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中计! 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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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混出头了, 活得久了,平台上档次了,都能看到堂堂阁老有一天亲自造谣呢。
还得是出人头地才能看见大场面啊。
沈执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当做啥也没听到, 只在前面带路, 一边想着这年头干点坏事也不容易, 她只是想看一看国库, 何罪之有?!
槐山:“阴后,哈哈哈, 他不说父后,是因为觉得你现在这个人设没办法锁定性别吗?”
“还是这老头真看出你这人挺阴的。”
这雌雄难辨阴阴柔柔的不好说, 但阴起来是真阴啊。
沈执还能说啥。
“父不父的不重要, 富不富很重要, 不分男女。”
这点认知, 从她作为地球凡人到现在,贯穿始终。
嗯哼?
确实如此。
槐山:“不仅不分男女, 也不分种族, 我们妖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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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走在太子三人前面,过了一会, 她身旁的同僚低声提醒:“到了。”
抬眼望去,前方空无一物,只有枯草与碎石, 连一座像样的建筑都没有。
偌大的皇庭也有这种地方。
国库的位置从来不是固定的, 它像一条游弋在多维空间中的巨鱼, 每日每时都在流动。所谓“今日国库所在位置”,不过是指引者推算出的一个坐标节点。
“令牌大人,请打开国库。”
国库令牌纹丝不动, 但空气中却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那涟漪扩散开去,像石子投入深潭,然后——一道光从虚空中裂开,悬浮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团半透明的光晕,隐约可见其中有人形轮廓。
这国库令鸡贼得很,悬浮在半空,光晕微微转动,仿佛在打量众人,片刻后,它忽然升得更高了些,整个光团扩散开来,像一只张开的眼,将面前五人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连发丝和衣褶都没放过。
扫描的光线从每个人身上掠过,带着一种令人不悦的审视感。
“……”沈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任由那道光扫过自己。
她感觉那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旁人略长了一些,心里咯噔:不至于吧,看出猫腻了?它级别不够啊,还是智能超额了?
扫描完毕,国库令才缓缓落下,光晕凝实成一道门扉的形状。
它伸出一道细长的光丝,刺入虚空,像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旋。
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啵”,仿佛有什么薄膜被捅破了。
一层半透明的膜从虚空中显现,像水波一样荡开,露出其后一片景象,薄膜之后,是一片假山园林,小桥流水,亭台楼阁,精致得像一幅画。
但几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中介警卫空间——国库真正的位置还在更深处,或者说,更“别处”的多维夹层中。
眼前这片园林,只是一道门卫室,一道过滤网。
果然,假山之后,一道金袍身影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身形极为魁梧的大汉,金袍飘飞,衣袂无风自动,每一步踏出,脚下的地面都隐隐震颤,气息深沉如渊,沈执只感知了一瞬,便心头一凛——不夜天级强者,这是国库大将,镇守此地的最高武力。
他不知姓名,不知身份,仿佛从国库存在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站在那里。
这位不夜天大将面无表情,没有半点敬畏之心,哪怕面前站着的是天目皇族的太子,他也只是像看一块石头一样看了一眼,然后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何事?”
太子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道卷轴,双手呈上:“奉父皇旨意,前来国库调取珍宝物件,此为帝王旨意。”
国库大将接过卷轴,展开,目光扫过其上文字,又看了一眼印鉴,确认无误,他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放行,而是转头看向悬浮在一旁的国库令,目光沉沉。
国库令会意,光晕微微波动,竟然开口说了话。
“已扫描过,这三人为本人,身份无误。那两位内廷司官员——”
它顿了顿,光晕似乎转向沈执的方向。
沈执:“?”
她都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
国库令:“除了新来的这个长得太好看正好100%契合陛下有生以来的审美、以及体内阴柔极端纯正堪称采阴补阳大补之物外,别无其他特色。”
空气凝固了。
沈执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
太子的目光带着玩味,两位太子随从的目光带着探究,同僚的目光带着震惊(嫉妒),而那位金袍大汉的目光则带着一种微妙的审视。
沈执:“???”
她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耳边仿佛有无数只乌鸦飞过。
不是,天塌了,真的天塌了。她只是单纯想混进皇庭找国库位置,这才精心捏了一个皮囊人设。
谁知道技术太好,审美太好,水平太高……怎么就这么巧,被扣上了“精心设计的佞宠卧底”的帽子?
槐山:“你这也不算巧,哈哈哈哈!让你下次还捏不?”
话说,难道问题不是天目皇族吗?他们内部一定大范围“采阴补阳”,甚至连兖帝也好此道?不然外人怎么会这么误会?
好在过于明显的破绽,浑身处处是破绽,反而不值得怀疑,太子都淡了疑心,“劳烦大将看顾,我们拿了物件就走。”
国库大将更没把小白脸沈执看在眼里,作为中间守门人,再次打开一层空间,这才露出后面的恢弘国库大门。
“进!”
空间维度瓦解,重组,显现!
国库大门洞开的一瞬,沈执以为自己踏入了某个古老神话的腹地。
眼前的空间仿佛被无限拉伸,穹顶高得几乎看不见尽头,无数悬浮的晶石嵌在虚空中,像星辰一样洒下冷冽而璀璨的光。那些光落在地面上,映出层层叠叠的金色波纹,仿佛整座国库都在呼吸。
她站在门口,目光所及之处,全是堆积如山的财富。
类似黄金这样耀眼的特殊金属矿,在这里不是以“块”或“锭”计的,而是像沙丘一样堆成连绵起伏的山峦,金光照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五彩斑斓的宝石晶体则像河流一样蜿蜒流淌,铺成一条条银色的道路,延伸到视野尽头。
宝石散落其间,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像被随意撒下的糖果,在金光中折射出迷离的光彩。
再往深处看,是一排排整齐的武器架。
不过它的空间很复杂,分列不同的宝物区,而且在沈执的洞察中,可以确认空间中又设下了许多屏障,堪称陷阱,就是万一还是有人闯入,趁着对方被贪婪贡献的时候,猝不及防下触动这些空间禁止。
“空间中又有空间,对我来说,可能是好事。”
沈执暗暗想。
那些武器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兵刃,每一件都散发着沉厚的气息。长枪、重剑、巨斧、战戟,有的通体漆黑如墨,有的泛着幽蓝寒光,有的缠绕着细密的雷纹。
沈执的目光扫过其中一件,心头微微一跳——那是一柄不夜天级的战刀,刀身上刻着繁复的铭文,刀刃处隐约可见空间被切割的细痕。
这样的武器,外面任何一件都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但在这里,它们只是被整齐地陈列着,像货架上的商品。
这时候内庭司的责任已经减弱了,只需要见证,所以沈执跟另一人站在边上看,太子三人才走在其中。
他们脚下的地面是某种不知名的黑色玉石,光滑如镜,倒映着头顶的星光。
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一幅幅巨大的壁画,描绘着天目皇族历代帝王的征战与功绩,每一幅都镶嵌着金线和宝石,奢华得令人窒息。
然后,沈执看到了国库中心那三把剑。
三把剑悬浮在半空中,呈三角之势排列,剑尖朝下,剑柄朝上,缓缓旋转。它们之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纽带相连,形成一座精妙的剑体金字塔,稳稳地镇在国库中央。
三把剑的形制几乎一模一样,但气息却截然不同。
第一把剑通体雪白,剑身上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晨曦初照时的云霞,散发着一种温和而威严的气息。
第二把剑通体漆黑,剑身上仿佛有暗红色的火焰在流动,隐约可见无数符文在剑身表面明灭,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第三把剑则通体透明,像一块纯净的水晶,剑身内部仿佛有星光在流动,若有若无的剑鸣声从中传出,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玄奥。
沈执知道,这就是天目皇族的根基——一天目王剑、二天目王剑、三天目王剑。
三剑悬浮,剑体金字塔缓缓旋转,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着整个国库,仿佛有某种默契,一旦有外敌入侵,它们会瞬间爆发出足以诛杀不夜天强者的恐怖力量。
它们的级别比她的兰若小王剑更高一层,属于皇族本命王剑,而且,她怀疑不止三天目,可能还有四天目或者五天目……合起来的组合剑不知道多恐怖,恐怕斩杀不夜天都轻轻松松。
她好奇,这三人到底来提取什么东西,而且这东西十有八九是要杀人的。
该不会是……她的目光落在三剑下面的一口古井上面。
缺月井。
也是她来这的目的。
槐山:“杀你?”
沈执:“那得看提取什么,如果是这三把天目王剑,就是杀曜日龙君,如果不是,那就是杀我。”
“什么档次的武器,杀什么档次的人。”
确实。
不多时,太子走到三王剑前面,打开身体天目血统,沈执一下看到了四天目的旋转画面,恐怖的威压降临而来,她立即装出示弱不能承受的状态……
“三位王剑大人,父王有令,希望你们随我出天都,去斩杀于北地战场作乱的曜日龙君。”
三王剑转动剑体。
“太子,我们三剑乃坐镇国库,若是外出,这里谁来看顾?曜日龙君虽可怕,可兖朝难道就无其他不夜天可对付他?已经衰弱到这个程度了?”
三王剑胆子是真大,这种话都敢说。
太子眼皮子微微动,“父王常年陷于苦修之中,正值突破,一向是分身治国,而神明冕上一向不实际参与我们人族与妖族战争,其他不夜天强者对上曜日龙君总是差了点,既要出手,还要在妖族那边其他不夜天妖君来不及支援的前提下一击毙命,三王剑直接远程狙杀它,最为合适。”
那确实。
三王剑商议了下,“倒也可,来回十八秒足够了,确定它在北地战场?”
“在。”太子很确定,“他现在就在那边,正为了找他丢失的龙蛋疯狂。”
“所以,正是杀他的好时机!”
三王剑:“如此,那我们这就……”
这就动身?
三王剑悬浮在国库深处,剑体金字塔缓缓旋转,威压沉静如水。它们镇守着这片空间,像三座沉默的山岳,亿万年来不曾动摇。
然而就在某一刻,三把剑同时微微一颤。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震动,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三王剑的剑身同时泛起一层微光,仿佛感知到了什么极其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
剑体金字塔猛然加速旋转,三把剑发出尖锐的剑鸣,仿佛在互相确认着什么。
然后——三王剑动了。
三道流光从国库深处冲天而起,撞破层层空间屏障,像三颗流星一般飞出国库。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眨眼之间便穿透了多维空间的夹层,出现在天都上空。
“曜日龙君!”
三王剑的声音同时响起,像三座大钟被同时敲响,声浪滚滚传开,震得整个天都的灵力都为之一颤。
太子等人此时刚刚走出国库空间,听到这声剑鸣,脸色骤变,抬头望去,只见三道剑光划破长空,朝着天都的方向疾射而去,紧接着,一声恐怖的龙吟从远处传来,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震颤。
“曜日龙君?”太子瞳孔一缩,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为什么会来天都?”
他来不及多想,抬手一划,四天目飞天遥望锁定,目光所及,只见三王剑已经悬停在流河上空,剑光横扫,威光如潮水般扩散开来,而在流河的另一端,一道巨大的身影正从河域一端抵达——那是一条恐怖的八荒火龙,通体赤红,鳞片如岩浆般灼热,龙目如两轮烈日,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曜日龙君,北地战场的霸主,不夜天级的恐怖存在。
龙吟声再次响起,震得整个天都的灵力都在颤抖,流河深处,一道恐怖的金光突然涣散而出,像一轮金色的太阳从河底升起,那道金光中蕴含着一道极其纯正的龙气,与曜日龙君的气息同源同根,却更加稚嫩、更加纯粹。
太子瞳孔骤缩:“龙蛋!龙蛋在下面!”
裴阁老也吃惊了,叶知秋跟太子对视一眼,“马上封锁国库,我们出去!”
他们终于明白曜日龙君为什么会离开北地战场,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地冲向天都——因为它的蛋,在流河下面!气息还被曜日龙君感应到了。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猫腻?
龙蛋又不是他们皇族偷的!不对,反正不是他这个太子偷的!
此时,曜日龙君已经彻底从流河中升起,巨大的龙躯盘踞在河面上,龙目赤红如血,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你们天目皇族欺人太甚,竟然偷我的蛋!!我要你们死!”
那声音像天雷炸响,震得整个天都的城墙都在颤抖。
龙威如潮水般扩散开来,流河的水面被激起滔天巨浪,浪花拍打着两岸,溅起的水珠在空中化作蒸汽。
三王剑没有回答,三道剑光同时亮起,剑体金字塔在空中重新凝聚,剑尖直指曜日龙君。
他们本就挨着天都的城墙边缘,剑光与龙威碰撞在一起,激荡出漫天火花。
激斗,一触即发。
天海倒转,不夜天级的威权全面爆发,整个天都的灵力都被翻涌搅乱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流河的水面被剑气与龙威切割成无数碎片,河水倒流,浪花冲天。
城墙上的守军被这股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纷纷跪倒在地,连抬头都做不到。
太子还算稳得住,主张他们先出去,毕竟来国库的目的已经达成。
“马上封锁国库——先查验一遍,这里没有任何嫌疑遗留!”
国库令跟他们联手洞察,包括国库大将。
彻查之后,确定里面没有任何鬼祟遗留,这才封锁国库。
“封锁了,才不至于让曜日龙君或者其他妖物潜入。”
“大将,还请你继续镇守。”
“我们出去!”
沈执随着他们经过原来的流程退出国库,也看着国库按照最高防御规格封锁起来。
彼时,外面水域之上的厮杀已经极端激烈了。
不过曜日龙君目的还是为了带走龙蛋,但,既然龙蛋在天都附近,还真不可能让他带走——太子跟叶知秋已经飞过去参战了!
龙蛋,八荒火龙的纯血龙蛋,那可是未来的不夜天战力。
兖朝势在必得!太子势在必得!
太子等人赶到后,深吸一口气,抬手结印,一道金色的屏障在他面前展开,试图稳住天都的防御阵法,但那股威压实在太强了,他的屏障刚刚凝聚,便被余波震得摇摇欲坠。
而现在这个状态的曜日龙君比正常情况强150%,跟三王剑都打得你死我活,威压逆天,城墙防御都坍塌了大半。
曜日龙君的怒吼声再次响起,龙尾横扫,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抽向三王剑。三王剑同时亮起,三道剑光交织成一张剑网,迎向龙尾。
轰——!
一声巨响,流河的水面被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水花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暴雨洒落。天都的城墙在余波中剧烈震颤,裂缝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太子在旁辅助,身上四天目烙印在三王剑上,直接以皇族血统加持,三王剑剑力增幅……三剑陡然壮大好几倍,擎天一剑合体似的,直接一剑劈下。
曜日龙君也犟,抬龙首,八爪踏云,忽然盘龙姿态轮转,接着一轮恐怖赤日……
“天目?你们天目皇族的气运早就衰弱!!三王剑又如何?主弱则剑弱,你们应该换主人了!!”
“有本事,让你父王来见我!他不就是因为衰弱才闭关?哈哈哈!”
轰然巨响。
剑与龙撞击了大半个火焰天……
红彤彤的。
像血滴下来了。
已经出国库,转移到皇庭安全地带的沈执站在屋檐下,仰天看着这一幕,心中赞叹不夜天级强者的恐怖,也吃惊曜日龙君竟然这么嚣张。
还有,皇族衰弱是……什么意思?
天下惊动,一秒……轰!城墙护罩被轰开一个大口子,紧接着龙威如瀑布,直接贯穿进入皇庭内部,直朝着皇子皇孙最密集的地段……
“不!”
太子瞬移过去,一己之力格挡。
全身护甲粉碎,堪堪抵挡一半,另一半撞入宗室内庭。
转眼屠掉几十个皇子皇孙。
沈执跟其他人一样故作惊愕,实则内心一片平静。
紧接着,她看到三王剑怒意昂扬,却只能看着曜日龙君尾巴一卷,卷走了龙蛋……
“还想走?!”
“我走不得?副本在我,我有传送权,这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想杀我,来副本吧!哈哈哈!”
曜日龙君也是聪明,利用了副本的优势,直接传送离开,回归真正的副本场景北地战场。
轻轻松松离开。
留下一地狼藉。
太子半身裸露,站在废墟中面无表情。
而他身后,那群往日为非作歹的天目皇族死相惨烈。
裴阁老表情复杂,想到了家里的遭遇,又想到了天都的未来,心中反复回响曜日龙君的话:天目衰弱?主弱则剑弱?
好像,三天目王剑是衰弱了啊,比起他年轻时见证的,衰弱了不止一半。
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天目皇族真的不行了?
诸不夜天强者联手拦截曜日龙君都失败了,虽然有因为副本的原因,但曜日龙君比起当年强大了太多,也因为皇族似乎……不太对劲。
因为刚刚皇族并无不夜天级的强者出现。
玉仑在北地战场不奇怪,其他人呢?
气氛怪怪的。
过了一会,太子忽然变了脸。
“马上去国库!!”
“快!一切我来承担!”
“快!!”
三王剑:“不好,回!”
违背了规矩,国库再次打开,国库大将跟太子三人看着眼前……嗯……三王剑也回旋了一遍,也沉默了。
空了。
整个国库被掏空了。
完全封锁的国库,竟然空了?
而且距离封锁到打开,不到三分钟。
空了。
突然理解曜日龙君为什么大喊大叫歇斯底里了。
但太子是死寂的,忽然看向皇庭一处。
“那两位内廷司呢。”
“给我,抓来。”
不用抓,也不用审,因为一个还在,一个直接不见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她是她就是她。
本来可以当他阴后的那位小白脸。
她……
太子联通所有细节,咽喉热血涌上来。
中计了!好歹毒阴险的计策!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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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之前。
国库打开之后。
沈执就借里面的空间内又分割空间的复杂性分裂出本体,藏了一个进去,然后趁着曜日龙君的袭击,引出三王剑,封锁国库。
在完全封锁的前提下,真正的本体悄然出现,在里面默默捞走了所有——包括缺月井。
“本来,我的目的是缺月井,没想拿别的。”
“但他们天目皇族欺人太甚,几次害我,还一个个都采阴补阳,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我还客气什么?”
“反正拿缺月井是死罪,不如就都拿了吧。”
于是就掏空了。
而现在,真正的沈执已经以玩家的身份,藏在曜日龙君作为BOSS打开的副本传送,一并走了。
来去都被抹了痕迹。
目标达成!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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