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什么八月五号？
上一秒还喜气洋洋的李叶蓁，顿时小脸一黑。
钟元英见没人开口，说道：
“队长预想的方案，总体上可行；但是我们没有‘枪械精通’，枪法太差，非但做不到精准击杀，甚至时常空枪，导致消耗大增。”
洪钟显然也一早看出问题，不过他倒不甚在意，“空闲时间可以练练枪，但注意不要本末倒置。另外，我看你们行动还算便利，不如充分利用作战衣，每人多携带两弹匣子弹。”
“……”
服务员送来些小吃和饮品，五个人边吃边聊，很快便迎来日落；八层楼的高度，使他们恰好看见红日从玉山方向落下。
洪钟被一通电话叫走，钟元英和祁天真也纷纷离开。
全程黑着脸的李叶蓁终于按捺不住，开始抗议。
“老哥，老哥~”她拖着长音，弄得李灿浑身一激灵。
“每周零花钱涨到二百可以吧？”李灿说，“钱我帮你攒着，等你过完今年生日以后再说。”
李叶蓁惊喜道：“不许耍赖！”
李灿挠了挠脸，“生日之后，大额花销可以找我打报告，只要是合理要求都会通过。”
李叶蓁相当不满，正准备发动技能“墨迹”，就听李灿手机铃声响起，定睛看去，是班主任王良春打来的。
李灿接起电话：王老师？
王良春语气有点复杂：
“是李叶蓁哥哥李灿哈？是这样，令妹似乎跟隔壁班级的几个小男生起了冲突，家长报警了；现在我跟那几个学生、学生家长都在工业小区派出所，通过我联系你和李叶蓁过来一趟。”
李灿顿感不妙，关切道：“那几个学生不要紧吧？”
电话那头的王良春不解地挠了挠脑袋，不关心自己妹妹，怎么还关心起别人来了？
话虽如此，那三个男生还在一边哭天喊地呢，家长们更是群情激愤，站在派出所门口的王良春走回室内，那动静顿时清晰许多。
“不轻不重吧，不过家长们态度强硬，你做好心理准备。”
被圆规扎进手背的高个见王良春举着手机走来，更加激动几分，大喊：
“看那个臭八婆给我扎的！我中指要是废了，非得弄死你！还说什么等到八月五号之后？你给我等着，臭八婆！”
旁边还有个小腿骨骨裂了的，也在警察面前做戏哭嚎。
王良春重又走到外头，“您能听见吧？”
“听清了。”李灿发出无奈的回应，“王老师您稍等，相信事情很快会得到解决的。”
察觉到对方有挂断电话的迹象，王良春忙问出一个好奇已久的问题：
“那几个小混蛋从开始就念叨什么八月五号，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噢，是我妹生日，过那天之后就成年了，也许那时下手会收敛一点。”
王良春欲要张口，可惜手机已传来嘟嘟声，便打算日后问问李叶蓁上的什么武术班，准备给自家孩子也报一个。
虽说李叶蓁一天没来上学，可班级里已充满她的传说，人气高涨。
其强大战绩迅速在同年级传开，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热度一度超过雾门。
李叶蓁睁着一双兄妹俩如出一辙的死鱼眼，略显无辜地偷瞄李灿，听见后者轻描淡写说了句“记得下手轻点”的告诫，顿时放松下来。
李灿记得刘跃进给他留了自己的私人电话，还有秘书的工作号码，于是找出后者，拨打出去。
……
有阿曼达·霍华德刺杀的前车之鉴，市部建议东归小队成员统一留宿；李灿没什么意见，想着每过一段时间抽空回家打扫一下就是了。
洪钟夜里九点，在地下四层找到李灿，展示出他的手机。
他指着一张由蓝白线条构成的椭圆漩涡状软件图标，说道：
“‘雾门’app，内测版本，各大视频网站已经在预热了；目前最重要的功能是上传雾门位置——只要用户看见雾门，并在附近打开GPS，就能拍照实时上传，确认后会有相应奖励或处罚（避免不实信息）。
其次则是国内气者的交流聚集地，预计还会开发交易板块，我先传给你。”
洪钟一边操作，一边趁机科普：
“虽说雾门目前大部分出现在郊区和西部地区，但偶尔也会在市内出现；有了市民参与，能大大缩减部门的工作量，避免有雾门因长期得不到处理，致使两界融合的情况发生。”
李灿忽得想到一个问题，“我们军方有没有试过，在雾门得到管控的前提下，主动放任两界融合？”
洪钟点头，“试过，可行。不过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大部分异界空间缺乏资源，且土壤贫瘠。
虽说军方已经在全力管控，但其实我国面积早已不止原来那些，早超过1000万了；尤其是西部，人烟稀少的地方涌现许多未知区域，还有大量异界生物。
军方大部分力量都转移到西部了，不过福兮祸所依，正因为西部地区的情况，军方才勉强凑够满足全民检测的魔晶石数量。”
洪钟认真看着李灿，“等东归小队成长到一线水平，到时会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本地攻略雾门；二就是支援西部了。”
洪钟见李灿神情逐渐严肃，轻笑一声，“两者之间不分轻重，不用太在意。”
李灿耸了耸肩，“反正要是到了需要我的时候，省部自然会发调令的吧。”
有书则长，无书则短。
日子转眼过去两周，期间东归小队齐齐升到4级，省部也已经采购到两期“穿甲弹”，整个东幽省部欣欣向荣，一片看好。
这天傍晚，东归小队照例出现在地下一层，钟元英的休息室“潮声居”中。
一位戴眼镜的青年人，正伏案统计一天的收益。
他是刘跃进秘书找来的小队财务，兼管各种杂事；叫路淮安，毕业于东幽财经学院，在红星人民银行工作近两年，业务水平突出。
另外，他还是一位D级射手，尚且没升过级。
“……总计这周的小队收益是二百六十七万，三千余；等明天到账后，我会依次把钱打给各位……”
除了小队成员自己的分红，团队收益都存在人民银行的统一账户上，路淮安不参与操作；若有意外损失，也由银行承担。
可能是受小队气氛感染，路淮安语调较为轻快，不似刚入职那会儿全身紧绷绷的。
他推了把眼镜，提起前两天小队交给他的一项事宜：
“另外，我已经委托市部放出消息，有大批人想要购买祁道长的‘平安护身符’，其中不乏高位人士，炒价趋势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