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更好的归来 “只要实力
周氿最后还是回去守着无双剑冢, 其中缘由于清安没问,但大概也能猜到三分。
一种无非是承了恩情,受人所托,而另一种, 剑冢所在之地剑气充沛, 本身就是适合磨砺剑意的地方。
不过最后离开前, 他对于清安说了一句,“什么时候要离开这里, 通知我一声。”
“好。”
听见了于清安的回答,周氿瞥了她一眼,冷声说:“没事别轻易找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转瞬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独自留在原地的于清安, 沉默了片刻。
过了一会, 她抬手揉了揉发麻的手腕, 心想, 周氿这应该算是接了她的橄榄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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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青无峰。
于清安甫一落地,眼巴巴等着的如棋便泪眼婆娑地冲上前,紧紧抱住她的腰身, 声音哽咽道:“大师姐, 你去哪儿了?”
她明明就去小厨房做了一会羹汤, 回来就见卫松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崖边树下,满峰不见大师姐半点人影。
好不容易听弟子说大师姐往藏书阁的方向去了, 她就急忙跑了过去, 结果人去阁空,于清安根本就不在。
于清安低下头,看着怀里突然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如棋最近好像特别喜欢粘着她?
于清安倒也没推开她,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如棋身体一僵,放开手后退了一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没事,就是淮山鸡肉羹冷了,我找不到大师姐……”
说着说着,如棋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直往下掉。
于清安一顿,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白色的帕子递给如棋,“停,你先别哭。”
“……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是说有谁欺负你了?无论怎么样,你都可以告诉我。”
如棋越想止住眼泪便越止不住,抽噎着说:“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有些……害怕。”
于清安眉头微蹙,刚好这时前方传来细微响动,一抬头就看到箫明尘、端木临、宋璟和卫松四人听到动静后,向她们这边走来。
见他们的脚步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于清安的目光重新落回如棋身上,问她:“你怕什么?”
有道是剑修一日剑在手,万鬼何愁?
“我怕大师姐你就这样走了……”如棋仰着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大师姐总有一天会走。
就像之前一样,他们没有交代一句便突然去了秘境,两年时间生死未卜,就像前几天的二师兄一样,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以为如棋怕何方宵小的于清安沉默了,过了一会才组织好语言,干巴巴地安抚她:“放心……我不会走。”
她暂时应该也走不了。
如棋睁着湿润清澈的鹿眼看她:“真的吗?”
于清安难得有些心虚,轻咳了一声后,认真地回了她:“嗯,真的。”
“我昨天是给你找草药去了。”
于清安这说的是实话,三千上品灵石到手,她在回来的路上便去买了一些灵药、符箓,“昨天在藏书阁翻阅了典籍,玄阴之体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如棋突然一动,扑了于清安一个满怀:“大师姐,你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大师姐!”
于清安被抱了一个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勾起一抹笑,“是吗?”
对于青无峰的人,她其实也没有多加关注,如今回想一下,到底是和别人不一样。
如棋不肯撒手,频频点头:“嗯嗯。”
另外四人静静地看着,直到箫明尘率先开口打破了异样的气氛:“大师姐,小师妹昨天一整天坐卧不定,倒是可惜了那一锅鸡汤。”
锅里炖着汤,如棋跑出去找人,那可不就是锅干汤没吗。
如棋一窘,昨天确实差点火烧厨房,她从于清安怀里起来,小声接话道:“我今天重新做。”
“不用,我在山下顺带也买了热食。”于清安说着,随手一挥,一块方形的长布便平整地铺展在地上,接着,凭空出现许多热腾腾的食物:晶莹剔透小笼包、香气四溢的荷叶鸡、金黄酥脆的烧饼、精致可口的糕点、酸甜诱人的糖葫芦……边上还放着几壶酒。
如棋“哇”了一声,惊喜地跑了回去。
其余四人一愣,确实有点跟不上她们的脑回路。
于清安随口问四人:“你们吃吗?我买的有点多。”
可以说,在秘境里待久了,她看见什么都想买点,所以确实有一点多。
“吃!”宋璟当即举手,打不能白挨,大师姐买的食物,他要吃,厚着脸皮也要吃。
反正他也觉得,被打一顿后,他与于清安的关系好了许多。
而他也已经暗暗决定了,以后自己这张嘴绝不什么话都乱说。
箫明尘桃花眼微微上挑,唇边笑涟轻牵,“却之不恭。”
端木临亦跟了上去,跪坐在了于清安的左手边,右手边的如棋拿着一块糕点夸张地说:“大师姐,你快尝尝这个,好好吃。”
唯独卫松在此间,自觉有些格格不入。
正准备离开时,于清安叫住了他,“息月之前说要和我聊聊,你不妨也先留下来吃点。”
卫松握了握手中剑,走过去,跪坐在于清安对面。
沉默片刻后,他突然双手捧起了长剑,直起上半身,郑重地将惜月剑递给了于清安,“于师姐,我想要把惜月剑交托给你。”
夺过了如棋手中酒壶的于清安抬头看他:“?”
卫松调整了一下情绪:“于师姐之前说的对,是我太弱了才会拖累裴师兄和息月祖师娘。”
闻言,端木临眸色一暗,一只手拿着于清安递给他的有些偏酸的糖葫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袍。
果真是因为太弱了吗?
“你知道就好。”宋璟哼了一声,咬了一口鸡腿。
他本来也很讨厌卫松,但是大师姐没有表明敌意,他自然也不会说太多,让大师姐为难。
于清安想了一下,反问道:“你是觉得惜月剑限制了你的成长?”
之前她觉得卫松挺像天道之子,运气极好不说,还随身携带“老奶奶”金手指,这次秘境一事也是,先后经历六阶蛛母的袭击,被魔气逼直跌落悬崖,却还能达成唯一幸存者的成就。
可惜,卫松性子比较软,如果惜月剑在他旁边,他大概率是会无条件听从卫息月的建议的。
可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一个气运之子,是被金手指牵着走的。
“我……”卫松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慌乱,直视着她,“息月祖师娘对我恩重如山,我能顺利突破金丹期,全赖她的悉心指导。现在她为了救我而身受重伤,陷入沉睡,我又怎会忘记她的恩情……背弃道义。
可于清安说的,确实触及了他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其实不是像于清安之前说的那样,作为一个目击者公正地叙述自己的所见所闻,当时万剑宗宗主和陆师兄都劝他如实说,甚至他的师父也是这个意思,虽然有难为本心的原因在,但更多的时候,他是被形势推着走的。
一直被推着走。
连突破金丹期也是被人推出来的。
如果有再来一次的机会,他会自己站上高台,说出自己目睹的一切,然后坚定地站在一剑宗这边。
而不是在惶恐自责中度日,无所适从,无所作为。
于清安放下酒壶,没接剑,“那把剑给我之后呢?你要去干什么?”
“下山历练,斩妖除魔!”卫松眼底里划过流光,微弯的腰背似乎也因为“除魔”二字而变得笔直挺拔起来。
于清安终于抬手接过惜月剑,说的确是戳人心窝的话:“但是你第一步便错了。”
其他几人都看向于清安,好奇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卫松的手微微颤抖,蓦地,他就着这个姿势弯下腰,跪着俯身,“请于师姐教我。”
如棋见状,放下糕点,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村里老人说,不能随便让别人跪自己,容易折寿。
于清安指尖点了点,“教你谈不上,我只是觉得,不管以什么理由弃剑,本质上都是一种逃避的行为。”
“息月辈分大不假,可剑灵本身就是历经成百上千年才能孕育而出的,以年龄辈分来看,岂不是天下有灵剑之人都要受剑灵限制?”
“卫息月的经验可为你所用,惜月剑亦可为你所用,你却因为自己的原因,要弃这天下人求之不得的灵剑……”
于清安微顿,卫松依旧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她无法窥见他的眼神和表情。
就像是在和空气对话一样。
所以,她以一种颇为清冷严肃的口吻说道:“抬起头来。”
其余人一静,宋璟也不敢吃东西了,默默把鸡腿放下,再把嘴里的东西悄悄咽下。
卫松缓缓直起身子,手紧紧捏着衣袍的边缘,他似乎真的错的离谱,明明想要自主,结果迈出的第一步便是逃避。
“于师姐我……”
于清安把剑一转,伸手将惜月剑递给了他:“而且,你能拿到惜月剑和我没有关系,是息月自己选择的你。”
“这也是一个双向的选择,你没资格抛弃她,那怕只是暂时的。”
箫明尘静静地坐在一边旁听,眼睛微眯,这个大师姐确实非彼大师姐,不过,只要她对青无峰有利无害,他箫明尘便认。
至于她是何人,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卫松伸手接过剑,竟然生出失而复得之感,感动道:“于师姐……”
“过去的就过去了,吃。”于清安总觉得“于师姐”这三个字出现的过于频繁,顺手扯出另一个鸡腿塞他手里。
“趁热。”
卫松错愕一瞬,眼眶再次发红。
于清安的手刚准备收回,便察觉到端木临的目光投向了她。她的手在空中微微一滞,重新伸手扯出一只鸡翅膀递了过去,“你吃吗?”
“师姐……”端木临点头致意,刚伸手接过,如棋便像被磁铁吸引一般,迅速凑了过来,眼睛里充满了期待,眼巴巴地盯着她。
于清安见她眼里盛着星光,秒懂,顺带把最后一个鸡翅膀扯给她。
如棋的脸上洋溢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谢谢大师姐!”
于清安无奈一笑,就在这时,她捕捉到另一道视线也锁定在她身上,侧眸看去,于清安微微一顿,忽道:“鸡就两只腿和两只翅膀。”
箫明尘笑而不语,只盯着她看。
于清安迟疑了一瞬,“澜洲太子应该不缺一只荷叶□□?”
箫明尘还是不说话,继续盯着她,嘴角笑意不甚明显。
于清安:“………”
于清安垂眸思索了一下,直接用剑气把鸡一分为二,拿出一半鸡身子给他。
箫明尘也不嫌弃荷叶鸡油腻,接过之后笑着说:“谢大师姐。”
宋璟本重新拿起了自己那只鸡腿,但却顿觉自己手里这只,半点都不香了。
啧,拿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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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后,箫明尘独自一人找到了于清安,那时于清安正准备前往炼丹房。
于清安没有询问对方的来意,也没有停下步伐,而是直接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这个世道的皇权和古代历史上的封建王朝有些不同,于清安也不知,皇权是得到了加强,还是会受到了修行者的制约。
箫明尘眉眼稍稍带了点笑:“听起来,大师姐似乎很不待见我。”
也是,毕竟他之前曾强迫于清安发下天道誓言。
“既然你接了储君的位置,自然不会在青无峰久留。”
“那大师姐觉得我这个选择如何?”
名臣的人,可为君否?
以明臣自居的人,又何以为君?为君为何?
于清安微微侧首,目光落在他身上,箫明尘仪容一如往昔,是金相玉质,清雅矜贵的世家公子,容貌本就和桃花相配,又添天生的笑唇,怎么说话都让人只觉如沐春风。
片刻之后,于清安点了点头,随口道:“挺好,但是不建议找太多个。”
箫明尘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嘴角笑意险些维持不住:“大师姐……说笑了。”
于清安睨了他一眼,认真道:“我不和聪明人说笑。”
反过来,聪明人和你说笑,可能是真的在笑你。
箫明尘举手投降,他发现他确实对于清安束手无策,三句话总有两句要被她噎住。
“我应该待会就走了。”想起来接他的飞撵等候在宗门外,箫明尘转移话题道:“此番,是特来向大师姐辞行的。”
于清安停下脚步,山道上空气清新,细闻可得花香,细听可得鸟鸣。
“好,我知道了。”
虽然她不知道青无峰什么时候姐友弟恭,姐弟怡怡到离开时需要特意和她辞别的地步了。
箫明尘略带笑意:“此番一别,许是九洲会赛才能再见。”
“大师姐没什么别的话要嘱咐我吗?”
于清安想了一下,问:“你的剑呢?”
她依稀记得箫明尘是主修剑,辅修琴的,可她没见过箫明尘拔剑,只见过他有一支青色的玉笛,包括那晚的战斗也是,他手中的武器也始终是那支青翠欲滴的青玉笛。
箫明尘唤出那支青玉笛,向她介绍道:“这便是我的剑,名为玉珑。”
箫明尘佩剑的名字原来的于清安是知道的,可现在的于清安并不了解原主那些过于细枝末节的记忆。
她了然地点点头,箫明尘的确只用玉笛进行物理攻击,而非通过音波造成伤害。
“确实是一柄特别的剑。”就是名字同端木临的水寒一样,容易让她联想到一些别的。
于清安打量完玉珑剑,准备顺着山道继续往前走。
箫明尘见她要走,表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失望之情:“大师姐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于清安被他一提醒,收回脚步,反手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本书册,递给箫明尘,“我想,这本功法应该适合你。”
箫明尘微微垂首,目光落在书的封面上,只见其上赫然印着《高山流水》几个大字。
他随意翻阅了几页,便发现这竟是一本适合音修的天阶功法秘籍。
箫明尘抬起头,眸色隐晦复杂。
此番再一次证实了她的想法,于清安先前的来历,绝然不简单。
箫明尘轻合起书,语气顿了顿,说道:“大师姐还真是学识渊博。”
“涉猎之广泛也令人不得不钦佩。”
于清安不置可否,系统的抽奖城,抽到什么都不足为奇。
至于她为什么不用像之前给宋璟和端木临一样自己誊写一遍,是因为在确定系统存在后,她尝试着打开过系统空间。
虽然没完全成功,但偶尔取出一两本书还是没有问题的。
“嗯,不过你还是不要太过沉溺其中。”想了想,于清安补了一句:
“毕竟,一个太子若终日沉迷于琴音之中,难免会让人误以为他放纵于声色犬马之中。”
箫明尘:“……”
后面这一句大可不必加上。
箫明尘微躬身,行了一个作揖礼:“自当谨记大师姐的教诲。”
于清安眉头微蹙,她实际上并不怎么适应箫明尘的礼节。
他并非那种卑躬屈膝、性格懦弱之人,然而在之前,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原主,箫明尘却总能带着微笑,恰到好处地扮演好一个“师弟”的角色。
哪怕当时他心里明明是厌恶、轻视、反感她们的。
除了自身实力外,这也是原主不招惹他的原因——
能够巧妙地隐藏自己的真实情感,以谦逊有礼的外表和恰到好处的行为,赢得他人的信任和尊重。
这种人,也许天生更适合为臣,而非为君。
“我猜接你的人应该到了,我便不送了。”最后的告别结束,于清安径直转身离开。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箫明尘迟疑片刻,出声唤住了她,“大师姐,之前师弟冒昧请求过师姐一事,现如今想想,似乎并不对等。”
以澜洲不与她为敌,威胁她发下心魔誓——永不伤害青无峰的任何人或任何事。
然而,在这一过程中,于清安除了背负了沉重的枷锁之外,并未获得任何实质性的益处。
箫明尘的指尖在衣摆下轻微动弹,他承认,此前对她态度,是胁迫居多。
对一个人改观并非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事情,但这一次,她救了玄扬真人,又帮了裴时……有意无意帮了青无峰乃至一剑宗。
所以,他愿意重新签订协议,让利。
箫明尘立于山道上,周边树叶在其衣袍上留下细碎的剪影,与其原来的纹路层层交叠。
见于清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便行如流水地拱手道:“若将来大师姐有所需要,澜洲必定倾力相助。”
“若要你发动战争呢?”于清安淡淡开口,声音隔着一段山路散入风中,叫人觉察不出她原本的语调。
箫明尘抬眸:“那便发动战争。”
他只是明臣,而非明君。
于清安嘴角溢出一声微不可闻地轻笑:“倒也是说得轻巧。”
说着,她转身随意地摆了摆手,“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箫明尘伫立于山道之上,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册的封面,若有所思地看着于清安的身影消失在路的拐角。
现在的于清安显然非寻常人可比,既如此,当时她为何肯轻易便应了他,发下心魔誓。
她不是一个轻易受人胁迫的人。
“三师兄!!”如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灵动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突兀地打断了箫明尘的沉思。
“我知道皇宫里面什么都不缺,但这是青无峰的特产,如棋牌糕点,皇宫里可是吃不到的!”
箫明尘收起书册,转身笑道:“不是说不用送了吗?”
如棋跑到近前,把几个包裹一股脑塞给箫明尘,“二师兄悄悄走了,连你也要离开,以后我做的糕点,会不会没有人尝了?”说到这里,如棋鼻子微酸。
“只是暂时离开,总会归来的,以更好的姿态归来。”箫明尘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觉她比之前长高了不少。
只是心性却没怎么变。
如棋吸了吸鼻子,她不想在这种时候哭丧着脸,便转移话题道:“三师兄,你真的是太子吗?”
箫明尘一笑:“如何才算真的?”
如棋绕着他走了一圈,“嗯……至少要穿上明黄色的衣袍,头上还要戴冕旒,就是挂有玉珠子的那种,然后还要威仪凛然,看起来不苟言笑。”
走着走着,如棋停了下来,扯着他的衣袖问:“如果有一天三师兄成了皇帝,那三师兄还是我们的三师兄吗?”
她是从澜洲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听过但没见过皇帝。
只知他们高高在上,平民百姓见之,需要行跪拜大礼。
想到这里,如棋冒出一句:“以后我需要向三师兄行跪拜大礼吗?”
箫明尘一时失笑:“自然不用。三师兄的身份在先,自然要以这个为准。”
“再者,修真界只以实力论高低,若你够强,便可像大师姐一样,想打谁便打谁。”
如棋眼睛倏然一亮,是哄,御剑宗长老大师姐说掐就掐,澜洲太子也是说打就打。
根本不用顾忌谁之前是谁,以后是谁。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