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使节 四(38/60)
夏邪一愣,当即会意过来,自己在明,后羿在暗,一明一暗来对付天庭,让自己吸引火力,他好做一些让对手猝不及防的事情,夏邪顿时明白了后羿的意思。然后对着蘖霖馨蕊道:“我现在有些找到方向了。”蘖霖馨蕊笑道:“你跟我来,我给你一个惊喜。”说完就拉着夏邪的手向内堂走去。来到了后院的大厅中站在门外夏邪就闻见了一股特殊的香气,顿时一愣道:“若心来了?”
进入了大厅后果然看见妖若心跟十多个妖族长老子大厅里面奉茶,妖若心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浑身上下都散发这一种母性的慈爱跟别样的光辉。夏邪急忙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在九黎城等我去接你的?”妖若心笑道:“天庭出兵的消息已经传来,我作为妖王那里还能坐得住?天庭不会放过你们巫族,那里会放过我们妖族?我想了想还是来这里支援你的好。”
夏邪笑道:“哎,让我说什么好。你这千里迢迢的,若是出点事情如何让我安心?”妖若心明亮的眼眸一闪道;“那是你担心我多呢还是担心孩子多?”夏邪顿时一愣,急忙笑道:“都担心,都担心。”妖若心笑道;“听你这话就言不由衷。”随即转头望着蘖霖馨蕊道:“听说你们新婚没有来得及为你观礼。这里有一个摄魂手镯送给妹妹当做礼物。”
说完就拿出来一个小红盒子,蘖霖馨蕊接过打开一看,顿时一股摄人心魄的香味幽幽的传来,这种香味能够勾起人最原始的冲.动,蘖霖馨蕊顿时会意,俏脸一红笑道:“多谢姐姐。”妖若心笑道;“日后咱们家要人丁兴旺才行。”太平公主道;“那你好偏心,我的那份哪?”妖若心一愣道:“你都老夫老妻还要什么?东海龙宫什么没有?看你还来打劫我?”
夏邪听着三个女人在那里吵吵闹闹的心里一下子觉得踏实了很多,突然明白了自己这么拼命都是为了什么?家而已,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家也不退缩。
第二百四十 开战 十七
第二天清晨时分刚下了早朝,盘龙镇外就高达祭坛,满城百姓跟无数的奴隶都云集在此,寒促身穿冕服,头戴冕冠,在一群的簇拥登上了祭坛,然后正式颁布诏书,任命夏邪为征讨大元帅,领上将军军衔,通告天下。后羿等百官开始祭天,当大量的祭品被宰杀祭祀,漫天血雨落下,顿时下面全部都沸腾了。这是大吉之兆,预示着按国兴邦,旗开得胜。
如今天庭的强力入侵就如同阴霾一样轮罩在巫族的上空,虽然战火还没有延绵到这里,但是从昨天晚上开始各路加急奏折就连绵不断,安邑烽火台经久不息,这场面自从华夏开国后就未曾出现过。安邑城的百姓都直接感觉到了战争的临近。以前亚特兰蒂斯还有南疆那都是顽疾之癣,都是小打小闹,这一次是最高级别的警戒,调动了华夏所有的军队,一直都未曾服役的预备役队伍这次也征调了,可见战事有多么的紧急。
夏邪全身身披甲胄,腰间配着象征华夏至高无上的王权的忠国剑,一番辞行的仪式之后带领安邑预备役军队跟几只诸侯王大军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这次以往不同的是预备役军队里面有不少安邑本地的百姓,他们都是从上一次嗜天魔偷袭后存活下来的战士,是安邑本地人马,所以送行的百姓格外多,一直送了几十里百姓们才纷纷的挥泪回去,这里有他们的亲人,他们多了一分担忧,一分期盼。
经过简单的商议,后羿决定将征讨大营暂且安置在衮州泰安郡内,那里是九州的中心地带,巫族的所有军队都向那里集中,同时夏邪一直都忙碌的调遣军队,开始在衮州,翼州,豫州,荆州边界构筑防御工事,利用那里的外围城池构架第一道放线,天庭六路大军分别从关外,西北,东面,东南面发动进攻,他们的目的就是安邑,打下安邑,华夏就算是亡国了。
泰安郡在黄河下游,衮州核心,那里是安邑的门户重镇,夏邪驻守那里囤积兵马,也是一个无奈之举。尽管华夏九州放弃了五洲地界,边防线还是太长,将来需要分成了六个大营分别对抗天庭的入侵,夏邪坐镇中军大营统筹指挥。打到了现在,对天庭的兵马还不清楚,唯一知道就是关外大军是真武大帝率领。其他的率军之将还不清楚,这要等跟他们接触过队伍撤回来才能够知道。
天庭不在九州生活,跟天庭开战最尴尬的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兵力到底如何。几乎对天庭一片迷茫。完全是真空。夏邪还稍微好一天,在碧游宫封魔大殿的藏书中发现了不少关于对于天庭的描写,已经算是万幸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夏邪抵达了衮州边境,衮州牧跟衮州七个诸侯王早就率领一部分军队迎接夏邪,两只军队会师后继续向泰安郡出发。
第三天夜晚十分来到了黄河沿岸,抵达了泰安郡之外。泰安郡的百姓已经都被强行撤离到了安邑附近,这里将完全变成一个军事重镇。此后的三天内没有经历战火的其他州府兵马跟诸侯王兵马陆续抵达,泰安郡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军队的数量直线飙升,就在第三天夏邪埋头在一堆卷宗中一一翻看巫族的那些将领的阅历,天羽军团属于将领资质还真是毋庸置疑的,他们一个个都身经百战,而其大多都是名将世家,各地诸侯王就参差不齐,至于预备役大军就一团的模糊,夏邪不由的长叹一声,真是千头万绪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这个时候衮州牧刘承平匆匆的进来道:“元帅,青州牧跟青州诸侯王已经抵达。青州守军跟青州诸侯王大军已经停到了辕门之外。夏邪急忙从一堆卷宗中站起来道:“带我出去迎接他们。”顿时开始集结将领,整顿兵马打开城门。夏邪还没有看到青州大军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流亡的青州的百姓,他们赶着车,携家带口,一脸风尘的从青州方向浩浩荡荡过来,黑压压的一片不计其数,看的夏邪心里暗暗的一惊。
青州距离衮州最近,这些天陆陆续续的青州百姓向安邑方向逃难,但是夏邪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难民,那些难民大多是老弱妇孺,偶然能够见到青壮年。看的夏邪心里一阵的愧疚,若不是他的计策这些百姓也不用流离失所,但是此刻也是不得不这么做,发兵青州,战线延绵上万里,后勤补给,辎重运输,军令传达都是异常噩梦,加上青州地广人稀,就是派出去两个大营也不见得将天庭的兵马堵截在边疆,迟早是一个撤离,晚撤不如早撤,趁着天庭还没有深入青州腹地。
浩浩荡荡的难民铺天盖地,如同洪流一样将泰安郡给淹没,大约三个时辰后才看见青州牧的大旗跟几个诸侯王的王旗飘荡,随即看见一只浩浩荡荡的大军缓缓的抵达了泰安城。夏邪看了一眼这些军队大多都风尘仆仆,不少人身上都带着轻伤,显然这一路撤离的不太顺利。夏邪急忙骑着小猪迎接了上去。不一会的功夫对方大军停下了脚步,随后青州牧翻身下马大声的喊道:“青州牧率领青州诸侯王参见元帅。”顿时身后一群将领纷纷的翻身下马,给夏邪行礼。
夏邪急忙冲过去一把扶住了他,这青州牧一脸刚正,生的孔武有力,六鼎垚巫,一看就是人才。夏邪当即道:”这些虚礼就免了。快说说前线情况。”这个时候青州牧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道:“天庭从青州边疆入侵,我边疆驻军跟天庭兵马血战一日,掩护青州百姓撤离,边境大军全军覆灭。这少年是武安王长子,武安王跟他部下兵马再掩护百姓撤离的时候战死。十万大军只有不到三千人生还。其余诸侯王本部兵马皆有损伤,秦安王,泰成王率领本部兵马按照你的指示留下继续跟天庭大军在周旋。”
夏邪急忙问道;“那百姓撤离了多少?”青州牧道:“撤离了四成,后面的百姓还在陆续撤离。有些百姓自愿加入了游击队伍,要跟青州共存亡。”夏邪看着那个少年眼眶一热,这是忠臣之后,说什么也不能让死去的人寒了心。夏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少年当即给夏邪行礼道:“武安王夏杰参见元帅。”夏邪看他谈吐得体,仪表不凡,显然从小在王府就受过良好的教育,当即笑道:“你可愿意做我的义子?”
夏杰一愣,当今跪倒在地道:“承蒙元帅看得起。小王愿意。”夏邪欣慰的笑道:“起来,从今天开始你就追随我左右。做我禁卫军卫队长你可愿意?”一个将领的禁卫军那都是心腹中的心腹,这武安王夏杰岂能有不愿意?当即行礼道:“小王愿意。日后为元帅牵马坠凳,肝脑涂地。”夏邪扶起他道:“很好。青州牧,传令下去大军进城。看来我排除的第一个大营就是要对抗青州方向的天庭兵马了。“
这个时候几个诸侯王纷纷你的过来跪倒在地上道:“臣愿意为元帅做先锋,誓死跟天庭周旋到底。不退敌,不还巢。”夏邪深吸了一口气i道:“都起来,一切从长计议。你们的心我领了,我答应你们,将来一定给你们手刃仇人的机会。亲自把青州给夺回来。”几个诸侯王显然是都是憋了一肚子鸟气,这一路上为了掩护百姓撤离,只能打打走走,他们在九州称霸一方,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听说夏邪要组建青州大营,他们自然要自告奋勇,好好的出出这口鸟气。
夏邪当然理解他们的心情,只不过现在各部兵马还未没有抵达,一切都需要时间统筹安排。刚开始的以为天庭会从巴蜀进军安邑,所以一直都在那里部署大军,结果这次天庭并没有从那里发兵,不过现在战争才刚刚开始,驻守安邑一带的兵马不能撤离,另外驻守不周山的兵马也不能撤离。剩余的还有一些边关哨卡,后勤队伍,这一切都需要统筹重新安排。
第二百四十一 开战 十八
夏邪回到城内刚刚的青州兵马安顿好刘承平就匆匆找见了夏邪道:“关外兵马抵达了。”夏邪赶忙翻身出城迎接,关外兵马可都是南疆大军为主,其中有一部分的州府兵马跟诸侯王兵马。这可是夏邪自己的嫡系人马,自然格外的慎重。一出了城门就看见传送阵血光大盛,随即南疆大军浩浩荡荡的从时空巫阵中浩浩荡荡的出来。带头的申屠雷等人见到夏邪自然格外的亲热。
夏邪见到申屠雷就急忙问道;“真武大帝进入关内了?”申屠雷叹息一声道:“我们浴血奋战几个月,还是撤离了。白白的死了那么多将士。”夏邪道:“谁也没有没有想到天庭会走了如此的一步棋。让我们措手不及。那些在关外战死的将士们血也没有白留,至少我们也重创你了天庭兵马。关内的百姓如何了?”申屠雷道:“百姓们已经都撤离到了翼州地界。翼州十多个诸侯王组成诸侯王联军正在跟天庭兵马周旋,百姓们安全撤离问题不大。真武大帝这次推进的格外小心,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夏邪道:“他进入的九州地界。自然要更加的小心谨慎。这家伙果然是个老狐狸。你先去休息。”刚说到这里,时空巫阵又闪烁起一片血光,当即夏邪就看见南诏王的旗号高高飘扬,顿时笑道;“我就知道少康没有这么不够义气。走,跟我去迎接少康。”不一会的功夫少康就带领浩浩荡荡的南疆大军抵达了城外,他见到夏邪顿时哈哈笑道:“我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集结兵马跟粮草。花了整整的一天的功夫才把南疆大军给集结完毕。来的还算是及时把?”
夏邪当即笑道:“我正愁你这个大财主怎么还不来哪,真是不经念叨。这次来带了多少兵马?”少康悄悄的道:“南疆之留守一层士兵。加上已经从关外撤回来的精锐这次带来了一千万兵马。”夏邪顿时一惊,当今道:“你还真是城了大财主了。试问各地诸侯王谁有一千万兵马?怕是也只有你了。”少康笑道:“诸侯王的封地才大有多大?我的封地是整个南疆。自从圣光国一战之后南疆一直都在复苏中。加上推行耕种,修筑城池。实在是太仓促了,若是再过几年天庭再来,根本不用华夏出手我南疆大军足够让他们喝一壶了。对了,这次来还给带来了不少好东西。”
夏邪问道:“什么好东西?”当即少康就让人抬上来十多口大箱子,箱子一打开顿时就闻见了一股药香味,夏邪顿时一愣道:“我研制的行军丹?”少康笑道:“对,行军丹。当年你让练气士在南疆传道却帮了我们大忙,不仅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人才,让我们有源源不断的兵甲,如今又有了行军丹。真是没有想到。”少康说道这里,夏邪长叹了一声道:“说不定这次我们在战场上会跟我的师哥师姐们相逢,人生啊,真是让人苦笑不得。”
少康也点头道:“大义所限,义不容辞。要怪就怪玉帝老儿太不给你面子吧。你舍不得向他们下手,他们也一样。不过我要提醒你,这可是我巫族生死存亡的时刻。谈不得半天儿女私情。”夏邪笑道:“我懂得。”少康笑道:“前几日听闻你成婚,我本来想去的,可是公务繁忙。”没有等少康说完,夏邪就道;“我懂。其实我也想少卿。也想采心。有时候想的撕心裂肺。我若不是天巫之体有多好,我父亲也会受到了牵连,我也不会去南疆,少卿或许已经跟我有了孩子。”
少康长叹一声道:“宿命吧。不要说这些事情了。等有空了回去看看少卿吧。”夏邪点头道:“会的。走吧,进城再说。我现在正缺副元帅。你也知道我不善于处理这种杂务,你来了,我也可以放心一点了。很久都没有并肩作战了。上一次对付的还是圣光国,没有想到这次要对付天庭了。”少康一愣,当即道:“我做副元帅怕是外人不服吧。”
夏邪道;“我说你行你就行,谁要是不停话,这忠国剑就给他们留着。”少康笑道;“真是造化。我还以为我们会联手对付后羿,现在却要对付天庭了。时光过的真快。”夏邪长叹一声道:“是啊,时光过的真快,往昔的一切的都恍然如梦。”说笑间两个人就进入了城池之中。随后南疆大军开始在申屠雷指挥先在泰安城外驻扎。
这天夜晚扬州兵马,徐州兵马,雍州兵马也陆续抵达,天明时分梁州兵马也抵达。九州兵马此刻汇集一堂,夏邪一夜无眠,清晨时分登上了城门,一眼望去,城外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的都是军营,连绵几千里,好不壮观。清晨的炊烟阵阵,铺天盖地,操练声,号角声,军马穿行之声络绎不绝。热闹非凡。这是华夏所有的兵马了。浩浩荡荡几千万人,只是夏邪纳闷后羿的嫡系兵马天羽军团为何还没有抵达?
九州一共有诸侯王三百多,有接近一百多诸侯王留守的了封地跟天庭兵马继续周旋,他们是华夏贵族,华夏有难他们义不容辞。剩余的两百多诸侯王都安置在泰安城内,一时间城内也跟着热闹非凡,估计这些诸侯王有些岁月没有聚集的如此全乎了。上一次还是后羿的大寿的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十多年了。昨天晚上少康就带领他的心腹开始核查军队的实际数量,给众多武将造册登记,破格提拔了一批武将填补空缺,忙的昏天黑地。
于此同时,各地的战报也纷纷的抵达,神秘的天庭军队也慢慢的揭开了他的面纱。如今天庭军队进度缓慢,留守的诸侯王利用地利优势想尽一切办法拖住了他们的进度,掩护当地的百姓撤离。昨天一夜从青州撤离的百姓就络绎不绝。有些人干脆就留在了这里想要参军,自然夏邪是来者不拒。他们是巫,有这个责任保家卫土。整个九州平静彻底的结束了。
申屠雷站在夏邪身后道:“王爷,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夏邪长叹一声道:“没有人手。这才是最愁地方。”申屠雷一愣道:“不会吧?你看这浩浩荡荡无边无际的兵马怎么会没有人手?”夏邪道:“现在却的是独当一面的将才。天庭六路兵马,而我却只有一个人。马上要组建六路大营,可是却不知道该让谁来担任这六路元帅。九州不缺人才,只是这些年腐朽的制度让人才都流逝在了军队之外。现在临时抱佛脚已经晚了。”
申屠雷当即笑道:“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此人绝对可以独挡一面。”夏邪一愣道:“谁?”申屠雷笑道:“王爷难道忘记了你从魔界带回来的聂明远?”夏邪顿时一愣道:“对啊,我都忘记了。此人现在在那里?”申屠雷笑道:“他在少康麾下,这次跟随少康一起过来了。”夏邪点头道:“他没有问题,当年跟随启王南征北战那么多年,不成问题。可是还缺将领。有些诸侯王倒是不错的人选。可惜了,他们威望不够。”
申屠雷笑道:“大隐隐于市,我巫族好歹也续集了这么多年,你应该去找炎淼。他是巫庙的宗主,天下大巫的事情那里有他不知道的?”夏邪一愣道:“我都给忘记了。真是该死。我现在就去一趟巫庙。传我的口谕,下午在点将台点兵。时间不等人啊。”
第二百四十二 开战 十九
夏邪通过时空巫阵直接来到巫山脚下,上了巫山之后望着巍峨的巫庙一种沧桑厚重的感觉让人肃然起敬。自从有巫族就有了巫庙,他的历史甚至要比华夏都要悠长,几乎伴随着巫族走过任何的风风雨雨,他见证巫族从弱小到强大,从零落走向繁荣。巫庙就是巫族的主心骨,是巫族的最强大向心力的所在,不管什么时候他担任的角色都是很重要的存在。
巫庙掌握着天下巫族动向,几乎所有的鼎巫都在这里有能够查询的到,这里也是巫族的百科全书。夏邪来找炎淼就是想跟他打听几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助手,炎淼以前在隐巫宗做宗主,这隐巫宗是巫族,乃是巫庙最神秘的一个部门了。他一定知道一些外人搜不知道的秘密。来到巫庙大门外经过简单的通传就有人带着夏邪一路向你十二祖巫大殿走去。
祖巫大殿是巫庙处理重大事物的场地,也是巫庙宗主办公地方。来到祖巫大殿后夏邪看见炎淼跟正在跟几个巫族宗主在那里商议些什么,蘖霖馨蕊也在。她见到夏邪先是一愣,顿时就向夏邪飞奔过来,然后紧紧的把夏邪抱住。小别胜新婚,这个道理谁都懂。炎淼小声的咳嗽了一道:“注意点。这里可是巫庙。”蘖霖馨蕊白了炎淼一眼道;“巫庙又没有说不可以男女亲热。”
夏邪拉着蘖霖馨蕊的纤手坐到了一边,炎淼笑道:“你小子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来巫庙打的什么主意?说好了,要东西我巫庙是没有了。要人也没有。反正是什么都没有。”夏邪一愣道:“早就听说你老人家是铁公鸡,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么铁。我还没开口哪你就把我嘴给封住了。”炎淼不屑的道:“少给我得了便宜卖乖。我巫庙黎巫宗主都被勾搭走了,我早就跟你说过,这可是我巫庙镇庙至宝,你还打算从我这里打劫什么?”
蘖霖馨蕊俏脸一红,随后笑道:“老东西,少来吧。当初可是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是个祸害,将来找不到人家。我可都记得呢,现在又说我是巫庙的至宝,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炎淼尴尬的一笑道:“那都是你小时候,你说巫庙的这些老东西那个没有被你祸害过?我现在想起来那会都不寒而栗,每天弄的是鸡犬不宁。差点就把巫庙给拆了。你说是不是?”
蘖霖馨蕊笑了一声当即藏到了夏邪身后,看来这蘖霖馨蕊小时候那一定不是一般的淘气了。都能让炎淼不寒而栗,可想而知有多闹腾。夏邪急忙道:“先说正事。这这次天庭兵分六路,我准备筹建六路大营分别对抗天庭六路大军,这些天兵马倒是在一直集中,可是却几个独当一面的将领。我知道巫庙是巫族的百科全书,所以想来问问干爹可有合适的人推荐?”
炎淼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我以为都胸有成竹了。你小子也太不知道死活,后羿把这千斤重的担子交给你,你竟然想也不想就敢答应。当然,若是胜了就什么都不说了。若是败了,你就成为了巫族的千古罪人。后羿都不敢挑起这个担子。让我说你什么好?”夏邪笑道:“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败了,巫族都没有了。我做个千古罪人有怕什么?况且我们输不了。”
炎淼不屑的道:“你凭什么说你输不了?”夏邪口语异常坚定的道;“就凭借我们巫族四万万人口,就凭借我们巫族这不死不休的意志,区区一个天庭只是派了几千万人马而已,就算是他倾巢而出,我们就是跟他玉石俱焚,他也休息好过。”炎淼满意的笑道:“很好,我还担心你心里犹豫。现在我放心了。你的意志影响到我巫族的意志,你若心里必胜,我巫族也亦然必胜。”
夏邪道:“现在就缺将才。六路大军即将要筹建,我手里能用的人不过三个。第一个聂明远,他追随启王多年,兵法韬略十分的精通。为人刚直。第二个是申屠雷,他跟随我多年为,粗中有细,带兵打仗还是比较有一套的。完全可以独当一面。只是他威望较低,我有些担心怕是不能服众。第三个是西陵王,他驻守西北边关多半年,作战英勇。军中威望极高,跟诸侯王之间关系融洽。剩下的我就一筹莫展了。”
炎淼笑道:“你说的这三个人我看都没有问题。独当一面足够了。我看少康也是人才,为何没有给他个机会?”夏邪道:“我已经任命他为副元帅,协助我处理军中事物。少康为人忠厚,要说安国兴邦他没的说,但是论起来打仗,他还真不是这块料。他太善良了。”炎淼笑道;“我差点都忘记了。既然如此我就给你推荐三个人,但是请不请的动他们就要看你自己了。”
夏邪一愣道:“还有巫庙请不动的人?就算是后羿都给巫庙几分面子,谁还有这大的架子?”炎淼冷笑了一声道:“井底之蛙,巫族延绵了上万年,巫族崛起的时候还没有后羿哪。后称雄这才多少年。”夏邪顿时一惊道:“你是说上古巫族?”炎淼点头道:“最近不少隐逸在九州的上古巫族纷纷的回归,他们是巫,巫族有难,他们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后羿让你在明,他暗中会跟这些上古巫族一起干一些大事。这些上古大巫之中可是有几个四方征战的帅才。这是他们的地址,自己去找吧。成与不成得看你自己了,我出面也不见得能狗请动他们。”
夏邪接过名单看了一眼顿时一脸震惊的道:“天啊,他们还都活着?”炎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道:“这个世界有太多未可知的秘密。所以做人要低调点,不然会有人来收拾你。”夏邪点点头道;“干爹话我记住了。那我现在就去找他们。”蘖霖馨蕊站起来道;“我跟你一起去。”夏邪拉着他的手迅速的消失在祖巫大殿之内,炎淼长叹一声道:“这一天还是来了。哎。“
——————————————————————
今天感冒了。大家谅解。
第二百四十三 开战 二十
从巫庙出来夏邪跟蘖霖馨蕊直接踏上了同往青州的传送巫阵。青州地区已经算是基本沦陷,当然还有几个诸侯王在带领他们的武装在跟敌人游击,拖延他们的行军速度,为巫族大军的反击做好准备。青州的位置就是今天起于渤海,泰山,涉及河北,山东半岛等地。这里距离九州的阵子文化中心较远,所以比起来其他的几个州算是比较落后了。
青州的时空巫阵只能抵达前沿哨岗,再有的地方巫族都已经撤离,时空巫阵也全部都被关闭。出了哨卡后夏邪就跟你蘖霖馨蕊一路向东出发。他们的目的就是泰山,根据炎淼提供的情报,有一个巫族的前辈高人就隐居在泰山附近。青州之地地势平坦,幅员辽阔,一路上农田的庄稼长势喜人,再有几个月就是收获的季节,可惜了,这一场战乱让这些农田很快就会荒废。
一路上也遇到了不少正在想安邑方向撤离的难民,蘖霖馨蕊跟夏邪混在人群中看见这一幕心里多少有些辛酸。等到下午时分夏邪跟蘖霖馨蕊来到了泰山脚下。泰山附近因为天庭大军缘故,显得早就已经是满目狼藉。泰山脚下的村庄大火熊熊,浓烟滚滚,显然是天庭兵马所干。好在这里的百姓已经提前撤离,估计这一小股天庭军队来这里什么都没找到。
蘖霖馨蕊望着那熊熊大火微怒道:“真是撤离的快了一步,不然让这些神族把这里的百姓给抓住,又是一个人间炼狱。”夏邪道:“当初我还有些后悔做出好了这个决策,现在看这个决策是对的。百姓们若是不撤离,这些神族一定也不会放过他们。走,先去办正事。”当即跟蘖霖馨蕊向泰山脚下的一个村落飞驰而去。这个村落名为无为村,人口不过几百,一般人还真是做梦都想不到有绝世高人隐逸在这里。
来到无为村的时候村内空无人烟,能撤走的百姓早就走了。偌大的村子顿时显得空荡荡的,偶然几声家禽的鸣叫声能刺破这寂静。蘖霖馨蕊问道:“我们是不来晚了?高人已经跟随百姓离开了?”夏邪摇头道;“不可能。他们的修为怎么会惧怕天庭的普通士兵?走,我们四处找找。说不定能够有什么发现。”当即就拉着蘖霖馨蕊的手向村落深处走去。
村落都是茅草砖瓦结构,小村庄内一共就三条道路,将在几百户人家给连接起来。不一会就把小村给转了一圈,夏邪的元婴有释放出去寻找了半天,根本没有一人人影。夏邪长叹一声道;“弄不好我们真是来的晚了。”正在说话间,突然听到远处想起啦一片的马蹄声,夏邪的元婴一看,是一百多天庭士兵骑着坐骑正向这里冲过来,夏邪拉着蘖霖馨蕊迅速的从山离开了。
这一百多天庭士兵进入村里也跟夏邪一样四寻找人影,当然他们不是寻找什么高人,而是寻找华夏百姓。这一路上他们是一个华夏百姓都没有遇到过,走到哪里哪里就是人去楼空,自从越过边境,就一直都没有机会跟巫族动手,现在找见一个巫族跟见鬼了差不多。这些神族士兵自然是憋屈了一肚子的怒火,见到村落就一把火给焚毁,这样稍微的能够发泄他们的过剩的精力。
夏邪看了一下这一百多人修为都一般,他一个人出去一刻钟的功夫就都能够搞定。于是对着蘖霖馨蕊道:“这些孙子太猖狂了。我出去教训一下他们。”蘖霖馨蕊道:“好,我也去。”两个人刚准备动手,突然听见了一声大笑声,当即两个人都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传来了一阵歌声,唱的是民间的小调,宛温高腔,雄宏有力。歌词听不清楚,但是唱歌的人修为一定不低。
夏邪跟蘖霖馨蕊互相看了一眼,看来他们找到了点头绪了。伴随着歌声越来越近,那些天庭的士兵也纷纷的向歌声冲了出去。夏邪跟蘖霖馨蕊自然也跟在他们身后,果然子村落外十五里左右的小河边一个异常邋遢的老人半卧半躺的在河岸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鱼竿,身上穿着蓑衣,头上带着斗笠。时不时的还拿着就酒葫芦喝一口,四周的那些天庭兵马好像就都不存在一样,他一个人在那里哼着小曲,喝着小酒,那叫一个惬意。
这个时候天庭的一个将领骑着坐骑来到了老者面前喝到;”你是什么人?见到本将还快快过来行礼?”老者喝了一口笑道:“老夫这辈子跪天,跪地,跪父母。除此之外不给任何下跪。长官不是给再跟我开玩笑吧。”天庭的那个将领顿时怒道:“大胆刁民。老子就是天,让你跪我难道还有什么不妥的?”老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抓着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后差点给呛着,咳嗽了老大一阵才道:“你是天?哎呀,可是吓死小老儿了。”
神将一看老者嘲笑他,顿时怒道:”很好,你胆子不小。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威。“说完就拔出了腰间的佩剑,狠狠的向老者刺去。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神将顿时惨叫一声,瞬间化为了飞灰。老者依旧是一动不动,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葫芦,好像这里发生的事情跟他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夏邪跟蘖霖馨蕊互相看那了一眼,这是高手。刚才一出手就让那个神将湮灭,普通人是很难看出里的,那个老者动作快的跟幻影一样。
老头子这一出手,顿时后面的那些神族纷纷的一愣,他们的修为不高,根本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他们的头突然间不见了。心里骇然,顿时纷纷的将老头给包围了住,其中一个喊道:“老不死的,你把我们队长怎么了?”老者顿时瞪了他一眼道:“给我小声点,吓跑了我的鱼我把你打成鱼饵。”顿时那个副官就扬起手中的长剑向老者砍去。
老者一动不动,当那个家伙的剑芒还有几厘米落到老者身上的时候突然那个人被不动弹了,瞬间变得跟泥塑一样禁止在那里。随后老者一伸手,将鱼竿从水里拉出来,鱼钩上一尾鲤鱼活蹦乱跳,老者把鲤鱼摘下来放到了鱼篓里面,这才轻轻的一碰那个副队,瞬间那个副队化作一堆黑灰,老者长叹一声道:“可惜了,你的肉才臭了,无法用你来钓鱼。“然后简单的上了一个他自制的于耳挂到了鱼钩上,用力一甩鱼竿瞬间鱼饵落到了水里。
这个时候夏邪跟蘖霖馨蕊才突然发现那一百多天庭的士兵仿佛都静止在原地,原来那些坐骑还有呼吸,现在望去,所有的坐骑跟人都停止了呼吸。一个个仿佛都是一尊塑像一样在原地一动不动。夏邪跟蘖霖馨蕊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蘖霖馨蕊道:“这个老东西的修为很高。是不是就是我们找的高人?”夏邪道:“再看看。”老者这个时候摘下了斗笠回头向夏邪跟蘖霖馨蕊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道:“出来吧。我早就知道你们在那里。”
夏邪跟蘖霖馨蕊都是一愣,这里距离那个老者有几千米,结果那个老者竟然什么都知道。夏邪随即跟蘖霖馨蕊走了出去,刚来到老者身后,老者就笑道:”你们不是逃难的难民吧?嗯,我看也不像。是专门来找我的?“夏邪急忙鞠躬道:“晚辈夏邪,这次前来这里寻找以为教主降龙巫尊的前辈。不知道老先生知道这个人吗?”老者仿佛跟没有听见一样,眼睛直勾勾看着鱼漂,许久后道:”什么?降龙巫尊?我在这里住了一辈子了,没有听说过这个人。你们去别处打听打听吧。“
蘖霖馨蕊道:“前辈一定知道那高人在那里。如今巫族有难,我们需要他的帮助。”老者不屑笑了一声道:“你们这些人,有难了就想起他来了。平时你们都干啥去了?人心不古,世态炎凉。你们说的那个人我真不知道在那里。你么去别处问问吧。”蘖霖馨蕊看了夏邪一眼,当即笑道;“哼,我就知道有些人是缩头乌龟。那个时候吹自己是天下第一巫,古往今来没有对手。要我看他是天下第一龟。炼丹是乌龟大.法,如今天庭的人来了,他就把脖子一缩,是吧夏邪。”
夏邪跟着干笑了一声,老者就当没有听见一样,蘖霖馨蕊一看继续道:“算了,我们走吧。我看那个什么降蛇巫尊什么玩意的是不敢出来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去找找别人吧。这个世界谁离谁不能活?也不知道那什么降蛇天尊臭美什么。哼。”蘖霖馨蕊说这些话的时候老者的脸抽动了几下,不过迅速的恢复了平静,夏邪自然是看在眼里了。当即对着蘖霖馨蕊道:“听说降什么巫尊是个太监,估计是没有脸出来见人了。哎,白白跑了一趟。我们去别处找找吧。”当即就牵着蘖霖馨蕊的手准备离开,这个时候老者终于忍不住的怒道:“你说谁是太监?”
第二百四十四 开战 二十一
夏邪一听这是有戏啊,当即大有深意的看了蘖霖馨蕊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道:“我说那个降蛇巫尊是太监。如今巫族大难当头,但凡九州有血性巫族男儿都在保家卫国。若他不是太监怎么不敢站出来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跟义务?”老者深吸了一口气道:“算了,两个无知小儿,老夫不跟你们计较。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然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气了。”
夏邪冷哼的一声道:“老人家,您激动什么?我们说的是那个降蛇武尊,难道你认识他?”老者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夫不认识他。怎么?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夏邪笑道:“你都不认识他跟说也是白说。那个死太监,不要让我找到他。不然的话我非把他是死太太监的事情公布天下不可。”老者听完后脸上的青筋暴起,刚才平静的面容瞬间怒不可遏,顿时把鱼竿扔到了一边怒吼道:“闭嘴。看来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桃花为什么这样红。”
夏邪笑道:“哎哎哎,先别动手。我这个人一向尊老爱幼。我骂的是降蛇天尊,你跟着起什么哄?难道你是降蛇巫尊?”老者当即冷笑道:“对,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死太监,你口中的降蛇巫尊。”夏邪装作异常惊讶,其实老者一出手的那瞬间他就知道这老东西一定是降龙巫尊了,就那样的强大的修为是无法造假的。上古巫族才是巫族中真正的精锐所在,这些上古巫族经历了漫长的历史岁月,肉身强悍超脱了生死境界。当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雨,沉淀下来的是无上经验跟阅历,跟天庭开战,上古巫族是对付上古神族的唯一的利器。
老者冷哼了一声道;“不用演戏了,我知道你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想用激将法逼我承认。老夫卖给你个面子,承认了。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不过我要告诉你,逐鹿一战之后老夫已经挂冠离去,从此不问世事。你巫族兴也好,亡也罢,跟老夫已经再没有关系。马上给我滚,不然的话老夫真的要动手了。”瞬间他的杀气就释放出来,铺天盖地的让人呼吸都十分的艰难。
夏邪知道说什么也是白搭,这老东西就是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这样的人做出了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听他的口气好像是逐鹿一战之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愤然离去,从此在这里隐居起来。夏邪迎着他扑天盖的杀气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夏邪今天来就是请你老人家出山的。您老人家若是跟我一起回去,纵然我夏邪死在这里化作鬼魂也要劝你跟我回去。”
降龙巫尊冷笑道:“那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气了。”说完他一把将身上的蓑衣扔到了一边,露出一双如同枯木一样的干巴巴的双手,这一双手感觉完全不是人的,仿佛根雕一样。随即老者缓缓的把头上的斗笠给扔到了一边,夏邪这才是第一次看清楚了这降龙巫尊的本来面貌。眼前的这降龙巫尊精神矍铄,年纪古稀。苍白而稀疏的头发挽着一个小小的发髻,雪白的胡须迎风飞舞,双眸中一片混沌,仿佛看尽了世间沧桑,尝尽了人间的百味,一切都那么释然。
夏邪随即一挥手,九州鼎瞬间环绕在他的身边,在神农墓的时候邪皇跟宛温那样的上古巨擘他都遇到过,区区的一个降龙巫尊他还不是太有压力,再说了,打不过跑是没有问题的。瞬间老者翻动手印,顿时一掌就向夏邪挥来,瞬间他佝偻的身材顿时边等无比魁梧,那一掌当即释放出了强大的意志,夏邪能够感觉到他这一招是屠龙的决心,不败的意志。
夏邪当即大喝一声道:“开天。”独臂的他扬起九州鼎狠狠的砸在了老者你干枯的手掌上,一声金铭撞击之声瞬间悠扬响起,夏邪开天剑意顷刻间提升到了巅峰,当他跟老者手掌一接触的瞬间,顿时体内一阵的气血翻涌。老者那强大剑意瞬间撕裂了开天剑意,单从招式上来说老者要更胜一筹。顿时夏邪迅速的爆退,两滚巨大的灵力一接触顿时空间碎裂,顿时产生了一圈圈巨大的涟漪向外扩散,四周的草木直接被湮灭。
老者也踉跄的后退了一步笑道:“痛快,江山代代有人才。小子,刚才老夫只不过是试探你一下,现在才是开始。”夏邪冷笑道:“等等,我们话说到了前面,若是你杀不了我如何?”降龙巫尊一愣道:“想给我下套?没有那么容易!你区区天巫初期修为不是我的对手,不过老夫倒是卖给你个面子,若是老夫三招之内你不死的话,我跟你出山。”
夏邪哈哈一笑道;“好,君子一言。”降龙巫尊笑道:“快马一鞭。”夏邪嘴角露出了一丝奸笑,瞬间剩余的几个九州鼎顿时都环绕在夏邪的身周。刚才夏邪之用了一个,如今五个九州鼎都出现了,每一个九州鼎提升夏邪一个等级修为,夏邪迅速的成为天巫中期的高手。老者顿时一愣道:“你敢阴老夫?”夏邪笑道:“古语云兵不厌诈。怎么,后悔了?”
降龙巫尊当即微怒道:“后悔?老夫这辈子都不知道后悔是什么东西。虽然你提升了修为,但是就凭借的你的实力还不足够撑过老夫的三招。”顿时老者双手一晃,当即怒吼道:“亢龙有悔。”猛然间夏邪感觉到一股沧桑的的,孤独的无比的强大意念瞬间吞没了一切,亢龙有悔,可是回头已经不是岸。夏邪顿时举起九州鼎怒吼一声:“战天剑诀。”
战天三剑剑意瞬间合一,巫族那不死不休,不屈不挠,百折不回,发誓让天地换新颜的强大意志瞬间体现了出来。降龙巫尊的亢龙有悔跟夏邪剑意瞬间接触,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长鸣,这一剑是纯粹毁灭力量,是战天三招合一的第一个境界。强大的力量淹没一些,吞没一切。而降龙巫族的亢龙有悔也是如此,两股毁灭的力量瞬间碰撞,顿时空间撕裂,顿时四溢的灵力再次出现了一圈圈的白色的涟漪向外扩散。夏邪跟降龙天尊都后退了十多步纷纷的稳住了身形,降龙巫尊深吸了一口气道:“好霸道的剑意。不过小子,刚才那只是第一招。你还要挡我两招才能行。我劝你放弃吧,以你的修为是无法前身而退的。到时候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就不值当了。”
夏邪笑道:“是不是你害怕了?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怎么说你也是前辈,我怎么也得给几分面子不是?”降龙天尊顿时怒道:“老夫今天就让你再也狂妄不起来。”顿时大喝道:“战龙在野。”只见他双掌挥舞,夏邪猛然间看见老者身后瞬间出现了一头巨龙的幻像,猛然间强大的灵力如同决堤的大海一样瞬间掀起几十米高的巨浪,战龙在野,胸有成竹,一击致命。夏邪顿时一愣,这降龙巫尊的无巫术一招比要一招刚强,只要出手就再没有回旋余地,全力一记,不将敌人击毙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