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七秀24:美丽与智慧的结合
苏昭昭特别讨厌老鼠,作为一个南方人,她小时候曾经在广东生活过一段时间。
广东不仅有飞天大蟑螂,老鼠也特别大,她曾经在绿化带里见过身形有成年女性前臂那么长的老鼠,不仅不怕猫,甚至连人也不怕。
那时候小小的苏昭昭毫无防备之下和大老鼠对上了眼,老鼠黑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苏昭昭,还亮了牙,将苏昭昭吓得够呛,拔腿就跑,从此成了心理阴影。
这个世界中,如果说苏昭昭最讨厌谁,那一定是魏无牙。
魏无牙是十二星相之首的子鼠,十二星相因为魏无牙而名声大噪,除此之外,魏无牙还创立了无牙门,收了弟子无数。
苏昭昭早就想要除掉魏无牙了,一直让人留意魏无牙的消息,打算主动出击解决掉这人。
奈何魏无牙和老鼠一样,格外会躲,移花宫的人根本就找不到他。
几年过去了,魏无牙倒是和原著一样找上门来了。
“鼠类身上多有疫病,怜星你带几个弟子去杏花村,疏散杏花村的村民们。邀月你领弟子去救令仪,若是遇到十二星相的人直接除了便是,若是没有遇到尽快回移花宫。魏无牙阴险狡诈,你生性单纯,难免会遭其算计。”
邀月从某方面而言,的确是个“单纯”的人,虽然书中未曾写魏无牙是如何从邀月怜星姐妹手下逃脱,但左右不过是用计罢了。
邀月方才还在生花令仪的气,如今苏昭昭让她去救花令仪,她却也没有反对。
非常自信的邀月已然相信花令仪和江枫的婚事是苏昭昭为了打消她的心思给两人指的,她甚至难得动了脑子,脑补了一番,只觉得这是苏昭昭对她的考验,看她是否还因为花令仪嫁给江枫而记恨花令仪。
倘若她还惦记着江枫,定然是会记恨花令仪的,这样花令仪便无法安全回到移花宫。
邀月微微勾起了嘴角,故意不屑一顾地说道,“你也不必再试探我,我说过我早就对那江枫无意便是无意,花令仪我会手脚完好地给带回来!”
苏昭昭愣了一瞬,眨眼间便猜出了邀月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差点被整沉默了,但她还是顺着邀月的话演了下去。
“你最好是这样想,我从未见过你对一个男子如此心动过,但莫要让他耽搁了你。”
邀月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她真的对江枫很在意吗?她是那种会为了男人耽搁武功的人吗?
也罢也罢,大师姐年纪小,容易一惊一乍的,不过是关心她罢了,她就安一安大师姐的心吧。
邀月高高兴兴地走了,怜星却没有走,而是看向苏昭昭问道,“大师姐,真的是为了姐姐才给花令仪和江枫指的婚吗?”
怜星是旁观者,她可没有邀月那么自信,而且她很清楚,自家大师姐不是那种为了断了邀月念想,而牺牲别人婚事的人。
苏昭昭:......
心累。
但还是要演。
“不单单是因为邀月,也是因为你,如果说邀月只是一时起了兴致,那么你是真的喜欢他,怜星,你是我的师妹,我希望你能够在我走后守好移花宫,我不希望你和邀月因为这件事起了龃龉。”
怜星灿然一笑,“我知道大师姐是哄我的。”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是在用气音说话一般,“但是大师姐愿意哄我,我便帮大师姐瞒着姐姐吧。”
邀月怜星姐妹俩被成功忽悠走,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苏昭昭开始安排人在移花宫周遭布置机关阵法,务必要将魏无牙的那群老鼠牢牢地拦在移花宫外,她绝对不允许一只老鼠进入移花宫,一只也不行!
邀月怜星俩人平日里虽然一副魔丸的做派,总是给苏昭昭添堵,但真干起活来却是一把好手,效率极佳。尤其是邀月,她以轻功赶路,在移花宫的情报网辅助下,不过几日就将花令仪带了回来。
全程都没有找过花令仪的麻烦,更没有提过江枫之事,一副完全将江枫抛之脑后的做派。
为了能够将花令仪尽早带回来,有洁癖的邀月甚至忍了衣裙上的脏污,连夜赶路,直到回到了移花宫才换的衣裳。
花令仪伤得很重,但好在她离开的时候,带着移花宫的秘药,保住了性命,手脚没断,只是内伤对于苏昭昭而言,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切了云裳心经,小扇子扇啊扇,再加点移花宫的特效药,练了《明玉功》的花令仪好得很快。
魏无牙还没有来,她就能够下床了,完全看不出被邀月带回移花宫时那奄奄一息的模样。
等到魏无牙来的时候,花令仪都能够提剑杀老鼠了。
魏无牙来的这天天气极好,日光明媚,他的出场很有特色,从天而降,白色的轿子,以金玉装饰,飘然若仙,地上还有一堆穿着红色衣裳的人吹拉弹奏,曲子很喜庆,敲锣打鼓的,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不知道的只怕以为是哪家要成亲了。
除了这些奏乐的仪仗队,还有近千名蓝衣汉子抬着几百抬红绸裹着的大箱子,这些汉子每走一步,脚下的泥土都要下陷好几寸,看得出来,这箱子中装的东西极沉。
“十二星相,魏无牙,特来拜访邀月怜星二位宫主,有聘礼七百八十二抬,请二位宫主下嫁。”
浩浩荡荡的下聘队伍挤在了移花宫山前,随着魏无牙的声音落下,几百个箱子哗啦啦地打开,里头装着绫罗绸缎,金银财宝,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宛若一条地上银河。
“你的胆子倒是很大。”怜星冷冷一笑,飞身而出,她今日穿着一身浅绿色的宫装,足不沾地,足尖落在一朵鲜花上,鲜花的枝丫稍稍弯了弯,仿佛落在它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滴露珠,“谁给你的胆子来恶心我与姐姐?”
邀月和怜星,如今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美人,比她们的美貌更出名的是她们的武功。再好色的人只要想到这姐妹俩的武功,都恨不得绕道走。但魏无牙不一样,他居然送上门来,他不仅要求婚,而且一求就是两个。
这对邀月和怜星而言,是莫大的羞辱。
“非也非也。”魏无牙并未现身,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是一种十分刺耳的声音,像是老鼠用铁剑磨爪子的声音,尖锐至极,光是听着就是一种折磨,“并非是恶心二位宫主,而是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二位宫主更与我相配之人。”
魏无牙十分自信,“邀月宫主与怜星宫主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而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男人,我们的结合是美丽女人与智慧男人的结合,这是美丽与智慧的融合,我们生下的孩子,必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既有你们的美丽,又有我的智慧。”
魏无牙的话都给怜星整沉默了,久居移花宫的她哪里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嗖!”
清风急促了一瞬,一粒珍珠疾射而出,邀月踏风而来,白衣似惊鸿掠空,她足不沾尘,与妹妹怜星一般,亦踩在一朵鲜花之上,她落在鲜花上时,鲜花的花瓣微微蜷缩了半寸,整朵花却未曾有过动弹。
那粒飞射而出的珍珠,对着中心的那顶轿子飞驰而去,却未曾有过任何停顿——轿中空无一人,于是这粒珍珠穿过轿子,又连续穿过轿子后方几人的心口,直到第七个人时这才停下。
“与这种人说这么多废话作甚,杀了便是。”邀月就不打算给魏无牙说话的机会,这种人活在世界上,就是恶心她的。
之前因为苏昭昭的命令,邀月找到花令仪后,压根就没有和魏无牙打照面,直接将人给带回移花宫了,她也是今天才知道,魏无牙的声音竟然如此难听。
“妙极妙极,邀月宫主比之十年前更美了!果然配得上我!”声音依旧从各个地方传来,本就难听的声音在利用机关与内力扩音后就更难听了,“只是这女人太凶了可不好嫁人,不过邀月宫主放心,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似乎觉得邀月找不到自己,魏无牙的胆子极大,真就是梦到哪句说哪句,什么都敢说。
邀月也被恶心到了,旋身凌空挥掌,真气激荡,掌风所过之处,地皮都被掀起来了,落在人群中,更是引得哀鸣声不断。
可即便是这样,那隐藏在暗处的魏无牙依旧未被击中,甚至连他布置的机关都未曾击中,他的声音与之前一般,从各方传来,,“好功夫,好功夫!再多几掌,让为夫——”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片粉色的花瓣轻轻地落下,落在了他的身上,极轻极柔的花瓣在这一刻好似有千钧之重一般,“噗——”
魏无牙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他口吐鲜血,双指做爪状,牢牢地抓住轮椅上的两边扶手,而后就这样被这片花瓣连人带椅从暗处击飞出来。
“哐当”一声巨响后,众人终于见到了魏无牙的真面目——一个面容猥琐阴险丑陋的侏儒。
“谁!”魏无牙来不及擦去嘴角边的鲜血,猛地一拍轮椅,嘴中发出尖锐的哨声,数百道暗器从他的轮椅中疾射而出,紧接着“簌簌”声响起,数不清的老鼠从四面八方倾巢而出,这些老鼠大者三寸有余,小的不过半寸,飞速向魏无牙的方向汇集,黑压压的,好似一片黑云。
“聒噪!”
漫天的花瓣飞舞,每一片花瓣就好似一柄利剑,乘着清风落下,眨眼间,那群“黑云”就被花瓣斩断,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