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蓬莱26:番外
【酒】
楚留香在喝酒。
胡铁花也在喝酒。
楚留香喝葡萄酒。
胡铁花喝关外白酒。
都是方昭昭酿的。
如今楚留香能够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多亏了方昭昭。
在方昭昭与水母阴姬大战之后,水母阴姬在那一战中心境开阔,没有再提天一神水之事。
楚留香想解释天一神水不是他偷的,且他没有杀过人,他在见到那位雄娘子的时候,对方也是已经奄奄一息,他更没有玷污过神水宫的女弟子。
可是不等他开口,水母阴姬便承认了——她一早就知道这一切都和楚留香无关。
天一神水出世,掀起了那么一桩大案,水母阴姬一早就知道了是无花借着去神水宫讲经的机会,诱惑了神水宫的弟子,将天一神水偷了出来。
那名弟子在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后,便自杀了。
这样的丑闻不可宣扬出来,神水宫都是女弟子,此事若传出来,整个神水宫的清誉必然受损。因此,天一神水只能够是楚留香偷的。整个江湖,唯有楚留香有这样的能力偷走天一神水,楚留香就这么背上了一顶压根不属于他的锅。
最终这件事由方昭昭提议,锅来到了已死的石观音身上。石观音武功高强,又是女子,想要混入神水宫很简单,她行踪神秘,鲜少人知晓她在哪里,是一个完美的甩锅对象。
至于那死去的人——雄娘子,这又要从一切的开头说起了。
许久之前,江湖曾经有个采花贼,面若好女,便是雄娘子。
雄娘子与水母阴姬相爱了,只是他不愿意居于水母阴姬之下,便逃了。但两人之间有了个孩子,名为司徒静。
司徒静从小在神水宫长大,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误将水母阴姬当作了杀母仇人,一心复仇。便勾引了来神水宫的无花,想借无花之手报仇。
不曾想,最后无花走了,她怀孕了,悲愤之下,司徒静自杀了。
而在雄娘子后,水母阴姬又有了一位同性恋人,名为宫南燕。
宫南燕深爱水母阴姬,也嫉妒雄娘子,她觉得水母阴姬还爱着雄娘子。于是在雄娘子来见司徒静时,告诉了雄娘子司徒静是被楚留香诱骗,怀了身孕后,死在了楚留香的手上,引得他去对楚留香动手,以此借刀杀人。
楚留香风流之名江湖皆知,雄娘子没有丝毫怀疑。
然而宫南燕久居神水宫,并不知晓,楚留香从不杀人。
不仅如此,雄娘子还因楚留香的解释对宫南燕的话起了疑心。最后宫南燕只能亲自出手,将雄娘子打成重伤,以司徒静的墓地所在逼得雄娘子将此事栽赃到了楚留香的身上。
水母阴姬虽有怀疑,但宫南燕是她的爱人,又有雄娘子的亲笔绝信,她不愿多想,便让楚留香背上了第二顶黑锅。开始了对楚留香的千里追杀,任楚留香百般解释,都无用。
直到她与方昭昭一战后,多年未曾有过精进的武学境界松动。心境尘埃已扫,终于让她鼓起勇气面对一切,不再逃避,逼问了宫南燕。这一切才水落石出。
“这酒还得烈的好喝!”胡铁花咂咂嘴,“阿昭可真够意思的!”
方昭昭在回蓬莱之前,特意酿了很多很多的酒,都是楚留香和胡铁花爱喝的酒。
“也不知她如今在蓬莱如何了。”胡铁花提起这事便想叹气,蓬莱外人找不到,里面的人出不来,就连传信也无法做到,回了蓬莱,便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楚留香看着杯中宛若红水晶一般的葡萄酒,轻轻一笑,“蓬莱定然是个美丽的岛屿,那里有她的师友,她一定会很高兴。”
见与不见并不重要,他的朋友,哪怕此生不再相见,但只要知晓她在一个美丽的地方,开心快乐每一天,那么他便放心了。
更何况,江湖那么大,或许总有一天,还会再相逢。
如此,期待相逢的每一天都是惊喜的,便好似知晓未来的某一天,将会有有一份礼物将被开启。
“哈哈哈,老臭虫,你这话倒是说得有几分道理,来喝酒喝酒!”
“砰~”
酒碗与琉璃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共同倒映着一轮明月。
无论朋友身在何地,他们总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共赏一轮明月。
【剑】
左明珠在练剑。
其实她并没有那么喜欢练剑,但她已经习惯练剑,练剑时是她最轻松的时候,她不用做父亲的玉娃娃,不用去想那些东西,她的思绪是自由的。
练剑时,她总是会想到那个人,那个教她剑法,引她走向剑道的人。
日复一日地练剑中,她似乎也找到了那么一点的乐趣。
左明珠提着剑,辞别了父亲,开始闯荡江湖。
作为左轻侯的女儿,左明珠在江湖上受到了很多的照顾,他们似乎也将她当做玉娃娃。
直到,左明珠出剑了。
她的剑法很精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每一招都那么恰到好处,精准地将那些不怀好意者的咽喉刺破。
在杀了不知多少个不怀好意之人后,左明珠回家了。
江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快乐和自由,所谓的江湖,一点也不有趣。
有趣的从来都是那些人罢了。
可她闯荡江湖的时机并不对,江湖中有趣的人全都隐退了,楚留香、胡铁花、张三......以及她.....
她是最早隐退的那一个,她离开不久之后,其余人也陆续消失在了这个江湖。
酒肆茶馆中还流传着当年那惊天一战,众人津津乐道,乐此不疲,一次又一次地提起。
众人追逐着那样的境界,却再也没有人达到。
左明珠依旧在松江府外的掷杯山庄种花、抚琴、练剑,她继承了父亲左轻侯做鲈鱼脍的好手艺。
在她不再江湖上出现后,反倒有不少人上门挑战。
他们不相信,一个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剑。
他们一个个竖着进来,又横着出去。
来的人多了,左明珠被好事者称为了“中原第一女剑客”。这些人觉得这是美称,她只觉得无聊至极。剑客便剑客,还要在前面加个“女”字?
尤其是在如今众人隐退之际,她本就是如今的中原第一剑客。
左明珠再次出门了,她决定用手中之剑和对方好好讲讲道理。
只是她到底是晚了一步。
身着华服的貌美女子正用一柄狭长的剑对准了对方的咽喉,见到了左明珠,她收回了剑,嫣然一笑,“你就是左明珠?”
“阁下是?”
“他们给我取了一个绰号,叫西域第一女剑客,我听着着实腻味,便找上门来了。”
“你是龟兹国的琵琶王。”左明珠认出了面前的人。
西域有一小国,名为龟兹国,龟兹国有一位公主名为琵琶公主,后来琵琶公主杀了自己的兄弟,成了琵琶女王,旁人都称呼她为琵琶王,她似乎并不喜欢在里面加上一个“女”字。
这位琵琶王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有两件事,一件是养着许多位面首,风情各异,王夫之位却是空着。另一件便是她的剑术,她的剑极美,极快,令人炫目。
“是我,我本就要去寻你,却没有想到竟在这里碰到,来比一场。”
左明珠和琵琶王比了一场,旁人并不知晓她们的对战结果。
但这日起,她们的称呼便成了“中原第一剑客”、“西域第一剑客”。
偶尔,左明珠会带着头发已经花白的老父亲去西域做客,琵琶王也会来掷杯山庄吃鲈鱼脍。
虽相隔千万里,但两人竟就这样成了知己好友。
直至两人退出江湖,依旧被人津津乐道。
【花】
沙漠中有一片花海,这里曾经种着罂粟花,但现在这里种的是棉花。
花田的主人一男一女,男人有一双细小的绿眼睛,女人的脸上有着纵横的疤痕,虽然淡了许多却好似镜面上的裂痕一般。
他们在沙漠中种树种花,日复一日,用尽所学。
于是一片小小的绿洲诞生了。
商人来来往往,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这片小小的绿洲上。
他们跟着夫妻俩一起种树种花。
商人中与夫妻俩关系最好的是一个名为“禾娘”的,她总是能够在这对夫妻俩这里拿到最新鲜的货物。
有人上门求问秘诀。
禾娘摸着海鸥的羽毛,微微一笑道,“因为我们曾经受过同一个人的恩惠。”
她们都被同一个人帮助过,如今也都过上了新生活。
哪怕帮她们的那个人并不知晓,但她们的确过着平和安稳的日子。
鲜有人知道,这位富甲一方的大商人曾经是一位小小的渔女,遭遇过极其可怕的事情。
好在害她的人早就尸骨不存,而她依旧灿烂地活在阳光下。
【现实】
“阿咩?你怎么了,阿咩!”
杨昭昭看着眼眶下带着黑眼圈的亲友,大惊失色,黑镜框都掩盖不住的黑眼圈,这得多大的黑眼圈啊!
“扶我起来,我还能肝!”
“嗯?新赛季到了?”
“对,看我的牢丽士....”阿咩颤巍巍地抬起了手,举着手机,“不对,是你的牢丽士....”
“这是什么?新盒子吗?原上火2.0?200还是280?”
“都不是,新地图肝出来的。”阿咩累得都忘了夹嗓子了,一股子的牛马味儿。
杨昭昭眼睛一亮,“肝的?不用钱?那是真的很好看了。”
阿咩坐直了身体,“我已经给你肝了四个号了!”
杨昭昭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这是什么绝世好亲友。
她搓了搓手,“阿咩,你真好。”
阿咩骄傲点头,“我还给你清了cd,开了号去开荒!”
杨昭昭更开心了,“那北极熊呢?”
“也签到了!”
上一次穿越之前,杨昭昭就在体服打过弓月城,现在新赛季已开,整个人热情洋溢,迫不及待。
“手感火热,走吗?”
阿咩脸色一僵,杨昭昭的号多,他给自己的号肝完,还要给杨昭昭的号肝,还要清cd。肝已然隐隐作痛。
可是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阿咩一咬牙,清了清嗓子,再次夹了起来,“走吧~”
这一次,他们必出玄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