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9章 自有后来人（加更3000字）
古神再强大，毕竟还要遵循内在的规律。神魂碎了就是碎了，在这之后还要爆发更强大的力量，除非引爆另一样强大的至宝。
贺灵川首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祂打碎了自己的神格？那个吞噬所有的黑洞，就是死亡神格破碎之后的具象？”
回想昨日所见，弥天在识海战斗中本来落了下风，要被龙神拖入雾海，结果突然又支楞起来，威风八面。
最后，龙神只得与祂同归于尽。
弥天用来扭转战局的手段，实在逆天。
“不错，或者说，祂将神格当作最后的杀手锏用了出来。”红将军点头，“按照弥天对法则的理解，死亡神格蕴含了最极端的破坏力。也只有释放出这样的力量，才有希望真正撼动和消灭龙神。”
弥天的殊死一搏有多可怕，他们根本无法想象。
贺灵川和许实初互视一眼，都忍不住问：“龙神……当真已经消亡？”
任谁都不敢置信。
那可是龙神，经历了上古之战、撞下了天罗星碎片、在大方壶中栖息了三千多年、又跟弥天大战一场的龙神！
谁能相信，祂就这样悄然而逝？
红将军沉默一小会儿，组织语言。
“我想，用‘消亡’来形容并不准确。”她缓缓道，“甚至弥天也不能算作‘消亡’了。”
许实初若有所思，而贺灵川想起龙神在识海大战中说过的话：
不生不死、不寂不灭！
“大战最后，弥天也知自己无力回天，索性打碎神格，一股脑释放出神格蕴藏的剥夺与抽离之力，试图拼一个鱼死网破。”神魂自爆、神格自碎，就是弥天想拼一个玉石俱焚。
“剥夺与抽离。”贺灵川喃喃道，“龙神对钟大人说过，弥天对生命的理解，是有序抵挡无序；对死亡的理解则相反，是无序打败有序、是负压过了正，因此一切终将消亡。”
所以死亡的过程，无论是快是慢，本质上就是力量、生机、营养等等能量被抽离的过程。
神格是神明/天魔对力量理解的具化与体现。弥天在最后之战打碎死亡神格，就是要在短时间内释放出它最狂暴的特性，就是要将红将军识海中的能量，无论是龙神还是钟无憾的，全部抽离与剥夺！
许实初道：“这位死亡古神的性情，也真是极端。”
“据说在三圣神时期，死亡古神和另外两位古神的关系就不太融洽。”红将军接着道，“所幸龙神终是比死亡古神道高一筹，估准死亡神格在我识海中的能力也并非‘无限’，因此放任自己的力量任祂抽离。”
简单来说，就是龙神放任弥天抽吸自己的力量，随便吸、可劲儿吸，直到把黑洞撑爆为止！
当然这还有个前提，她的识海战场非常特殊，完全不适合神格发挥。倘若在现实世界，弥天使用死亡神格可能就花样百出，龙神可未必敢这样托大。
“龙神战胜弥天之后，借用死亡神格再一次自行修复的趋势，趁机将自己与弥天的力量融合其中，形成了全新的力量核心，或者叫作神能核心吧——”红将军顿了顿，“也就是你们看到那个暗红色的存在，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它。”
贺灵川不假思索：“浑沌？”
“浑沌？”红将军仔细品味，“嗯，倒真是相当贴切。”
接触大方壶这么久以来，贺灵川一直就奇怪，浩瀚红海中那一只始终游弋的浑沌是怎么回事。
壶子里养条鱼，怎么看怎么怪。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那看似活物，实则是大方壶力量的核心之一。
它融贯了龙神的理念，是非生非死、不寂不灭的存在，是两界顶尖力量的融合，也是两界法则的融合。
难怪它强大无比。
许实初问：“那死亡神格？”
“也被它融嵌了。”
“不愧是龙神。”贺灵川拊掌赞佩。
他到现在还没通过命运神格的第二重试炼，龙神却在弹指间就融嵌了破碎的死亡神格，并将它发展出新的用途。
这种对法则的解构和利用，是他未曾想过的新高度。
观摩龙神与弥天的神魂之战，对他启发极大。
“识海之中的这场战役，代表了两大神明对死亡奥秘的不同理解。”贺灵川沉吟，“龙神认定生与死本身并不重要，都只是能量的迁移和循环。祂和弥天即便是通常意义上的‘消亡’，能量也迁移到了浑沌之中。这种迁移，正是龙神对自己认知的践行。”
就像龙神曾经对钟胜光说过的那样，祂和弥天的战斗，最终会是法则之争。
“说得好！虎翼将军见解精到。”许实初连连点头，“能量在，故而龙神在，所以是不生不死、不寂不灭。”
龙神曾对弥天说道，识海之战，于双方何尝不是超脱。
祂正是借这一战，令自己真正超脱了生死。
贺灵川深感惋惜，作为后来者的自己无缘在大方壶中遇见龙神，这真是天大的遗憾。但他明白，龙神从来都不曾离开，只是化作了另一种存在。
贺灵川故意长叹一口气：“龙神倒是安心放手，不过人间以后怎么办？”
“我问过。祂说，即便自己不在，也还有盘龙城。”红将军侧首，看向西沉的落日，“即便盘龙城不在了，也自有后来者。人间，总会有新的希望。”
贺灵川微微动容。
……
红将军识海之战落幕以后，人间大大小小的弥天神庙，无论尊号是弥天、月神还是其他，庙中雕像都不同程度出现崩坏。盘龙城内原本供有一尊巨大的弥天石像，这时喀啦几声闷响，石首突然掉落！
于是人间知道，神明弥天出事了。
这一幕，与现实里妙湛天的陨落如出一辙。
过不多时，魔界也会知道。
弥天之死影响深远，但它导致的风暴眼才刚要成型。
仙灵湖伏击战的胜利，让洪河域的贝迦军队得不到支援，只得狼狈后撤。
盘龙军因此占稳了西罗中北部地界。
贝迦恼怒，再加派五万大军。
不过西罗中东部的势力黄靖，却先一步投降了盘龙军！
这一着让贝迦万万没想到。黄靖的军力当然远比不上贝迦或者盘龙军，但他占据的位置好，握有诸多关隘和河口位置。
他一投降，盘龙军快速接管这些要地，就对贝迦形成了地理位置上的优势。
后面那七八场仗，贝迦打得特别艰难。
此时，弥天陨落的消息也传遍了灵虚城王廷。其劲爆程度，还远胜于后世的妙湛天陨落。
妙湛天陨在颠倒海，那是跟千幻同归于尽，是同水准大能之间的互殴所致。
可是弥天的陨落，并不是天魔所为！
贝迦起先还弄不清原因，但是伍显先上书禀报了仙灵湖大战的全过程，其中当然也提到弥天声势浩大的神降。
灵虚众神拿这两件事一对比，发现弥天几乎就是在这时陨落的。
也就是说，当时的弥天以真身降临——否则只损失分身的话，也不至于本尊陨落——并且打坏了三位天神的神降，但其后就无故陨落。
在这里头，最异常的就是盘龙军队！
按理说，他们的守护神突然陨落，盘龙军应该极度惊慌才是。
然而他们的表现却反常地强悍，甚至在弥天陨落之后还打鸡血一般高歌猛进，连攻数地！
尤其在黄靖投降盘龙城之后，红将军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战场上，连斩贝迦两员大将，声势比从前更猛！
灵虚城原本就在关注红将军的动向。她是弥天的皮囊，弥天陨落，她怎可能安然无恙？
这第二桩反常之事出现，灵虚城和天宫就不得不怀疑，弥天的陨落其实与盘龙城有关！
是不是……盘龙城背叛弥天，暗算了祂？
否则，外人实在想象不出弥天陨落的第二种可能。
但是，光凭盘龙城和红将军就能击败魔界战神？这事儿怎么听怎么不靠谱，就连天神都连连摇头，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无论如何，盘龙城因为光彩夺目的身姿，再一次被天神凝视。
今夜难得休战。
盘龙军驻扎在轲城，也就是后世的鸢国国都。
这时的轲城只是座小城，没有鸢王宫、没有豪贵的家宅，没有被开挖出来的人工湖，但地貌似曾相识。贺灵川站在郊野的高岗眺望城区，不得不唏嘘山河故旧而人事已非。
在真实的历史中，这片土地在随后的一百五十多年里历经王朝更替，也没享受多久的太平。
不知道在盘龙世界里，它和盘龙城的命运能不能都得到改变？
贺灵川仰望夜空，又打了个呵欠。
最近盘龙军一路东进，战争节奏很快，他作为统兵大将也着实疲惫，今夜本该早些安歇，可他一直不敢合眼。
明天还有新的任务。
但盘龙世界的异常，一直持续到现在。他一抬眼，就瞧见天幕之外慢悠悠游过一个巨大的阴影。
这个大家伙已经来回晃荡了好久，是不是也在催他快点离开？
他是真的很担心，明天一睁眼就……
贺灵川叹了口气，转身走入帐中。
睡着之前，他最后想起的是孙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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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晏》卷到此结束，感谢各位支持，下一卷《大争之世》正式开启~
风行水云间/九方烨，
202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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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茶话会17：迷雾与现实
茶话会终于又开了，大家久等。
《闪金》结卷没有茶话会，不是我偷懒哦，而是因为《苍晏》卷其实才是第二大部的终点，代表着文中过往“迷雾”的全部揭开，它需要一个非常严肃而正式的总结。
正好前几天又收到一位读者的私信，洋洋洒洒，很长很长，超过我的每天更新量，而且热情洋溢。其内容是着重分析《仙人消失之后》这本小说的各种意象、指代、暗喻，他坚定地认为这些在现实里都有原型。
比如他说，盘龙城象征着“历史”。
它看不见也摸不着，但你分明知道它存在，因为它教给你知识、灌注给你勇气，甚至授予你信仰的力量；
它让你看遍前人的经验教训，又坚定你的信念、塑造你的品格，让你和无数素未谋面的人凝聚起共识。
这不就是历史么？
我得说，你的想法很棒，也很接近了。但以作者的手去揭开盘龙城的面纱，它的真面目应该是：
文明。
因为除了以上特点，它对你还有要求。
它要你传承、它要你救赎、它要你把它发扬光大。
它要你全心全意、倾己所有去推动这个文明的伟大复兴！
所以大方壶中的盘龙城会因为贺灵川的决心和努力而发生改变，而历史呢？历史已成过去，注定不能回头。
所有苦难都不能避免，所有遗憾都不能挽回，那才是历史。
文明就包含了历史。就像我在文中反复提起记忆塑造人格一样，我们的历史也塑造了我们文明的风骨。
当然，每人都可以保留自己的不同意见。
这位读者的私信中还有很多内容，我真地非常欣慰，因为他留心细节、认真思考，确实看懂了很多。
其实，众多相关的讨论，你们在书评区日常也能见到。
比如很多小伙伴反复讨论，贝迦=阿美利卡，牟国=大鹅；
还有人认为，仙人统治的上古时期代表了奴隶制社会，而天魔和贝迦统治的时代则是……
还有无数形形色色的讨论，有的有趣，有的严肃，因为《仙人》里的一切，看起来和现实真就那么像。
我喜欢每一位认真思考的小伙伴，就像你们喜欢努力勤劳的作者一样。
不过在本文中，这些都不是一一对应的表征关系那么简单。大家做出以上推断，只是因为你们瞧见了特别眼熟的表面“特征”。
但有几个藏在特征以下的本质，也是重点中的重点，我现在就直接了当不兜圈地告诉大家：
天魔和灵山，对应不同时代、不同形式的殖民者；
贝迦和牟国，也不特指某个国家，而是对应了不同身份的霸权者；
青阳国师曾经不断追问贺灵川，他要反的到底是什么？
代入以上两个本质，答案应该呼之欲出了吧？
是的，我们的主角来到这个世界，其实只干一件事情：
反殖民、反霸权、反压迫！
他要这九个字响彻人间；
他要这九个字不仅仅是口号；
他要这九个字，真正成为现实。
为何他反天魔却可以和贝迦合作，为何他跟灵山合作却又与牟国作对？
因为贺灵川将殖民和霸权解构为可引导、可分化、可以精确打击的系统性存在，而非固化的实体敌人。
目标清晰明确，手段才能灵活高效。
简单来说，他对事不对国，但凡是殖民、霸权的行径，无论实施主体是谁，贺灵川都不会妥协。
将以上这些连起来看，其实就是这篇文章的核心立意和框架（划重点）——
“贺灵川作为这个世界的新生力量与最大变数，在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来临时，带领天下苍生开展反殖民、反霸权的斗争，同时为盘龙文明的伟大复兴而奋斗。”
我先把这句话直白地抛给大家，你们看文时就有了抓手，可以利用它充分享受思辨的乐趣。
当然，我还在文中精心埋下其他许许多多线索和暗扣，让你怎么看怎么眼熟。前面那位读者说得没错，这些东西都来自于现实，所以大家总是按捺不住想向我求证。但是很抱歉，从这里开始，我不会再给标准答案了，也不应该有什么标准答案。
这是个迷雾文，所见即所得。作者只负责勾勒世界的轮廓，也告诉你架构的重点和底层的逻辑，那么更多精彩的内容，就请你用好抓手、自行探索吧。
一千个人，或许就有一千种看法、一千种假设、一千种体验，这不就是趣味所在么？
何况一篇好文不仅应该给读者乐趣和启发，它自己也应该随着时代变化，反过来被读者赋予更多内涵、开发出更多引申。
我不能用作者的视角，去禁锢它的发展。
所以，请你们尽情地探索、想象、论证和引申吧，用你们的思考，与作者一起丰富和拓展这部作品。
……
已经有很多人问过我，为什么要写这样一本书？
网文不需要这样艰深，我也从来不缺好故事，其实完全可以用简洁明了、更容易被大众接受的方式写出去，而不必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在拼耗脑力、每天都在殚精竭虑。
写一个常规网文，轻轻松松赚钱，有什么不好？
坏就坏在，我早早地给自己画了一个大饼。
这本书始于2022年5月，从那时算起，国内国外接连或者同时发生过多少大事，有没有谁能掰指头一条条算个清楚的？
用不够准确的几个字，来形容过去的这些年，或许就是：
风云震荡、内外交困、破旧立新、危机并存。
国内外局势纷繁复杂，家国与个人的命运被完全改变，旧观念旧格局崩塌的速度前所未有，东升西降成为大势所趋。
真真切切是千百年未有之大变局。
对创作者来说，这不就是小说最好的主题？
时代的激浪，不就是最好的灵感和素材来源？
为什么我要放着这些不用，去写千人一面的装逼打脸文，去写无病呻吟的所谓美文？
在创作《仙人》的大纲时，我就立下一个大饼，不对，是鸿愿！
我想写一部主角率领苍生、战胜仙魔的故事，它应该是复杂的、奇诡的、充满无尽谜团和变数，既颠覆人们的固有认知、又能在思想层面上与读者们产生共鸣。
如果、如果我赋予《仙人》这本小说，以我们所处时代的大国视野、发展思维、斗争哲学，赋予它和我们一致的时代性，又会如何？
这么一来，它既能与现实世界紧密联动、深层呼应，看懂它的人又能以新的目光去审视我们身处的现实家国。
我的读者们如能有收获和感悟，哪怕就一丁点儿，都是我的无上功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觉得自己有病，有大病。
太难了，不适合我。
谁爱写谁写，反正不该是我写。
老实讲，我不是个偏执的人，我特别懂得变通，特别懂得跟自己和解。
但这个念头死命纠缠了我好几个月，日也想，夜也想，做梦的时候还想，好像在我的脑子里生根发芽。
我要是不写这个文，它大概都不能放过我。
到最后，我就只能从了。
为什么书里会写道，大方壶借用两界所有大能之手，冲破重重阻碍问世？
因为现实里《仙人》这本书就是这样固执，非要冲破虚与实的桎梏，借我之手具现人间。
如之奈何？写吧。
当然了，之所以说是“鸿愿”而非“宏愿”，是“因为那时候的愿望太飘渺太高远，宛若孤鸿，既不切实际，又不被理解”。
现在你们知道，贺灵川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了吧？
我和他的心境相同，我们最后都选择了最艰难、但自认为也是最正确的路。
……
给自己立好了鸿愿画好了饼，也得有本事把它写出来。就像立下了军令状，也得有能力打胜仗。
不然，会被杀头的。
我知道很多作者直接将历史、将理论照搬进书里，自己写得轻松、读者看得畅快，两边都不费劲，多好？
但我偏不。
我不能背书、我不能念经。
这毕竟是个仙侠文，我要笔下的故事有鲜灵味而不是土腥味，也就是要的那个味儿，不要那个事儿。
既要保留扑朔迷离的玄幻外衣，又要以漫长的文明和严肃辩证的思考作馅儿。
既要能触发联想，让大家心有灵犀，又要如同羚羊挂角、不留痕迹，否则就落入下乘，不如不写。
这也注定我们写的不是一部自嗨文、装逼文。
很多人反馈这本书的代入感有问题，我觉得吧，这里头有错位。
和其他小说相比，《仙人》代入的重点从来不是享乐、装逼、宣泄，而是探索、思考、解析和抉择，是融入贺灵川的视角，体会他从命悬一线到闪金共主的处境、感受他从孤弱无依到铁血坚定的心境，去解决一个又一个具体而复杂的难题。
从作者的角度，它不仅仅局限于“乱世称雄”的爽文情节，更着重用我们当下的时代思维去搭建框架、构造故事、呼应现实。
从主角的角度，经历一系列事件所锻炼出来的智慧、力量、魄力、担当，也远比事件本身，甚至比获得奖励更加重要。事件总会过去，而这些优秀的品质才是一生取之不尽的财富，更是战胜未来强敌的“金手指”。
从读者角度，相当部分的敌我策略都有现实的抓手，可以针对性解读、进一步思辨。
也因为要呈现、要表达的内容实在太多，《仙人》的节奏、进展自然比较缓慢。作者也可以老实承认，我过往十年的写作技巧在这本书里都不太适用，根本没有先例可循。
唉，自动笔以来的一千多日，我也无一日不是在迷雾中摸索着前行。
这本书，我自己也没办法做归类，这才给它取了个“迷雾文”的名头。
要不怎么说，人最可悲的不是别人画饼给你吃，而是自己画饼自己吃，自己就能完美闭环。
幸好，《仙人》这本书写到这里，完成度还是很高的。
我也再唠叨一次，尽管你们在书里看到的人物、事件、因果，甚至是逻辑有些眼熟，呼之欲出，但它们和现实绝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
那是现实世界通过作者的纸笔，在你们眼底投射成鲜艳迷离的万花筒。
如果你看透了我们身处的大千世界，那么《仙人》里的迷雾根本遮不住你的眼。
因为，无论这个万花筒看起来有多光怪陆离、夸张荒诞，它的每一种颜色、每一缕光线，都源自我们的现实世界。
……
《苍晏》卷到了尾声，旧日的谜团多数得到解答，文章的内核和框架也清晰起来，书评区的讨论也越来越多。
这一卷的结束，代表着笼罩前期的迷雾基本褪去，书里和现实的进展也终于同步了。
而新的迷雾即将扑面而来，它的名字叫作“未来”。
未来已来，将至已至。
无论是贺灵川还是我们自己，都要面临千年／百年未有之大变局，这才是谁也看不清的迷雾。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未来即将天翻地覆，旧经验旧方法未必好用了。
这一点将在下一大部，也就是全书的末卷如实体现。
我会把前文花费五百多万字构筑起来的生态、结构、逻辑完全打破，大量增加仙侠、玄幻元素的比重，提升战斗烈度、战争维度，再一次改变斗争的方式。
不破不立！
不瞒你们说，为了与现实呼应，之前的十三卷我都是收着力写的，瞻前顾后不敢太过，就这么硬生生地憋了三年多。
但到了最后这一卷，我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尽情释放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因为，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我要让思想更自由，让想象力更天马行空，写一部真正浪漫、热血，充满乐观主义精神的仙侠玄幻小说。
五百多万字的详细铺陈，不都是为了这一卷的热烈展开？
在终卷，谜团都会解开，悬念都有结果。
大方壶的真相、元力的意义、盘龙城的未来、命运的力量，还有主角的情感归宿；
可歌可泣的故事、世界的又又又一次剧变；
当然，最大的看点必定是大天魔与真仙极致的个人力量VS贺灵川引领的众生之力。
理想、热血、战斗、奋进。
对手十分强大，未来不可预测，但我们确定会赢，对吗？
好了，我手里这个饼有点大，自己根本吃不完，就分给你们吃吧。
来来来，一人一块，都别客气。
风行水云间/九方烨
2025.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