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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BOSS是正道之光很正常吧! 第61章

千相刀 · 武侠仙侠 · 1.34 MB · 2026-09-07 19:54:02

第61章

  果然, 二等座贵有贵的好处。

  在三等座她遇到的是忽然变异的异化种,在二等座她遇到的就是执法局的分局局长了。

  不过卫优去森林城有什么目的?

  ……是去投放异化种的吗?

  但局长居然也只能坐二等座吗,那很节省了。

  卫优的声音压得很低, 再加上二等座一列只有四个座位,两两分布, 整体宽敞,上座率也不怎么高,没有引起周围人的关注。巫有微笑点头,佯作没认出来:“您好?”

  “巫有老师您好,我叫卫优,是八局的。”卫优笑着伸出手。

  卫优并不难认。

  她的面部较宽而棱角分明,有着不精致但充满气场的生命力,根据网络资料, 在她刚毕业时, 就有人说她这种类型的长相就是命里带官,沉稳、大气又亲切,属于看到她出现就会感到安全感的类型, 天生的执法者, 而卫优也似乎和这条评价相匹配,一路顺畅,直到成为八局的局长。

  而随着年岁增长以及手握权力,她也自然而然地生出一股如磐石般的坚毅气质。

  现在的她, 光滑乌黑的中长发简单地扎了个低马尾,穿着宽松的浅色衬衫和深色长裤,看起来像是休闲的下班时间。可她的气质却与媒体照片与视频展现出的那种冷静果决的坚毅感有些差距,反而隐约带着一丝沉郁。

  ……不太像下班,像是被迫加班。

  “啊, 原来您就是卫局长,我就说有些眼熟。”巫有伸手同卫优握了下,音色清朗,语气自然地客套,“前几天,八局的表现很突出。从队员之间的配合可以看得出八局在您的带领下凝聚力很强,确实名不虚传。”

  卫优微微一顿,她回答:“职责所在,谈不上优秀……叫我卫优就好。”

  短暂的握手,巫有收回手。

  【已读取[卫优]当下的[欲望需求]……】皎羯的能力被调用。

  【想寻找能断罪的刑场,也想证明牺牲拥有不可取代的价值;渴望一场对恶行的终极审判,又期冀存在一条能托起恶行的光明之路。然而她也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的两极。……她真正期待的,或许是一个能承载她所有罪与罚的坚固结局,是能通向终极光明的自我放逐之路。】

  ……不愧是皎羯的技能。

  能力栏的表述模式也不是什么人话,神经兮兮的。

  不过巫有大概能懂意思。总而言之,卫优和白仑不是一类人,由于某种原因,她主导了异化种暴动事件,但她无法开解自己,内心处于悬而未决的煎熬中。

  卫优最终会倒向哪一方呢?巫有暂且不知道。

  可以明确的只是:现在的卫优对她没有恶意,真的是偶然遇见。

  “您是前辈,我还是叫你姐姐吧,你叫我巫有就好。”轻松调动面部肌肉,巫有保持着笑容,看向卫优的眼睛清亮,“不过,我们俩的名字听起来就很有缘分呢。”

  卫优一愣,旋即失笑:“确实很有缘,没想到和你同班列车。看到新闻,我还以为你今晚会留在四局。”

  “森林城的工作还在交接状态,我只请了一天假。”巫有回答,“而且留在那也没什么用,毕竟我的工作内容只是作战指导,对于实验那些的,没有实际经验,交给专业的研究员去做就好。如果实在有突发情况,远程也可以进行沟通。”

  卫优点头认可。

  随后,她开玩笑似的开口:“刚还不太敢和你搭话。……你有看到余老师发的视频吗?”

  巫有自然地偏头笑了下,像是有些无奈:“没办法,我年龄小,也没有像余老师一样扎实的资历。如果表现得很好说话,他们不会发自内心地听我的话。就像今天同异化种作战时一样,如果我更早认识到这一点,他们就不会犯这样的错了。”

  “是的,我刚上任的时候,也有很多人不服我。我尝试用亲和的态度去拉近关系,却发现情况反而会变得更糟糕。展现亲和,反倒会让一些人觉得自己是被服务者。但好玩的是,现在亲和反而又会成为我的褒奖。”卫优摇摇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网上大家对你的评价都挺好的,只是我没想到你私下还是挺放松的。”

  “按照拟剧论的说法……”巫有倒是说了真话,她看着卫优,“人只能看到对方表现给他们的‘前台’,卫姐姐,其实您看到的也是我的‘前台’。当然,我看到的,同样也是您的‘前台’。”[1]

  卫优笑出声。

  这句话落下后,她看起来倒是真的完全放松了。

  “是啊。前台、前台……”她咀嚼着这两个字,视线落在窗外飞驰的黑夜上,“每个人都在观众的注视下表演,观众喜欢的剧目、导演喜欢的剧目,但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剧目……”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巫有身上:“巫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巫有侧头:“嗯?”

  卫优:“我觉得你在森林城也能过得很好,为什么会想来星耀学院?这或许……可能,并不是一条好路,不是一个好舞台。”

  是试探吗?

  巫有想了想,用一句比较含糊的话回答:“人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起码能选择自己的结局。”

  卫优沉默片刻。

  但她的表情却并不像是深思,而是某种……有些古怪的、想要忍耐什么的沉默。

  但卫优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几秒后,她开口,问了一句非常出乎巫有意料之外的话:“巫有,或许,你认识……昼已吗?”

  问完这个问题后,卫优像死了一样地闭了下眼。

  似乎对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感到绝望。

  巫有:?

  这是什么问题。前后有什么关联性吗?

  “……认识?”巫有回答,“她还是蛮出名的……”

  “啊,不是那种认识……”卫优摆摆手,又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双眼逐渐清明。

  然后她看向巫有,真诚说:“不过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正是因为星耀学院不是一条好路,所以你才做出这样的选择?……巫有,我觉得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也希望你能得到。这个舞台真的很适合你。”

  巫有尝试分析卫优这段话。

  ……有用信息太少,谜语太多,她没太能分析出来。

  不过不是很重要,巫有点头回应:“谢谢。希望卫姐姐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卫优回以笑容:“嗯。”

  一个标准但不真实的笑。

  巫有同卫优断断续续聊了一路。

  但巫有能感觉到卫优不是很在状态,思绪明显有些游离。

  车在上城区一站停住时,卫优道别下车。

  巫有一个人回到下城区,看着时间,距离她工作的“十一点”还早,正好巫有也没什么事干,休息了会,就换好衣服去找鸣蝉。

  鸣蝉不在专业的拳馆活动。

  她的基地是一个有她亲手改造的废弃地下车库。巫有快到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先给鸣蝉打了个电话。

  巫有很少在这个点来鸣蝉的拳馆,还是提醒她一下吧。

  果然,鸣蝉的声音略有慌乱:“啊,可以的老板,我在拳馆呢……但稍等会可以不?”

  巫有靠在墙上:“好。”

  可电话挂掉后没几秒,鸣蝉的电话又拨进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些不好意思:“老板,你介意……拳馆里还有其他人吗?不是其他人,是我妹妹……她有点不舒服,一时半会儿的不方便离开。或者……要不然你明天再来?”

  妹妹?

  巫有还是第一次听说鸣蝉有妹妹。

  不过鸣蝉的确也不和她聊自己的私事。巫有问:“你还有妹妹啊。几岁了?”

  鸣蝉:“十三岁。”

  不大不小的年龄,已经懂事了。

  巫有靠着墙想了想,觉得如果要和鸣蝉建立良好且持久的关系,和她妹妹见面也是迟早的事,大不了今天不训练了,她压了压口罩:“没事。”

  关了电话,她照着老路找到鸣蝉的拳馆。

  越过旧轮胎和沙袋,一股浓郁的药油味扑面而来。拳馆开着昏黄的灯,照在只穿着背心的鸣蝉身上,薄汗亮晶晶的,显然是在接到电话前还在训练。和以前自然地打招呼不同,她这次显得有些紧张。

  “老板。”她抬手迎上来。

  “晚上好,鸣蝉。”巫有击掌、又握了握以示打招呼,目光落在车库最深处的沙发上。

  那里坐着一个小女孩。

  和姐姐的显得不修边幅甚至粗糙的背心短裤不同,她穿着一套很干净的衣服,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及脚踝的薄荷绿长裙,连小皮鞋都刷得反光。扎了两个麻花辫,扎麻花辫的皮筋还是浅薄荷绿的。沙发侧的桌子以往放的都是鸣蝉的药、缠手带,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但今天却多了一摞书。

  清新,安静,和整个地下拳馆格格不入。

  她正捂着肚子,鸣蝉提到的“不舒服”应该就是指这个,只是看起来很像是装的。

  “我妹妹。”鸣蝉介绍,“她有时候会来这里看我训练,老板你可以叫她小寻。”

  “小寻?很可爱的名字。”巫有说。

  顿了顿,鸣蝉压低声音说:“她不会说话。”

  巫有一愣。

  捂着肚子装痛的小寻抬起头偷看鸣蝉和她,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了。小寻先是下意识闪避视线,但闪走后又迅速拉了回来,缩着脖子,冲着巫有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她坐直身,揉了揉肚子,像是疼痛忽然飞走了似的眼睛一亮。

  “你不是疼得死去活来了吗?”鸣蝉无奈,说完看向巫有,面上有些尴尬,“她刚刚……”

  “没事。”

  可能是孩子的好奇心,也可能是对姐姐的担心。但是:“你有告诉她我是谁吗?”

  “当然不会,她只是以为我加入了公会,没想别的。”鸣蝉摇头,“等会我给她个手电筒,背过去看书,她很喜欢看书,看专注了不上手拍她,她都没反应的。”

  “好。”巫有的目光从小寻移向鸣蝉……姐妹俩完全不像。

  别说不像是同一血脉,甚至不像在同一图层。

  鸣蝉去杂物堆翻手电筒去了,小寻则盯着她看,安静但并不显得弱气。巫有被盯着看了一会,索性走向她,蹲下/身,仰头看她:“小寻?”

  小寻点点头。

  她的眼睛很亮,她伸出食指,向着巫有探来。巫有没有躲,直到食指尖轻轻点在巫有的胸口,一下、两下、三下,最后露出一个笑容。

  巫有想,这种笑就是那种标准的“甜甜的笑”。

  小寻的动作很轻,穿过外套和内搭后,就只剩下微弱的一点感知。

  巫有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但似乎还算友好。

  “她对你很好奇。”鸣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笑,“但她还是挺喜欢你的。……老板,我真没怎么给她介绍过你。可能从书里学到要讨好老板吧。是吗小寻?”

  小寻忽然撇了撇嘴。

  她看着鸣蝉,快速比划了好几个动作。

  鸣蝉压着笑意说:“她说不是。还说我告密,还说告密者是坏蛋。”

  巫有口罩下的唇角也上扬了些。

  “行,我是告密的坏蛋。”鸣蝉摸了摸小寻的脑袋,动作温柔到巫有前所未见。

  鸣蝉把手电筒递给小寻,又从那摞书的最上面拿出一本书塞进小寻怀里:“自己一个人看书吧,告密者要和你喜欢的姐姐训练了,不许偷看。”

  小寻无声地轻哼一声,但还是乖巧扭过身去。

  翻开书,按亮手电,灯光在书页上圈出一小块静谧的世界,她的手掌压着书,手指在字里行间轻轻滑动。

  巫有站起身,目光还停留在小寻的背影上。

  她很少见到小孩。

  小寻点在她胸口的那三下,真实的感知早就消失了,巫有却仍隐隐能感觉到那种带给胸腔轻轻的震动。很奇妙,很有趣。

  “老板,我们开始吧。”

  鸣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巫有移开目光,摘下口罩,随鸣蝉走向场地中央。巫有给自己缠手带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薄荷绿在昏黄的灯光中近乎一动不动,只偶尔传来极轻的书页翻动声。

  “她很乖的。”鸣蝉说。

  帮巫有调整手带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声音柔软:“特别乖,不用担心她好奇回头。”

  “嗯。”巫有点点头。

  训练开始。

  鸣蝉的专业性陡然取代了那罕见的柔软,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也完全不在意眼前的人是“老板”了。……尤其是后期开始对战时,出拳更是毫不留情,但凡巫有有一瞬间的错判,拳头就朝着脸来了。

  如果是计弦,巫有会怀疑她是公报私仇。但鸣蝉,巫有就只能觉得她是专业性强了。

  巫有以前的战斗风格不偏力量,而是技巧,而她找鸣蝉训练就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力量,所以会刻意控制住自己不使用太多技巧,而是专注力量的爆发与应用。

  因此,面对鸣蝉这种百无禁忌的、每次下手都是往死了揍的黑拳,主动把自己技巧禁了的巫有还没赢过一次。

  一局结束,巫有浑身都疼。

  咽下口腔里的血腥气,有些脱力的巫有抬手擦了擦鼻血。

  “力量训练还得加强。”巫有说,“总感觉差一点。”

  鸣蝉帮巫有拧开一瓶水,递给她后,并肩坐在地上,说:“力量训练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我们永远都能更强、更强……更强。”

  巫有点点头。

  她在提升的同时,鸣蝉也在提升。

  “我也觉得你差一点,老板。”安静过后,鸣蝉出声,“但不是力量。”

  巫有喝水的动作一顿,看向鸣蝉。鸣蝉看起来有些踌躇,似乎不确定要不要说出口。

  巫有:“说吧。”

  “我不确定。”鸣蝉说,“这很私密……只是刚才,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嗯?”

  鸣蝉喝了一口水,轻舒一口气,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她们俩才能听到:“老板,我应该没和你聊过我的出名赛,那是一场十连胜,而且是同一晚,体能充沛的对手,还有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我。没有人创下过那种奇迹,十连胜……那一晚,我赚了几百万。”

  巫有看着鸣蝉。

  鸣蝉也看向她:“老板,我最后真的都快站不住了,但我脑子里一直想的是……我要赢,我一定要赢。一定要赢。我的每一拳,都是带着这四个字冲出去的,当时,我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

  巫有理解。

  她每次作战时,脑子里拥有的只有必胜的决心。不会有瞻前顾后的畏惧扰乱心绪。

  “老板,我也能感觉出来你脑海中的这四个字。你的拳头冲向我时,我都能感觉到这四个字,每一次。”鸣蝉一顿,“但是,为什么一定要赢呢?”

  巫有没想到鸣蝉问出的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根本不会出现在巫有的思维里。

  它根本不足以构成“为什么”。

  她只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我想赢。”

  她想拥有她想要的一切,所以她想赢,她要赢。

  鸣蝉笑了下:“是的,想赢。”

  然后她说:“那老板,我十连胜时,您觉得我为什么一定要赢呢?当然,那个场景里,如果我不出拳,我会死的。我要赢,等于我要活。但如果是这个理由,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巫有明白鸣蝉的意思了。

  她看了一眼小寻,说:“嗯,我理解你,但我不需要那种理由。”

  因为想了,所以去做,所以要赢。

  鸣蝉攥着手中瓶子,塑料在她手中咔咔作响,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微不可察:“所以老板……你是承载着‘想赢’的一具躯壳吗?”

  “……”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

  这似乎是一句有些冒犯的话,但巫有没有生气,她只是在思考,认真地思考。

  最后她得出结论:“人都只是欲望的躯壳。”

  鸣蝉对她说的话并不冒犯,而是事实。以及:“我也理解你说的‘差一点’是什么了。鸣蝉,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只是没有链接的欲望和有链接的欲望的区别。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恐惧。没有情感的链接,只有想赢的欲望。

  如果这很重要的话……

  巫有站起身:“我会好好想想的。”

  “老板,我没有别的意思。”鸣蝉说,“如果你不控制自己,面对我时,你能赢下每一场的。所以,如果你想,你总是能赢的。”

  巫有戴上口罩,戴好帽子,语气平静:“鸣蝉,我和你对战不是为了赢你。你是我的老师,所以你说的,我都会放在心上,你不用担心,你刚才说的话对我来说,和让我控制肩胛或者出拳的角度,没有区别。我会认真思考的。”

  鸣蝉:“……”

  她站起身,轻轻叹了口气。

  巫有看向小寻的方向,虽然不确定沉浸在阅读中的小寻能不能听见,但还是扬声说:“小寻,再见。”

  “再见,鸣蝉。”

  然后同鸣蝉道别,巫有离开地下车库,走入已经黑透的夜。

  她走在这个世界里。

  这个由物质构建而成的世界里。

  她感到手机震动了一下,摸出来一看,是计弦发来的消息:“老板老板!劲爆消息!雕花发现了一只原生异种(从网上)(就在森林城),但执法者们已经出击。您感不感兴趣?要不要出手?”

  巫有脚步一顿。

  原生异种?

  她当然感兴趣。她立刻回复:“信息发我。”

  而就在消息发出去的一瞬,她听到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巫有立刻扭头看去。

  小寻的白衣服和薄荷绿裙在黑夜中格外醒目,她一路跑来,手里攥着一张叠了两次的便签纸,在巫有面前站定,伸手递给她。

  “给我的吗?”

  巫有俯身接过,还没打开看,小寻的食指就再次落在她的心口。

  一下、两下、三下。

  露出一个笑,沿着原路跑走。

  巫有微愣,展开手中的纸条,上面用隽秀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你是姐姐的第一个朋友。”

  作者有话说:

  贴贴!这章有点难写。磨了好久,差点没赶上。还好最后一分钟拿下!【1】拟剧论,它就是借助戏剧,(即theatre这个概念的“戏剧”)的类比而对日常生活进行的研究,将人与人之间的互动视作一种主要基于印象管理(impression management)手段的表演:个体在日常生活中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当个体出现在他人面前时,彼此都会按照一种筹划好的方式来行动,从而引导和控制他人对自己形成的印象。(源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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