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三界贯通，破境无量
三途河上大战的波动，很快被附近的中三族神灵察觉，随传讯光符传向十族。
继而，在地狱界内部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
帝一深入地狱界腹地，在三途河中与神秘强者一战，疑似有多位太虚境大神，以及无量境的气息。
无量北征期间，地狱界怎么还会有无量境存在？若是守望者出手，帝一怎么可能逃得掉。
没有无量境坐镇的地狱界边境，对帝一和轩辕涟而言，可谓来去自如，顺利回到天宫，在五行观内，见到了五行观主。
“一战擒六量使，你们两个这一次，立下大功了。”五行观主赞许道。
“都是帝一的功劳，我没有出什么力。”轩辕涟摇头道。
“此战，没有涟道友相助，也难有此斩获。可惜，这六大量使，玄一和霍沧海斩去了自己的神魂记忆，无法找到确凿的证据，挖出他们背后的量尊和量皇。”帝一有些遗憾道。
玄一神魂强大，霍沧海是精神力修士，对心界的抵抗力都很强，在第一时间便斩去了自己记忆中最重要的部分。
“量组织一共也不过十六位量尊量皇，这一次，能够锁定五位，已经是不世之功。商尧、参天教主、姬青、北荒神皇，都是天庭界雄踞一方的霸主，奇瓦达母神更是南方宇宙南天一柱般的人物，没想到竟然会是量组织成员。”
“这些消息，我已经以秘法传讯给北泽长城的天尊，想必这个时候，天尊已经有所动作了。”五行观主有些感慨，若非无量北征的特殊情况，量组织的量使怎么可能汇聚到一起，这些量尊们遮掩了数十万年的身份，又怎么会被两个太虚大神给挖出来。
“至于雷族……”
“当年，雷罚天尊败给逆神天尊后，雷族连带着雷界，一夜之间全都消失无踪，偌大的无定神海变得空荡荡。”
“此事，是当年宇宙的一桩悬案，还有不少人推测是逆神天尊暗中出手覆灭了雷族，现在看来，雷族当年多半躲藏到了宇宙某处，如今见无量尽北征，宇宙虚弱时，想要重新出世搅弄风云了。”
雷界，是万古不灭大世界，雷族，亦是万古大族，实力不输地狱十族中除阎罗族外的任何一族，诞生过始祖、天尊。
且，雷罚天尊距今的时代太近了，五行观主也是经历过雷罚天尊时代的，对雷族，内心有很深的忌惮。
“也不知，这百万年，雷族到底藏身何处，要支撑一座万古不灭大世界的消耗，可非寻常星域能做到。”轩辕涟道。
“依我看，雷界未必离开了无定神海。”帝一言之凿凿，令五行观主都注目过来。
“师德神王，不是雷罚天尊时代就达到的无量境，也就是说，他是在雷界隐世多年后才达到无量境，能够支撑无量境诞生，乃至于多位无量境修炼，雷界所处的位置，必然宇宙脉络密集，天地之力浓郁。而且，对雷族而言，没有比无定神海更适合他们生存和修炼的地方了。”
“当年我入归墟，凝一品圣意，在归墟之底，恍惚间曾见雷光万重，宛若雷泽，当时只道是幻觉，如今想来，那多半就是雷界了。”
“雷界与雷族，就藏身于归墟之中！”
“竟然藏身归墟！”五行观主双眸微眯，身上的气势变得凝重。
“雷界之事，由贫道与另一位守望者去处理，你们暂时无需理会，顺着量组织的这七大量使，去将他们背后的其余量组织成员也挖出来吧。”
轩辕涟拱手领命，杀意十足。
帝一则是沉默片刻，拱手道：“此事，涟道友一人去处理就足够了。”
轩辕涟看向他，问道：“你有其它的事情要做？”
帝一微微点头：“我欲闭关，冲关无量。”
“冲关无量？”五行观主眸光明亮了三分，但很快恢复平静。
“可是雷族的存在，让你感受到了压力？”
帝一并不否认，道：“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雷族若是出世，必然占据无定神海，届时，岂会容忍一旁的帝界。只有踏入无量境，届时才有足够的把握与雷族周旋。”
五行观主道：“冲关无量，是天大的事，万万不可轻易尝试。雷族虽强，却也没有到天塌的时候，就算天真的塌了，还有贫道和另一位守望者顶着，就算雷罚天尊归来，我们也顶得住！”
无惧雷罚天尊，这话的分量可是相当重。
天庭有两位守望者，一明一暗，五行观主是明面上的，还有一位隐藏在暗中。
帝一本以为，另一位守望者是卞庄战神，但如今看来，多半不是卞庄战神。
卞庄战神只是大自在无量巅峰修为，斗战天尊，怕是差得远。
“请问观主，第二位守望者是哪位前辈？”帝一问道。
五行观主淡淡一笑道：“此事我不能透露，但帝界若是出世，我与另一位守望者绝不会袖手旁观。”
帝一心中生出一些猜测，从五行观主的话中可以听出，第二位守望者，似乎还和他有一些关系。
难道是仙霞赤？
概率很大！
昊天、归墟并蒂莲、真理殿主、蒙戈等全都北征，井道人都在其列，天庭不灭无量层次的强者，也就只剩下仙霞赤与他有一定关系，且没有在北泽长城露面。
天庭界和地狱界的无量北征北泽长城，并非所有无量境都在无定神海露面，有十来人都未见踪迹。
所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没有人知晓他们到底谁去了北泽长城，谁又负责留守，成为暗中的守望者。
从五行观走出，帝一辞了轩辕涟，通过空间虫洞返回帝界。
有风云霸坐镇帝界，帝界倒是相安无事，圭表一直在运转，支撑着诸神修炼。
帝一也进入圭表的笼罩范围内。
天地人三道，天地二道已成，人之道，对应道德之道，想要悟透，绝非易事。
道德之道，虚无缥缈，远古之后便已经传承断绝，只有只言片语残存于古籍之中。
好在，昆仑界之行，得到了《易书》三才篇。
当初，在洪泽界内得到的道德金印，也是一件道德至宝，必然出自古之道德修士之手。
道德，是天心，也是人心。
天心者，至高无上，至公无情。
人心者，立宏愿，发誓言，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黑暗尽退，天下大白。
那位颜姓先生说，能够修炼的道德之道，核心只有四个字，那便是‘言出法随’。
但，想要达到言出法随，简直是天方夜谭。
帝一掌握了一品归墟神道，张若尘掌握了一品无极神道，更是天道之灵，天道化身，尚且无法做到这一步。
或许，等张若尘炼化了天道本源，成为天道大帝，三界六道之内，可一言出改变天地规则。
但离言出法随，也还差得远。
毕竟，就算是天道大帝，也无法做到，一言定始祖生死。
可见，颜先生所说的言出法随，并非帝一所理解的，或者说，言出法随，有其极限在，不在改天地，换乾坤，当从细微处着手。
比如，让叶片落下的速度变快十倍，让桃树秋天开花，春天结果，让溪流自山脚流向山顶……
这些事，对神灵而言，很简单，但不动用神气与精神力，却几乎不可能做到。
没有媒介，神灵也杀不死一个凡人，更不可能改变自然的规律。
凡俗妄议神灵，神灵能够生出感应，也是因为神灵的神魂散布在天地间，念出神灵的名字，被其神魂察觉到，方才生出感应。
“第一儒祖，是从道德之道中参悟出儒道，从琴道入手，或可一窥道德之道。”
帝一取出五音琴弦，天地间的精气自动汇聚而来，化作琴身。
帝一未曾弹奏，琴音自起，余音绕梁不绝。
归墟道图释放出来，悬浮在神殿内，四季轮转，天地自成。
帝一坐在天地中心，执掌阴阳虚实平衡，周身与道相合，双瞳中，演化真理与本源星海。
真源魔瞳自宿慧觉醒之日起不断蜕变，帝一从未真正修炼瞳术，但时至今日，它已成长到堪称恐怖的程度。
论勘破虚妄，不逊色真理之心多少，某些方面，甚至连归墟神道都有所不及，此瞳，如天地本源、真理之道根本所化，是圣道之眼、大道之瞳，修为越高，神秘色彩愈是浓厚。
道德金印与《易书》三才篇漂浮在天地间，变得如神山、天幕一般巨大，每一道纹路，每一个文字，都蕴含无尽道妙，直指大道本源一般。
时间流逝，无量北征第三十年，风云霸入离恨天冲击无量境，耗费十年归来，封王称尊，晋位神尊，宇宙之中皆生异象。
无量北征第五十年，地狱界大军突然进攻星空防线，挑起战端，有神秘强者出手，接连刺杀古文明派系十余位太虚大神。
沧澜战神身死，瀚海文明再一次遭遇重创。
好在，风云霸和轩辕涟及时赶至，稳定了大局。
这一战后，瀚海文明幸存修士大批迁往帝界，诸神并入瀚海神宫管辖。
转眼，过去八十余年。
外界风云变幻，发生了许多大事件，很多事情，即便没有量组织的参与，也依旧发生。
帝一走出神殿，两万多年过去，整座帝界都已经焕然一新，神灵的数量比之闭关前翻了不止一倍。
大神的数量更是大幅增长，中层战力得到巨大补充，有了强界之姿。
帝界的天外，多出了一座大世界，是剑神界。
风云霸剑破无量，封王称尊，成了压倒名剑神的最后一根稻草，最终决定携剑神界，改弦易辙，投入帝界怀抱。
名剑神自己，也加入了剑神宫，任剑神宫二长老。
闭关两万多年，即便以帝一如今的修为，也生出无尽沧桑之感。
他的身上，多出了一种超然的道韵，不在于境界，是真正的超然天地，与道相合。
能让风停，让水止，让高山让路，让雷电止戈……
“一念改天地，一念定乾坤，早就该突破了，今日一并破境。”
帝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神心发生大蜕变，迈出精神力修行的大跨越。
每一道精神力念头，都在发生蜕变，释放出无尽的神光，神心内世界在扩张。
只是一瞬间，他的精神力从八十四阶巅峰，迈入八十五阶，从初期到中期、再到巅峰，最后一只脚迈入八十六阶。
两万年积累，厚积薄发，一朝破境，便走完了其余精神力神尊十万年的路。
帝一释放出精神力念头，通达天地，顿时，乌云密布，雷电闪烁。
帝神殿上空，一条通道显现出来，有量的力量，向帝界蔓延而来。
无量之力，令圭表无法承载，时间力量消散。
名剑神、阿乐、韩湫、白卿儿、姑射静……所有在帝神殿内修炼的神灵，都感受到那股至高无上的无量之威，激动、震撼、兴奋……种种情绪在神殿内弥漫。
帝一很平静，两万多年积累，他已经有足够的信心破境无量，参悟道德之道，更让他的心境发生了深层次的蜕变。
他迈步朝着离恨天走去，太虚境有三停，迈出第一步，身停破，第三步，魂停破，等到迈入通道之时，九步破三停，抵达太真至境。
离恨天，上不见顶，下不见底，四方无边，几乎与真实世界等大。
正是因为无边无际，所以，离恨天中藏着许多古之残魂。
要突破无量境，必须进入离恨天，吸收量力，铸就量体，领悟量的奥秘。
只有走完这一套流程，才可称为无量。
修炼一品神道，倒是未必需要借助量力才能破境无量，但量力对提升修为，有大帮助，以量力淬炼量体，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肉身、神魂。
且，离恨天内的古之残魂，帝一也相当感兴趣，炼一道古之诸天的残魂，可省却数万年，乃至于十万年苦修。
宇宙中，关注帝一的目光太多了。
在他踏入离恨天的一瞬间，就有数道目光注意到他。
有的来自地狱界，有的来自天庭界，这些存在或是守望者，亦或是隐藏极深、连八大天圆无缺者联手都无法推算出的存在。
寻常太虚境巅峰的大神，要破无量，分为四个阶段，一是寻量，将量力接引入体，二是量体，炼化量力，铸就量体，达到十成无量，三是将量体与自身规则神纹结合，演化为无量规则，达到这一步，便已经可以称之为神王。
最后一步，则是悟出无量，跳出量的束缚，将来有更进一步的机会，冲击大自在无量境，是为神尊。
这四步，每一步都不容易，有机会冲击无量境的，哪一个不是天纵奇才，但却有不少都无法悟出无量，止步神王境。
归墟神道万物可吞，第一阶段的寻量根本不需要，可直接吞噬量力，淬炼肉身，朝着量体转变。
破身停之前，帝一便已是十成无量之体，破身停后，肉身力量增长到十五成无量，此刻大量量力被吸入体内，肉身力量继续增长。
肉身在变强，神魂也在变强，帝一凝聚量体所需要的量力，是寻常太虚大神的十倍以上，五十块道法神碑也齐齐飞出，化作五十道漩涡，吸取离恨天中的量力。
耗费半年时间，帝一才凝聚出量体，肉身力量攀升到三十成无量，翻了一倍。
归墟神纹发生变化，与量体相合，无量世界也发生大蜕变，开始吸取大量量力，补充自身。
无量诞生，天现异象，帝一曾经走过的地方，全都飘洒神雨，地涌灵泉，帝界内生出一条条圣脉，有圣脉完成终极一跃，蜕变为神脉，与帝神殿和灵根桃树相连，让帝界的修炼环境更进一步。
整座黄泉星海却都在闪烁，无定神海上波涛汹涌，浪花高达百里，淹没海面上的岛屿，如同末日一般。
……
俗世修士不明所以，不知发生了什么。
各方神灵却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惊叹不已，窥望天穹。
无归森林，三颗世界树无比庞大，皆高达一光年。
阎罗天外天占据其中一颗。
一线天为阎罗族秘境，存在亿万载岁月。
弥天战神站在一线天外，望向远方，自言自语道：“无量过处，天地留痕，但即便是神尊出世，也不可能引得黄泉星河都生变，万星晦暗，不是吉兆。”
“无量北征之后，主导天庭与地狱两界之战的，是无量之下的修士，风云霸破境之后，地狱界本就处于弱势，帝一再入无量境，对地狱界而言，当然是大凶之兆。”
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一线天内走来，龙行虎步，有绝代战神之风。
与之相比，弥天战神显得如凡人一般。
“族长要出手将他趁机除掉？”
来人，正是阎罗族族长，地狱界二十诸天之一，人寰天，阎人寰。
“他就算破了无量，天地间也只是多出一尊乾坤无量而已，本天不是擎苍，还不至于对一个小辈出手。”
“何况，他想要破境归来，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无定神海，无尽广阔，风浪愈发汹涌。
五行观主的身影出现在海岸边，举目望去，目之尽头，海面上、天空中尽是密集的雷电，有行星粗细，像是紫色天龙，到处乱窜。
这是无量层次的雷法，蕴含令太虚大神都望而生畏的可怕力量。
一道又一道身影浮现出来，皆是无量。
雷电风暴中，真实世界裂开，浮现出虚无世界，还有一座绚烂多彩的世界，是离恨天。
离恨天，被称作第零界，真实世界，被称作第一界，虚无世界，被称作第二界。
此刻，三界竟然贯通。
“雷族果然藏身在归墟之中，三界贯通，还有虚无世界的无量强者气息，雷族竟然和虚无世界的生灵勾结吗？”
“当诛！”
五行观主面现杀机。
十万年前，酆都大帝和虚风尽没有参与天庭界和地狱界的大战，很少有人知晓，他们是去了虚无世界，迎战虚无生灵。
知晓此事的当世无量都不超过十个，五行观主是其中之一。
若雷族愿意接受当世的大局，积极融入这个时代，五行观主并非不愿接纳，但与虚无生灵勾结，雷族便不可饶恕。
五行观主看了一眼离恨天方向，略微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朝着归墟之中走去。
三界贯通，雷族出世，虚无生灵卷土重来，这是危及整个宇宙的大事，事有轻重急缓，五行观主也想去离恨天为帝一护道，眼下却是不行了。
无定神海另一侧，阎人寰和不死战神几乎同时赶到。
“雷族、虚无世界的生灵，十万年前那一战，酆都大帝和虚风尽将他们重创打退，现在倒是又卷土重来了。”不死战神沉声道。
“想要趁着无量北征的时候趁虚而入，那就再战一次，看看和十万年前比起来，是否有长进。”阎人寰手持神槊，面无惧色。
三位当世诸天在归墟外汇聚。
见五行观主孤身前来，阎人寰眉头微皱。
“天庭就来了你一个守望者？”
五行观主道：“此去归墟，不知需要多久，外面总要有人留守。”
非常时刻，阎人寰和不死战神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宇宙中，不只是明面上那些强者，即便无量北征，天尊之令，也依旧无法调动某些古老的存在。
就像，不死血族还有一位埋尸人，据说已经活了几十个元会，负责守护不死血族第一圣地，白苍星。
离恨天阎氏之主，骨阎罗，也没有去北泽长城。
“我从归墟之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按道理，那个人，早就应该死去了。”阎人寰道。
五行观主目光深邃，道：“你也感受到了，那多半没有假了。”
不死战神虽然是老朽模样，但比五行观主和阎人寰都要年轻许多，对百万年前的强者，接触不多。
“你们说的难道是他？”
“进归墟一探，便知晓了。”阎人寰紧握神槊，率先冲向归墟。
五行观主和不死战神紧随其后。
三界贯通，离恨天也变得混乱起来，量力沸腾，隐藏在隐蔽区域内的古之残魂被惊动。
帝一立身于一片五彩量云之中，量体已成，与归墟神道所化的规则神纹融合，仍在不断吞吐量力。
一品神道，不受量力约束，无需悟出无量，此刻已经立身于神尊之境。
帝一摊开手掌，掌心中的功德金印剧烈震动，堪比神器坚硬程度的金印表面，竟是浮现出一道道裂痕。
轰的一声，金印破碎，其内竟是藏有一物。
是一张琴。
五音琴的琴弦飞出，落到琴身上，完美结合在一起。
金印内，藏着的竟是五音琴的琴身。
昆仑界，有十大神器，儒道神器，只有第二儒祖所留天地棋台。
但昆仑界历史上诞生过的神器，绝不止十件，只不过大部分都消弭在历史长河中，或遗失，或损毁。
此刻，完整的五音琴在眼前，帝一一眼便看出，其是一件真正的精神力神器，且不是第三章 神器那么简单。
第一儒祖的修为，就算比不上第二儒祖，但能开一道之先河，修为必然远在第三儒祖和第四儒祖之上。
“哗哗！”
天地间，有水流声传来。
一条长河，似天河滚滚而来，并非自离恨天，而是源于虚无世界。
长河之上，立着一道银甲身影，与洛金书有五六分相似。
“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