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万花23:西升东落
京城神人太多,花昭昭决定回黄石镇。
黄石镇好,很质朴,没有这么多神人。
飞鸽传书给阿飞和花满楼后,花昭昭又回到了黄石镇。
黄石镇就在京城的周边,距离京城并不远,快马加鞭也就两个时辰。
鲜花小楼还是那座鲜花小楼,依旧盛开着鲜花,依旧芬芳。而鲜花小楼不远处的小院还是那副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唯一有变化的是朱停。
明明没有分别太久,但朱停更胖了,几乎是胖了一圈,他就这么躺在那张摇椅上,十分惬意,见到花昭昭回来,只是抬了抬眼皮,“阿飞前辈呢?”
如果说有什么能够引起朱停的反应,除了朋友遇到危险外,就只剩阿飞的行踪了。
要知道,阿飞可是小院饲养员,能够在高强度的工作中让朱停保持如此丰腴的身材,全是阿飞的功劳。
“他过些时日回来。”
“哦。”朱停失落地应了一声,又变成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已经工作了一年多的他,如今是能不动则不动,就连说话他都嫌费劲儿。
这个时候,除非他敬爱的阿飞前辈来,否则谁也不能让朱停动弹。
但世事无绝对,阿飞还未归来,让朱停动弹的人就来了。
小院不过是胡同中的一座小院,这条胡同中,除了这座小院与花满楼的鲜花小楼外,还有两座院子,这两座院子却在最近不约而同地卖了出去,还都请了朱停去为小院装修,给出了极高的价格。
“麻烦,麻烦!”
朱停嘴里嘟囔着麻烦,可到底还是起身接了活,他先接了靠东边的小院的活,主人家姓叶,于是当天,靠西边的主人家就找上门来了。
“朱老板,鄙人姓宫,单名一个九。朱老板先接了别人家的活,没接我的,这让我无处可住。这可是朱老板之过,朱老板可得找个地方给我住住。”
朱停:......
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就是了!
朱停的小院不小,却没有更多的空房了,除了夫妻俩的房间,以及给花昭昭和阿飞预留的房间外,其他的房间全都用来堆积各种材料,或者做成了工作室。
就算是陆小凤来了,也得去隔壁鲜花小楼,是真的没有地方给宫九住。
“阁下若是缺个落脚处,不如住我的小楼如何。”说话的人声音含笑,温柔如春风拂面一般,循声望去,却是个穿着绿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只是腰带与常见的中原样式不同,以棕色皮革为腰带,缀着银饰与绿松石,还有许多的瓶瓶罐罐。
说话之人不是花满楼又是谁?
“你邀我去你家住?”
“倘若阁下不嫌弃,便是如此。”
宫九“唰”地展开了手中的扇子,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感兴趣,“既然你如此盛情相邀,我又怎么会拒绝呢?”
“那阁下请随我来。”
花满楼领着宫九前往鲜花小楼,鲜花小楼共有三层,房间并不少,每一间都有鲜花相伴,芬芳盈盈,挑剔如宫九都无法挑出任何毛病来。
这让宫九有些不大高兴。
虽然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但宫九认识花满楼许久,小老头吴明让宫九学习做好人,学习目标就是花满楼,在花满楼不知道的地方,宫九曾被迫学习他那温柔得好似春风一般的笑容。
如今终于正式见面了,宫九自然是想看看这张脸上除了温柔浅笑外的表情。
“花满楼,让我来尝尝药宗弟子的滋味吧。”
宫九的面上泛着恶意,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花满楼恶心反胃的模样,圣人的厌恶对于宫九而言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不敢挑衅花昭昭的宫九将目标锁定在了花满楼的身上。
“真的没事吗?”朱停依旧躺在自己的摇椅上,虽说待会儿他就要去做工了,但那是待会儿的事情,如今朱停自然是能多偷懒一会儿是一会儿。
花昭昭才睡醒,这几天她在研究“高达”,准备改版万花的天工机甲人,难免有些作息颠倒,花满楼都将宫九带走了,花昭昭这才醒。
此时她正无精打采地吃着江韵打回的豆浆油条,听见朱停的话,她打了个哈欠道,“别人遇到宫九可能会不适,但倘若是花满楼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为何?”
“因为花满楼是个大夫啊!而且还是个从小学医会做外科手术的大夫。”
人体对于大夫而言就是一块肉,宫九能够恶心到叶孤城,可他这一招对花满楼绝对没有用,作为一个大夫,花满楼什么没有见过?而且就花满楼的那个性格,高低还得给宫九上一套话疗。
宫九要是敢闹,论武功,深得李寻欢真传的花满楼虽说不一定能够打败拥有变态体质的宫九,但是如果他想要困住宫九却不难,只要宫九被花满楼困住了,到底谁是崩溃的那个还不一定呢。
谁让花满楼是个真正的好人,还是个医术很是高明的大夫,不想治病的病人遇到了大夫,谁会痛苦不言而喻。
等到第二日时,宫九已经消失了,那座小院虽然依旧需要装修,依旧交给朱停来负责,可他却再也没有出面过,一切都是由他的管家与朱停沟通。
日子再次恢复了平静,花昭昭专心研究自己的“高达”,时不时地还抽空做做义肢换换脑子。
如此等到某日花昭昭一觉醒来,闻到一股极香的味道时,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阿飞!”
阿飞就如同召唤兽一般不过几息就出现在了花昭昭的房间门口,他并未推门而入,而是站在门口道,“我准备了冰糖肘子。”
一般而言,早餐是不适合吃“冰糖肘子”的,但虽然花昭昭刚醒,已然是中午时分了,而花昭昭向来都不在乎这些,她饿了,要吃肉!作为一个武林高手,可不存在消化不良。
随着阿飞的回归,花昭昭再次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她并没有问药宗到底如何了,阿飞没有说,那么就是一切都解决了。
黄石镇岁月静好,黄石镇外头一片风起云涌,最先出事的便是南王。
等花昭昭听到消息的时候,南王已经因为吃花生米被呛死了,死的时候在喝酒,挣扎中不小心倒翻了烛台,烧死了与他一起饮酒已经醉死的南王世子。
因为死亡的原因太过离谱反而没有人怀疑这件事有猫腻。
花昭昭听到的时候颇为佩服,“他真的是个能人,能够想出这样的死法,不过这个南王也是笨,这么好的优势竟然不知道利用,只想着这么一个法子。”
时值盛夏,花昭昭才吃完饭,和阿飞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听到南王的死因和阿飞闲谈道,“我若是他,到时候我就说先皇无子,为了稳固皇位,面上好看,便将我的儿子抱了过去,充当他的孩子,要不然怎么解释两人长得如此相像呢?要是搬出这个理由,估计他还能活下来。”
花昭昭本来就是闲扯,满嘴跑火车,偏生阿飞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夸赞道,“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阿飞,你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好骗呀,我逗你的。”花昭昭被阿飞认真的表情逗笑了,“你这般好骗,那我明日便告诉你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的。”
“无需明日,现在告诉亦可。”
“那我现在就说太阳是从西边升起东边落下的。”
阿飞点头,“太阳本就是西升东落。”
被老婆嫌长胖了身体不好不得不出来走两圈消食的朱停,听到了自己敬爱的阿飞前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都要碎了,“阿飞前辈,无底线的溺爱是不对的。”
阿飞看向朱停,一字一句道,“阿昭说的本就是对的,只是我尚未参透罢了。”
朱停:......啧。
“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是太阳东升西落,可如果我们去到了金星上面看到的就是西升东落了。太阳就是太阳,它一直都在那里,不曾升落,我们觉得它在升落,其实是因为我们在动罢了。倘若我们去到了极地,便可以看见太阳一直在那里徘徊不曾升落的模样。”
花昭昭说得言之凿凿,朱停似信非信,这个时候,一个脑袋从墙头冒了出来,“真的吗?那我得去瞧瞧了。”
说话这人有四条眉毛,身上还有红色的披风,不是陆小凤又是谁?
南王事了后,陆小凤并未回黄石镇,而是在外头开始他的冒险,直到在外头累了,这才回到黄石镇找个地方歇息。
“阿昭姑娘,我相信你说的一定是真的。”陆小凤眼睛一亮,一个腾身,就在花昭昭以为他要进院子中时,他却好似一只小鸟一般扑腾着翅膀离开了。
他的声音随着他的背影一道越来越小,“我想起来一桩极其要紧的事情,我得先走了!”
陆小凤来去匆匆,都不知道他是要感谢什么,但很快花昭昭就知道了。
陆小凤和人打了一个赌,他来找花昭昭取经,准备去极地。
“这回他输定了,我非要他一边翻跟头一边挖泥鳅!”
花昭昭:......
不愧是你,陆小凤!专门从京城周边跑到极地就是为了看别人输给你,然后一边翻跟头一边挖泥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