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无量之下的巅峰对决
千摩桑挥出次神级至尊圣器，大裁决青式刃，速度快如流光。
只有太虚大神，才能完全发挥出次神级至尊圣器的威能。
帝一站在原地，呼吸均匀。
天魔焚神大法，的确是天魔所创的一门特殊神通，但没有他先前说得那么玄，诸天神源内的力量何其浩瀚，岂是一个补天境神灵所能化为己用。
帝一能够做到，一是他拥有一品归墟神道，可吞万道，合万古，诸天虽强，但神源却是死物。
其二，施展天魔焚神大法的，不是他一人，还有归墟并蒂莲这尊曾追随天魔的至强。
其三，便是帝一炼化了混世天的残魂，对混世天的道，有足够的了解。
其四，他的精神力已经达到七十七阶，对力量的掌控远不是补天境神灵可比。
合此种种，方才能换来无量之下的巅绝战力。
大裁决青式刃快如光，被催动到极致，携青色神火劈来。
帝一提在右手的八荒混铁棍未动，只有左手五指捏出了一道印法。
印法并未打出，但神女王殿内却响起太古魔牛之音，千摩桑神躯巨震，像是撞上一座太古神山，向后倒退出去。
“这是什么手段？”
千摩桑惊到无以复加，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印法未出，自己就已经落败。
“诸天神通，混世牛魔印。”
帝一眼中，涌出亿万魔光。
混世天，是三百年前的南方宇宙第一强者，亦是，那个时代的魔道第一人。
混世牛魔印，印法未至，先有大道之音。
传闻，五祖所创神魔狮子吼，便从中有所借鉴。
千摩桑撑起命运之门，大吼一声，展开神境世界。
“你的神境世界，太弱了。”
帝一的声音，在千摩桑耳畔响起。
千摩桑抬头看去，一座虚实无状的混沌世界落了下来，压在他的身上。
这是帝一第一次施展出无量世界对敌，诸天之力加持下，无量世界爆发出的威力比想象中还要可怕。
千摩桑背后的命运之门被压垮，化作命运规则和神气消散，展开了一半的神境世界，被强行压回了体内。
千摩桑浑身溢血，口中发出惨吼声。
“你已入无量境？”
帝一手中的混世牛魔印打出，重重击在千摩桑的胸口，将他身上的至尊圣器铠甲打得碎裂开，锤炼了七十万载的神躯被一击打穿。
神女王殿内，无数天纹和阵法铭纹浮现出来，扛下了余波。
白皇后被余波逼到一角，心神俱骇。
难以接受先前还不可一世的命运神殿战神，被打得如此凄惨。
诸天之威，果真恐怖如斯，即便只是一道残魂归来。
千摩桑没有死，修为达到大神境，生命力极其顽强，除非以弑神大杀器，或者掌握了强大的杀伐手段，能够在短时间内破其神道，夺其神源。
比如黑暗之道、死亡之道、杀道的主神，或者掌握了大成无量神通，乃至于将诸天神通、天尊神通修炼到极高境界的太虚大神。
放眼宇宙，有如此能力者，大神之中，也不过两三人而已。
混世牛魔印和混世拏天棍都是诸天神通，但帝一只能算作入门，距离破道夺源那个境界，还有相当远的距离。
这是天魔焚神大法和现阶段的归墟神道也无法补足的。
诸天神源，只能给他带来碾压千摩桑的战力，却无法让他如玄一那般，轻易杀死千摩桑。
若要形容得直白一些，便是空有数值，技巧不足。
“战！”
千摩桑再次催动大裁决青式刃，体内神血燃烧。
轰！
帝一手中的八荒混铁棍动了，棍出如天崩，携开天之力，抽在千摩桑的头顶，将他整颗头颅砸进胸膛，而后，被至尊圣器铠甲包裹的神躯整个炸开。
在神躯重组之前，帝一便将所有神躯残片收入无量世界内部。
无量无间，无边无沿，将神躯分割镇压，无法重凝神躯，世界之力更能压制住千摩桑的神魂意志，让他无法自爆神源。
这是变相的分尸斩神法，也是眼下帝一想到的最优解决之法。
帝一衣袖一卷，将大裁决青式刃收入袖中，看向退至神女王殿一角的白皇后，道：“白皇后，你留在这里，配合渔谣神师主持星桓天的护界大阵，地狱界诸神，交给我来应对。”
说罢，他便转身冲出神女王殿，化作一道魔光，直冲天外而去。
神女王殿内归于平静，只能听到白皇后的呼吸声。
“刚才的声音，是帝一？”
白皇后有些凌乱，分不清是帝一伪装成了混世天，还是混世天残魂将帝一夺舍。
神女十二坊的一众坊主从殿外冲入，她们感受到神女王殿内传出的神威后，便第一时间赶来。
“城主，你没事吧？”冥花坊主紧张扫视殿内。
“我没事，是命运神殿裁决司的千摩桑潜入神女王殿，想要对本城主出手，是……混世天前辈出手，镇压了千摩桑，现在已经前往天外迎战地狱诸神。诸位坊主，随本城主开启星桓天的护界大阵，抵挡地狱界的入侵者。”白皇后声音高昂。
神女十二坊的诸神闻言都是震惊无比，混世天竟然如传说一般真的未死，还出手帮助星桓天抵御地狱界。
……
蝉明雅托着极乐佛的神心，与弥天战神一起踏着虚空而来，二人望着星桓天的方向，千摩桑的气息转瞬即逝，好在无归森林方向，他的星魂神座并未凋零。
蝉明雅眼中闪烁着万种神华，背后命运之光与修罗战气交织。
“星桓天内，除了酒鬼，竟然还有能够镇压千摩桑的存在？总不能是白皇后吧。”
弥天战神站在旁边，怀中捧着一杆神槊，没有惧意，只有战意。
“白皇后要是有这个实力，神女十二坊便不会是如今的模样，或许是天庭界排在大神论前十的几人之一。”
蝉明雅也认同这个猜测，道：“白皇后的皇后之名，来自商族的夺天神皇，难道，是玄一在星桓天内？”
弥天战神脸上露出凝重之色，思索片刻，摇摇头：“玄一以杀入道，同时位列大神论肉身榜、修为榜、神通榜、综合实力榜第一，千摩桑遇到的如果是玄一，被杀死的可能性，比被镇压的可能性更高。”
“那会是谁？昊天之子，轩辕涟？”
“既然你这么好奇，去星桓天一探不就知晓。”
星桓天，蝉明雅自然是要去的。
裁决司第一战神被镇压，同为命运神殿的修士，她这个天命司无量之下第一强者当然要一探究竟。
另一个方向的虚空，浓郁的黑暗之力汇聚成云，成千上万尊牛族的强者显露出本体，被黑暗神殿的修士镇压。
离逍大神、曲幽灵神，以及三位上位神，黑暗神殿五尊神境强者死在混世天的残魂手下，消息随海尚明宫三人传出。
黑暗神殿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派出了无量之下第二强者，穆托战神亲自赶来星桓天，入三途河探查。
但，一无所获。
黑暗神殿行事，向来不拘一格，手段酷辣。
在三途河没有收获，穆托战神转而去了混世天的母界，魔牛大世界。
一座南方宇宙排名勉强进前一千的大世界，怎么可能挡得住一尊太虚境巅峰的大神。
留守界内的一尊真神，三尊伪神，七百四十余位大圣境修士，或死或擒，大圣之下，更是死伤惨重，半座世界都变成焦土，化作死灵鬼蜮。
魔羯灵神张开巨口，吞下一尊伪神，神躯和神骨碎裂的声音传出，伴着神魂的哀嚎。
“战神，依我看，那所谓的混世天残魂根本就不敢现身，一个苟延残喘了三百万年的孤魂野鬼，未必会对这些族中后辈多么在意，不如让我将他们全部吞了，也好恢复先前和大悲大苦寺那个老家伙斗法留下的伤势。”
穆托战神看了一眼三途河的方向，有些失望。
若能得到一道古之诸天的残魂，将其炼化，自己冲击无量境的时间就能大大缩短，超越无月，也并非没有可能。
“你来处置吧。”
穆托战神淡淡说了一句，随即，目光转向星桓天的方向，眼中涌出异彩。
虚空那头，人身牛首魁梧身影一步百万里，体内有属于诸天的规则神纹涌出。
只是片刻，便已经到了近前。
牛首身影道：“以大神身份，对凡俗出手，未免太不择手段了。”
穆托战神唤出一件次神级至尊圣器战兵，道：“世人以成败论英雄，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过程如何，并不重要。能够镇压千摩桑，牛族当世并无这等强者，你就是混世天的残魂吧？”
牛首身影道：“你能猜到我是谁，却还不逃，是觉得自己的实力远在千摩桑之上？不怕步他的后尘？”
穆托战神道：“千摩桑的战力不在我之下，你能镇压千摩桑，无论是用了什么手段，都说明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但这里不是星桓天内，地狱界来的不止我一人。”
黑暗之力凝成的云层中，飞出一个大头娃娃，发出刺耳的笑声。
其名为“噬地”，是一尊精神力达到八十阶的古神。
魔羯灵神亦是释放出七十九阶的精神力，站在穆托战神身后。
“无月没有来吗？”
帝一问出这个问题之时，已是以太虚大神都无法分辨的速度，挪移到魔羯灵神十丈之内。
五指成印，天地响起震世牛魔之音，正是先前一击打败千摩桑的混世牛魔印。
千摩桑是修炼了近七十万年的命运神殿太虚巅峰战神，比魔羯强出不知多少。
混世牛魔印杀不了千摩桑，却不代表杀不了魔羯灵神。
穆托战神和噬地反应极快，打出无量神通和精神力大术，但还是低估了帝一这一击的速度。
魔羯灵神的肉身轰然爆碎成血雾，只剩下一具白骨，神心被一印打穿，诸神神纹释放出恐怖的威势，将他的精神念头磨灭。
一击灭杀魔羯灵神，帝一回身一棍，轰飞穆托战神和噬地。
神念一扫，黑暗云层中无数黑暗神殿的修士殒命，如流星般坠落。
帝一迈步朝着云层而去，欲要救下魔牛界的一众修士。
但，一支天道箭从虚无之中飞出，先他一步，将云层击碎，规则神纹逸散开来，镇杀了所有修士。
这一箭，出自太虚大神之手，整个地狱界，能够将箭道修炼到如此层次的，不超过三个。
半尊原如海驾驭战法神殿，撕开虚空走出，身上神威如狱。
刚才射出天道箭的修士，就在战法神殿内，其名许真，出身死神殿，常年在天南生死墟修行，集合两家之长。
擎苍是一个念旧且护短的人，这一次，天南虽然掺和进星桓天之争，但来的只是他自己和二大人，无量之下的三大战神和老四、老五、老六、老七，都未至星桓天，不打算真正撕破脸皮。
“一尊古之诸天的残魂，若是镇压带回死族，殿主和擎祖应该也会感兴趣。”原如海道。
帝一轻叹一声，借了混世天和平天真君的身份，本来打算救下魔牛界的众修士，可惜，没能成功。
“只来了死族和黑暗神殿吗？命运神殿和阎罗族的神灵呢？”
“狩猎一尊古之诸天的残魂，想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虚空中，升腾起一百零八种神焰，凝聚成一尊十万里高的火焰巨人。
神焰巨人身上缠满锁链，大步而来。
身后，另有三尊大神强者。
死亡神宫的‘炎巨’，天运司的‘阴阳神师’，凶骇神宫的‘金珏天神’，以及祸择神宫的‘听云笙’。
不是太虚境巅峰的大神，就是精神力超过八十阶的强者。
阴阳神师当年在剑南界外，以一己之力压制天堂界派系八位太虚境大神，精神力之强，多半已至八十四阶。
炎巨更是死亡神宫无量之下第一人，命运神殿无量之下前三的存在，大神论火道排在第一。
八尊强者，即便是最弱的噬地，精神力也有八十阶。
其中更是不乏炎巨、原如海这等大神论上榜上有名之辈。
帝一却并未生出丝毫惧怕，天魔焚神大法让他的力量前所未有的膨胀，信心亦是前所未有。
诸天神源在燃烧，大部分力量都化作耗材，转换为战力，但其中所蕴含的神道感悟，却被归墟神道所吞噬，一部分转换为帝一自身的神道积累。
圣意蜕变为神道后，他在补天境就已经彻底圆满，下一步，是冲击太真，武道破大神。
要想破境大神，归墟神道需得进一步衍变，而和强者战斗，生死之间历练，是缩短积累过程最好的办法。
帝一再捏混世牛魔印，身上万道龙皇甲被诸天神气催动，飞出万条魔龙。
八荒混铁棍打穿虚空，诸天神通凝聚成棍芒，一分为八，同时攻向八尊强者。
炎巨、原如海、穆托战神、听云笙、金珏天神各自施展出一门无量神通，攻向帝一。
阴阳神师和噬地发动精神力攻势，压制帝一的神魂，许真则是隔着数十万里，张开神弓，以规则神纹凝聚出天道箭，适时而动。
一分为八的拏天棍芒被尽数破去，只有混世牛魔印继续朝着穆托战神而去。
帝一的神道境界虽然还未入太真，但诸天神源的浩瀚伟力，已经将他的力量推至无限接近无量境的层次。
虚空震动，混世牛魔印与穆托战神劈出的次神级至尊圣器碰撞在一起，汹涌澎湃的能量在扩散。
穆托战神倒飞出去，帝一体内涌出的诸天规则神纹将虚空镇压，时间在这一刻都似乎放缓。
但帝一不受其影响，藏在牛魔印内的玄重山飞出，携诸天神境世界的伟力压下，将穆托战神的神躯压碎。
无量世界紧接着落下，将穆托战神的神躯分隔镇压。
几乎同时，在场其余几尊大神的攻击落到了帝一身上。
眉心处涌出海量的规则神纹和诸天神气，在他的体表撑起一道神光屏障，硬抗下攻击。
片刻之间，穆托战神就被镇压，令得炎巨、原如海、金珏天神、听云笙不敢再靠近帝一。
“他的神通不算精妙，应该是尚未完全掌握这具夺舍之躯，但力量之强，已近十成无量，即便玄一亲至，也多半讨不到便宜，肯定是有诸天神源在体内。”原如海道。
炎巨、原如海之流，都是修炼了数十万年的人物，见识广博，看出了帝一的大部分虚实，只是没法看出这具躯体内藏着的不是混世天残魂，而是一个补天境的新神。
“那不是更好，除了能得到诸天残魂外，还能收获一枚诸天神源。”炎巨是火道主神，一举一动，都调动着天地间的火道规则。
“既然他近身无敌，那就以神通道法攻击他。”原如海调动死亡念力，施展出死神殿的诸天神通大术。
大神，自然可以修炼诸天神通，包括天尊神通，但能修炼出几分火候，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地狱十族、命运神殿、黑暗神殿这些顶级大势力内部，都有不少无量神通以及诸天神通的存在，大部分还有一两门天尊神通作为镇族神通。
历史上的诸天和天尊，修为的强弱并不绝对，更多是时代所决定，诸天神通与天尊神通之间的界定，也没有那么清晰。
有始祖存世的时代，半祖也只能是诸天。
大世凋零的时代里，不灭无量都可封天尊。
半祖所创的诸天神通，必然比不灭无量所创的天尊神通要强。
就像，六祖所留四大神通和五祖创出的神魔狮子吼，都只是诸天神通。
但六祖的修为，不弱古之天尊，五祖的修为更至半祖，比绝大部分古之天尊都强。
连镇两尊太虚巅峰的大神，帝一的无量世界也感受到了压力，体内仿佛多出两座大世界，身形变得迟缓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的差距，让他无法躲过原如海的诸天神通，只能再次打出牛魔印，与之硬撼。
诸天的规则神纹和神气品级极高，但帝一只能驱使它们爆发，却不能将其凝聚成一体，打出真正属于诸天强者的攻击。
与诸天神通一起而来的，还有天道箭和精神力攻击。
“杀！”
帝一低吼一声，在体内撑起真理无边界形，以他在真理之道上的造诣，还不足以增幅太虚境巅峰层次的战力，但他有百分之二的真理奥义和真理之心，加上当世唯一的真理无边界形，催动之下，竟是让战力增长一倍，速度也增长一倍。
借着这出其不意的爆发，帝一脱离战场，朝着阴阳神师而去。
显然，是打算先斩一尊精神力大神，剪除远端的威胁。
炎巨、金珏天神、听雨笙岂能让他得逞，衔尾追击。
阴阳神师一体双生，有男女二相，二相此刻皆是掐指捏印，布下九重神阵，阻拦帝一。
许真将神弓拉满，凝聚出天道杀箭，蓄势待发。
八荒混铁棍被诸天神气催动，器灵复苏，变得数十万里长，一棍轰开九重神阵。
但神阵也耗尽了神器的一击之力。
金珏天神、听云笙、炎巨三人的攻击轰在帝一身上，将虚空打碎，形成一道上千里的空间裂缝，虚无之气顺着空间裂缝涌出。
帝一的身影被虚无之力笼罩，短暂消失。
原如海慢了一步赶来，察觉到不对劲，没有去看阴阳神师，转头提醒许真。
“小心！”
但已经来不及了。
许真身前十丈的虚空裂开，帝一的身影从虚无中飞出，掌心的混世牛魔印已经凝聚完整，一印落下。
玄重山爆发出可镇灭群星的威能，许真是箭道太虚，并不以肉身见长，未破身停，自然扛不住这一击。
步了千摩桑和穆托战神的后尘，神躯被打碎，而后镇压进无量世界之中。
连镇三尊太虚巅峰的大阵，无量世界也运转到极致。
这是帝一目前的极限，天魔焚神大法也无法加持他的神境世界，三尊太虚大神，已是极限。
帝一大口喘息着，额头有汗滴落下。
他本质上还只是补天境真神，即便肉身无双，有归墟神道加持，长时间承载诸天之力，负荷亦是极大。
现在，神境世界更镇压了三尊太虚大神，对心神的消耗变得更大。
继续这样下去，他没有足够的把握，在达到极限之前，能够击败在场的地狱诸神。
更让他心情沉入谷底的，是身前身后，浮现出来的两道身影。
弥天战神持神槊在前，蝉明雅撑起修罗战界在后。
大神论综合实力榜上的两尊强者，带来的压力，比先前八神围攻，还要更大。
“你的这具肉身，还能承载诸天神力多久？现在，已经不属于你的时代了。”弥天战神双眸中爆发出比恒星还要夺目的光芒。
能够排进大神论综合实力榜前五，弥天战神的实力，虽然不及玄一，但玄一想要将他击败，也绝非简单之事，二者的实力差距，不会太大。
九百年前，本源神殿出世之时，与弥天战神实力相仿的五清宗便和玄一在黑暗大三角星域一战，双方虽然都未抱有分生死的想法，但最后以平局收场，也可见五清宗实力之强。
帝一站在原地，运转魔功，五十块道法神碑立于无量世界内，宛若五十天柱，镇三神残躯。
归墟神道也被他全力催动，炼化肉身无法负荷的诸天之力，并试图借助诸天之力冲击太真境。
“归墟神道已成，下一步又该如何去走，黑暗、真理、本源、魔道、五行，形成归墟原点。”
“宇宙破灭之后，尽入归墟，无间无量，万道混沌。”
“但下一个纪元，宇宙又会重开，物质自归墟中重新喷薄而出。”
“这些物质、能量、乃至于规则，都不会凭空消失再出现，也就是说，归墟在这个期间承载了宇宙的一切。”
“而要承载这一切，便要有时间和空间。”
帝一掌心，浮现出一道时间印记。
这是当初在真理神殿须弥道场，从时空混沌莲上得来的，为须弥圣僧隔着十万年时间长河所留。
帝一能够在大圣境时时间入神，这枚时间印记，起了很大的作用。
现在，时间印记的力量被他再一次引动，虚无世界中，传来时间长河的声音。
无量世界内，空间真域和时间长河凭空出现，与世界相融。
一时间，无量世界变得更加稳固，玄胎内的归墟神道也在开始蜕变，虽然很缓慢，但却找到了方向。
帝一长吐一口气，神色轻松，笑道：“先前不过是陪你们这些小辈玩玩罢了，现在就让你们见识一番，什么是真正的诸天之力。”
同时，帝一以神念传音至玄胎内。
“归墟并蒂莲，该你出手了，我以归墟神道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