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亡灵骑士39 马车上
“我和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我们并没有超出界限的接触。”
贝芙丽可没忘记伊莱亚斯上次撞见朱利安“抱她”的时候有多么生气。尽管那只是搀扶了她一把,避免她跌倒在地而已。就这样,伊莱亚斯都接受不了。
她不想在这种没有必要的事情上激怒他。
“是么?”伊莱亚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的手指, 把她冷冰冰的小手捏在他温暖的大手里, “你的手很冰。”
“因为外面很冷。”贝芙丽下意识说。
“是的, 今晚非常冷。”男人点了点头。
“这么冷的天气都阻挡不住, 你想要和他站在学院门口说话的决心吗?”
贝芙丽:“……”
他到底有完没完!
“他在向我道歉, 因为之前在黑暗森林里, 在A班那群男学徒面前,抛下我一个人先离开的事情。”
“你原谅了他?”伊莱亚斯问。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你突然就出现了。”
“看来我出现得很不是时候。”男人语气惋惜。
好像他真像自己彬彬有礼的语气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是一位绅士一样。
贝芙丽下意识想点头, 幸好及时忍住了。
她心里认同, 但是嘴巴上不敢附和他的话, 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他。
伊莱亚斯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脸上的温度又降了一点。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学院?按照你离开旅馆的时间推算, 你今天下午四点之前就应该回到学院才对。”
“因为我……”贝芙丽下意识做出回答,又反应过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你既然知道我什么时间离开的旅馆,那你还要指责我不告而别?”
“我知道你什么时间离开的旅馆, 和你同没同我告别之间, 并没有什么关系。”伊莱亚斯语气淡淡地说。
贝芙丽忍不住戳破真相:“我觉得这不是你真正不高兴的理由,你只是在故意找茬而已。”
伊莱亚斯也不否认,饶有兴味地说:“好啊,那你倒是说说,我真正不高兴的理由是什么?”
“因为你看见我和朱利安说话,所以占有欲作祟。”
“所以你是在明知故犯?”
“不要说的我好像犯了什么大错一样。”
伊莱亚斯表情逐渐变得冷峻:“你至今不认为你自己有错。”
“当然。我们只是正常的同学关系而已, 而且也只是正常的说话而已。如果说真正有错的事情,那我认为一个学徒和自己的老师上床,才是最大的错误!”她恨恨地说。
伊莱亚斯浑身气息骤然一冷。
贝芙丽感觉到一只手丛自己的大腿上划了上去,贴着她的长筒羊毛袜往上滑动。
这只手的温度高得过分,隔着羊毛长筒袜,她仍然难以忽视他手心的灼热。
她试图挣开这只作乱的手,可惜微小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抵抗对方。
她很想说自己身上很脏,因为刚丛霍克黑文镇教堂的地窖里出来,那里充满了尸体腐烂的臭味儿。想要以此驱逐洁癖严重的伊莱亚斯。
但是她又不能暴露自己大晚上跑进教堂地窖的事情。
于是只能任由伊莱亚斯施为。
伊莱亚斯面色阴沉地警告她:“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因为我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其他人碰。”
正在不停挣扎的贝芙丽,完全听不了这种话。
无论她说多少遍,伊莱亚斯始终认为她是他的一件所有物,可她绝不会认可这样的划分。
“不要拿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有社交的自由!而且我也没有过问你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
“你认为你和我是平等的关系?”
她忽然惊醒。
金主和情夫,债主和欠债人之间确实是不平等的。甚至金发人和黑发人之间都不可能是平等的。更别说伊莱亚斯是贵族,而她是平民,伊莱亚斯是老师,而她是学徒。
他们之间确实毫无平等可言。
伊莱亚斯有权利要求她做任何事情,而她没有权利反抗。
此外,他们之间本就不平等的关系,因为这笔欠款,这种不平等被放大成了一条鸿沟。
他理所应当地以为,自己就应该任由他摆布。
在他眼里她是什么?是卑贱的黑发人、是毫无天赋的蠢货、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是随时替他纾解欲望的床伴……
也许每次做最亲密的事情的时候,他可能还会一边释放欲望,一边又在心底里认为黑发人肮脏下贱……
一想到这些,贝芙丽就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
“是,我们之间的确不平等,但我们之间本来也不应该有除了老师和学徒之外的任何关系。”
她的眼皮颤抖着。
“我受够了这种因为巨额借款被你要挟的日子!”
“我把钱还给你,然后我们就彻底结束。”
说着,贝芙丽就丛兜里掏出了露西给她的那张六百金币的钞票,想要塞进他的西装衣兜里。
她本来是想过两天等伊莱亚斯心情好一点的时候,和他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然后把这个钱还给他。
但愤怒与厌恶之下的她,显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伊莱亚斯的脸色,在贝芙丽掏出那张六百金币的钞票以后,变得极为难看。
贝芙丽感受到他周身骤然降低的气压。
“如果你不满意,我还可以再给你一些利息。但是这个得等我过段时间凑够了才能……”
伊莱亚斯打断她的话:“并不是钱的问题。”
“我认为你应当明白,这段关系里,你是没有资格说结束的。”他说出残忍的一句话。
贝芙丽一愣。
她气得发抖。
原本就瑟缩颤抖的身体明显抖得更厉害了。
不知道主要是因为这句话令她生气而颤抖,还是因为男人越来越放肆的动作。
她抓住了伊莱亚斯的两边肩膀,手指扣紧他的肩胛骨,陷进他身上的魔法袍里。
她想要把男人往开推,但是因为前面挣扎太过,已经没有了力气,所以软趴趴的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现在的这点儿力气,反而有点像是欲拒还迎。
伊莱亚斯果然得寸进尺。
没有管掉在地板上的那张六百金币的钞票,只是一心往深处去。
“这笔钱是刚刚的那个男学徒给你的?”
“不,”她喘着气说,“是别人给的。”
“除了他还会有谁?”
“还有……”
贝芙丽卡壳了。
她不能把露西的名字说出来,她和露西约定好了——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她认识露西这件事。
伊莱亚斯看到贝芙丽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嘲讽意味十足地轻笑一声。
“他倒是很舍得给你这么大一笔钱。”
为了守住自己的承诺,不牵扯出自己认识露西的事情,贝芙丽只能默认伊莱亚斯的猜测——这笔钱是朱利安给她的。
她往后缩了一点,暂时脱离了他的控制,紧靠在马车的车窗玻璃上。
她的脸蛋儿浮现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总之我把我欠你的钱已经还上了,你没有资格再强迫我做你的情妇了。我们应当回到那种单纯的老师和学徒的关系。”
然后等到她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她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最后一句话。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贝芙丽小姐。”伊莱亚斯目光沉沉地说。
“他为什么愿意给你这么大一笔钱?你允诺了他什么东西?”男人微微附身,凑在她的脖颈边说话,语气十分危险。
不等贝芙丽回答,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允诺了他像我一样对待你吗?”
说着,将人摁在了马车的座椅上。
方向猛地调转,贝芙丽的世界简直天旋地转,下意识惊呼一声。
马车的摇晃唤回了她的理智,想起他们还在马车里,为了不惊动赶马的马车夫,于是强迫自己闭上了嘴巴。隐忍着身体的强烈不适感。
她额头渗出薄汗,控诉说:“你能不能不把所有人都想得像你一样龌龊?”
“你认为我龌龊?”
“这是明摆的事实!”她愤恨地说。
伊莱亚斯轻笑,抽出手指给她展示,“看看吧,贝芙丽小姐,你的嘴巴并不如自己的身体诚实。”
她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伊莱亚斯的技术日益娴熟,越来越炉火纯青,而且他太了解她了,很清楚她最敏感的地方。
伊莱亚斯问:“你是不是和他乘坐同一辆马车回来的?”
“是。”少女气息不稳地吐出一个单词。
“你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被冬日夜里的低温冻硬了的路面并不平整,再好的马车也难免摇摇晃晃,贝芙丽也跟着马车的起伏颠簸。
她在发抖,急促地喘息着,却坚持要说:“我有资格去任何地方,有资格选择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是犯人,不应当受到你的审查。”
伊莱亚斯只觉得她在顾左右而言它,只是为了遮掩别的事情。
“是和他在马车上做了些什么吗?”
贝芙丽抬头时看到了那一双像祖母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冰冷得毫无温度,给人以森冷和危险的强烈感觉。
她应该感到害怕的,但是愤怒和厌恶让她暂时忘却了害怕。
怒火冲破了理智的牢笼,她烦透了伊莱亚斯那副像审犯人一样的姿态审问她。
如此傲慢,如此高高在上。
“是,做了,”她得意地说,“做了和你一样的事情,你满意了吗?”
贝芙丽知道自己这是在故意激怒他,不应该逞一时之快,这很愚蠢。但她忍不住。
她也很生气。
伊莱亚斯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审问她?
伊莱亚斯英俊的面容上,挤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我会仔细检查的。”
贝芙丽像搁浅的鱼一样,疯狂地扑腾起来,“我又不是货物,你要检查什么?你凭什么检查?”
“看看是否有人使用过我的东西。”
贝芙丽被他屈辱地按在马车的座位上。
男人压住她胡乱踢蹬的两条腿。他的手很大,只用一只手就可以擒住她的两只纤细伶仃的手腕,金色的魔法自伊莱亚斯的指尖亮起,魔法的光辉顺着他的手指滑动的方向,丛她的腰部一直滑到了大腿以下。
她一开始还不明白伊莱亚斯在做什么,直到她的外裙和层层叠叠的衬裙都丛腿上滑了下去,一半垂落下去,一半被她压在了身体下面,垫在了她身体下方。
伊莱亚斯这次甚至都没有耐心掀起或者脱掉她的裙子,竟然直接用魔法简单粗暴地割开了她的裙子。像用刀划开一只蚕茧一样,使得里面娇嫩的身躯裸/露出来。
再一次完完整整地呈现在男人的面前。
……
月光静静地洒落下来,
丛透明的玻璃窗照射到马车里,照亮了马车内部淫靡不堪的景象。
贝芙丽几乎快要昏厥,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气。
酸软的身体狼狈地趴在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她的头靠在软皮扶手上,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优美的弧度不停地上上下下。
伊莱亚斯的手丛上面抚过,掐住了她的腰肢。
“快到了。”他说。
贝芙丽一脑门汗,攀升的温度使得她意识模糊不清。
快到吸血鬼古堡了么……
她躺在长沙发椅上,摇晃的视线只能看到玻璃窗外面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马车现在行进到哪个地方了。
伊莱亚斯家距离圣德劳埃学院很近,要不了几分钟,马车就会抵达那个吸血鬼古堡的院子里。
她以为伊莱亚斯会看在即将到家的份上早点收手,可惜她完全想错了。
“你不想马车夫把马车停在古堡门口,等我们结束吧?”他忽然问。
贝芙丽惊愕抬头。
她的理智仍在,一想到那个可怕的场景,浑身都羞愧发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不,不能。”她颤抖地说。
“你觉得他知不知道我们正在做什么。”伊莱亚斯俯身,抵着她汗津津的额头哑声问。
贝芙丽紧紧咬着唇,单薄纤瘦的身体紧绷着。
“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男人呼吸粗重,“待会儿到了古堡门口,我们迟迟不下马车。他一定会感到奇怪,会过来看的。这样他就会亲眼看到了。”
低沉喑哑的性感嗓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仿佛魔鬼的低语。
贝芙丽一抖。
觉得伊莱亚斯被情/欲摧折得已经疯魔了。
“不、不要。”她慌张地说。
“你不想么?”他贴在她的脖颈处呼吸不稳地问,就像一条蛇那样勾缠着她。
怎么能有这么无耻的人?
她当然不想!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肮脏无耻的事情。
可贝芙丽说不出来话,只是紧紧咬着唇,生怕自己一张口就泄出不应该发出的声音,只是一个劲地摇着头。眼眶微微发红的眼睛里,已经开始有泪水闪烁,看起来楚楚可怜。更勾起了男人肮脏的欲望。
伊莱亚斯觉得她乖巧了一点。
像个老师一样引导她,对自己的学徒循循善诱:“那我们就得在抵达古堡门口之前,结束这一轮,你说对吗?”
贝芙丽身体一僵。
既不敢摇头,也不敢点头。
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就好像无论自己说对还是不对,都会立刻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一样。
车轮碾过冻得梆硬的泥土路面,发出辘辘的声响。随着马车的行驶,距离古堡越来越近了。不远处隐约传来猫头鹰的咕咕叫声。马车已经驶进了森林。
她预感到,很快这辆飞快行驶的马车就要停下了。她甚至没有一点儿犹豫的时间。
明明没有给她任何选择,偏偏伊莱亚斯还要说:“选择权在你手上,这取决于你。”
贝芙丽早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得不屈辱地开始迎合他。
伊莱亚斯终于感到了一点慰藉,低声喟叹:“好孩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