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做不做?(修改了,多了几千字,补看下剧情吧) “让他们知(4/8)
“ “从他记忆里,那纹,我看一眼,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陶山引来的小裂风他们侵占尸体上见过,当时可以确定那是熊皮人伪装缝合人皮的秘术,现在看来,这种秘术源自妖王身上,罗司韫他们领教过,抄袭下了一部分,给了陶山用在我那……”
“但这红袈裟上面的秘术符文更齐全高级一些,不知功能如何,只是伪装跟熊皮替换吗?”
沈执刚狐疑,忽而一惊!
因为她看到的红袈裟已经抵达破庙上方了。
它强得很,没被任何人察觉到,连蒋太赫跟庄不为,他们的洞察力也没沈执这么变态,直接拿到三千多的纯敏,再加持鬼衣的能力,简直开挂,他们无所觉,也是在它骤然结束隐身,扩张出数百米平方的巨大样子席照在破庙上面……
红光猩狂,符文大方,像是又无数熊头熊鬼狰狞怒吼的样子,每一只熊影都是一个漩涡,然后,下面被血光接触到的玩家……
此刻谢乌瞳跟罗司韫两人毕竟强大,已经反应过来,“躲!隐蔽!!”
“遮光,快!!”
他们厉声提醒同时,也分别操控金属跟冰霜往上空破庙的微薄漏洞补全,但红光些许还是落在了个别玩家身上。
“啊!!”
“好痛!!”
惨叫起,血线滋滋滋脱离毛孔跟七窍,往天空被红袈裟汲取。
“闪开!”
“把他们踢开……”
各种武器或者技能隔开红光干预了这些玩家,在他们被吸干之前把人弄开了,落地就萎靡,瘦了至少二十斤,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谢乌瞳见状胆寒不已,再抬头看去——只见原本是布料质感但流动血线的大红布一下子变得粘稠液态,甚至有了几分血肉固化的样子。
沈执刚怀疑它的功能是否为吸血,转眼!
它蠕动,分裂,从天空坠落下一个个小红团,砰砰砰落在破庙屋顶,踩踏金属缝合防御的屋顶,咋出沉闷声响的同时,接触实体即成型,扭扭曲曲咆哮一声,挣扎出了一个人形!
不是一个,是一群,刚刚吸了至少几十个玩家的血,这一下就掉下几十个血团,也转眼形成了几十个人!
就是个体单薄了一些,有点像是液态的纸片人,可这纸片人反手就是技能!
“金属反向解除!”
“金属稀释!”
“状态驱逐!”
啊?!
里面的罗司韫等人都震惊了,有种大脑褶皱被抚平的震惊——他们是见识过熊皮人的秘术跟红袈裟,但从来不知道它真正的功能是这个。
如此恐怖,如此强大!
也是此刻,系统给了提示。
“已遭遇黑风崖熊妖王祭出的真正心爱妖装:血袈裟,玄铁顶级稀有装,也是特殊BOSS体,吸食血液可同化模拟出具备同等属性跟技能的模拟血体,存在于世,受血袈裟操控而行军,是非常可怕且厉害的玄铁武装,位列山海关十大玄铁装备之一,名声赫赫,也是熊妖王的一大战力。”
“如此强敌,诸位一定要团结啊!否则难以敌对甚至逃生。”
“叮!逃生任务:逃亡成功即可获得属性点+500,技能槽+1。”
往日触发了任务,大家都会欢喜一波,哪怕彩票还没买,心已在大海,但现在他们完全没这心思了,都炸了。
这么逆天的装备还怎么打?
这奖励都显得抠搜了。
这是人能穿的装备吗?
当然不能,它还是妖王的心爱装备呢,简称:心肝宝备。
沈执:???
她也异常吃惊,她想过妖王厉害,也反推过妖王的属性等等,唯独没想到他的装备远比他的属性可怕得多。
沈执眉头微蹙,系统123都怀疑这人要打退堂鼓了,毕竟血袈裟的恐怖肉眼可见。
果然,破庙那边本来因为一群玩家联合以及沈执有意的操控、达成的平衡直接被打破了,外面的熊妖群咆哮着冲进金属壁层混乱的破庙大门。
稳定的战局一下暴乱,这也在意料之中,本来就是沈执引导的,就是未曾想到玩过火了。
系统123以为她要跑路了。
结果,这人竟然……隐身悬浮,以最快的速度逼近了破庙区域。
沈执穿着鬼衣无线,谨慎之下,尽量提高了敏捷,保证了最大限度的隐蔽,其实她也是试探。
“我能提前窥见它,看来洞察力是能对标上的,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看穿我,若是看不穿,计划还得改一改。”
当然,若是能看穿,说明她的上限连这装备都够不着,更不用说去对付妖王,两者合一就是天花板,她的计划无论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成功,还不如直接利用砒霜直接顺剧情发展,她自己抽身事外,保全能得的利益。
逼近到了一千米距离。
差不多了。
该看到就看到,这个距离足够她逃逸。
看不到就看不到,这个距离足够她下一步。
一秒,沈执明晃晃隐身站在危在旦夕被熊妖群打成筛子的破庙一千米开外的丑八怪石棱上,那血袈裟没反应。
跟瞎了一样。
她现在就是跳上它上面,给它倒一桶熊尿让它吸收,它也躲不掉。
这样啊。
沈执一下觉得自己又行了,反应极快,计划迅速更改。
第一,命令小暴风加大攻击,且她比那些血体都懂这些玩家的技能软肋跟战术缺陷,远程操控,直接打谢乌瞳这些人内部配合有缺陷的地方——以前分析过物资问题,现在基本弹尽粮绝,别说吃的,就是药草跟装备也基本耗干了,空间也拿不出,那这时候眼看着战局要败,一些人会打退堂鼓,会想回城,要么暗算他方残血爆装备捞一笔走,要么直接反杀他人夺宝再杀熊妖,杀到最后实在不行了再退,反正不能空手而回,估计谢罗这些人都知道手下人的尿性,所以彼此的人员布置都有保留,后背就没留给对方过,这时候,打那个漏洞绝对准!
第二,放出熊虱子群混入小暴风操控的妖兵中,包括那些被她拿下且驯化的虱子卵,本来他们也是他的下属,其他熊妖对此很清楚,并不觉得奇怪,参战后,熊妖一方更是如虎添翼。
第三,她躲在了破庙附近,往下看——蒋太赫他们还在密林中利用树木瘴气躲着,但快上来了,快忍不住了。
林子里,700青铜卫压抑着躁动,都等待着上司的命令,而蒋太赫年过四旬,早过了血气方刚的阶段,倒是庄不为出自规章司法更严苛的明楼,反而因为年轻好胜快忍不住了。
“蒋大人,还不出手?”
“怎么,庄大人舍不得这些玩家的姓名?此前还觉得我与罗司韫勾结,会助力他,怎么现在看着是你舍不得谢乌瞳了?难道你不再觊觎那林县的沈执身上装备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查她了,知道她身上有不错的衣装,辅助一体,争是你需要的特殊装备,否则你何必帮那安力士去刺挠她?不就是想逼她来黑风崖,好让你暗中干掉她取她装备?而且我们都在搜查各个地区的神秘灯油,每个里长都是目标,那沈执手头也很可能有。不拿下这些得天独厚的家伙们,哪来的资源?”
琥珀石这些是资源,是玩家跟一般修士都急需的资源,但对于他们两人而言都有渠道来处,只是缺量,但不缺它。
唯一缺的是神秘灯油这些量少且垄断的特殊天材地宝,也是类似沈执身上不多见的特殊装备,很难有替代品的那种。
所以庄不为确实盯上了——沈执在他眼里本来就是迟早要杀,也最好尽早要杀的对象,晚了,她身上的东西没准就是别人的了。
庄不为脸色变了变,难看且微恼,“我知道城主大人一向认为这些玩家只是作为源源不断的人力耗材载入,也是来争夺资源的敌人,当以灭之为主,只是碍于时局平衡,不能公开如此,能当黄雀,趁着他们被熊妖所杀,是最完美的状态,蒋大人受封黑玄城,高官厚禄,跟城主一个理念,我自然可以理解,其实,我也是这个想法——起码我觉得大部分玩家都没有或者的价值,只有投向我们朝廷或者明楼的聪明人才值得收拢。”
“可是蒋大人你看看眼前局面——那血袈裟可是以吸食血液制造更多血体的山海关十大玄铁装备之一,它变强,就是熊妖王变强,加上熊虱子这些也是这种成长机制,我们等于给敌人变强的机会。”
庄不为是真不考虑那些玩家的死活,他甚至比蒋太赫更瞧不上那些玩家,尤其反感沈执这些不好操控的“聪明人”,进步还快,简直是在他这样的本土天才尊严上蹦跶。
他是权衡利弊。
蒋太赫挑眉,“这点,我还需要你提醒?时机而已,你还是太年轻了,玩家也有可取之处,村县是他们的根基,那蓄能……真让人忌惮。他们的大招,并不弱,尤其是那谢乌两人,得等他们放干余力,你我再出手,能免很多隐患。”
他跟罗司韫合作的时候,也在把后者当猎物一样观察,所以非常了解这些村长里长成长起来,光是那调配蓄能的权限就足够让他们这些官员忌惮不已了,因为,他们不是城主,不是县长,不是这些拥有地方官职一把手权限的人员,不具备调配权,但这些他万万看不上的年轻后生,却一个个都具备这样的权限。
蒋太赫厌之嫉之,甚想杀之或取而代之!
但也得忍,忍一个时机。
什么?庄不为一愣。
轰!!
破庙的大门即将彻底攻破的时候。
还在疯狂照光吸血玩家,也引导那些血体反向破坏玩家的技能。
不,是破坏自己主体设下的技能。
真真是戳玩家群的心肺——玩家比起本土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得益于系统的载入平台可获得大量副本结算奖励,从而修炼速度跟武装资源飞也似提升,短时间就能追赶本土修士。
结果可以小看本土修士,万万不能小看人家本土妖怪,这是真变态啊,扔出一件破袈裟,搞这么妖孽。
“不行了!”
“我要回城!”
“等等,什么情况?”
这一刻,谢乌瞳跟罗司韫果然再次开大!甚至提取了县中蓄能……
一波攻击覆盖整个破庙区域,两者联手,冰霜跟剑轮飞扫……
转眼就震荡了刚要破门而入的熊妖们,那攻击也直达血袈裟身上。
血袈裟本来在凝固的血体直接被打散了。
显然,这两人跟他们操控的蓄能合成的攻击绝对是大招,对血袈裟都有作用。
“合作!”
“拿下它!!”
两人野心大,准备掏空蓄能根基开大,一举拿下血袈裟,它是装备,完全可以占为已有,此长彼消,自然能逆转大局!
但也是此刻,轰!
踏石无痕,黑光玄影,骑马残影而来的蒋太赫跟庄不为直接解除隐蔽杀入战场,而在他们身后,追着来的是700青铜卫恐怖的密集青铜箭光……
来了!
黑玄城的大部队!
玩家这边喜忧参半,喜的是援兵来了,忧的是这群狗贼是突然出现的,俨然在下面密林结束了伪装冲出,那肯定不是临时赶到的。
就是一直在观望呢,把他们当鹬蚌相争了?、
呵!
但玩家群体无奈,只能咽下苦果,索性大利益跟他们无关,只要能破开副本,他们就能喝到汤水吧——前提是活着且不回程退出副本。
比起他们的乐观,谢罗等人就没法这么想了。
谢乌瞳可太清楚这些土著打的什么主意了,拉拢的时候未必真心想拉拢,但如果拒绝对方拉拢,那必然想铲除。
远在林县的沈执已经踏在雷区了,自己也是微妙察觉到黑玄城的主张才主动跟明楼示以友好,隐要加入,其实她知道两边都很危险,除非愿意彻底受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