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3/6)
【以及索正心残党……
【教母都被炸上天了,咱要不就别再惹昼已了呢?珍惜手里那条命不好吗?
【既然活下来了,咱把钱揣兜里,出海找个小岛,吹着海风,安安分分地度过余生不好吗?非得和学院勾结在一起,昼已炸完仙为社炸的就是星耀学院啊……上赶着被炸呢?
【总之,大获全败!
【认真规划很久,昼已只是轻飘飘来,轻飘飘走。留下一地异化种的尸体……
【顺带,为了尊重这份计划,她还特地热演了一会儿。真的,我哭死。】
【匿名:真的笑疯。看得出来这群老东西搓了很大一个局,结果昼已来两下给杀穿了。而且这个“两下”还是出于尊重,稍微演了一下。不然进来杀了直接走,那不更是笑话吗?】
【(回复):理事会有点像……“十七张牌你能秒我?”昼已:?】
【妈妈万岁:事已至此,在这里平静地放下一段今年星耀学院的宣传片。耀子,你能再表演一次那个吗?】
【匿名:这次星耀真的完蛋了。搞得我有点好奇,之后准备咋办。】
【(回复):脸皮厚点,硬着头皮继续办?毕竟掌握着核心研究资源,总会有人想当异能者的。】
【匿名:继续办?那得看昼已老大乐不乐意让它办吧,直接物理剥夺其办学资格:P】
【v.v:啊我意识到一点?
【从这一战来看,昼已老大其实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基本上不论是哪里,想去就去,想走就走了。我甚至怀疑,星耀学院对她来说,也是能如入无人之境的……
【但她的活动频率,反而不如最开始和仙为社对抗时的频率了。是我的错觉吗。】
【(回复):难道是故意的,不频繁在外活动,星耀就会错误估计她的实力?[摸下巴]】
【匿名:也就是说,以老大现在的能力,可以直接炸星耀了?!】
【(回复):我猜应该没问题。所以是不是可以期待一手星耀学院大爆炸……?![星星眼]】
【匿名:真正的好戏,才要开场吧?】
……
应太区受袭时,全域断网。
只有极少数的人发现小尘寰可以无视断网,并没有起到决定性的影响作用,而盛行的“阴谋论”也只是阴谋论而已。
舆论一直被控制在学院可接受的范围内。
几乎所有平台的热度趋势都是在为应太区祈福,直到应太区猝不及防地通网。大量信息喷涌而出,越来越多录制的现场视频流传开来,人们才意识到,小尘寰似乎并没有在传谣言。
“理事会不是道歉了吗?”
为什么在那样诚恳的道歉后,悦丽购物中心的事件还会重演?
为什么明明知道错了,却仍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保卫自己手中的权力?
“所以,小尘寰预估星耀学院要挨炸了,什么时候炸?[抠鼻]”
于是,这样一条帖子很快登顶平台热度榜。
而在这条帖子登顶后的一分钟后,一声轰天震地的爆炸声在应太区内响起。
#丰游市六局 爆炸#
词条出现,讨论度飙升,还没来得及登顶,又出现了一个新词条。
#丰游市一局 爆炸#
丰游市内的所有执法者都被调往应太区,空荡荡的执法局在五分钟的警报声后,轰然爆炸。
烟尘滚滚间升起一道久久不散的烟花。
#丰游市二局 爆炸#
#丰游市三局 爆炸#
……
各大平台的热点词条被一一覆盖。
在短短半小时内,警报在丰游市内的八个执法局内响彻,而在警报声终止的瞬间,它们的上空,都绽开了那道锋利的星庭之标。
无一幸免。
紧接着,是丰游市的隔壁市。
“联系到那些人了吗?!”
理事会召开线上紧急会议,但迟家的人,无一出席。
多个席位空缺。
“一个都联系不到吗?!”有人质问,“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时候找不到人了?”
“既然不出席,那我们先讨论。”又有人说,语气慌乱,“昼已已经疯了!彻彻底底疯掉了!我们没时间再等了。我们只有一个办法了!只有释放祂,只有祂能对抗她!”
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争吵着,恐惧已完全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牧天澜听着混乱的争吵,眉头紧蹙。
放祂出来是自寻死路,祂没有任何的正邪观念,谁能保证自己能控制祂去杀她?这群人只是想制造混乱,然后在混乱中逃跑而已。
直到他们吵累了,终于有人说:“每个人都说说自己什么想法吧。”
轮到牧天澜时,她靠在椅背上想了好久,说:“把巫有找出来,如果她在学院里,或许还有救。”
“巫有?她敢冒头昼已第一个炸她!”
有人冷笑着说:“你还以为巫有被殷莱捧着呢?她已经是弃子了,参与了先行者计划,昼已不弄死她才怪。假装她是被迫的?你去和昼已讲,看她信不信!”
牧天澜说:“不用假装,巫有从来没有投向过我们。”
这是迟礼的分析。
“你去和昼已讲,看她信不信。”没人在意她这个中立派的意见。
打开视频,公开投票。
最终,“释放祂”的提案以微妙的票数优势通过了。
“呵、呵呵……”
一阵诡异的笑声响起,但所有人都开着视频与语音,牧天澜没找到是谁在笑。
“呵呵……”
又是一阵诡异的笑声。
和上一阵笑声完全不同的音色。
牧天澜皱眉,是主席支玉泉在笑。支玉泉脸上堆起疯狂而诡异的笑容,她的嘴角咧得很大,肩膀一抽一抽。像是即将变异一般,笑得越来越夸张:“呵呵……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嗬哈哈……”
笑声此起彼伏。
只见好几个人都像支玉泉一样笑了起来。
笑像是会传染一样,参会人员之中,几乎三分之一都在笑着,画面拼在一起,诡异到了极点。
“释放祂?”
他们一起大叫着:“释放祂?释放祂?不够!不够!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
他们凑得越来越近,几乎眼睛都要贴上摄像头。
“我还没有准备好足够的贡品!”
“我还没有准备好足够的贡品!”
牧天澜微微仰身。
忽然,左下角显示“彭骆”加入会议室。几秒后,摄像头打开。
“……”
牧天澜呼吸一滞。
彭骆满身满脸都是新鲜的血,而她的脸上,赫然是和那几个理事同样的笑。她笑着,却是无比愤怒,她大叫:“你们这群贱人!竟敢趁我不在,投出这样的票,谁允许你们释放祂了?!祂是我的!我的!你们没有资格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的!我的!”所有脸上挂着这样笑的人跟着大叫。
剩下表现正常的人面色都很难看。
好几个人迅速退出会议。
彭骆笑得更欢快了,她的声音近乎尖叫:“跑啊?跑?你们以为你们退出会议,我就找不到你们了吗?!我会找上你们的!”
“我会找上你们的!”
所有脸上挂着笑的人和她一同尖叫。
“让你们变成我的葬偶,再也做不出这样愚蠢的决定!就像——”
她笑得前仰后合,将镜头拉远。
几近奢靡的室内,闪亮的吊灯,精致的地毯,四溅的鲜血。
牧天澜看到一个个迟家的核心成员。
他们挣扎于血泊中,或是狼狈的趴在地上,或是抽搐着身体站起身……他们姿态各异,但相似的是,他们的身上各个都长着黑色的玫瑰,他们扭曲着身体,却统一直直看向摄像头,一起张口:
“就像我们!”
“就像我们!”
“……”
牧天澜浑身发冷。
她终于知道最近理事会的怪异从哪来了。
牧天澜抬手,准备退出会议。忽然,彭骆狂笑着的身体顿住了。
“呃、呃、呃——”
她的喉咙中发出古怪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