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收藏家 第三十二章 后会有期 2(254/532)
“石头为什么不行。”
“石头不容易隐藏,携带也不方便。所有在谋杀案件中很少有石头作为凶器的。倒是突发性案件中,使用石头的比率大。”
“照你这么说,这是这是突发性案件……那么凶手有何必把姜友光引到那么偏僻的地方杀死?”
“或许……有突发性的偶然因素吧……可能凶手一开始没想杀他,因为某些原因……”慕容雨川现在也只能胡乱猜测,发现阎玲的眼神充满了怀疑,不待她发问,赶紧转移话题,他装模作样的指着,尸体头部说,“你刚才不是问石头能有多大吗,看受击打的颅骨塌陷部位,至少得有半块砖头那么大。”
“……”阎玲心想,你问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而且,这块石头边缘应该十分粗糙,估计拿在手里也不太舒服,咦……这处骨折这么是钝圆形的,这好像不是一种凶器啊……”
慕容雨川嘟嘟囔囔,阎玲却根本没听进去,她推推慕容雨川,“停……停……你把刚才说过的重复一遍。”
“啥玩意儿?”慕容雨川哪记得清自己说过什么啊。
“你刚才说那块石头怎么的?”
“我说这处击打的骨折是钝圆形的……”
“不是这句,在前面……”
“我说石头留下的伤口不整齐,应该棱棱角角的,很粗糙……”
诡念 9. 凶手的疏忽 8
“对,你说拿在手里不舒服……”阎玲眼前一亮,“听说他们抓住的嫌疑人就是不肯开口认罪,我知道怎么让他认罪了。”
“啥?!”没等慕容雨川问完,阎玲已经一路一路小跑冲出解剖室了。慕容雨川很不满意的嘟哝,“这不通常都应该是我的台词儿吗?”
阎玲跑了,慕容雨川守着一具烂乎乎的尸体也没意思,想了想,“我还是看瞧瞧那几个脚印模型吧。”有事儿做总比干呆着强。
他背着手来到实验室,实验室里有两个技术员,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装模作样的巡视了一圈,然后才来到实验台前,拿起桌上两个石膏脚印端详起来,伸出拇指中指比量了一下,赤足的脚印比一匝长不了多少。“还真是小脚,这个贾楠得长什么样呢?”他自言自语。
阎玲一口气跑到楼上,正碰上下楼来的杜豪杰,“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杜豪杰说。
“我知道,我正是为贾楠的事情过来。我知道怎么证明他是凶手了。他在哪儿?”
“审讯室。”凭着两人的一贯的默契,杜豪杰也不必多说。
阎玲推门走进审讯室,陆小棠正在问贾楠话,贾楠照旧一言不发,这次连陆小棠也拿他没辙。
阎玲绕到贾楠面前,二话不说,抓起他的手看。
“你在做什么?”陆小棠问。
“我马上就能告诉你他是不是凶手。”
“……”陆小棠虽然好奇,但没说什么。
贾楠双手微攥,阎玲喝声道:“张开手!”
贾楠缓缓抬头,阴沉的瞥了她一眼,慢慢张开两只手。
“他手怎么了,你想看着什么?”憋了好几个小时的杜豪杰迫不及待想马上知道答案。
“刚才尸检的时发现姜友光的头部是被锋利多棱角的石头打破的,而且连石头本身都打碎了许多碎片嵌在脑子里,可以想象当时凶手用了多大力气。但力的作用是相互,凶手的手掌等于承受了同样的力,即使有肌肉和关节缓冲,也会磨损,甚至可能受伤……”
“我明白了……”杜豪杰笑呵呵的走到贾楠面前,“现在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了。我们只要看看你手就知道了。”
贾楠始终阴沉的像一张僵尸的脸突然抽动一下。杜豪杰的拳脚酷刑没有让他害怕,但就这一句话让他的心哆嗦了。
他就是打死姜友光的人,那天晚上在桦树林深处魏河边,只有赵珍亲眼目睹,她是唯一的目击者。如果她向警方告发,他无话可说只有认罪,然而赵珍没那么做,还念着他的恩情,这让他又燃起了求生的欲望。带着最坏的心理准备挑战希望。只要他不死,无论杜豪杰怎么折腾,他都有得无失,杜豪杰又怎么可能撬开他的嘴。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想缩回手已经来不及了。杜豪杰和阎玲四只眼睛都盯在他的手心上。
“就是他!”阎玲肯定的说。
杜豪杰哈哈大笑,揪住贾楠衣领把他精瘦的身板从椅子上拎起来,“兔崽子,你不是不说吗,我就知道是你,就他/妈是你!”他这是在发泄胸中的郁闷。
陆小棠和阎玲没有阻拦,她们心中也有同样的感受。
陆小棠掏出手机,把这个消息及时告诉慕容雨川,虽说两人现在还处于冷战阶段,但这一次慕容雨川来帮她,她还是心存感谢的。
“你说贾楠就是凶手?”听慕容雨川的声音似乎并不显得高兴,还带着怀疑。
诡念 9. 凶手的疏忽 9
“已经得到了确认。”陆小棠强调。
“等一下,我马上上楼。”
他没说上楼来干什么,陆小棠心生疑团。杜豪杰和阎玲在旁边都看到了,杜豪杰问怎么了。
“慕容医生似乎有些不同看法。”
“不同看法?!”阎玲反应比谁都强烈。
慕容雨川上楼一进审讯室,目光就完全落在阎玲身上。这更让阎玲怒气冲冲,这家伙是不是老天派下来跟她对着干的?她拦在慕容雨川面前,没好气的问,“你来干什么?”
“来看嫌疑人呀,他被抓住了,我还没亲眼见过呢,不来看看怎么行?”
“用不着,我已经检查过了,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凶手。”
“你确定?!”
“凶器是锋利多棱的石头,凶手用那么大力量反复击打,打死姜友光,他自己的手上也肯定会留下擦痕,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为了让慕容雨川由衷信服,她不厌其烦的重新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