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佣兵斗士
001 妖男莫塞
宽敞的商路上，行人和商队络绎不绝，不时地有跨刀背剑的武士呼啸而过。
小鬼静静的坐在窗口看着这些不断的被马车超越，他知道，越往前走，城市越多也越繁华，那个与世隔绝的小盆地也离自己越远。
火焰斗士团的马队沿着主要官路一道扫荡过来，经过了五个大大小小的新兵营后，马车上又增添了三个新同伴。
卡斯巴克是个山民与平民的混血儿，他不但继承了父亲那边强壮的身体，还继承了母亲那小市民的狡猾头脑；可惜这人太贪食，按照他说的，因为新兵营的伙食不好，他将新兵食堂给偷了，刚吃了一半就被督查们抓到结果他差点把那四个职业战士给打死。大胡子是从禁闭室里把他捞出来的。
施米特是个比较敦实的矮壮汉子，他自称父亲是个中级武士，不过后来将他们娘俩给抛弃了，这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家伙脾气比起卡斯巴克来更暴躁，由于当新兵时不满教官的苛刻训练而天天挑战教官，结果每天都被教官打得站不起来而被抬回宿舍，这个暴躁的家伙参军三个月一次新兵的基础训练也没有参加过，在那近百天的日子里，他不是在和教官对骂打架，就是躺在医疗室里养伤。按施米特的说法，难道你还指望着靠走正步把对手给踩死？新兵训练就是扯蛋！
克斯迪诺是个沉默的人，从上了车他就一直不说话，最后被卡斯巴克问急了才说自己叫克斯迪诺，然后又沉默下来什么也不说了。
这三个人都是大胡子和妖男从沿途扫荡的新兵营里挑出来的“精英份子”：小鬼是贪酒误事玷污军旗还打了督察队，卡巴斯克是贪吃且毫无纪律也和督察队干了一架，施米特则脾气暴躁好斗一直在和教官对练，克斯迪诺则是妖男和大胡子捡到的宝贝，这小子父亲和叔叔都是高级佣兵团的佣兵，这个没有母亲的小子从小就混在佣兵团里，现在居然是个紫铜徽章的三级佣兵。而他犯的错误最离奇，居然是煽动新兵造反并偷军饷！
马车上，没心没肺的卡斯巴克和施米特不停的在瞎侃打发时间，克斯迪诺则坐在角落里盘算着火焰斗士这个银徽章二级佣兵团与父亲那个银徽章三级佣兵团到底有多少差距，自己到了团里能不能有所提升。他父亲是个黑斯廷死忠派，克斯迪诺一到十八岁，他父亲就把他扔进了新兵营，按照克斯迪诺和他父亲的协议，要不他就升到银徽章三级要不他就当上了上尉，否则就不准他回到他父亲的佣兵团去。
鬼靠着窗户饶有兴趣的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边听着卡斯巴克和施米特侃大山，施米特带着城镇人特有的嚣张气焰夸夸其谈，而卡斯巴克这个傻大个却透出山民的憨厚及一些小市民的狭隘眼界，这两个家伙倒也聊得热闹。克斯迪诺则坐在角落里不停玩弄他那紫红色的佣兵徽章，眼睛微眯着在盘算着什么事情。
四个新兵四种想法，不过他们都没有预想到这个火焰斗士佣兵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主战团，更无法想象自己将面对什么样的人生和命运。
通过佣兵们无聊的谈话中，几个新兵大概了解了身边这群火焰斗士佣兵的身份：大胡子佣兵名叫格恩，是火焰斗士团的副团长，团员们都称他为管家，因为格恩为人精细又熟悉各种门道，所以酷爱战斗的柏洛斯干脆将整个团队的管理都扔给了他，除了战斗的事情，柏洛斯团长干脆就成了一个甩手掌柜的。
妖男名叫莫塞，据说还是个贵族的后裔，不过他的运气不好，他的家族从他父亲那一代起就败落了，而且这个人受过重伤而且影响到他的某些男性机能，所以心理总是处于敏感的变态情况，因而团队里的人大多都叫他‘妖怪’。妖男莫塞的剑法却是火焰斗士团中排前三的，所以他在团队里很有‘威信’。
无论是慑于他的武力还是他的‘个人魅力’，妖男大人说的话团里很少会有人反对，在现在这个小队里更是金科玉言，连大胡子管家都很少会反对。
另外四名武士都是火焰斗士佣兵团的普通队员，不过这几个小子可都是油滑鬼，妖男莫塞不发表意见时，他们一律都听从管家的安排，而妖男大人一参与，他们又马上变成了莫塞的支持者，反正现在这几个人中间，除了大胡子管家和莫塞能提出一些建议外，你是别指望他们四个有什么主意了。
火焰斗士佣兵团的驻地被地狱三头犬团长定在了格兰帝国第三大城市柯柯诺罗，离开黑斯廷边境后大概要赶十几天路才能到达。
作为佣兵团的管家，大胡子格恩可知的团队里到底有多少事务要去处理，于是按他计划着等凑齐新人后整个马队要日夜兼程地赶路争取尽早回去，可惜这次的团队里还有莫塞这个武力值极高的怪人，所以大胡子格恩的日夜兼程计划变成了一纸空文。马队无论行进到哪里，只要天一黑就必须停下来休息，小鬼几个人也都被赶出马车，舒适马车成了妖男莫塞的寝室。
莫塞之所以被称为妖怪，主要在于这个人做事的随心所欲，偏偏他又时常表现出性别模糊的姿态，实在让人很难接受。莫塞不赶夜路的理由居然是说什么不好好睡眠会影响皮肤这样的古怪理论，让大家都有点崩溃的感觉。
商路边一个被风的山窝里，赶了一天路的佣兵们正围坐在火堆边大声的谈笑着，本来再赶上几个时辰就有一个小城镇可以住宿，可莫塞大人说不走了，于是大家只能在这里露营，好在佣兵们对风餐露宿早就习惯了，睡在这安全的商路旁边到也没有什么不妥。
几天一起吃住让小鬼几个新兵和佣兵们已经熟悉起来，他们也聚在火堆边和几个老佣兵们吹捧着，不时对佣兵们描绘的凶险战斗而惊诧不已。
莫塞讨厌外面的尘土，自己躲在马车里吃完了晚饭，他这个行动自然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扬，难得莫塞大人会照顾大家都食欲。
因为和莫塞一起用餐，大家伙至少要比平时少吃一半食物。
卡斯巴克这个大胃王，每次吃饭他都是最早开动最后结束，这个肠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构造的家伙无论什么样食物他都吃得津津有味，按照克斯巴克自己说的，吃饭是种享受，吃饱是种很实在的幸福。
这家伙小时被饿怕了，一有机会总是尽可能地多吃，要是阻碍克斯巴克吃饭那就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敌人。
不过妖男莫塞这位怪叔叔显然被卡斯巴克打上了必须躲避的记号，只要一发现莫塞，抱着食物的卡斯巴克马上就走开，这位饕餮大汉亲口说过，莫塞大人并不难看，只是看着他实在太伤食，不但吃不下去反而有种想吐的感觉。
不过今天卡斯巴克的运气显然不好，刚吃完晚饭，大伙还在火堆边闲聊着，妖男大人却打开车门，冲着这边喊了起来：“卡斯巴克！你给我过来！”
卡斯巴克嘟囔着放下已经被他刮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棒子，晃着肩膀极不情愿的进了马车。
几个佣兵相互对了一个眼神儿，都是一脸坏笑，很显然，莫塞之所以被称为妖怪那是绝对名至实归的。
002 莫塞的车厢
卡斯巴克钻进马车就见到莫塞正挑弄着车内的马灯，看着他进来后那铁青的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略带羞怯的表情后诡异的一笑。卡斯巴克虽然不知道莫塞让他进来干什么，可这车厢里的气氛总是让他感觉很紧张，很诡异！
“把门关上，”莫塞一拧身轻轻的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拿了下来，捏着兰花指般慢慢的将衣服整齐的叠放到了旁边，然后身穿着整洁的月白色紧身内衣往宽大的车座上一趴，回头眺着媚眼儿说道：“过来，卡斯巴克！给我按摩一下，赶了一天的路，我身上好乏啊～～”
腻腻的尾音儿直接将卡斯巴克全身的汗毛都拔了起来，卡斯巴克虽然只有十九岁，却也朦朦胧胧的懂得了一点儿男女之爱，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某一天居然有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会对他抛来这么具有杀伤力的邀请。
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好像家里圈养的那头又黑又瘦的母猪躺在烂泥里一边哼哼一边对着他抛媚眼儿撒娇，大块头卡斯巴克一刹间就感觉自己的肠胃都开始收缩起来，刚才吃下去的美味烤肉就好象突然变成肥胖的蠕虫，正集体在顶撞他的嗓子眼儿要出来看看热闹。
火堆边的佣兵们都没急着去睡觉，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卡斯巴克快速的推开马车门，像只受惊吓的大猴子般捂着嘴弓着腰快速的跑进了旁边的树丛里，接着一阵恶心的呕吐声从黑暗中响起来，这可怜的孩子好像要把自己的胃吐出来似的玩命的喷吐着刚刚吃下去的食物。
“哈哈哈哈～卡斯巴克这家伙也太脆弱了，连五分钟都没撑住！”一个佣兵笑着从朋友的手里接过赌注，从卡斯巴克走进马车几个佣兵就开始打赌他到底能独自面对莫塞坚持多长时间，很显然，他赌赢了。
马车门咣当一声被关上，莫塞显然对卡斯巴克的表现十分不满意。新兵入团都要接受莫塞的测试，也只有他能测出每个人的忍耐度。
火焰斗士佣兵团里有不少人因为莫塞的这个测试而身心受伤，有些严重的看见莫塞干脆就吃不下饭去。
“克斯迪诺，你来一趟！”因为时间还早，莫塞干脆又喊来那个不爱说话的小佣兵。
虽然不知道卡斯巴克碰到了什么事儿，克斯迪诺在门口停了一下，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赌这小子也坚持不过五分钟！”
“我觉得他能坚持七分钟！”
“我赌他三分钟肯定出来！”
无聊的佣兵们马上就开出局来，不过大家普遍相信莫塞大人的魅力是没有男人能抵御得住的。
“过来帮我按摩一下，赶了一天路，我的腰好酸啊～～”莫塞依然穿着一身单衣斜靠在宽大的车座上向克斯迪诺抛着男人的媚眼儿。
“哎呦我的妈呀！”克斯迪诺一下子明白卡斯巴克那个家伙碰到什么怪物了，大陆上也只有那些吃饱了没事儿干的贵族老爷们好这个调调，心理正常的人们都把这样的怪物统称为“变态”！
克斯迪诺早就发现这个莫塞不太正常，只是没想到和他共处一室居然这么辛苦，那感觉自己就像自己年幼时面对的一条毒蛇，虽然它不一定会爬过来咬你，不过那冷酷呆滞的眼神以及不断伸缩的蓝紫色的长信子，会让人从心里升起一丝恐惧。
很显然莫塞大人不但能激发出心里的恐惧，还能激发出恶心与反感！看着莫塞扭来扭去的身子克斯迪诺的脸一下子青了，不过他并没有像卡斯巴克那样呕吐，也只有那个总也吃不饱的傻大个才会整天把自己的胃装填满满的。
“我是个佣兵，我不会按摩！”克斯迪诺咬着牙狠狠地说道，他自认身手还不行，否则克斯迪诺不介意把眼前这个卖弄风骚的大叔鼻子打爆。
“别那么僵硬啊，过来，帮我按按，我会教你怎么弄的～～”莫塞的样子像是发嗲又像是撒娇，不过配上他铁青的络腮胡子茬，那样子倒像一个庸俗的演员的一场低俗表演，让人倒足了胃口！
如果莫塞真是个女人再稍微有点儿姿色，也许克斯迪诺还真有可能走过去。佣兵不是圣人，及时行乐也是调剂紧张生活的必需品，已经十八岁的克斯迪诺早就知道女人的味道。
不过莫塞大叔这么重的口味，克斯迪诺实在是吃不下，他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又说了一遍：“我是个佣兵，不会按摩！”
“你个小屁孩装什么大人，赶紧过来，你老子没教你佣兵的服从么？”佣兵是个准军事团体，为了维系凝聚力，低级佣兵对团队里的高级佣兵尤其是团长要有绝对服从。
克斯迪诺当然懂佣兵的服从，不过他也知道佣兵的其他权利，在面对不公正的待遇时佣兵可以用最传统的方式来守卫自己的尊严。
克斯迪诺那枚经常玩弄的紫铜徽章啪的一声打到了莫塞的身上接着又弹到马车地板上跳了几下，按照佣兵的规矩，这是挑战！
“哟，你还玩真的了！”莫塞拿起紫铜徽章抛了几下，他本来就喜欢玩，正好耍一下这个骄傲的小佣兵。
打开的马车门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克斯迪诺坚持的时间显然比卡斯巴克长多了，不过他出来后的情况好像不太一样。
克斯迪诺走到火堆旁拿起自己的战刀，这是他在原来佣兵团时得到的武器，真正杀人的家伙。
莫塞披了件衣服拎着他的细剑也走了出来，一见到他们俩的状态，几名佣兵都来了兴趣，很显然克斯迪诺也没有屈服在莫塞的淫威之下，这小子居然硬气的选择决斗！
明知必输依然要决斗，正是佣兵所必需的血气！
“来吧，拿出你的本事来让我看看”莫塞将细剑随意的搭在肩上，连剑鞘都没有褪下去。
“哈！”克斯迪诺一声怒吼，一刀狠狠地劈向妖男，他清楚佣兵团的潜规则，如果自己太软弱，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太好混了。
“呵呵，气势不错。”莫塞一侧身避开，细剑依然搭在肩上，如果克斯迪诺就这点水平，他根本没有兴趣使用武器。
克斯迪诺仿佛早就知道莫塞会躲闪，他猛地跨出半步，收刀入腰，一拧身子猛地横劈出一片雪白的刀光！
“哟，有点儿意思啊。”莫塞在角斗场上混过好多年，克斯迪诺这一刀虽然凶猛，却根本伤不到他。
从小就在佣兵团混的克斯迪诺当然不只这两下子，横劈抡空后他并没有急着收刀，反而利用惯性呼的一脚踢向莫塞的脑袋，人的脑袋受到重击后会造成极大的疼痛和眩晕，搏杀中这样稍微一个闪失足以引发不可预知的严重后果。
不过莫塞却不会被他这点儿小花招击中的，他依然快速的后退，躲开了克斯迪诺的连环攻击。
旁边几个佣兵眼中带上几分笑意，克斯迪诺这两刀一脚配合得不错，显然下过苦功。
在小鬼眼中克斯迪诺这几下子却漏洞百出，如果他能多跨几步和莫塞贴身出快刀，这几下也许还真能给莫塞造成点麻烦，可克斯迪诺居然和比他更高的莫塞拉开距离才出刀，这样虽然刀子有了杀伤距离，可莫塞却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他只要退几步就完全可以闪开。
克斯迪诺这几下子确实是按中远距离安排的，他在佣兵团里一直都是个子最小的，他的父亲和叔叔特地教他一些中远程的攻击，如果近身战斗的话，当时还是孩子的克斯迪诺很容易就被对手只凭力气就完全压制住。
可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克斯迪诺变成了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不过他的刀法却有着太重的儿时痕迹，太喜欢拉开距离打！
火堆边，克斯迪诺努力的施展着他的刀中夹脚的攻击，而莫塞却一味的躲闪着，嘴里还不停的作出评价。
一会儿功夫，莫塞就把克斯迪诺的底子摸了个清清楚楚，这孩子的确练的不错，不过实战经验太少，都是些僵硬的死套路。
玩够了的莫塞一步就跨到了克斯迪诺的面前，然后还没出鞘的细剑轻轻一磕一送荡开了克斯迪诺砍过来的刀，而他整个人像阵旋风一样绕过了克斯迪诺，在他还没来得及抡起刀反砍前，莫塞的细剑连着剑鞘狠狠的砸在了克斯迪诺的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闷响结束了两人的决斗，只用了一招角斗士经常使用的贴身换位，莫塞就轻松的搞定了克斯迪诺，紫铜徽章的佣兵想着银徽章面前占便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小鬼第一次看到莫塞的出手，虽然短暂却透漏出不少信息，莫塞贴上克斯迪诺固然说他艺高人胆大，可也说明他在近身战中很有经验。
引开克斯迪诺的刀然后快速的擦身而过，这是近身战术中惯用的身法，按照小鬼的手速，这个擦身而过的瞬间他可以刺出四刀，而莫塞的水平，肯定有不会低于三剑的机会。
而绕到对手后背这已经取得了最大的优势，一个背对着你的对手简直就是个任君宰割的羔羊，剩下的就是看你喜欢在哪块儿地方下刀了。
003 车厢里的秘密
克斯迪诺像木桩子一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莫塞这一下子至少够他睡一夜的。
莫塞抖了抖身上的浮土，妮娜的走回了马车，卡斯巴克快步走了过来把克斯迪诺抬到了火堆边，他大概知道这小子在马车里遇到什么了，对于硬气的克斯迪诺克斯巴克在心里对多了几分佩服，他见到莫塞的媚态也就光想着吐了，根本没胆子动手。
天亮后马队继续前进，坐在马车里的克斯迪诺不停的摸着后脑勺，那一条子大青包就是莫塞昨晚送他的。
施米特也见到昨晚的事儿，自然很是好奇他们进了马车后是什么情况，可克斯迪诺干脆就是个闷葫芦，而卡斯巴克也一个字都不说，弄得施米特坐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瞎琢磨。
“昨天那几下子是谁教给你的？怎么有点儿近身搏杀术的味道。”妖男那充满古怪媚态的话语从车窗外飘了进来。
“是我老爸和叔叔们以前教的，后来我自己琢磨着修改了一些。”克斯迪诺往车窗靠了靠，被莫塞打了一下子，他反倒不太恐惧妖男了。
“呵呵，他们教你的时候是用匕首或短刀吧？”妖男捂着嘴笑起来：“你小子琢磨的方向反了，那套应该是近身搏杀术，只有使用短兵器贴近对手才能发挥最大的杀伤力，你用战刀虽然表面上很唬人，可惜稍微拉开点儿距离你的套路就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所以如何你还想练这套刀术就要考虑练练近身战，你发动的越是隐蔽和迅速，它的杀伤力就越高。”
克斯迪诺低头沉思时，他的佣兵紫铜徽章从窗口被扔了进来，“这东西我留着没用，你还是自己收着吧。”妖男一抖马缰快速的从车边跑开了，按照佣兵的规矩，决斗获胜的一方可以留下对方的徽章做战利品，如果在决斗中杀死对方的话，甚至可以留下对方的全部物品。
又是晚饭后，莫塞居然坐在车里喊起施米特过来。
卡斯巴克和佣兵们一脸贼笑的看着满头雾水的施米特，几个坏小子马上就开始下注赌施米特这个愣头青能在车里呆多久。
施米特是个简单的人，简单到了单纯，进了马车他干脆就抵着头不去看那个怪叔叔，等到莫塞让他帮着按摩一下时，这个单纯的家伙二话不说马上动手，他心里却在叨念着‘快干快完’。
可几分钟后他依然被莫赛给踢了出来，最倒霉的是胳膊上还被扎了一剑。
“你这个粗鲁的牲口简直就是在谋杀！你这个该死的下流痞子居然敢用这么大的力气来给我按摩，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掐死啊！”莫赛冲着施米特一顿大骂后，关上车门继续休息了，被施米特这个傻瓜一顿掐吧，他也没心情继续调戏小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