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承影1(5/7)
哎呀,妈呀这个女人也太丑了,不是五官不对,是整体的组合在一起十分的丑,怎么说呢,就是一个在田里务农大半辈子的农妇突然穿上了一件非常可爱的套装一样非常的不配套。说这话不是我鄙视务农的,天地良心我没有一点轻视的意思。任何要找到符合自己的衣服不是,不能什么都往身上穿吧。
看见我们站在门口一声不啃,开门的老头子连忙化解尴尬:“北北,叫阿姨。”
“你到底看不看房子?”我不耐烦了,让我叫一个外遇的对象阿姨,老头子的脑子没事吧。
“老黄,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没教养?”那个丑女人撒娇到,天呐,不要一个这样的丑女人在我面前上演腻死人的琼瑶剧好不好,我刚吃早饭没多久。
“北北,不要这样没教养。”果然老头子就吃这一套。
“你看不看,不看走了。”我的立场很坚决,其实我现在的心里恨不得拿锯子把面前这对狗男女的肉一刀一刀的拉下来。不过忍着吧,报仇得一点一点的来。
“看,进来吧。”老头子服软了,我倒是不知道为什么老头子会这么没骨气的服软,他在我面前不一直都是一副正义的化身吗?就看见老头子把丑女人拉到一边好生安慰,我穿着鞋子直接就进去了,后面的锦上和红票直接有样学样,也穿着鞋子一脚泥浆的进去了。
女人在旁边又要发作,但是被老头子在旁边耳语的几次,暂时按耐住了怒火。等着吧,一切有你受的。
我东逛逛西逛逛,直到把整个房子的所有的地方都踏上我的鞋印,连厕所都没放过,这才停下来。一屁股坐在了那套价值不菲的沙发上面。还故意用屁股弹了几下,很满意的看到女人濒临爆发的脸。
“北北,看出了什么问题?”老头子忍气吞声到现在不就是为了直到这答案吗?
“没什么问题,没有什么能够影响到生育的,不过……”我话留了一头。
“不过什么?”老头子追问。
我看了一眼一直就站在旁边的丑女人欲言又止。
“你说吧,阿姨是自己人,没什么不好说的。”
“那我就说了,按理说,你名字应该无子的,也没有孙辈的缘分,但是为什么会有儿子,这是我一直搞不清楚的地方……”我继续装着神棍,其实我哪里知道啊,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呢。对于风水命理一概不知,看来这次回去得好好的补补这方面的只是以便以后为做好神棍积累资源。
“你胡说什么,滚,滚。”丑女人一下子发了疯了,叫我滚,甚至扑上来,就要打我,这个我可受不了,我这人不会打架。但是不意味着那女人冲上来,我不会回收。、老头子没有拦女人,估计还在我刚才说的他命中无子的言语里。女人扑上来,目标直指我漂亮的脸,这可不行,我这脸可是遗传自我妈,珍惜的很呢。女儿的恶毒是任何方面都得阻止的呢,看吧,因为嫉妒和我娘相似的脸就要抓破,女人心海底针啊。
红票中途出现阻止了她的进一步攻击,抓住了她伸出的一双手。不得不说那女人手臂粗得有些道理,力气真大啊。红票都被她推的后退了两步才站稳。
“老黄,你看,把他们赶出去。”女人没办法了只好找老头子求救。
“你们干什么?出去,出去。”老头子也翻脸不认人了,直接过来就推我。
“好好好,我说实话,你不听,你命中无子的,没有做亲子鉴定的儿子你也敢认。”我看老头子对我动手动脚,立刻不客气的在他碰到我的一刹那,用力把他推了出去。看到倒在沙发上,解气的。小的时候你可以打我,大了那就没那么好了,以为打我一下我不会回手?不可能的。
“我自己会走,这样的房子我还不乐意来呢。”我拍拍身上不存在的泥土,“我自己会走,这次不是你求我我才不会来了。”说完就走了。
锦上这个没用的也只有敢事后随着老头子他们骂了一句:“活该。”
红票见我们安全撤出来,也放开了女人的手退了出来。
女人等我们出去后才敢叫嚣骂了起来,嘴里有多难听就多难听。
回到车上,锦上心有余悸的说:“救命啊,那女人也太丑,太泼妇了吧。”
“你还说,你什么忙都没帮到过。”我没好气的说。
“嘿嘿。”除了干笑她就不会说些别的。
“姐,你没做点什么?”红票开着车。
“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吗?”我深吸一口气,十分的高兴的说。
“按你的性格不会。”
“了解我。刚才我趁机糟蹋了一下他们的沙发,把想要放进去的东西放进去了。”
“我还以为,你是心理不平衡呢。”锦上又活跃了起来。
“是有点心理不平衡。”我无所谓的承认。
“那就这点事?没做其它的?”锦上似乎陷入了八点档的肥皂剧的情节不可自拔。
“姐做了一件很毒的事情。”红票说。
“什么事,快告诉我,姐。”
我没有理她,任她怎么摇我就是无动于衷。
“子明哥哥您就告诉我吧。”锦上见在我这讨不了好就去磨红票。
但是好像红票很喜欢锦上缠着他问,所以知无不言。
“果子姐,给了他们一家人最狠的一击。让别人猜疑自己在乎的儿子不是自己的种。”
“哦。原来如此,姐你是怎么想到这一招的啊。”锦上又过来粘我,看来不满足她的好奇心我是得不到安宁的。
“简单我看了房间的床头柜上的年轻男人的照片,和老头子很不像,所以就试试,就算我放进了能够招惹晦气的东西,也要他们心中有猜疑才行。否则没有源头什么都不行。”我自有打算。
“姐你放进去的是什么?”锦上问。
“简单啊,就是我们坟地见到的松树的一部分。”
“那玩意有什么用?”
“很有用,就是可以放大人的负面情绪,过多的负面情绪会变成真的不好的。那结果是你意料不到的巨大。等着结果吧。”
“姐,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阴险?”锦上赞叹道。
“没有,你是第一个发现我本质的人。”我顺便夸奖了一下锦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丫头因为这句话兴奋了半天。
“不过锦上,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和你哥搞好关系?”这也是我长久以来的疑问。
“黑票?不知道呢,越接触越害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说双胞胎会有心灵感应,但是我完全没有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害怕他。”锦上自己咬着手指甲,我差点连她说什么都听不清楚。
“黑票不是蛮好说话的嘛?你怎么会怕?”我不解。
“不知道啊,姐,说不上来,一看见他,就觉得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锦上还在说她的感觉,但是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了,锦上的话不能不说是没道理,像她这么单纯的一个娃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对我说谎的,那理由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黑票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对其他人可能真的不行。
承影7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秘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完美无缺的人,你的心底有黑暗,我的也有,只不过我们在法律和道德这层外衣之下控制着自己。我没有感觉自己幸福,你们也不会感觉自己幸福,幸福云云,从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心底总是不满足,总是空洞的,希望被填满。
当我能知道的东西不被法律所约束的时候,心底的罪恶就完全暴露出来了。就像这次,我的报复行为,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但是心底我是连一丝后悔都没有的。虽然这么说是对自己的贬低,我真的渴望这全力,非常渴望着自己的能力。
这就是人的通病,我弱小,但是不甘心弱小,希望迫切的希望有一天自己来个出乎意料的身世。自己是某某外星人,能够像裤衩外传的某国人一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还装逼的装作普通人的样子。其实心里的优越感无可比拟。
就像我原先一节普通人,突然间,觉得自己身上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一直给我希望,觉得自己活下去还是有价值的,我的天生的好运气,等等让我有了微微的优越感。但是越这样越害怕,害怕未知。
“铃铃铃。”
电话铃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号码,老头子的,其实老头子的号码我从来没有记过,也不在我的电话本中。但是我天生的对数字敏感,没办法看一眼就记住了。
“喂。”非常欠扁的接起电话。
“北北啊,你快过来看下吧,阿姨的儿子不好了。”老头子在电话那头焦急万分。
“那块去医院啊,找我看有什么用呢。”我是心知肚明,揣在肚子里装糊涂。
“……北北啊,总之你过来看下吧。”老头子口气有些强硬了。
“凭什么,那又不是我家,上次去不是被赶出来了吗?”对我强硬?就他现在不跪着求我就算好了。
“北北,听话,过来看下。”老头子没话说了,我觉得他会在说上一大堆,但是现在他的言语中感觉好像是非常迫切,圈套?什么样的圈套能套住我?不妨过去看看。当娱乐一下子好了。
“好吧。”挂了电话,马上打电话叫红票。
不多时我就站在楼下等,老远就看见锦上伸出窗外的半个身体对我打招呼,这傻妞又来了。
等我上车,我没话找话说:“锦上你怎么又来了?”
“姐,别这样,听说又有好玩的事。”锦上完全不顾我的冷淡,死命的靠着我。
“去就去吧,别靠我靠得这么近。离远一点。”我受不了锦上一大早就和我靠的这么近。
“知道姐对我最好了,今天咱们去干吗?”锦上接下来就正常的多了。
“去验收,我们那次的成果。”我揉揉她的头,锦上像小猫咪一样非常享受,差点就叫出声音来了。
“好了,你们两个,到了。”红票看不下去了,借口快到了叫我们停止打闹,其实才刚入小区,我看他是心疼锦上被我折腾又不好意思说。
这个面子得给,我叫锦上坐好自己也整理了一下情绪。
再次来到老头子和情、妇住的房子,我的心情还是比较复杂的。一敲开门,老头子神色复杂的看着我。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我嗤笑道。
“进来吧。”老头子转身进去,感觉他的背影驼了很多。
一进门,空气污、浊的差点让我把肺咳出来。
“果子姐?怎么啦?”锦上见我憋着气,极度不舒服就关心问。
“没事。”我拜拜手,让她放心,他们是看见不的。空气中浮动着霉菌的黑色颗粒非常恶心。这个屋子都是,这些霉菌都是他们一家人的负面情绪,没想到没隔几天就这么多了。
“你叫我来看什么?”我让自己尽量不要注意空气的不同之处。放轻松呼吸。
“看看阿姨的儿子吧。”老头子说完就在前面带路。
我发现他的神色不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就算有什么阴谋我也不怕,总不会光明正大的杀人吧,只要不用人力对我造成伤害,至于那些方面我害怕什么?天生的运气好。
来到其中的一个房间,上次我来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他儿子的房间。现在这次进来,今看见一个极度消瘦的年轻男人躺在床上。全身皮肤色素沉着,虚汗,没有血色。年轻的男人听见有人进来,睁开了虚弱的眼睛,眼白全部黄、染。
“北北,你说什么原因?”老头子突然问我。
他怀疑是我搞的鬼,本来老头子的智商就不低。仔细想想肯定知道是我搞的鬼。
“你怀疑我,做的手脚?”我斜着眼睛看着他。
“从你走后,这个家就越来越不成家。不是你是谁?”老头子款款而谈。
“你们到底怎么啦?什么事都怪在我的头上。这也太扯了吧。”我嘴里不承认呢,但是脸上表情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你走之后没几天,阿姨的儿子就被查出得了肝癌,结果医生说住院也没有办法了,所以就回来。”老头子说。
“那是医生的是,不管我的是,难道我能让他得肝癌的。”
“不是你是谁?”老头子肯定说是我。
“我有这本事,你还会活着吗?”这记重磅炸弹轰得老头子当场颤抖了下。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得让他好。”老头子发狠说。
“原本就有肝癌,你以为是人力可以左右的?你不找其他大师看看好了,反正我是没有办法。”双手一摊显得特无奈。
“你以为我没找过,其他的风水师都说找不到原因。我警告你,不要以为我今天没有准备,你今天乖乖听话我们一切好说,不听话那就没有办法啦。”说外转身到房门外,躬身说:“师傅一切都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