神图景里那个蜷在角落里的男人。

  平头哥以前是首席医疗官,既然它敢喝,那就证明确实没问题。

  斑鬣狗歪了歪头,虽然容静没有解释,但还是选择相信她。

  它低下头,叼起一管血清,仰起头,喝了一口后,舔了舔嘴角。

  只过了几分钟,它瞳孔里的红血丝就褪去了,脑子里一直存在的焦躁情绪也消失了,身体也从紧绷变得松弛。

  花豹见到有人试毒,还没有出事,瞬间从树上跳下来,叼起一管血清,喝完后还忍不住咂了咂嘴。

  看着那些哨兵们,一只接一只地喝,一只接一只地眼睛变亮,情绪稳定下来,容静顿时高兴地翘起了尾巴。

  哨兵们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草原上的动物们了。

  第二天清晨,容静把最后一管血清倒进河里,血清在水里扩散,顺着水流,流向河沟,流向芦苇丛,流向草原的每一个角落。

  角马群不再打架,狮群不再焦虑,鬣狗女王不再红着眼睛攻击自己的手下……整个草原恢复了平静。

  容静站在高坡上看着平静的草原,吹着有些凉爽的风,舒适的眯了眯眼睛。

  最近天气开始变凉快了,云朵也逐渐多了起来,斑鬣狗走到她身边,看了眼天空,忽然说到。

  “雨季要来了,我们得找个大点的洞穴搬进去,不然会淋雨。”

  容静点点头,看向一旁正在和尼罗鳄互相瞪视的胡狼,有些无奈。

  她也搞不懂这甥舅俩为什么关系这么差,明明之前为了救对方还以身涉险来着。

  “你知道附近有什么舒服的大型地下洞穴,可以躲雨吗?”

  向导问我问题了!向导需要我!

  胡狼当即把尼罗鳄忘到了一边,带着容静去了一处特别地势较高,又不会被大雨淹没的地下洞穴。

  容静很满意,当即夸赞了胡狼,然后开始就指挥着哨兵们搬家。

  果不其然,刚把用惯了的干草堆搬到洞穴里,雨就来了。

  细密的雨丝落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难熬的旱季终于过去了。

  雨季来了,草原变得更加生机勃勃了。

  平头哥最近变得异常听话乖巧,以前容静说不许做什么的时候,除非容静真的生气了,不然平头哥基本上理都不理。

  但最近容静开始管教它,不准乱吃东西,不准抢花豹的骨头,不准在冕雕低飞的时候跳起来咬它的尾巴。

  平头哥虽然一脸不服,但还是听了,乖巧到让一旁看着的斑鬣狗都有些咂舌。

  胡狼与尼罗鳄,这甥舅两人的关系也开始微妙地缓和了,但还是在时不时的较劲。

  要么比谁抓的猎物大,要么比谁跑得快,当然最爱比的还是谁在容静面前更乖,更受宠。

  导致容静经常被他们一左一右地夹着,动弹不得。

  血清治好了草原上弥漫的瘟疫,但哨兵们的畸变度只是暂时下降。

  容静的日常梳理工作还要继续,但效果更明显,不像之前一样进度停滞了。

  以前梳理完,只能管一两天,哨兵们就又暴躁了。

  现在梳理完,能管一周,甚至更久,并且畸变度下降的速度也加快了。

  飞速下降的畸变度,让哨兵们变得更加的理智,记忆恢复的速度也在加快。

  没过多久,除了花豹和精神图景碎掉的白狮,基本上都能够开口说话了。

  白狮不说话,是因为精神图景碎掉,不能说。

  容静每次看到其他哨兵情况越来越好的时候,都会十分愧疚的看着白狮,忍不住再多宠它一下。

  但花豹不一样,明明畸变度下降的很快,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了话。

  这也导致容静每次梳理的时候,都会特别关注花豹。

  容静的日常梳理时间从斑鬣狗的十分钟、耳廓狐的五分钟、黑犀牛的三分钟,变成了花豹的半小时。

  她把精神力探进花豹的精神图景,一寸一寸地仔细搜索,看是不是她的梳理出了什么问题,但找不到任何原因。

  “你说句话嘛。”

  容静把爪子按在花豹的额头上,精神力触手还在它的图景里四处游走。

  花豹舒适的闭着眼睛,又往容静怀里拱了拱,尾巴在地上扫一下,又扫一下。

  它的喉咙动了动,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容静见状眉头皱了一下,她的精神力触手没有探到任何问题。

  这家伙的意识是清醒的,精神状态也不亚于现场的其他哨兵,她思索片刻,突然有些怀疑的看向花豹。

  “你是不是能说话?”

  花豹蓬松的长尾巴不动了,它睁开眼睛看着容静,眼睛里闪过一抹心虚和紧张。

  它连忙摇头,撒娇地在容静怀里嘤嘤叫着,容静被它的撒娇弄得当场就忘了质问。

  “好吧,好吧,不会说就不会说吧,我再每天给你加十分钟的精神梳理。”

  一旁的耳廓狐和斑鬣狗看着花豹在容静怀里撒娇揩油,忽然齐齐冷笑一声,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

  然后就开始打了起来,只是这个打架方式多少沾了点故意作秀的样子。

  它们一边打架,一边往容静和花豹的方向蹭,打着打着就蹭到了容静面前。

  然后耳廓狐就像是不经意间,用头把容静怀里的花豹拱开。

  斑鬣狗紧随其后,就像是被耳廓狐气到了一样,一把推开准备重新趴回容静怀里的花豹。

  原本正在享受向导拥抱的花豹气疯了,它看着耳廓狐,又看着斑鬣狗,龇牙威胁着。

  “滚!”

  耳廓狐和斑鬣狗冷笑,同时看着花豹,它们就知道这家伙是装的。

  花豹僵在原地,尾巴还翘着一动也不敢动。

  它僵硬的扭头看向干草堆上目睹了一切的容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你早就能说话了。”

  容静瞪大了眼睛,从干草堆上站起来,冲到花豹面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花豹的尾巴垂了下来,耳朵贴向脑后,有些颤抖地往后退了一步。

  容静看着它做贼心虚的样子,气疯了,亏她还每天担心这家伙,不停地安慰它,给它增加安抚时长,它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你是不是一直在装?”

  花豹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居然转身跑了!

  容静的尾巴顿时炸了起来,迅速追出了地下洞穴。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金合欢树的叶子被雨水打得啪啪直响。

  花豹在前面四条腿倒腾得飞快,它甚至还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容静。

  容静看不清楚这家伙的眼神,但就感觉这家伙的姿态非常地欠揍,她身上厚实的毛发早已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看起来特别狼狈。

  她看着雨幕,再看着那只欠揍的豹子,心里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追到这家伙,然后狠狠地揍一顿。

  “你给我站住!”

  花豹没有站住,反而跑得更快了。

  开玩笑,向导气成这样,要是被抓住了,它怕不是要被打死。

  它跳过灌木丛,跃过小水沟,把芦苇丛撞得东倒西歪。

  容静跟在后面,紧追不舍,她倒要看看他俩到底谁的耐力更强!

  果不其然,在跑了十几公里以后,花豹终于坚持不住了。

  它一溜烟地蹿上一颗金合欢树,四爪扣着树皮,身体贴着树干,像一只被水淋湿的狼狈大猫。

  它在树杈上疯狂喘着粗气,舌头耷拉在嘴角,然后低头看着树下的容静,眼神好像在说,你放弃吧,你上不来的。

  容静的嘴角翘了翘,她想起来了,自己好像没有在花豹面前展现过她的爬树技能。

  她一个助跑,跳跃,身体在空中画了一道漂亮的弧线,爪子扣住树干,瞬间翻了上去。

  花豹惊讶的嘴巴都忘了合拢,容静站在花豹面前,危险地看着这只欠揍的豹子。

  花豹没有动,不是不能动,是不敢动。

  看见容静的爪子抬了起来,花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等终于揍完后,花豹已经塌着耳朵,一脸鼻青脸肿了。

  “还骗不骗我了?”

  花豹委委屈屈的摇摇头,撒娇地嘤嘤了两声,抽噎着:“不,不敢了。”

  容静扇够了巴掌,甩了甩爪子上的雨水,终于气顺了。

  雨还在下,但没那么大了,天边甚至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彩虹。

  容静跳下树,甩了甩身上的水,朝着新搬的洞穴走去:“走吧,回家了。”

  还在揉着豹脸的花豹顿时一甩尾巴,像一只被雨水淋湿的大猫一样,不远不近地跟在容静身后。

  等回到洞穴,白狮第一个迎了上来,丝毫不顾容静身上的雨水,用额头蹭了蹭容静的肩膀。

  斑鬣狗垂着尾巴蹲在旁边,眼神是满满的不甘,它没有强行挤过去,不是不想,而是打不过这家伙。

  白狮自从精神图景碎了以后,下手就没轻没重的,就好像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傻子,正常人都不太敢去惹。

  等白狮蹭完后,容静才甩了甩毛发,顿时水珠四溅,甩了白狮一脸。

  白狮也不生气,反而眼睛眯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脸上的雨水,然后继续蹭容静。

  容静却无情地一把推开白狮的大脑袋。

  “我好累啊,先睡一觉,你别烦我。”

  她的声音有点哑,腿也有点软,身体似乎有点发烫,眼皮也在上下打架。

  她不知道怎么了,也许是今天淋了雨,也许是追花豹跑了太久,感觉浑身有点发热。

  她回来以后就感觉哪里都不舒服,只想躺下来,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白狮在被推开后并没有气馁,反而蹲在干草堆旁边,忠诚的守在容静身侧。

  斑鬣狗终于找到机会挤了上来,它在容静脚边蹲下,关切的看着容静。

  花豹蹲在洞口的阴影里,没有太敢靠近,它身上的毛还湿着,正在狼狈的低着头舔毛。

  容静躺回干草堆上,干草是新的,也不知道是斑鬣狗从哪里弄来的。

  最近老是下雨,连带着她经常睡的干草堆都发霉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上面甚至还带着太阳晒过的味道。

  容静把身体蜷成团,尾巴盖着鼻子,有些迷糊地想着。

  斑鬣狗真是她见过最细心、最贤惠的狗狗。

  听说他以前是星盗,真的有星盗脾气会这么好,这么乖的吗?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身体在慢慢发烫,甚至开始感觉到口干舌燥、腿软无力、就像发了高烧一样。

  在彻底陷入昏睡前,容静有些茫然地想,她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东北虎可是零下几十度都不惧的物种,淋个雨就发烧多样银笑话啊。

  一旁的斑鬣狗的鼻子动了一下,眉头皱起。

  它闻到了一股甜香,一股十分甜腻地香气扑面而来,浓烈到让人几乎头晕。

  是向导的信息素!

  明明它以前闻到的向导信息素,并不会太浓厚。

  除非主动靠的很近,或者躺在向导经常睡过的干草上,才能捕捉到。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向导的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来,弥漫在整个洞穴里,浓到连平头哥都在睡梦中惊醒了。

  就连洞口那只湿漉漉的、正在自闭的花豹都发觉了不对劲。

  斑鬣狗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鼻子不断耸动着,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向导的信息素浓度不正常!

  兽型向导的信息素浓度很低,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有人型向导才会主动对外散发信息素。

  只有人型向导才会在发热期散发出这种……

  斑鬣狗的呼吸一窒,发热期,兽型向导没有发热期,这是常识。

  兽型向导不会体温升高,也不会对外爆发信息素,为什么她会……

  是了,她不是普通的兽型向导。

  斑鬣狗想到了上次在对阵虫族女王时,那一闪而过的人型虚影。

  斑鬣狗神情复杂的看向躺在干草堆里的容静,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向人型转变了……

  发热期,是人型向导才会有的。

  这不是生病,这是……要变成人了。

  但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发热期来了,向导需要抑制剂,或者哨兵的临时标记。

  终焉草原上没有抑制剂,而临时标记需要人型哨兵,他们是兽型无法给予向导临时标记。

  如果这样下去,当发热期真正来临时,向导就会被信息素不停折磨,而它们……这些哨兵们只能束手无策。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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