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神农陵墓#迅速升上各个区域星网热搜, 和高居榜首的#财神封神#、#后羿射月#并列。
【神农陛下！/神农陛下！/】
【什么什么？找到神农陛下陵墓线索了？不愧是母星啊，刚开始发掘就找到了神明相关的重磅消息！】
【之前记录丢得太多了，各个遗迹找到的碎片都没多少神明记录。祭祀神农陛下源远流长，嘿嘿, 本种植区农场主就等着找回来, 以后就可以去拜一拜求保佑了。】
【那也得先找到再说。天杀的我不懂大灾变前古人在自大什么！先祖保护过我们, 居然连历史课本都不学了吗？咋这样！？】
【……其实吧，们联邦也没好到哪里去。要不是财神重新现身, 年年叫嚣取消古文化研究系，不学历史的人，和那时候没啥差别。】
【可是我们是真不知道啊！大灾变前，神农陵墓都在古蓝星上明明白白立着, 古人这都能不相信神明和先祖存在？神农陛下只是因遗忘暂时沉睡、暂时离开, 又不是不回来了！啊啊啊好心痛, 想到当年核爆不仅爆了异兽, 还把所有历史古迹爆了，我就眼前一黑。】
【停停停，那时也是没办法的办法。逃离阶段尽可能带着很多历史记载走了，可惜在路上碰到异兽, 毁的毁丢的丢, 现在也得从碎片开始复原、开始拼。】
【说起来, 母星找到的古物，也就哨所和这张祭祀课文清晰点。其他的只能找出只言片语, 还在复原呢……至少我们在找回历史了, 以后就不会丢了！神明在上，先祖在上，请庇佑我们！】
视频里无人机兢兢业业拍摄着埋在胶质污染里的碎片。
电子芯片和古老的石板、腐朽絮化的纸张堆在一起, 光怪陆离。
精密的芯片早已摧毁，反而是最古老的记录方式，带回了一些信息。
新时代的人类以此眺望上古，尝试猜度描摹古老的过往，对神明与人同行的故事深信不疑。
只不过，无人知道，他们的猜测从根源就和过去不同了。
叶明陶满意地划过最新考古报道，继续沉迷小视频。
人类能够自洽，主动自己鸡自己，财神当然是选择笑纳，不必过多插手。
悠闲的休息时间，中止于888发出的提醒，“主人，屯的符箓不够了QAQ”
之前为了让联邦作战能赢，为了获取更多信仰，888暗改了一部分抽取概率。配合联邦激增的抽取频率，半天用掉了一周库存，还得888临时兑换符箓。
随着战斗最艰难的部分度过，概率当然要改回来。不仅改回，还得下调一些。
但再怎么下调，叶明陶回来就休息，空空如也的库存也撑不了多久。
“我看看。”叶明陶接过888计算了一遍的概率和奖品数额，目光停在最下面一行，微微挑眉，“怎么大圣信物碎片，改成零了？”
888不好意思地垂着头，“当时是临时做奖品，吸引信仰增长，现在就不必了吧……”
“欸，你这就不对了。做生意要诚信知不知道？”
888：？
太阳从西边升起了，财神讲诚信了！
叶明陶义正词严，“碎片还是要放的，目前出现过的信物，没出现过的历史回响大神信物，都可以放进去刺激消费嘛！
“概率可以再低一点，不然怎么凸显昂贵？不多，就定神像出现概率的十分之一好了。”
碎片嘛，就是不需要现在兑现的期货力量。
叶明陶洋洋洒洒规划了十几个神明信物，看得888都忍不住为联邦抽盲盒的倒霉蛋们默哀。
一天过去，增长的神力足够维持正常符箓兑换。
叶明陶抬手丢出一片光点，看金盆乖乖整理好，一指光幕，“走，我们现在可以去逛月亮了。”
888莫名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几分兴致勃勃，仿佛是故地重游。
但奇了怪了，主人什么时候去过月亮？难道是她生前现代未来世界，人类也已经登月成功？
“不同世界月球状态也有差异，这里的月球被小行星碰撞和爆炸波及，比正常月球小很多……”888追上财神的脚步，小声解释着环境变化，刚落地，就听到噗嗤一声，好像史莱姆水球被踩爆了。
“……还有污染残留。”888干巴巴补充。
月球上最为狂乱的异兽主体已经崩散，但异兽群还在，战斗远没有结束。
远征军主力在围绕古蓝星的战场上，随着月影异兽死亡，对月球释放出的队伍也陆续进入。精神类异兽制造的幻觉一减，铁壁巨舰确认基本安全后，也重新靠向月球方向。
毕竟，宇宙引力无处不在，星球无时无刻不在旋转行动。要在附近战斗，蓝星和月球之间的轨道最适合大批飞船停靠、最能减少消耗。
非要远离，就得时刻注意发动引擎校准方向，免得被太阳或者哪里的引力影响，直接拽飞出去。
叶明陶正是从铁壁巨舰的供奉走出来，笔直飘落到月球上的。
和古蓝星被云影异兽挤占的天空不太一样，如今的月球，月影异兽死亡，混乱黑雾已然崩散，但被月影吞噬占据过的痕迹依然鲜明。
从月球稀薄的大气开始，就挤着一层层污染胶质，活像是从天空建到地面的巨大迷宫。
被幻觉蒙蔽时，飞船尚可以被活化的异兽吞入月球表面探索、征战。
当意识到它们的存在，当已经没有精神类异兽指挥，就只能一点点从外突破了。
时刻有神力护体的神明落下，倒是不会受这些污染胶质阻碍。但直接落入月面，一不留神神力自发击溃一个爬出胶质攻击的异兽，也是很正常的事。
“精神类异兽死亡，这些异兽没了指挥，还是对神力存在很敏感啊。看来是针对性培养过。”叶明陶轻嗤，站在原地仰头看了看天空。
被污染胶质遮蔽，普通人很难看清外界。离得最近的古蓝星暴露真容，也着实不是什么美好风景。
但在叶明陶眼中，却格外亲切美丽。
叶明陶微微出神几秒，瞥了眼异兽。它们从地面陨石坑陆续涌出，已经被吸引着快追到近前。
她拍拍聚宝盆，“走，去人类发现的月面基地。”
这些没脑子的异兽？当然是留给联邦战斗。
金盆一骑绝尘，背后涌出的异兽追了一会，迷茫地停下，陆续散去。
如果联邦的探测设备能越过层层胶质迷宫，就会愕然发现，月面异兽群像被什么吸引，开始一群一群行动起来。如果将它们前进-停止的方向画成线条，终点只指向月面基地。
财神感知里价值最高的部分，就在月面基地。另一些，则在古蓝星上。
联邦一路上清剿多个聚集区才能找到的历史回响雏形——异兽巢穴，在这里一抓一大把。
只要肯花神力，坍塌的月面基地建筑对叶明陶完全不是问题。
联邦需要无人机和迷你蛛型机器人爬进基地，财神只需要走进去就行。
越过破碎的冷冻仓，越过更底层的实验室，眼前豁然开朗。
偌大地下大厅里，原本的实验器械早已扭曲成融化的金属焦痕，埋在胶质里，完全无法判断做过什么样实验。厅堂正中，堆积着一团蠕动的灰色胶质，里面灰色痕迹不断重叠，隐约能看到人形、鸟形、羽毛等零散形状。
如果仔细找一找，还能在污染胶质里找到零星文件碎片，最频繁提及的名字是“MT01”，似乎在这里至关重要。
大厅四壁镶嵌着一张张照片和标语，语序在污染胶质里位置歪斜错乱，相纸泛黄褪色，但依然能看出，这是一群科研学者实验中留下的。
“我等谨守，文明存续的底线”。
“一切为了人类的福祉。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我自愿奉献己身”……
庄重的誓言下，却是异兽巢穴，放在一起看得888毛骨悚然。
其中一张照片，888有些眼熟。
“怎么有点像……那个，那个，飞星执政？”
“西方人互相相似吧。”叶明陶敷衍。
叶明陶指尖亮起金光，交织成网，控制封锁这团异兽巢穴。
“主人，这里要设成嫦娥仙子的历史回响吗？”888很熟练地开始布置梦境幻化。
“暂时不用。”叶明陶摇摇头，“只是给他们一个备选，免得在古蓝星发现历史回响，又节省着不敢开启。”
熟悉的晶莹花苞在地下大厅绽放，吞没了四周的胶质，吞没了胶质里的碎片。
神力剧烈的封锁消耗下，连月球外的污染胶质都为之一陷。
轰隆——！
追丢了目标的异兽群大受刺激，嘶吼着狂奔着，冲新诞生的“历史回响”涌来。
离得最近的异兽踩踏下，月面基地塌得更厉害了。
雷鸣电闪，暴力摧残，月面基地多久会彻底变成历史尘埃……就得看异兽们有多努力了。
叶明陶丢下只做了个外壳封锁的“历史回响”，悄然穿过光幕离开。
高空向月面推进的探索队伍，第一时间捕捉到异常变化。
“月面异动？”
这个消息，连杨复都惊动了。
对抗月影的战斗才过去一天，此刻所有人不得不被挑动敏感神经，怀疑一下是不是月影异兽死灰复燃。
“后方调取的符箓资源呢？突进探索的队伍走到哪里了？精神检测测过了吗？怎么光上报，战舰战斗准备预案白做的吗？！”
杨复一连几问，连珠炮一样甩出去，问得人满头大汗。
“指挥，主要、主要是这个情况有点复杂……”
“嗯？”
“空中污染胶质还在持续探索清理中，刚刚我们突然发现一处区域污染胶质下陷。当前技术更新后，一定距离内，进入污染可以减轻信号干扰影响，突入的无人机传回画面显示……”
汇报的探索队伍艰难吞咽了一下，“显示异兽在围攻月面基地遗址，月面基地建筑群出现塌陷后，显露出内部疑似历史回响。”
“啊？！”杨复唰地站了起来，“感谢财神保佑！”
古蓝星泰山周边山脉探索，不久前就发现疑似存在历史回响，调了大批人手抓紧清理。
月面月影异兽声势浩大，之前专家组也猜测，很可能存在历史回响。但现在，是看到画面了！那八成以上是真的。
至于残缺历史回响、完整的，还是只是天材地宝……不管哪个，都是顶顶稀缺的资源。
两个大馅饼砸下来，砸得她两眼放光。
历史回响是什么大白菜吗？在古蓝星附近走一步捡一个的？
杨复当机立断，“通知古蓝星探索那边，抽调经验丰富人手，抓紧突破月球污染，保护历史回响！”
先前可以循序渐进，慢慢挖、慢慢应付污染胶质里出没的异兽战斗，也慢慢试探月面到底有没有潜藏其他危险。
现在异兽都要直奔历史回响，掘人类的根了，那哪能容忍？
古蓝星泰山附近那个历史回响，好歹还有山神在旁守护，不怕被异兽抢走了。没把探索队伍全都调过来，都是看在“历史回响”本身的面子了。
联邦远征军紧锣密鼓进行新的探索，忙得脚不沾地，痛并快乐着。
始作俑者已经悠闲地甩手离开，饭后消食结束，愉快地躺上摇椅继续刷小视频。
不管远征军再怎么想挽回，也很难在短时间内突破污染，从异兽摧残中抢回月面基地。
直到一周后，远征军终于可以宣布，初步完成古蓝星泰山周边山脉收复、成功突入月面拦截异兽群。
“已经初步清理完成，可以确定，月面和泰山山脉次高峰上，确实是完整的历史回响。”
杨复在超远程通讯汇报时如是说。
唐北海微微皱眉，“月面基地怎么样了？”
“……绝大部分坍塌。我们守住了异兽进攻，正在向内发掘清理历史回响区域。”杨复无奈道，“专家推测，在月影异兽存在时，历史回响在它的核心区域，没有其他异兽可以争夺。但月影异兽死亡，异兽就会逐渐被历史回响吸引，因此造成了二次伤害。”
根据杨复展示的一线观测照片，月面基地眼看是没救了。好在之前被幻觉欺骗时录下的内部探索视频，在校准排除画面里其实始终存在的污染胶质后，勉强能算第一手资料。
唐北海心中叹息。
这样一来，最初联邦做过的实验，或许就只有飞星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当年保留火种时必然的情报隔绝，避免遇到精神类异兽，互相泄密。但在逐渐看到和平希望的现在，多少让人有些警惕。
唐北海按捺住情绪，鼓励道，“月面探索决策时机把握得很好。泰山周边的历史回响如何？”
杨复表情古怪起来，“周边异兽已经清理成功。初期实验调整了发掘用材和方式后，大概还需要一天，就可以清理到历史回响区域。继发现神农陵墓祭祀照片后，探索发掘出了一些新的神明祭祀记载……”
“好事。”唐北海眼前一亮，有些不解，“是专家们无法判定时代吗？还是哪里有什么问题？远征回到母星，远程即时沟通困难，有什么需求，不要吞吞吐吐。”
“不，不是。我们找到了写给神明的颂词和诗歌，以及部分祭祀礼仪。”杨复牙疼似的，嘴角微微抽动，展示出一张经过处理的石板碎片。
【……哦不朽者！请莫要收回你的注视，我愿日夜弹奏你的传说，我愿岁岁歌唱你的功绩。我愿沉醉在你赐予的丰收中永不苏醒，想到你，我便如此甜蜜，请收下我的颂歌，我这颗甘愿永远铭刻着你的名字的心。】
“……？”
一秒，两秒，唐北海僵硬地抬起头，“确定这是对神明祭祀的记录吗？”
她怎么感觉，有点像飞星一些人唱情歌的夸张语调？
哦，也可能是对古代西方神明的祭祀？
杨复不情愿地点点头，“专家鉴定过了，高度怀疑是近古时期，其他国家对神明的祭祀。但由于出现在神农相关碎片不远，也很有可能是，古西方人对神农或某位大夏农神的祭祀记录。”
唐北海：……
联邦人不解，联邦人震撼，联邦人苦思冥想。
“和对神农陵墓祭祀照片的分析，一起转交海星这边吧。即将开展的祭祀可以增加几个环节。”唐北海最终还是稳住了，镇定地宣布安排。
固然联邦可以宣称现在是新时代，改用他们最尊敬的方式祭祀神明。
但这到底只是他们不知道历史是什么样，又不好瞎编乱造惹神明消化，因此出现的折中办法。
找回过去的祭祀方式，再结合联邦新时代的尊敬方式，那才叫真正的青出于蓝胜于蓝。
虽然这个祭祀方式，听起来不太符合各个历史回响和大夏后裔的审美。但万一，万一神明会喜欢这种浮夸祈祷呢？
联邦将要在古蓝星建立烈士纪念碑、以及大规模祭祀神明庙宇的消息，和古蓝星保卫战阶段性胜利的消息，迅速传开。
这是继收复失地、在每个大港口设立纪念碑后，最大的一次阶段性纪念和祭祀。
金稻港空中星港早早调动了航路，为全息屏幕转播、来同步祭拜财神庙的队伍创造了空间。
各个商家依然打出了七折优惠的牌子，只是不像之前花车游览一样热闹，肃穆的人群却一点都不少。
星港中心区域到处都是人挤人，拜财神庙的队伍，比来打折商场抢购的还长。
“热闹了好多啊。商户也变多了，啊，是财富流动的味道！”888高兴道。
没高兴几秒，888盯着空中转播的第一座海星财神庙，倾听到光幕传出的祈祷，表情一点点僵住了。
……联邦开始知道要烧香，挺好。
但谁能告诉他，主祭旁边又弹又唱的，唱的是什么啊？
什么叫“我卑微地祈求财神的青睐，赞美您的不朽，歌唱您的功业，让我的歌声缠绕您的袍角，令我长久跪伏于您的冠冕之下，愿我的爱能令您目光留驻，迎来狂喜的永恒”？
888出离地愤怒了。
爱？明明是亵渎！谁允许你们轻佻亵渎神明的？！
在他跳起来之前，注意到叶明陶平静的神色，不由得一顿。
888小声问：“主人喜欢这样的吗？”
“嗯？”叶明陶看着全息投影的眼神都没分出来给他。
888胸膛里像多了一团浸着冰水的毛线，纠结的，冰凉地。
他这才想起，最初为什么拒绝化形。
人类会有爱情。财部培训时就千叮咛万嘱咐过，刚刚功德成神的神明，很可能被人间各种故事影响，试图发展什么不恰当关系，作为从神，一定要守好天庭秩序。
盛大的祭祀和周围人的祈祷，已经在888耳朵里飘走了。
他纠结半天，吞吞吐吐地问：“主人会不会……会想体验情爱……或者，有过……啊我没有背的意思，就是、就是……”
叶明陶回头，黑瞳一眨不眨看着888，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888被看得声音越来越小，莫名心虚，紧张得差点想变回金盆样子缩起来。但脚下好像生了根，一步都不想挪走。
“这也计入工作考评吗？”叶明陶问。
888吓了一跳，“当然不！不过……
“天庭有规章制度，仙凡有别，神明互相有情也不能影响工作。主人没去过天庭，我就是想到这个您可能不知道，问一下下。”
888越说，越觉得好像在欲盖弥彰。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在掩饰、心虚什么。
叶明陶点点头，“哦，那就是你想知道。”
888彻底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听到叶明陶笑吟吟的声音。
“你的私心想知道吗？”
888浑身发烫，烫得好像要变回金盆被烧融。
“是。”888深呼吸，“我想一直，一直做主人的副手、从神，和您做搭档。”
他想，一直在她身边。
叶明陶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888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他太笨，早就被主人嫌弃而不自知？主人早就想完成任务后换一个从神了？？？
888天都塌了，鼓足勇气，争取道，“我、我听话的。我可以一直做烘托气氛组，可以写各种忽悠剧本。给你跑腿，做神像，拿外卖……做菜我在学了，筛选主人看的电视剧也是……”
叶明陶看着他泛红的眼圈，忍俊不禁，“越说越离谱了。说出去别人还以为我怎么虐待使唤你呢。
“谈情说爱，对神没有什么意义。但我们是搭档，我很满意你……”
叶明陶抬手揉了揉快哭出来的聚宝盆脑袋，耷拉的小卷毛随着她的话，一下子重新翘起。
咻——啪！
祭祀已经到了尾声，庆祝的光学电子烟花在港口上方绽放。
五颜六色的光影，映得叶明陶漆黑眼睛格外温和，“说好了，以后可要一直做我的搭档。”
888不存在的心脏仿佛狂跳起来，炸开了一朵一朵灿烂的烟花。
‘您是最最最好的神明，我也会做最好的聚宝盆的！搭档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神魂联系中，响起888认真的声音。
“行，以后就靠你了。争取让我早日养老。”叶明陶懒洋洋地点点头。
“我会努力的！”888很有干劲。
“对了。”叶明陶挑眉，“刚刚，你不会是从希腊神话诗歌，突然想到仙凡之恋的吧？”
888：……
888：…………
原来是神话啊。
他还以为是什么神话呢，哈哈，看这事闹得。
好消息，联邦找回了一部分神明记载。
坏消息，是希腊神话。
哪怕888没接触过西方神，都听前辈们讲过，集乱X为一体，天庭管制仙凡之恋放在那边才奇怪。
888脸庞一点点红透了，埋下头，有气无力地提议：“要不提醒一下联邦祭祀方式吧……”
叶明陶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海星财神庙。
祭祀完毕的队伍，正往后方众神庙宇走，负责弹唱的俊美乐师突然摔了一跤。
人没事，最脆弱的仿古董乐器也没事。就是准备收藏起来的两张唱词蹭在地上划破了，活像是被谁故意蹭掉了字。
乐师满脸惊慌，都不敢爬起来，“财神在上，无意冒犯您的威严……”
发生在财神庙里、财神祭祀后，实在容不得人不多想。
唐北海揉揉眉心，“……下次不要增加模仿古西方的唱词了。财神大概不太喜欢这个。不过，音乐环节可以继续保留。”
金盆飘在所有人头顶，看看紧张的乐师，冷哼一声。
长得还挺好，声音也像唱歌一样，能被财神欣赏地多看几眼是你们的福气。
你们懂什么财神！
888心满意足地飘回金稻港，精准在人群中找到财神。
叶明陶举起杯子晃了晃，“今天发的奶茶还挺好喝的，貌似是种植区新研制的浓缩草莓果汁。”
财神庙外发放的稀释版本营养剂小饮料，来附近拜过神明的人，几乎人手一杯。
“我再去领一杯！”888自告奋勇。
越靠近，财神庙内布置的宣传画越清晰。
新绘制的画上参考了多个历史回响，以及发现的古画，与第一张财神画像有些相似，但也不太一样。
画上的财神身边，有的立着摇钱树，有的落着聚宝盆。虽然都是边边角角位置，但金红相映，熠熠生辉。
“财神保佑。”发放饮料的工作人员念诵道。
“财神保佑！”888美滋滋地应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