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再回安邑 六
送走了后羿夏邪这才坐到了椅子上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显然他的手都在发抖,需要酒精来麻醉一下。今天自己跟后羿这一番短暂的谈话让夏邪还有一件想不通的事情,夏邪也算是经历坎坷一生阅人无数,一个人看一眼便可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比如寒促就是贪财好色,卑鄙下流的小人,而后羿完全不这种人,从他那坚定的眼神就能够看的出来,这样的人应该是胸怀坦荡,淡泊名利之辈,他的思想应该完全超脱了这种酒色财气的欲望,何故非要把持华夏的政权不放手?为了财?这个显然说不过去,要是为了色,听说后羿自从退位后一直独居。夏邪肯定,这背后一定有一个什么原因,不然后羿不会单单是为了贪图享乐而不惜带价的这么做。
等心情平静了下来夏邪捎带的多喝了几杯这才迈步向外走去,身后还是有许多人在暗中跟踪自己。不过夏邪已经习惯了。安邑这个地方处处都是斗争的漩涡,不知道迎接他的下一个会是什么?
后羿的后花园花团锦簇,各种名花异草争奇斗艳,一片的姹紫嫣红。在这所有的花木中一颗桂树分外的显眼,如今不是桂树开花的季节,但是这颗树的桂花却绽放的异样明媚。隐隐的一团团的氤氲仙气缭绕四周,即便是在白天都散发着淡淡的七彩霞光。
后羿屹立在这颗桂树下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伸手抚摸着树干上的那一行小字,眼神中满是心碎。“于君相诀别,生死两依依。”这一行小字显然是出自一个女子的手笔,字迹娟秀而清丽。后羿只是长叹口气,随即回头道:“吩咐的你事情办的如何了?”
寒促恭敬的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道:“回禀羽尊,根据我们这次偷盗巫庙的史料上记载,建木之根藏在南疆一个隐蔽的地点,寻找建木的队伍已经发出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只是那个东晋王小的怀疑他就是夏邪,只是目前没有证据。”
后羿淡淡的一笑道:“先不用管他,把他留在安邑他一个人能够掀起什么风浪来?是夏邪也罢,不是夏邪也罢,这都不是现在的重点,重点的重点是想尽一切办法把建木给我找出来。我耗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如今只欠这建木的东风。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我的意思你懂吗?另外传令下去,让我们的人马做好准备。你下去吧。”
寒促听完后这才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而后羿久久的凝视着面前的桂树沉默不语。偌大的花园中只剩下了他形单影只的背影。
夏邪悠哉悠哉的刚刚回到府邸中就看见下文博在那里焦急的等待什么。他看见夏邪回到就急忙走过来笑道:“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们都担心你出了什么事情。”
夏邪笑道:“知道了,从今天开始闭门谢客,外人一律都不接见。不管巫庙还是王庭的人,就说我闭关练功。”说完就迈步进入了府邸中。
来到了书房后夏邪就笑道:“出来吧,我就知道一路上你都跟着我。说实话你的跟踪术确实不错,不过在我的眼中那都是小儿科罢了。”
随即蘖霖馨蕊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笑道:“我只是担心你被后羿干掉,万幸他今天没有动手。”
夏邪大大咧咧的做到了书桌后面的凳子上笑道:“这么晚还来找我,是不是看我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想劫色?你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蘖霖馨蕊俏脸一红过来就给了夏邪一记爆栗道:“你不臭美是不是就会死?是炎淼派我来保护你的。”
夏邪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如此的娇媚的模样,蘖霖馨蕊若是论长相跟妖若不分伯仲,只是妖若心多了一份沉稳一份妖娆,而蘖霖馨蕊完全属于那种仿佛完全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俏脸无比纯情,让人看着都没有一丝的杂念,即便是有,心里也会有无边的罪恶感,琢磨自己怎么能够亵渎神灵?不过这也是一个暴力女,跟她那清纯温柔,静若处子的长相差距很大。夏邪问道:“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后羿的事情,详细一点的,最好是别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蘖霖馨蕊好奇的问道:“你打听后羿干什么?难道你又准备去送死?”
夏邪尴尬的一笑道:“安了,我这个蛋还没有笨到你说的那个地步。今天其实是我第一次跟后羿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发现他并不是我想想中的那种卑鄙小人,他的眼神坚定而苍凉,仿佛经历过世间所有的沧海桑田一般空洞,这样的眼神我只见过一次,那就是我的师尊。这样的人不会对名利美色有什么太大的追求。我只是纳闷他为何费尽心机的要掌握华夏的政权,而且用一切办法来排除异己。我担心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弄不好就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蘖霖馨蕊笑道:“你观察的还挺仔细的。不过后羿的故事在华夏流传的家喻户晓,该知道的相信你也都知道了。比如被启王追杀,比如再后来的后羿射日,比如三千羽巫攻进安邑,不过巫庙有记载着一段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夏邪一听就来了精神问道:“不为人知?说说我听听。”
蘖霖馨蕊笑道:“你知道嫦娥不知道?”
夏邪摇摇头道:“没听说过,怎么了?”
蘖霖馨蕊道:“嫦娥号称华夏第一美女。她从小跟后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相传两个人感情很好。后来就发生了十日当空的事情,这个你也是知道的,天庭为了颠覆巫族对九州的统治想出来的恶毒手段,企图把九州化为乌有然后重新建立九州的秩序。不过他们的阴谋被后羿给粉碎了,从系天庭就把后羿当做眼中钉,肉中刺。可是天庭也没有对付后羿的手段,既然不能杀了他那也只能拉拢他了。天庭为了讨好他派来使节送给后羿长生不老的仙丹,而后羿却不屑一顾。不过他的妻子嫦娥怕岁月流逝,容颜渐老失去后羿欢心,于是就悄悄的吞服了仙丹。不过这仙丹根本不是长生不老药,而是一种剧毒。嫦娥服下仙丹后当即毒发,天庭就以此要挟后羿自刎。嫦娥为了保全后羿就自尽了。从此后羿跟天庭结下了不解之仇。不过这件事情远远的还没有结束,嫦娥下葬后天庭就把嫦娥的尸体偷到了天庭并且复活了她,然后囚禁在广寒宫中作为人质以此来要挟后羿不要对天庭轻举妄动。这件事乃是机密,所以外人很少得知。我爷爷当年曾经给嫦娥解过毒,所以知道里面的详情。”
夏邪听完后目瞪口呆,原来后羿这家伙也是痴情种子。这样似乎可以解释他为何要把持朝政了,因为他一旦下台嫦娥也就没有了威胁的价值。而这个时候夏邪猛然一愣道:“好一个后羿,果然是大手笔。”
蘖霖馨蕊问道:“什么意思?”
夏邪道:“后羿这么多年把持朝政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准备攻打天庭。我发现后羿这么多年的经营虽然华夏的国力日渐衰落,但是军队的数量却达到了一个巅峰。他用尽一切办法排除异党就是为了攻打天庭而铺平道路。我的天,他真敢想。真是一怒为红颜啊。”
蘖霖馨蕊不以为然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天庭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巫族跟天庭一旦开战其后果很难预料。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即便是我们不去攻打天庭,天庭也一样不会放过我们。天庭的那些蠢货一向高高在上,自认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控制在他们的手掌中。应该给他们一些教训尝尝,不然他们会觉得我们巫族好欺负。”
夏邪道:“可是一开战必然弄的民不聊生,无数的人都会妻离子灭........”
蘖霖馨蕊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道:“你要记住,我们是巫。巫族从来不会畏惧战争。我已经说过了,只要巫族统治九州一天,天庭永远都不会放过我们。后羿所做所为让巫庙一直都很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支持他去攻打天庭还是反对。所以这么多年来巫庙一直都在沉默,也算是放纵。因为如今的华夏危机四伏,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九州。但是最大的威胁却是天庭。因为他们跟我们一样继承了盘古大神的血脉,一样野心勃勃。巫庙之所以不惜代价的保护你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怕后羿失败。后羿一旦失败天庭将无所畏惧,而我们需要你这样的天巫来以备不时之需。所以你要知道自己的使命。后羿要杀你,是因为你威胁到他的统治,威胁到了嫦娥的安危。只要你不对他造成威胁,他懒得来找你麻烦。”
夏邪问道:“那你们准备如何去攻打天庭?巫族不能飞翔,天庭又高高在上。”
蘖霖馨蕊道:“有建木不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了?巫庙一时大意已经让后羿羽翼丰满,如今阻拦他已经是不可能了。这一战也是迟早的事情。不过巫庙很欣慰少康跟你出现,虽然你们不可能阻止后羿出兵,但是一旦战败你们就需要肩负起你们的使命。“
夏邪苦笑一声道:“我怎么感觉有种被你们嬉耍的感觉?如今看来即便我能够杀掉后羿你们都不会同意我下手了?”
蘖霖馨蕊道:“若是你真的能够杀掉后羿就好了,不过这种假设没有意义。后羿跟我的仇比起巫族的兴亡来说不算什么。”
夏邪无奈的笑道:“一群疯子,天庭不是跟我们目前都相安无事,何必吃饱了撑着去攻打他们?”
蘖霖馨蕊拉着夏邪道:“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完两个人就悄悄的出了书房,然后她习惯性的对着夏邪道:“你背我这样快一点,我们去龙城。”说完就跳到了夏邪的背上。两个人迅速的在夜幕的掩护下向龙城飞去。
抵达了龙城后蘖霖馨蕊显然对龙城里面十分的熟悉,他们两个避开了各地的守卫潜入了位于龙城后花园的一座假山边上,蘖霖馨蕊带着夏邪钻进假山中,然后两个人沿着假山内测的小路不停的向下走,等走到尽头蘖霖馨蕊翻动一个隐蔽的机关后当即一面暗门缓缓的打开了。
两个人进入了暗门后夏邪一愣,这里面是别有洞天。这是一个庞大的地下宫殿,宫殿中央有一张巨大的无比的九州地图,不过地图上被一层厚厚的如同烟雾一样的东西所覆盖。蘖霖馨蕊道:“覆盖在九州地图上的就是所谓你们称为灵力的东西。你这么看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随即他从边上一个巨大的柜子上翻出了一张拼接过的羊皮卷轴递给了夏邪道:“你自己看看。”
夏邪打开这羊皮卷轴上面画的也是九州的地图,不过上面的那一层烟雾明显十分的厚,而且分布均匀。他当即错愕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九州的灵力正在悄悄流逝?”
蘖霖馨蕊都:“你说的很对。九州的灵力正在流逝,而且近几年的速度越来越快。你是知道的,巫族是用巫力驱使灵力作战,若是九州没有了灵力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后果你可以预见的到吧。”
“你的意思是说这都是天庭搞的鬼?”夏邪问道。
蘖霖馨蕊淡淡的一笑道:“你猜对了。”随即她走到了另外的柜子边上从里面抽出来十多个羊皮卷轴递给了夏邪道:“你自己看。”
夏邪打开后当即一愣,果然天界的灵力是在不断的增加,看来九州消逝的灵力都是去了天界。证据就摆在这里,夏邪叹口气道:“看来你说对了,天庭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这次他们来了一个釜底抽薪。看来他们的计划已经很多年了。”
第五十三 再回安邑 七
蘖霖馨蕊笑道:“准确的说从共工触怒不周山,天庭断绝了建木之后他们就开始在实施这个计划。刚开始他们还小心翼翼,这些年已经变得有恃无恐。再过百年,九州的灵力就会枯竭。而巫族的末日也就到了。所以我们必需反击,不然就是坐以待毙。一个野心勃勃的民族是不会跟你和平共处的,不用痴心妄想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你要存活就要学会苍天的游戏规则。现在你明白了为什么后羿这么明目张胆的巫庙却保持沉默了吧。”
夏邪把混乱的思绪整理了一下,没有想到事情到头来是越来越复杂。这么看后羿确实不能死,虽然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现在除了他谁还能够领带巫族对抗天庭?看来他需要把这件事通知给少康,至少应该让少康有个心理准备。想到了这里夏邪道:“我想我能够帮后羿找到建木。只是找到建木之前我需要做些什么?”
蘖霖馨蕊笑道:“你身上已经有了青州鼎,你的任务就是负责寻找剩余的八个九州鼎,然后把他们聚齐,这样你就能够窥视九州鼎内的无上巫术。后羿当年也是这样做的,他的射日诀就是九州鼎。”
夏邪道:“可是茫茫人海,九州又这么大。我去那里寻找其他鼎的下落?如今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跟大海捞针没有什么区别我看。”
蘖霖馨蕊道:“线索找找总是有的,巫庙如今已经全力在追查这件事情,有了消息自然会通知你的。我们走吧。”说完就带着夏邪向外面飞去。回到府邸中夏邪心里总感觉有些别扭。不是为了别的,他毕竟是碧游宫的弟子,一旦跟天庭开战一定会跟自己的那些师哥师姐在战场上相见,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事情。不过他清楚的知道碧游宫中盘古之心的一部分,大宗主寂灭之时曾经吩咐过要寻找盘古之心,夏邪琢磨自己应该去碧游宫一趟,至少开战之前去探探通天真人的口风。天庭其他的实力他不清楚,但是三清上做的实力他是最清楚不过的,这通天真人,原始天尊,道德天尊足够十万大军了。
蘖霖馨蕊回到了东晋王府邸就就化妆成了雨林的样子,夏邪把她安顿好后悄悄的向碧游宫飞去。一路上夏邪的心情多十分的忐忑不安。自己在碧游宫的这些年这些师哥师姐对他照顾有佳,其他人就不说了,单单是火灵儿这份恩情夏邪就无法忘怀,他都不能想象在战场上跟他们遇见会是一个什么情景,所以心情十分的沉重。
一天一夜后夏邪抵达了碧游宫的外围,破开了外层的封印后熟悉的碧游宫当即呈现在眼前,自己在这里度过五年的快乐时光,那些日子可以说是自己过的最快乐的五年了。落到了碧游宫后夏邪心里带着一份抹煞不去的伤感,不过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观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碧游宫的山脚台阶之前的高大牌坊如今已经成为了残垣断壁,这一下就刺激了夏邪的神经。心里咯啶一下:“这是怎么了?”随即瞬间展开身形向山上飞去。等夏邪到了山上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碧游宫所有的建筑都成为了废墟,一地的支离破碎。四周的树木烧毁,夏邪急忙向碧游大殿冲去,等他抵达这里的时候碧游大殿荡然无存,只有一地的破碎砖瓦。
四周到处都是坑坑洼洼,显然是有过一场恶战。他一抬头西面的上峰竟然被削去了一大截,山上明显有大火焚烧的过的痕迹。那些奇花异草已经化为了焦土。夏邪当即冒了一身的冷汗,随即展开了身形向火灵儿的住处飞去。
火灵儿的宅院也没有幸免,废墟之中夏邪释放出了元婴焦急的寻找着她的影踪,可是四周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夏邪当即失魂落魄的坐到了地上,脑袋中是一片的空白,心里只有一个疑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随即向多宝道人,吕岳等人的宅院飞去,看到的情况也是如此,整个碧游宫除去一地的狼藉连一个喘气都没有,夏邪是越看越心惊,等到了羽翼仙的宅院外面又是一愣,满地都是各种飞禽的尸体,地上血迹斑斑,敌人看来是赶尽杀绝了,就是这些动物他都没有放过。
通天真人盛名在外,实在是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过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夏邪的面前。夏邪极力的保持镇定,然后迅速的折返到了碧游大殿,通过长长的通道他抵达了封魔大殿,这乃是碧游宫一个及其隐蔽的所在,一般的敌人是找不见这里的,不过夏邪来到这里后他一下子傻了,因为封魔大殿也成为了一片废墟。夏邪急忙寻找盘古之心的下落,可是盘古之心已经不在这里。
夏邪在封魔大殿的废墟上翻腾了一会想找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不过什么都没有发现。敌人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他折返出来一路下山准备去九仙山桃源洞先去找找广成子,碧游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广成子他们或许知道一点什么。来到了下山的路上心里回忆着九仙山的方位,毕竟那里自己只去了一次。
这个时候突然一道亮光吸引了他,当即夏邪瞬间就闪现了过去。那道亮光是从山路边上的树林中散发出来的,不过往昔的树林已经成为了焦土。夏邪飞到了这里一落地当即一惊,发出亮光的竟然是火灵儿的云霄剑,这把剑他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这云霄剑乃是法宝,可是上面却沾染了斑斑的血迹,显然是有过一场恶战。夏邪当即在四周搜寻起来,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夏邪焦急无比,当即把云霄剑就扔到了乾坤袋中冲出了碧游宫,心里暗想或许广成子他们知道一点什么。如今碧游宫算是全军覆灭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所以不管发生了什么自己都必须追查到底。不然如何跟自己的良心交代?
夏邪凭借着自己的记忆破碎虚空一般的飞行,大约七八个时辰的就寻找到了九仙山的位置。不过当他落到了九仙山的时候心一下就凉了。九仙山外那巨大的牌坊也倒塌了,台阶上到处都是血迹,九仙山算是阐教的一个据点,这里聚集了大量的阐教弟子。
夏邪紧张的喊道:“有人没有?我是夏邪,有人没有?”不过只有一声声的回声传来,空旷无边。夏邪释放出了元婴当即冲到了山上,不过看见的跟碧游宫的遭遇大相径庭。以前那些壮观巍峨的建筑都已经倒塌,地面上血迹已经干涸变得黑红黑红,显然是事情发生了有一段时间了。
夏邪跟他的元婴分头寻找线索,九仙山的人口要比碧游宫多一些,敌人总会留下什么迹象的。夏邪几乎都是地毯一般的搜索,不过结果还是让他失望了。不要说是人,就是尸体都没有留下一具。有的只有满地的破碎跟狼藉。他都有些不知道应该如何。一个人颓废的坐在废墟上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思绪。现在对发生的事情是一点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的这些师哥师姐是活着还是死了,通天真人他们如今在那里?他们是不是也出事了?这一切都是谁干的?千万个问题一下子都涌进了夏邪的脑袋中,这些疑团又去那里寻找答案?
许久后夏邪深吸一口气向九仙山外飞去,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从何找起。抱着一堆的疑团直接飞向了南疆,那里有截教跟阐教修建的道观,他们都准备利用南疆传道,应该有人留守那里。夏邪先去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若是那个师哥师姐在那里的话或许知道点什么。
经过一天一夜的飞行夏邪终于抵达了云梦泽,如今的云梦泽已经大有变化,四处都是疯长的庄稼,处处都能够看见在田间地头劳作的奴隶。自己走后少康看来没有少费心思。夏邪怕天泪城安插有后羿的耳目,所以特意带上人皮面具进了城。
天泪城比起自己走的时候要繁华了许多,来来往往的商队是络绎不绝。夏邪直接先到了太虚观中,这里是他们截教的传教地点。太虚观一切都跟往常没有什么区别,夏邪释放出了元婴看看谁在这里传道,结果失望了,这里只有一干刚刚修炼的凡人,没有他的师哥师姐。于是夏邪转身出来想凌虚观飞去。凌虚观乃是阐教的传教地点,进入了凌虚观夏邪心头一喜,当即就向道观里面飞去。
在道观尽头的一间房间中太乙真人正在打坐盘膝。夏邪推开了房门就喊道:“太乙师哥,出事了。”
太乙真人悠然的睁开了眼睛问道:“你是?夏邪?哈哈,你还活着?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太乙真人看来还没有得到夏邪活着的消息。
夏邪来不及解释这些事情就问道:“截教是谁在这里负责传道的?”
太乙真人道:“应该是吕岳,不过半年前他就回去了,至今你们截教也没有人来,我还纳闷呢。”
夏邪问道:“那你见过广成子没有?”
太乙真人摇摇头,脸上微微的有些怒色道:“这个老匹夫,说是上三月就来替换我,结果这都一年过去了如今人影都没有见到,我还准备去九仙山一趟,不过如今观里离不开人手。”
夏邪随即把自己看见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太乙真人说了一遍,太乙真人当即就傻了,瞪着一双眼睛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夏邪道:“千真万确,我也是刚刚才发现了,想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够见到谁打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了,吕岳走的时候说了什么没有?”
太乙真人想了一下道:“吕岳走的时候很匆忙,我并没有见到他。我以为他是回碧游宫去了,所以也没有当回事。我现在去九仙山看看,你准备去那里?”
夏邪道:“我去见见少康,你在九仙山等我,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去九仙山找你。对了,你现在能够联络到师尊师叔他们不能?”
太乙真人从怀里掏出来一面镜子,随即翻动手印顿时镜子上出现了一层七彩的氤氲光华,太乙真人喊道:“师尊,师尊?”不过镜子里面始终没有回音,夏邪和太乙的心都下沉了,难道说三清他们也出事了?三清出事这个太不应该了,他们的那修为能力这个世界有几个人能够难得住他们?其他的不说了,通天真人的本领夏邪是知道的,即便是后羿跟通天真人对搏也不见得能够胜出,而通天真人是三清之中的师弟,入门最晚,那原始天尊跟道德天尊的修为应该不会比通天真人差到哪里去。要是他们也出事了,那情况就相当不乐观了。
太乙真人镇定了一下思绪道:“师弟,我先走一步。九仙山见。”说完瞬间就消失了。太乙真人毕竟有了岁月,而且参见过逐鹿一战,或许他去九仙山有什么新的发现也不一定,现在首先要弄清楚这一切都是谁干的,只要弄清楚了这个才能够知道他的师哥师姐们如今下落如何。
夏邪心乱如麻的从道观中出来直接向王城飞去,在聚贤大殿中少康正在忙着批阅奏折,一年多不见,少康明显干练了许多。夏邪隐身进去避开了大殿外的侍卫,随即站到了少康面前显出真身摘下了面具道:“兄弟,我回来了。”
少康当即一愣,手中的毛笔直接摔到地上刷一声就站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夏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的揉了揉这才狠狠给了夏邪一拳怒道:“他妈的,你小子死到了哪里去了?老子为了你差点都发兵跟后羿开战了。”
夏邪急忙道:“小声点,后羿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你我的麻烦就来了。我现在还有急事需要处理,来找你是说一件十分要紧的事情,你用心记住了就行了。说完就要走。”
少康看夏邪神情紧张,想来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当即道:“快说。”
夏邪把后羿准备攻打天庭的消息告诉他,并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少康也是一脸的惊讶。夏邪道:“你要早做准备,以免日后突然发生了大家都手足无措。好了,我先走了。”
少康道:“你不回家看看?太平公主跟唐采心都十分的思念你。”
夏邪摇头道:“十万火急的事情,你把我活着的消息转告他们就好,对了,还有妖若心。等我忙完这里的事情一定会回来看他们的。”说完瞬间就消失了。
第五十四 再回安邑 八
夏邪从南疆离开后就一路向九仙山狂奔而去,此刻的心理才稍微的平静了一下,心里暗暗琢磨:“希望师哥能够有什么发现吧。”
抵达了九仙山后夏邪迅速的找见太乙真人。太乙真人一脸的焦急,那神情就跟自己刚刚看见九仙山的的时候是一摸一样。夏邪一落地就问道:“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
太乙真人失落的摇摇头道:“碧游宫跟这里的情况一摸一样?”
夏邪点头道:“一样,整座碧游宫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我反复找了十多次,一点发现也没有。”
太乙真人沉思了片刻道:“我们去二仙山麻姑洞去找黄龙师哥看看,说不定那里有什么发现。”说完太乙真人就消失在原地,夏邪紧紧的跟在他么的身后,飞行了大概一夜的功夫在九州极北的一片岛屿上寻找了黄龙真人的府邸。黄龙真人的麻姑洞要比起九仙山来说规模小的很多,山洞外十多间房屋跟一座道观就算是全部。太乙真人跟夏邪抵达这里后先去了道观,推开了道观大门就看见地上血迹斑斑,地上一片的凌乱,正中央的太虚大殿倒塌,四周房屋明显有火烧的过的痕迹。
夏邪跟太乙真人的心当即下沉,难道说十二金仙除了太乙真人难道都已经出事了?两个人匆匆忙忙的在地上搜寻了片刻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跟九仙山已经碧游宫是一摸一样,太乙真人道:“我们去乾元山金光洞,那里是我的府邸,我不相信敌人能够把府邸都给灭了。”说完就朝着西北方继续飞行,现在好像也没有了别的办法,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乾元山飞去。乾元山在西北海洋的的一个小岛屿上,两个人还没有落地在空中看见地面的岛屿早就成为了一片的焦土,以前郁郁葱葱的小岛如今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太乙真人的金光洞有十多个小道童,结果在岛屿上找寻了一圈道童是一个都没有找见。太乙真人咬了咬牙道:“我们五龙山云霄洞看看。”说完两个人再次开始踏上了征途,不过抵达了五龙山云霄洞后两个人也失望了。
阐教的十二金仙出师多年,都有自己的府邸,夏邪跟太乙真人一个个的巡查结果却都一样,不管是普陀山瑜伽洞还是青峰山紫阳洞都是一个样子,洞府被毁,徒孙被杀,没有尸体,只有一地狼藉。一连奔波了十多天后两个人算是彻底的绝望了。
夏邪问道:“师哥,难道我们三清坐下跟谁有仇?”
太乙真人摇摇头道:“有仇?我们有仇的人多了。不过我们的仇家他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敢来招惹我们。而且这次他们显然是有预谋的,有计划,有组织的,不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把所有我们的洞府都给干掉。如今敌人一丝的蛛丝马迹也没有留下,也不知道师兄弟们现在如何了。”说道这里太乙真人猛然一愣道:“对了,我们碧游宫,敌人要想进入碧游宫必然会强行突破外层的封印,这样说不定多宝道人的府邸中有什么记录。快走。”说完就跟夏邪向碧游宫的方向飞去。
来到碧游宫后两个人直奔多宝道人的府邸,虽然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不过太乙真人却在废墟中使劲的翻腾起来,把那些巨大的碎石跟断壁给推开后在原来房间的一角找见了一个小锦盒,太乙真人欣喜若狂在锦盒放在地上,然后瞬间翻动手印,当即锦盒被打开,随即出现了一面巨大的七彩镜子,七彩镜子里面记录着多宝道人府邸外的情况,猛然间看见十多个身穿黑衣的家伙冲了过来,开始对着多宝道人的府邸开始猛砸猛摔,顷刻间一团的尘土掀起,而太乙真人随即又翻动手印镜子里面景物迅速的变幻,这一次出现在碧游大殿前,成千上万的黑衣人疯狂的在向那里发动攻击,碧游大殿外的封印迅速的发动了反击,其中一道金光以直落在了众多黑衣人的人堆里,当即一群黑衣人被炸飞,而结果让夏邪他们大吃一惊。
让夏邪大吃一惊是那些被炸飞的黑衣人并没有血流满地,而是散落到地上变成一堆堆的钢铁零件,夏邪大吃一惊道:“嗜天军团?”
太乙真人也是一愣,他参加过对抗圣光国的战役,对这种傀儡士兵多少有些了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震惊。夏邪怒道:“嗜天魔,一定是嗜天魔。这种士兵跟我们以前见到嗜天军团又完全不一样,你自己看,他们的动作跟力度要比我们见到的那些嗜天军团威力大了好几倍。这一定是嗜天魔干的。除去了他别人如何能够制造出这种威力的嗜天大军。”
太乙真人问道:“嗜天魔,他如今在哪里?”
夏邪迷茫的摇摇头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看来是嗜天魔一定是从碧游宫逃了出去,然后躲在某一个地方兴风作浪。”而就在这时候镜子里面突然图画暗淡了下来,明显是有什么东西挡住光线,随即太乙真人移动了镜头对准了天空,天空中飘过来一个庞然大物,那东西的面积要比整座碧游宫还要壮观,如同一座正在移动的山川一样让人看见无比的震撼。
等那个庞然大物缓缓的移动到了碧游宫的上空后,当即就从他的身上延伸出来无数的炮管,随即对整座碧游宫开始狂混乱炸,顷刻间碧游大殿就化为瓦砾,片刻后从那个庞然大物中飞出来无数圆盘一样的东西纷纷的落到地上,那些原型盘子一落地当即就如同鲜花一样的绽放,从里面突然间冲出来一百多的嗜天军团开始继续肆虐。
夏邪突然间看见了多宝道人从碧游大殿中冲了出来,而这个时候十多个圆盘直接把多宝道人给包围住,一张血红色巨网当即就把多宝道人给网住,随即十多个炮管对着多宝道人就是一阵的狂混乱炸,一团烟雾后多宝道人被擒住送到了天空的那个庞然大物中。
而这个时候碧游宫的多处险要纷纷的被攻破,随即夏邪看见什么金灵圣母,无当圣母纷纷的被擒拿住,这个时候那个庞然大物再一次的发动了攻击,整座碧游宫一阵的山摇地动,随即他们面前的巨大镜子消失了。夏邪后退了一步道:“看来这次咱们有了找寻的东西了。”
太乙真人问道:“我们去那里找寻?”
夏邪道:“刚才天上的那个庞然大物我猜应该是亚特兰蒂斯出产的玩意,我得回去询问一下。”
太乙真人道:“也好,你先去打听一下,我要去天庭寻找一下师尊的下落。随后我去安邑跟你汇合。”
夏邪抱拳道:“那你一路顺风。路上多加小心。”说完两个人都各自离开了。回到了安邑已经是两天后的中午时分,夏邪落在了东晋王书房中,随后就向雨林的房间走去。推开了雨林房间,雨林正在矮塌上躺着看一本厚厚的书籍,听到了脚步声挪开了书一看当即坐起来问道:“你这些天都跑到了哪里去了?寒促派人来探访过你十多次,不过都让夏文博给以你正在闭关修炼给挡回去了。你要是再不出面,寒促一定会狗急跳墙的。”
夏邪怒道:“这条狗还真是不老实。对了,你说亚特兰蒂斯的航空母舰是什么东西?”
蘖霖馨蕊道:“这个就复杂了,简单的说就是一座漂浮在天空的战斗壁垒,不过一直都因为动力问题迟迟没有解决,所以这航空母舰一直都没有正式的研发出来。你这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夏邪随即转身拿过来纸笔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了他看见平漂浮在碧游宫上空的那庞然大物的模型问道:“这东西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什么航空母舰来着?”
蘖霖馨蕊仔细看了一下道:“这个你问我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东西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对了,你是在那里见到这玩意的?”
夏邪道:“在碧游宫。那一半这个东西需要停靠在那里呢?”
蘖霖馨蕊笑道:“既然是漂浮在天空的战斗壁垒自然是不需要停靠了,这就是一个动力问题,如今动力问题被解决了,他还需要停靠干什么?”
夏邪愁容满面的问道:“那我应该去那里找寻这玩意呢,他把我的师哥师姐都抓走了,我必须把他们给救出来。你仔细的想一下我能够从哪里找见这东西呢?”
蘖霖馨蕊遗憾的道:“若是这东西能被你找见那也就不叫航空母舰了,他最高可以飞到太空,距离地面十万八千里,你去什么地方找他们去?”
这个时候夏文博来到了房间外面喊道;“雨林,寒促又派人来了,现在怎么办?”
蘖霖馨蕊看了夏邪一样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呢?快跟我去见见寒促的那些人,不然寒促会想尽办法来逼迫你出来,他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回到了自己的封地,因为他们还没最终确定你的身份。”
夏邪应了一声随即跟着雨林来到前厅中,这次被派来的是不是外人,而是鬼车丞相,鬼车洪正在前厅奉茶,一脸的怒气。显然是对夏文博搪塞的理由很不满意。夏邪朗声一笑,当即鬼车洪脸上的表情一变,随即笑吟吟的道:“东晋王?你老人了可是忙的很啊。”
夏邪摆手笑道:“小王正在闭关修炼,所以这段时间从来不见外人。怎么鬼车丞相今天有空来我的府邸转转?难道是大王有什么吩咐?”
鬼车洪笑道:“吩咐没有,夏王最近十分的记挂于你。毕竟您是一方诸侯,大王担心你在这里住的不太习惯,所以派老臣老问问您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而已。”
这种假意的寒暄是没有实际意义的,但是这就是官场。其真实的目的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一样。夏邪脸上表情当即变得无比肃穆,眼眸中泪光点点的唏嘘道:“夏王待我如同亲生父母一般,让小王没齿难忘。若不为夏王粉身碎骨,小王就是九泉之下也难以安眠啊,还请老丞相转告夏王,就说微臣在安邑一切都挺好。若是他老人家有什么用小王的地方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邪的这表情,这语气,都把鬼车洪给看傻了。这份君臣之情怎么看也不是假的,心里暗暗的琢磨眼前的这个家伙难道真的不是夏邪?于是拱手道:“既然如此本相就先告退了,明天早朝一定奏明大王。”夏邪随即一把拉住了鬼车洪笑道:“丞相大人慢走,小王为你预备了一份薄礼,请丞相大人一并带走。”
鬼车丞相当即摆手道;“跟我就不需要客气了,咱们同殿为臣这么做太生分了。”
夏邪哈哈笑道:“鬼车丞相跟我还需要客气?这只不过是封地的一些特产而已,送过来给丞相大人尝尝鲜。一直都想去您的府邸拜见,结果杂务缠身也一直都没有时间,丞相切勿在跟我客气,不然小王就当您看不起我。”
鬼车洪尴尬的一笑道:“既然如此我若不收岂不是伤了大家感情?也罢,我就收下了。告辞,有空去我府邸喝酒。”
夏邪拱手道:“一定一定,来人恭送丞相。”当即夏文博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把鬼车洪给送了出去,夏邪回头对着雨林道:“看来我需要见见寒促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他要是老这么盯着我比较麻烦。”
雨林笑道:“这个简单,最近后羿命寒促在全力寻找建木的下落,你身上有建木之力一定知道建木在那里,干脆送一张地图给他,这样一来可以打消他对你的怀疑,二来他也没有时间再来找你的麻烦。”
夏邪点头道:“我正有这个注意。对了,九州鼎有什么下落没有?”
第五十五 夺鼑
雨林从袖子里面拿出来一份地图道:“巫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听到了一点关于翼州鼎的下落,目前不知道消息的真假,你自己一个人去巡查一下吧。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凭借这个调动当即的巫庙守护来帮助你。”随即就把一块玉牌递给了他。
夏邪接过玉牌一看当即一愣,这可是隐巫长老的令牌于是问道:“这个我拿上不怕别人说我假冒吧?”
蘖霖馨蕊笑道:“笨蛋,既然敢给你这个腰牌自然说明已经给你一切办妥了,隐巫宗吸收一个诸侯王当长老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巫庙下面的那些人只看腰牌不看人。这个你放心。”
夏邪尴尬的一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然后接过地图看了一眼,地图上在衮州黄河下游做了一个标记。翼州鼎看来十有八九应该在那里了。于是笑道:“我先去画一份地图,明天一早我先去见见寒促,给他送一份大礼让那个老东西高兴高兴。”说完就急匆匆的回到书房。他现在心里一直都挂念这碧游宫的事情,想把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完然后去亚特兰蒂斯一探究竟。说不定运气好可以知道一丁半点嗜天魔的消息。
第二天清晨时分夏邪就去了龙城,在大殿外一只候旨意到了中午时分,等朝议结束后夏邪才被宣旨进入了天巫大殿中。夏邪进入了大殿就推金山,倒玉柱,三叩九拜的行礼,寒促摆摆手道:“爱卿平身。不知道觐见有何事情?”
夏邪抬头看寒促是一脸的惆怅,显然是寻找建木不太顺利要不然就是华夏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一个傀儡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只要看看在龙椅边上的那堆积如山的奏折就知道了。夏邪急忙笑道:“启奏大王,微臣前段时间一只都在闭关,大王派人多次去看望微臣,微臣不胜感激。今天出关所以就先来给您问安。”
寒促有些不耐烦的道:“原来如此,爱卿乃是国家股肱,华夏的栋梁。孤派人去看看也是无可厚非。鬼车丞相已经把你的话转告给我了。孤王十分的欣慰。若是没有事就先跪安吧。”
夏邪笑道:“启奏陛下,微臣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向陛下禀报。听闻陛下这些天正在为建木的事情发愁?”
寒促当即一愣,寻找建木乃是机密,他是如何知道的?当即就出了一身冷汗,不过他十分淡然的问道:“爱卿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
夏邪笑道:“微臣忠心耿耿,一心为陛下分忧。偶然间听别人说起过而已。”
寒促一听夏邪这就是在和稀泥,看来自己办事还是不够严密,这要是传到了后羿的耳朵里估计又要有一番皮肉之苦了。当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笑道:“那爱卿的意思是说你知道一点关于建木的事情?”
随即夏邪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块羊皮卷轴笑道:“这地图是微臣偶然间在民间得到,据说里面记载着建木的下落。微臣以为大王正在为此事烦忧,所以特地把此地图敬献于大王。”
寒促激动的道:“呈上来。”随即边上的太监就匆忙的走了下去吧地图接过来递给了寒促,寒促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因为这段时间他已经看了不少的赝品,没有一个可靠的。不过他打开了夏邪所给他的地图后当即一愣,因为地图上说标记的建木地点是在南疆。这个跟巫庙的文献记载的完全吻合,当即龙颜大悦哈哈笑道:“爱卿果然忠心耿耿,孤甚慰。只是此地图可靠否?”
夏邪急忙道:“回陛下,微臣以为可靠。这张地图是微臣在一座古墓中挖掘出来的,后来考证那古墓乃是巫庙第二任大宗主惊雷之墓。”当然这个是胡说了,夏邪只是知道惊雷担任过大宗主而且最后不知所踪,不过寒促自然是相信了。他开心的笑道:“既然如此孤就相信你。来人,赏赐东晋王龙杖一根,奴隶五万。”
夏邪急忙道:“谢主隆恩。”这龙杖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凭借此龙仗可以无需禀报直接进殿朝议。一般都是夏王的近臣才有资格跟机会拥有。夏邪随即从太监手里把龙杖接了过来,然后这才告退出去。寒促望着夏邪的背影眼眸中出现了一丝的疑惑,随即他道:“来人,传东方将军觐见。”
夏邪从龙城回来后安排了一下府邸中的事情,然后让处理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封地奏折然后就直接向衮州飞去。衮州包含了如今的长江下游,济水,河南,河北,山东等地。地图上标记的那个点乃是在黄河下游的东阳城外。这里是庆明王的封地,夏邪跟这个庆明王从来没有打过交代,所以也不准备惊动他。
大概飞行了一天,等到第二天的下午时分夏邪东阳城,东阳城规模并不大,比起安邑来他只有安邑的城的十分之一而已。夏邪没有进城直接向城外的地图上标记的小点走去。按照小点的标记夏邪来的了东阳城外的一片森林中,不过夏邪纳闷是这里还是一片的原始森林,这翼州鼎又藏在哪里呢?
夏邪在标记的四周转了半天丝毫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正在郁闷的时候夏邪在树林中看见了一小队的猎户,他们说说笑笑,身上都背负着不少的野味,看来今天他们的收成还是不错的。其中的一个带队的猎户看见了夏邪于是就喊道:“年轻人,你是不是迷路了?”
夏邪心里一喜,琢磨他们或许知道一点什么蛛丝马迹的也说不定。于是喊道:“这位大哥,我是来东阳城公干的,无意在山林中迷路了。你们能给我指一条去明阳城的道路不?”
那些猎户互相看了一眼,于是带队的那个猎户就笑道:“小兄弟,现在天色都不早了,我就是你给指一条路你也出不去。不如去我们村子先住一晚,明天早上我再派人送你出去,顺便去城里买一些东西。你看如何?”
夏邪想了想后笑道;“那就麻烦你们了。”说完就向那对猎户走去。这些猎户很是好客也特别的热情。一路走,夏邪跟他们一路攀谈也打听了一些事情出来。带头的队长名叫王顺来,为人豪爽。夏邪跟着他们在夜色刚刚落下的的时候回到了村落中。
这个村落并不大,里面有几十间木屋跟不到五十巫族和一百人的奴隶算是全部了。王顺来一进入了村落就喊道:“我们回来了。”当即安静的村落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不少的妇人从木屋中带着小孩出来好奇的望着夏邪,几个少女眼眸中带着一丝的羞涩,而奴隶们急忙把猎物拿去剥皮烹饪,忙碌的是一塌糊涂。
王顺来带着夏邪来到村落的广场上,篝火随即被点燃,那些妇人们把自家酿造的美酒都搬了出来放到了夏邪的面前,随即王顺来就给夏邪拿一个竹筒给他倒酒道:“兄弟,咱们这里别的没有,这五谷香可是远近闻名的美酒。来快尝尝。”
夏邪闻了一下,酒香扑鼻,当即就尝了一小口,果然是齿颊留香,然后竖起大拇指道:“好酒,王大哥,你们在这里居住了多久了?”
王顺来笑道:“这个我还真是不知道,我们的祖辈就居住在这里。我从小也在这里长大。这片森林名叫东山森林,物产丰富。我们也是靠山吃山,靠林吃林。小兄弟,你是从哪里来的?”
夏邪脱口道:“我从翼州府来,是我家大人让我来送信的,我为了节省时间就走了近路。好容易来到了这里坐骑被一头猛兽给惊了。于是一顿乱跑后我就迷路了。”
王顺来一愣道:“那你的坐骑哪里去了?”
夏邪叹口气道:“被我丢在了路上,他后腿摔断了,不能再用了。”
王顺来叹口气道:“可惜了,从翼州府到这里有两千多里路,这要是没有坐骑你可如何回去呢?”
夏邪笑道;“无妨,等明天进城了我去驿站一趟。”闲聊的时候那些野味已经架到了篝火上,随即王顺来喊道:“请族长出来吃饭吧。”
这个时候几个奴隶抬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来到了篝火边上,这个老者年纪古稀,脸上的皮肤如同风干的橘子皮一般,身材矮小佝偻,只见他坐在一张木椅上,裤管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双腿。王顺来走到了篝火上切下了一块最肥的肉递给了他道:“爷爷,这个给你。今天咱们村里来了客人了。”
老头子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然后那如同利剑一般的目光在四周扫射了一遍当即就发现了夏邪,猛然间他一愣,不过随即和蔼的笑道:“小伙子,多吃一点。这里别的没有,酒肉管够。”
夏邪急忙站起来给他行礼,这个老家伙是一个三鼎巫,这个倒是让夏邪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村子里面有一个三鼎巫还真是不容易的事情。老家伙虽然上了岁数,但是牙口还可以。那肉块也是吃的津津有味。猎户们围着篝火大口的喝酒,大块的吃肉,夏邪感觉着才叫生活。自己那里有他们这般的快活。他喝了一大口酒后笑道:“王大哥,我真是羡慕你们的这种生活啊。”
王顺来笑道:“羡慕什么?那翼州府不比这里强?最近这些年朝廷的税是越来越重,东西也越来越贵。日子也是渐渐的不好过了。对了,还没有问小兄弟的姓名呢。”
夏邪笑道:“我叫闷蛋。来喝酒。”
王顺来知道他用的不是真名字,不过也没有当回事。一群人围坐在篝火边上说说笑笑,气氛也算是融洽。几杯酒下肚后大家也渐渐的懈怠了起来,几个壮汉开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一边的妇女们随即也加入了进来,欢笑声跟有悠扬的歌声随即响起。而夏邪也入乡随俗跟着他们围着篝火一边跳一边喝,不大一会的功夫就有人喝醉了倒在地上,顿时四周人哄然大笑。
皓月当空,两个时辰后大多数的人都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木屋中,在酒精的刺激下房间中传出来一阵阵的响动跟女人的呻吟声。王顺来也喝了不少,他醉意朦胧的道:“小东西,你今天就去我家睡。明天我就派人送你出去。”
夏邪笑道:“不用了,我习惯在外面露营。家里反而睡不踏实。”而这个时候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那个老头子道:“顺来啊,你先回去睡觉把。我有话跟这个小伙子说。”王顺来踉跄的站了起来道:“那我就先回去了。”然后在一个妇人的扶持下摇摇晃晃的向他们房间走去。
四周的妇女们跟奴隶们开始收拾地上的狼藉,不一会的功夫四周也就安静了下来。老头子向夏邪挥挥手示意他坐的近一点。等夏邪走到了他的身百年后老家伙这才笑道:“年轻人,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夏邪笑道:“我只是迷路了而已。”
老头子反问道:“迷路?你一个八鼎巫岂会迷路,你是再跟老朽开玩笑吧。我们这个村落里面什么都没有。我劝你不要来打我们的注意了。”
夏邪知道自己也瞒不过他,毕竟活了一辈子了,那里就那么容易被骗。于是笑道:“我其实是巫庙的人。”随即就把自己的令牌给拿了出来。老者猛然一愣,当即要准备给夏邪行礼,夏邪急忙扶住了他道:“老人家客气了。我这个人习惯了四海为家,所以平时没事的时候经常出来四处逛逛。这不是今天就在这里遇到了你们?顺便来骗吃骗喝。哈哈。”
第五十六 夺鼑 二
老头子笑道:“吓老朽一条,以为自己遇到了强盗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巨吼声震天动地。夏邪当即皱起了眉头,而老者却不以为然的道:“这动静是向西的一湖泊中的水怪发出来的。他东西只能在水里生活。所以不碍事。”
夏邪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动静绝对不是普通怪物能够发出来的。若是灵兽为何会在有人烟的地方居住?看来这其中必然有猫腻。夏邪于是站起来道;“我过去看看,要是能把那水怪给解决了不是做了一件好事?”
老者急忙拽住了他道:“长老,你可千万不要去。那水怪霸道的很,州府曾经派官兵来过围剿过,几次都伤亡惨重大败而归,您一个人怕是不行。”
夏邪冷冷的盯着他道:“是吗?不过我看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吧。”
老者当即一愣,不过他僵硬的笑道:“您是在说笑了。这其中能够有什么隐情呢?老夫一把年纪只是担心你而已。”
夏邪笑道:“那多谢老先生了。”说完就向远处走去。老者望着他的背影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即从椅子下面拿出来一个笼子,笼子里面装着一直五彩的小鸟当即就释放了出去。然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奴隶们道:“把我抬回去吧。”
夏邪看哪个老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当年九州鼎遗失都是人为的,后羿攻破安邑混乱中九州鼎被人盗去。盗走九州鼎的人很有可能不是后羿寒促一伙的,偷走九州鼎的目的就是不让后羿顺利登基。只是没有想到后羿根本不管这些,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九州鼎的下落反而成了一个谜。如今即便是那些偷鼎的人也不敢把九州鼎拿出来,这东西只要一出来就是死罪一条,所以若是自己偷了鼎,必然会找一个地方把这坡鼎给藏起来,以免的引火烧身。
夏邪凭借记忆迅速的掠过长空落到了湖边,这湖范围并不大,站在岸边一眼就能够看到对岸。此刻万籁俱静,皓月倒影在水中伴随着波光起起伏伏,四周偶然传来几声虫鸣,岸边的芦苇随风轻轻摇曳,倒是有这么几分美感。不过岸边的一具具各种动物的阴森的白骨把这一份静逸给葬送了。
夏邪缓缓的把寂灭给拔了出来,然后元婴迅速的沉入到了湖底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怪兽在这里兴风作浪。这个时候猛然水面出现了一圈圈的涟漪,当即一个庞然大物猛然间出现在了夏邪的面前。夏邪抬头看他,他的身高有几十米,巨大的身躯就如同一座山一样。浑身上下墨绿色并且长满的倒刺。无数的血红色触手在他身后乱舞,而这个怪兽有九个头,每个头的样子都不一样,有些长着三只眼睛,有些只有一只眼睛,眼眸血红,泛着无边的杀气。
当即那个怪兽就发动了进攻,夏邪用脚一跺地,当即真人个都飞上了天空,而那个怪物的触手随即也紧紧的追在夏邪身后,夏邪在半空中一转身,当即手中的寂灭就喷射出无数的剑气,顷刻间那些怪物的触手都被斩断,猛然间他就发出了一声怒吼,当即其中一个头对着夏邪张开了嘴巴狂吐了起来。一股恶臭伴随着一道墨绿色的水柱跟夏邪是擦肩而过,那水柱一落地,顿时地面那些白骨就被成为青烟,看来这个家伙还有些本事。夏邪心里暗道。不过他没有再给这个怪物任何机会,手中寂灭一翻,怒吼一声:“开天。”顿时凛冽的剑气直接穿透那个怪物,随即伸手就是强良印,雷噬星空出手。无边的雷光顷刻间就把那个怪物给团团的包围,当即那个怪物吃痛发出了一声声的咆哮后无力的摔倒在水里。而夏邪也一翻身缓缓的落到了水面上。
确定了这个怪物挂了后夏邪深吸一口气直接向湖底沉去,这湖水并不是很深,沉到湖底后夏邪找寻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就当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夏邪好奇的把石头给推开,当即看见一道暗门,看来这暗门后面应该是别有洞天。于是他卯足了力气猛然向暗门发动了攻击。一声巨响后暗门破碎。当即湖水疯狂的向暗门里面涌去。夏邪顺着水流一路下潜,沉到底后顺着水流潜行。不一会的功夫就元婴就探明头顶出现了一片的空地。于是夏邪直接从水面的探出头来。
眼前看到的乃是一个山洞,夏邪从湖水中爬上来后沿着山洞不断的向里面走,不一会的功夫就发现了一地的骸骨,夏邪猜想这些骸骨应该都是修建这里的奴隶。这山洞应人工开凿的痕迹十分的明显。顺着满地的骸骨行进了半个多时辰终于看见了一个大厅,大厅里面也是出口众多,想来应该是迷宫。夏邪是一阵的无奈,四周遍布封印,元婴在这里没有什么作用,于是干脆把手中的寂灭向空中一扔,当即寂灭掉落下来指向了其中的一个山洞口,夏邪一笑,心里琢磨听天由命算了。于是就进入了那个山洞中,走了大半天好容易出来了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于是作了一个标记展开了身法在里面穿行,有些山洞是死路,有些是迷宫,不过这个都难不倒他。遇到了陷阱跟封印能越过去就越过去,过不去的就想其他的办法。这个时候夏邪是无比的怀念蘖霖馨蕊,若是她在的话至少这些封印不在话下。
在山洞中绕了七八个时辰夏邪无奈的发现自己再次回到大厅中,这七八个时辰让他已经快崩溃了,那些繁复的封印就不说了,单单各种陷阱就把他弄的筋疲力尽。夏邪长叹一口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如今他遇到封印也只能退出来,陷阱还稍微的好对付一点。心里正在琢磨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去再找那个老东西谈谈的时候突然一只老鼠出现了。
夏邪心里狂喜,老鼠可是一个好东西,他可以吧你带去你想去的地方。老鼠见到夏邪当即一惊,随即掉头就跑,夏邪自然跟在他的身后进入了那个山洞。山洞很长,夏邪追了半天后终于进入一间石室中,而老鼠也消失在这里。夏邪看了一眼这石室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石室的中央乃是一个巨大的棺椁,看来这又不知道是谁的墓穴,而在墓穴四周屹立着八个巨大的石头人雕像。
夏邪用寂灭把棺椁是上面的盖子给撬开,棺椁中躺着一具尸体以及各种陪葬品,夏邪在里面翻了一会果然发现了翼州鼎。翼州鼎跟青州鼎的样子大相径庭,不过上面雕刻的文字跟图案是完全不一样的。把翼州鼎放在手中,当即感觉倒一股浩然之气。
夏邪把两座鼎都拿了出来摆在眼前,以前只有青州鼎的时候感觉那青州鼎完全就是一件死物,虽然里面有浩荡的力量,不过他却无法利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两座小鼎放在一起当即就感觉他们是活的,对,是活的,因为能够感觉到他们强有力的心跳。
夏邪动用巫力企图渗透进去一点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改变,猛然间当即一股浩瀚的吸力就开始疯狂的吸收夏邪的巫力,夏邪一惊,急忙准备把自己的巫力给移开,不过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做的根本都是徒劳的。夏邪只能这么跟他僵持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邪浑身都已经快虚脱了然而这两尊小鼎却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如今的自己仿佛完全被禁锢这里一般,丝毫都动弹不得。而这个时候又一个坏消息传来,四周的那些石像猛然间开始崩裂,等他们身上的石头都脱落后,夏邪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的四周出现了八个大巫傀儡。
若是平时他遇到了这八个大巫傀儡还算了,结果如今他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这八个傀儡宰割。夏邪如今是欲哭无泪。那八个大巫傀儡此刻已经完全苏醒,他们嘴里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咆哮声当即就向夏邪冲了过来,八个人的力量瞬间就落到了夏邪身上,而夏邪猛然一口血喷了出来洒落在九州鼎上。
面前的九州鼎当即爆发出了一阵耀眼的血光,而夏邪怒吼一声,猛然间夏邪天巫附体了。可是不久后夏邪再次绝望了,即便是天巫附体他一眼没有摆脱九州鼎的纠缠。那九州鼎就如同枷锁一般直接把夏邪锁在地上让他根本就无法动弹。天巫附体后夏邪拥有了新的巫力,不过这个也是白搭,因为新的巫力还是源源不断的被九州鼎所吸纳。
而那八个大巫傀儡随即也陷入了跟自己一样的窘境中,明显他们的巫力也开始在外泄,他们也跟自己一样被九州鼎给封印了。夏邪心里咒骂道:“日,你这什么玩意?”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是有人告密了。
不一会的功夫就几十个大巫冲了进来,他们看见棺椁已经被破坏当即就向夏邪冲了过来,几十个人的巫术顷刻间都落到了夏邪身上,这一份巨大的力道明显是可怕的,夏邪即便是天巫之体当即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不过那几十个出手的大巫显然也被封印了。
于是石室中一群人就在这里僵持着。其中一个偷袭夏邪的巫族他的修为一般,于是他的巫力迅速的抽干,当即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就被九州鼎吸纳了进去。地上只留下了一席漆黑色的巫袍。这个场景让所有的人都无比的震惊。于是大家都拼命的开始挣扎,不过后来他们发现,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接下来的时间段里几十个大巫都被九州鼎给吸纳了进去,而身后的那几个大巫傀儡也只剩下了一个。夏邪的心理涌去一丝的绝望,要是自己就这么挂了也太不值当了。正在想着的时候猛然间身后的那个大巫傀儡也化作一道血光进入了九州鼎。夏邪有些慌了,虽然自己还可以支撑几个时辰,可是几个时辰之后呢?若不是有金丹可以补充一部分的巫力他现在也早就成为了九州鼎的祭品了。
突然间九州鼎停止了吸纳巫力,夏邪一愣,不过自己依旧还是不能够动弹,紧接着从九州鼎中爆出来两道血光直接进入了自己体内,夏邪感觉一股无比澎湃的力量涌进了自己的身躯中,而自己眼前出现一系列的动作跟巫咒,夏邪趁着自己还能够承受急忙把这些动作跟巫咒记在心里,当最后一个动作小时候九州鼎就跟决堤了一般开始疯狂的向夏邪体内涌进巫力。而夏邪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冲击,当即晕厥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就跟散架了一般,那九州鼎也失去了刚才的光泽变会了以前的样子。夏邪小心翼翼的把他们放进了乾坤袋中,心里琢磨着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放在一起,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发一次神经自己就挂了。于是夏邪站起来的时候他当即一愣,然后迅速的动用巫力一下子让他欣喜若狂,因为他如今已经是九鼎的大巫了。
夏邪激动之余于是急忙开始根据自己的回忆按照那些动作你巫咒演示起来,蘖霖馨蕊跟炎淼都说九州鼎里面有绝世的巫术,后羿的射日诀都是从九州鼎里面来的。说不定刚才自己看到的就是什么高等的巫术。他按照动作做了一遍,然后对着石壁当即就是一拳。夏邪满以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结果那石壁丝毫未动。夏邪一愣,难道是蘖霖馨蕊在晃点自己?
第五十七 使节 一
夏邪不甘心于是重新配合巫咒跟那些古怪的动作做了一遍,猛然间感觉巫力开始沸腾了,瞬间四周的一切仿佛都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夏邪当即一喜,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于是他对着石壁再次挥出了一拳,顿时漫天的血光爆发了出来,瞬间血光凝聚成了一把长剑,呼啸的剑气奔涌不息,当即就撞到了石壁上,顷刻间地面开裂,无数的血光化作无数的血色幻象在空中凌乱的飞舞乱撞,狭小的墓室直接被湮灭。
随即夏邪向上挥舞了一剑,顿时无数的血光幻象都向他的头顶撞去,一阵山摇地动后夏邪的头顶竟然被贯穿,随即夏邪用力的一跃就飞了出去,一落到地上夏邪心里一阵的激动,虽然只是一招,不过这一招的威力绝对非同凡响。兴奋之余的他对着远处的石壁想试一试这一招的威力究竟有多大,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按照那动作跟巫咒示范一次,瞬间那血光凝结着长剑,无数的血光就如同下雨一般的开始疯狂的落下,紧接着一阵山摇地动,猛烈的剑气四溢奔涌,面前那五十多米高的山崖其顷刻间化成了齑粉,荡然无存。而那些巨大的能量显然没有消逝,反而是越来越强,明显还没有抵达巅峰。
夏邪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完全是不知所措,短短的十多秒这刚才这一招的威力已经比他刚释放出来扩展了十多倍不止,面前一切阻挡他剑气的障碍都化作了虚无,当巨大的力量不断的凝聚的到极点的时候当即爆裂,天地间一片的血红。夏邪急忙抽身向后退去,猛然间前方空间开始扭曲,随即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四周的一切都被吸纳进入了漩涡中,大地断裂,河水倒流。成片的森林消失。这种情况大约持续了一刻钟后一声巨响传来,猛烈的血光开始向四周飞射,而夏邪倒霉的直接被那飞射的血光命中,好在临时展开了身法,不过依旧一口血喷出来晕死了过去,估计夏邪是天下第一个被自己一招所弄伤的主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斜,夏邪用力的爬了起来随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面前有一道几十米长的壕沟,前面十多座小山化为了乌有,远处光秃秃寸草不生,土地坚硬就有光泽,就如同瓷砖一样。在几百米开外,有一个巨大的坑洞,深不见底。夏邪倒吸了一口凉气都不相信是自己干的,原来一个九鼎巫可以这么强力。夏邪嘴角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心里暗道:“日后谁再找老子麻烦,老子就用这一招收拾他。”然后这才迅速的向安邑方向飞去。
夏邪路上琢磨着一招是从九州鼎里面悟出来的,应该给他命名“九鼎诀。”不过夏邪纳闷既然两只鼎就可以窥视里面的秘诀,何必还要去找寻其他的呢?于是他带着这个疑惑回到了安邑城自己的府邸中。一回家他就匆匆的慢慢的去找蘖霖馨蕊,蘖霖馨蕊第一眼看见夏邪当即一愣道:“我的巫祖,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夏邪大惑不解的问道:“什么样子?”随即好奇的走到了铜镜边上愣住了。镜子中的自己脸没有变,而他的衣服都已经没有了,好在下身还有一快遮羞布,不然自己是裸奔了一天一夜。当然这不是让他惊讶的地方。让他惊讶的是他的身体又变的魁梧了。这次不是一点,而是比以前魁梧了很多。
夏邪以前的身高大约八尺,还做厘米就是一米八几,如今的夏邪身高两米开外,如同金刚一般。当然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宽度,如今的自己肩膀的宽度是以前的一倍还多,以前就跟猩猩一样,如今完全成了个变态了。把这里一站完全就是一座山。身上的肌肉突起,如同血管盘龙一般交错,疙疙瘩瘩的好不狰狞。以前身上的符咒十分的模糊,而如今清晰的不少。远远的望去夏邪就跟一只野兽一样让人心生敬畏。
夏邪有些苦笑不得道:“我怎么变成了这幅德行了?这以后还如何去勾引各种美女,各种小媳妇。找谁说理去?”
蘖霖馨蕊直接给了他一记爆栗道:“你要是再敢出去拈花惹草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拿到翼州鼎了?”
夏邪点点头道:“拿到了,要是拿不到怎么会变成了这副德行。而且我还学了里面的一招,我把叫做九鼎诀。不过我已经学了九鼎诀,是不是以后就不用去找什么九州鼎了?”
蘖霖馨蕊带着一份欣喜道:“不行,九州鼎还要继续找,因为你所谓的九鼎诀一定没有学完整了,你说发挥出来的威力才是这一招的百分之十而已。”
夏邪一愣道:“什么?百分之十?”他的心理一阵惊讶,这要是把九鼎给聚齐了那威力.......。夏邪一下子都不敢想象了。
蘖霖馨蕊道:“九鼎内的秘籍只有天巫之体才能够窥视。你要想不被后羿杀了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华夏这个地方以武力为尊,你越强大,崇拜你的人会越多,日后你才越容易施展你的报复,不然后羿为何能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而寒促却只能做一条狗?”
夏邪叹口气道:“看来要走的路依旧很漫长啊。你们是怎么发现九鼎的下落的?”
蘖霖馨蕊笑道:“刚开始九鼎遗失没有头绪,所以如同大海捞针一般无从下口。不过相王墓是一个突破口,在他的墓里面发现了其中的一个鼎,那其他的鼎自然在他的拥护者手中。从这个突破口向下查,总有一丝的蛛丝马迹可以发现。结果这翼州鼎的下落就这么给找出来的。你所去的墓穴乃是老庆阳王的墓穴,他是启王的托孤大臣,这个你明白了没有?”
夏邪点头道:“明白了。”而夏文博匆匆的过来道:”王爷,寒促传下旨意,让你马上上朝觐见。”夏邪疑惑的问道:“寒促找我有什么事情?”蘖霖馨蕊道:“是不是建木有了消息?”
夏邪摇摇头道:“不可能这么快,南疆是少康的地盘,寒促的细作没有那么容易就渗透进去。因为南疆对华夏很有敌意。名义上看虽然南疆是华夏的封地,但是南疆每一个部落都把华夏当成了敌人。再说这么重大的事情寒促也不会轻易的交给一个细作才对。”
蘖霖馨蕊一愣道:“有没有可能派你去取建木?”
夏邪点头道:“有这个可能,先去看看。”说完就急忙更衣,不过悲催的是以前的衣服又都不能穿了,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紧张制作这才好容易重新弄了一身朝服,穿戴整齐向龙城走去。
如今这个时辰已经天黑,夏邪进入了龙城直接被太监带到了后花园中。寒促在摘星楼上摆宴,鬼车丞相作陪。夏邪见到寒促行礼后道:“不知道陛下传唤微臣有什么吩咐?”
寒促急忙把夏邪扶起来笑道:“爱卿快快请坐。以后没有外人大可不必如此虚礼。咦?爱卿几日不见如何变得如此伟岸?”
这下把夏邪弄的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尴尬的一笑随即战战兢兢的坐到了椅子上道:“最近修炼家传巫术有了一些长进,所以才变得如此摸样,惊扰了陛下请陛下赐罪。”鬼车丞相当即给他斟酒道:“东晋王少年英雄,若是巫术有了长进那是一件好事。有东晋王如此猛将,乃是我华夏之福,陛下之福,江山社稷之福也!”
寒促哈哈笑道:“鬼车丞相说的没错。孤爱才如命,可惜满朝文武没有一个可以为孤王分忧。惟独有鬼车丞相跟东晋王才是寡人的心腹啊。若是我华夏多几个你这样的忠心耿耿的猛将,孤王也就可以放心了。”
夏邪琢磨着两个老东西一唱一和十有八九是要给自己下套啊。当即跪地道:“微臣愿意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寒促亲自把他扶起来道:“孤不是说过了?日后咱们不用这么拘束。今天这里没有君臣,只有酒友。孤今天心情不错,特意请二位来陪寡人小饮几杯。来来来,喝酒,喝酒。”说完就举起了酒杯,鬼车洪跟夏邪急忙也举起酒杯,见到寒促一饮而尽两个人也都陪同喝了下去。
寒促欣慰的笑道:“好酒啊,许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哎。”说完就皱起了眉头。
夏邪问道:“陛下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不如说出来,微臣一定为大王分忧。”
寒促叹口气道:“昨天亚特兰蒂斯派来使节要求议和,这个倒是也没有什么。一般我华夏战胜,他们都会这么做。只是这次不同以往,以往咱们都是求一个息事宁人,而这次孤决定不跟他们议和,亚特兰蒂斯屡次挑衅,若是孤意义纵容,最后怕是养虎为患。所以孤决定跟他们死战到底。”
夏邪心里跟明镜一样,后羿要反攻天庭,如今建木有了下落,那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可是亚特兰蒂斯虎视眈眈,要不除去这个祸害怕是等跟天庭一开战怕是有麻烦,所以这次一定要跟亚特兰蒂斯算算帐,至少要让他们不敢轻易犯边。其中的厉害关系后羿心知肚明,以前是为了续集实力,如今是只欠东风。所以一定要给亚特兰蒂斯一些颜色看看了。夏邪想到这里当即道:“微臣愿意为陛下战死沙场,为国分忧。”
寒促欣慰给夏邪倒了一杯酒道:“爱卿,来喝了这杯。孤王知道你的忠心。只是这次遇到的麻烦是应该叫谁去谈判呢?以前是想合,所以就忍了。而这次去的人等于下战书,十有八九怕是回不来了。孤王很是为了谈判的人选担忧啊。”
鬼车丞相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今天陛下一说此事,满朝文武都没有一个敢前往的。”
夏邪这下明白了,这两个老不死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于是夏邪道:“陛下,鬼车丞相文武双全,机智勇敢。而且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口才极好,我看可以让鬼车丞相是去试一试。”
鬼车洪当即一愣,一看夏邪那眼神分明是说死道友莫死贫道。他急忙跪地道:“陛下,不是微臣不愿意去,只是微臣身体日渐不如一日,怕去了耽误了国事。请陛下三思啊。”
寒促道:“这个我知道,鬼车丞相有了年岁了,这样的长途奔波他确实不适合了。孤王看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年轻人去做。”
鬼车洪擦擦头上的冷汗道:“陛下英明。不过微臣觉得东晋王此去可行。一来东晋王挫败了亚特兰蒂斯,对他们是一种震慑,二来东晋王忠心耿耿,我想只要他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寒促摇摇头道:“鬼车爱卿的意见倒是不错,不过此行太危险,孤王还准备留着东晋王去替寡人击败亚特兰蒂斯呢。让他去有些大材小用了。”
鬼车丞相笑道:“此番谈判非同小可,我看这满朝文武中也只有东晋王了。再说东晋王忠心耿耿,他一定不会反对的。”
夏邪恨的牙根都痒痒,你这个老匹夫,将军我。老子反将军,于是笑道:“陛下,微臣愿意为大王分忧。只是微臣对亚特兰蒂斯十分的不熟悉,而鬼车丞相博学多才,我想我跟他一起去必然马到功成而且全身而退。”
寒促看了鬼车洪一眼道:“这个不大好把?”
鬼车洪也傻了,这夏邪明显是要啦一个垫背的。心里这顿悔啊,早知道就不应该来趟这浑水。于是她急忙道:“陛下,微臣倒是想为陛下分忧,可惜这身体怕是有心无力啊。”
夏邪冷笑道:“是吗?我听说鬼车丞相家中娇妻二十个,每天生龙活虎,怎么走几步路就不行了?是不是丞相压根就不准备为陛下分忧呢?”
鬼车洪当即道:“请陛下明鉴,微臣确实身体不适。”
寒促咳嗽了一声,他这一看是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了,于是一咬牙道:“既然东晋王有如此的想法孤以为,鬼车爱卿,若是实在不行你就跟夏邪去一趟算了。我看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所谓两国交战,不杀来使。鬼车爱卿放心去吧。”
夏邪当即跪地道:“多谢陛下成全。”鬼车洪还要说什么,寒促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于是鬼车洪也只能乖乖的闭嘴了。寒促随即笑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日你们就出发。孤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第五十八 使节 二
猛烈的寒风卷着漫天的风雪和黄沙在肆意的呼啸,吹到了人的脸上比刀割还痛苦。慢慢的黄沙中天地一色,根本分辨不出来东南西北。耳边狂风的肆虐声从来就没有停止过。王庭的仪仗队如今被这恶劣的天气折磨的一点的脾气都没有,一个个萎靡不振,无精打采。浩荡的队伍没有一丝的精神气,就如同打了败仗一般。这个也不怪他们,谁在漫漫黄沙中走了四五个月也是吃不消的。夏邪跟鬼车洪两个人坐在车驾上,不时的狂风把他们的窗帘给卷起,鬼车洪刚要说些什么,当即被黄沙给灌了满嘴,当即咒骂道:“这鬼天气,老夫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夏邪耸耸肩道:丞相大人,我们的将士就是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跟敌人作战,这天气还算是不错的,这里经常遇到沙尘暴,要是运气不好我们怕还没有等亚特兰蒂斯人动手就先挂了。”
鬼车洪叹息一口气道:“一将功成万骨枯,要是没有几十万巫族士兵前赴后继的守卫西北边陲,怕是十有八九早华夏腹地也成为了焦土了。这次回去我一定会上奏折启奏陛下要求多多抚恤西北边军,他们确实不容易。”
夏邪好奇的问道:“丞相大人,大家其实都知道寒促只是后羿的一条狗,但是您为什么还要对寒促那么忠心耿耿?”
鬼车洪淡然的一笑道:“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比如生老病死。于其愤愤不安,不如干点什么事情。我对寒促忠心耿耿谈不上,但是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做,这个国家总需要人去维持。我在这个位置上自然要为华夏着想,这个完全不是因为寒促,而是为自己。因为华夏要是完蛋了,我们都完蛋了。不是谁都能够想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的,所以说梦想才可贵。人没有高低,只有理想才有高低。老夫年轻的事情一心想当一个绝世大巫,可是如今你看,大巫么有当成,但是我再做比当绝世大巫更加有意义的事情。”
夏邪笑道:“鬼车丞相说的在理。我们还需要多少天才能够抵达谈判地点?”
鬼车洪打开了一份地图看了一眼道:“快了,今天在行军三十里,明天抵达寂静之地向北在走一百里就到了。那里有敌人的一个常驻军营,对方的高级别将领八成已经到了等了我们好多天了。不过后羿的这次举动很有可能会彻底的激怒亚特兰蒂斯,一旦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我十分为国内的形式担忧。”
夏邪冷笑一声道:“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加猛烈的一些吧。亚特兰蒂斯终究还是浮云,因为他们高度发达的科技让他们变的无比脆弱,胜利只是看我们的牺牲有多少。我担忧的还是后羿的大手笔。不过我们这些天出来怎么感觉不到后方的军队调动,按理说后羿已经下决心跟他们决一死战了,怎么会突然沉默了?“
鬼车洪小声的笑道:“现在后羿的心思都在建木上,听昨天的刚刚抵达的消息称后羿他们已经发现了建木的位置,目前正在把建木护送到不周山附近。当然后羿是不会晃点我们的,你看这个。”说完就给他掏出来了一份火漆地图打开,夏邪一看当即笑道:“这样我就十分的欣慰了。看来亚特兰蒂斯这次有好果子吃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当即都发出了一阵的笑声。
第二天下午时分他们抵达了亚特兰蒂斯的一个常驻军营。他们刚刚抵达了敌人的军营三十里外天空中就出现了敌人成群成群的战斗机编队,显然是在跟他们示威,或者是挑衅。夏邪从车驾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随即从一个士兵手中夺过一把长矛直接扔到了天空中,当即天空中就有一架战斗机化作了一团火光消失了。顿时四周就想起了一阵的欢呼声。夏邪拍拍手道:“传令三军,列阵。”顿时一万多人的开始布置军阵,俨然一副大战来临的样子。
而敌人军营这个时候派出来浩浩荡荡的机甲方阵跟战车方阵,其中有一部分的机甲个头巨大,比起其他的机甲要大个四五倍的样子。气势凶猛异常,双方一瞬间就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随后敌人指挥舰队缓缓的从天空中落下,等舱门一打开,从地面先下来约莫一千人的全副武装的士兵,随后有一个军官摸样的走到了队伍前面大声的喊了一堆话,夏邪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身后的翻译小声的道:“敌人说这是他们的领空,咱们这么做是蓄意挑起战争。还说咱们没有谈判的诚意。”
夏邪听完后笑道:“告诉他们,这是我华夏的地盘,一切我们说了算,要是他们的战斗机再出现在咱们的上空,咱们就把这当做是战争。”随即翻译大声的把话喊了出去,对面的敌人引起一阵的骚动,不过很快天空中的战斗机编队纷纷的落回到了他们的营地。随即敌人的那个军官跟一群士兵走了过来问道:“谁是你们的谈判大臣?我要跟他说话。”
翻译把话转达给夏邪后夏邪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异常傲慢的道:“我就是这次谈判的负责人。你有什么疑问尽管跟我说就好。”
对方的那个军官道:“本人名叫亚历克·布拉泽斯顿。负责护送你们的谈判小组前去亚特兰蒂斯的都城卡美啦,请你们准备上船吧。”这个是流程是无需争议的,因为前几次的谈判也都是在卡美拉举行的。一来亚特兰蒂斯为了炫耀他们的高度文明,二来对华夏的使节进行压制。这样的谈判才能够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夏邪随即看了一眼远处的敌人的军营,然后挥手带着自己谈判组踏上了敌人的指挥舰。
敌人显然对夏邪十分的忌惮,夏邪明显能够感觉到敌人所有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而华夏的仪仗队也就停在这里等候使节的归来。以前去谈判双方都是去议和的,但是这一次专门去把砸里谈,可想而知结果是什么。不过夏邪丝毫不以为然。他们的谈判小组一共二十人。当然雨林也要在其中了,她是唯一一个对亚特兰蒂斯有过深入了解的人,少了他如何能够使得。进入了军舰后亚历克·布拉泽斯顿就兴致勃勃的带着他们去参观他们的指挥舰。
夏邪好奇的问道雨林:“敌人的指挥舰是干什么用的?”
雨林笑道;“这里是他们空中的指挥所,若是一旦基地或者是军营受到了攻击而不能正常发挥它的作用,这里就成为了他们的指挥中心。指挥舰拥有最快的速度跟最先进的设备,同时还有一百多艘护卫舰守护。不过这里你看不见了。他们这些年一直都在研究航空母舰,若是航空母舰已经研究完毕,他们空中战斗编队就算是彻底的完成了。这样的是一支队伍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他们的敌人发动攻击。威慑作用要远远的大于他们的战斗意义。”
夏邪长叹口气,亚历克·布拉泽斯顿兴致勃勃带着他们一路走一路解说,几乎所有的华夏官员都不屑一顾。只有夏邪饶有兴致的问东问西,这个让敌人更加的警觉了。夏邪心里暗想,若是巫族有了这样的科技,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够跟巫族叫板?不过这事情的不是一直朝夕就能够完成的,所以也只能够想想了。在敌人的指挥舰上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跟路途的颠簸,大约在天空中飞行了四天左右指挥舰终于缓缓落地了。夏邪带领他们的使节团踏出了指挥舰后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眼前的城池夏邪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形容他的宏伟,站在停机坪上一眼根本都望不到边,高耸的各种大厦直冲云霄,路上行人密集的如同蚂蚁一般,道路上跟半空中到处都是小型的飞行器就穿梭不断,喧嚣的声音顷刻间淹没了一切。
卡美啦是一座建立在群岛上的城市,大约有几十个岛屿组成,但是每一座岛屿都互相连接,整座城池呈现环状向外扩散,如同几十个巨大的同心圆一般。所有的岛屿都在同心圆的这种整齐的排列。在停机坪上隐约能够看见城市中央的巨大的广场以及各种肃穆辉煌的建筑,整座城市大部分都被植被覆盖,所以放眼望去一片的郁郁葱葱,但是在这郁郁葱葱之中裸露出来的都是钢铁一般的骨架。亚历克·布拉泽斯顿礼貌的一笑,随即他们的迎宾车队浩浩荡荡的驶来,穿着整齐的仪仗队在经过一些简单的礼仪后使节团上了车队开始向城市内逝去。
在半空中夏邪俯视这里的一切,所看见的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是一样的,一路上都拉着雨林不停在问,而雨林丝毫的也不以为不以为然,夏邪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望着下面的七彩霓虹以及大城市的喧嚣,一切都让夏邪感觉异样的不真实。他都不能够想想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还有这样的国家存在。雨林看着夏邪那惊讶的目光笑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跟你的感觉是一样的,这里的人们有高度的智慧,他们不需要做任何的事情就可以丰衣足食。每一个都在尽情的享受生活。只是高度发达的科技让他们的能源消耗十分的巨大。所以他们不得不通过向外阔来解决他们的弊端。”
夏邪悄悄的问道:“这里的政体系呢?”
雨林道;“联邦议会是他们的最高权利机构,他们最高权利者一班称为总统。不过总统要绝对的服从议会的旨意。总统只不过是议会的代言人而已。他们的议会是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就是议员,议员分为上中下三个单位。第二部分是被称为智脑的庞大计算机系统。因为机器是没有感情的,他们判断往往可以更加的公正。第三个部分就是那里,先知神庙。说是神庙其实是亚特兰蒂斯的核心科研机构。他们的所有策略都是通过议会来完成的。这样可以确保他们国家不停的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夏邪好奇的向他们的神庙看了一眼,神庙的建筑异常的宏伟显眼,样子就如同一只正在乘风破浪的巨船一般。四周呼啸而过的各种飞行器也让夏邪十分的好奇。大约半个时辰他们抵达了位于城市西北的一个街道上,随即夏邪的使节团下了对方给安排的车队。夏邪一抬头看见的是一座直冲云霄的巨大的建筑,亚历克·布拉泽斯顿笑道:“先生们,这是你们下榻的国会大厦。从明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了谈判议程。今天晚上我们将在这里为诸位举行盛大的欢迎宴会。诸位请。”而好这时候从四周蜂拥而来的记者们开始疯狂的拍照,有些记者举着话筒一个劲的提问,不过被护卫队直接给拦在了外面,进入了国会大厦后夏邪抬头一看这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只这么一个大厅就要比他们天巫大殿还要宽敞。雨林拉了夏邪一下让他注意自己的身份,夏邪这才板着脸开始带着众人踏上电梯,也不知道来到了多少层后敌人开始给他们安排住所。等一切都忙完后夏邪这才躺倒了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夏邪被安排在一间总统套房中,他稍微的歇息了一下就开始在里面转悠了起来,一个机器侍童伴随在他的左右为他讲解房间里面的各种被套设施。夏邪兴奋的捣鼓捣鼓这个,捣鼓捣鼓那个,一个人玩的也是十分的开心。过了不大一会雨林进来:“闷蛋,差不多要准备一下了。一会晚上还有宴会呢,你是咱们谈判团的团长,千万不要给华夏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