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91/130)
023 失落之城释珈魂
释珈城,地处玉阕北向,紧邻北陆,两国之间,除了几片石山相隔,山上除了些酸枣林,人烟罕至,草木贫瘠。
傲世既然得了齐堡的令,就带了若儿等人,一路北去。因为沿途道路颠簸,车马也是行动不便,女眷安置在了车上,再加些家什箱子,就匆忙赶往释珈城赴命。
北边的风光和南向的很是不同,虽然沿途景观大多萧瑟破旧,但若儿心里很是欢喜,比起常年呆在了死气沉沉的齐堡,她也更喜欢往了天高原广的北边,再加上能随了傲世,她心里更是畅快。
只是苦了碧色,原本说好的两人一起经营兰所和芳菲外坞,若儿这一撤手,让她忙得叫苦都来不及。
她前来送别时,也是好一阵子埋怨,若儿看着好笑,在旁开导道:“你也可以找个人家嫁了,到时也学我一样,和夫君跑掉了就是了。”
碧色努了努嘴,说道:“总该有人留在了芳菲坞里头,姐姐喜欢四处走走,就四处走走,只是不要忘记了,走得累了,回来,碧色和整个芳菲坞都在等你回来。”
原本比自己还刁蛮几分的女子,这时候却说出了这般的话,若儿听得一愣,不知为何,她也跟着想起了五十来了,心里突然一阵酸涩,只是这般难受了,她还是忍着泪,只是辞别了碧色,跟着一路北行。
越往北边可能是因为地势高了的缘故,天空的星辰也是日益光亮,若儿总是靠在后头,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前的冰洋试炼,漫天的星斗,也是这般嵌在空中。
少了五十和斐妄,她偶尔也会感慨几句,身旁的人换成了傲世和木,融几人,没人再和自己胡乱笑闹。
傲世这几日似乎比以前更加冷淡了,终日只和前头的木,融两人研究这地形还有就是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若儿低叹一声,也怪自己鲁莽,误打误撞被人发现了也不知道。只是,想到这里,她突然一惊,为何傲世没有丝毫疑问,难不成他也去过了那凤闾不成。
她再想起那金镶玉的神情,似乎带着些意味,她心里越发奇怪,这事儿可真不好办,自己又不能上前询问,一路下来,这样闷着还不出了病才怪。
马车上除了她还有就是春韭和那两名侍女,若儿也是有些心烦,这出门又是一大串的人,只是却没有个可以谈心的人。
车马走走停停,又行了一路,这时前方人烟稀少,路上也是越发不太平。
突然前方车马一停,若儿被磕碰一阵,傲世几人慌忙下车,原来前方来了一群歹人,要他们留下过路的行李。
若儿心里鄙夷着这些人的眼神,他们几人也就几口箱子,两辆马车,这么些人马,还有什么东西可劫。
只是这伙人似乎还真是铁了心了,木卿君嘴里讨好了几句,说明了情况,那伙歹徒却也不肯退去。
服软不行,那只好是来硬的了。那些人看着莽撞,却还真有几分本事,才过来一会儿功夫,人群居然被冲散了开来。
只见若儿几人坐的马车也似受了惊吓,马声长啼叫,若而再看车头,已经多了一人。她知这伙歹徒只怕是要连人带车都劫了去,再看身后,几名侍女都是有些惊恐。她心里生了几分胆色,突然飞身往马上扑去。
哪知前头的人猛一回头,手中长鞭甩过,春韭在旁惊呼道,“小姐,小心。”
若儿哪里见了,手中子带也飞了出去。这人下手也不弱,这会儿功夫,将若儿整个人甩了出去。只听得耳边风声响动,前方几人已经停下手来。
那名匪首嘴里赞道:“姑娘好俊的身手。”
原来若儿这时也不惊慌,只见子带被拉长了几分,她身做鸿羽一般轻盈,在了半空中甩开了一道身影。
身上金色的护体之气散了出来,这两旁的树木都是长了几分,落脚之处,正是一片碧草。
她人安然着了地,只是前方的马车却被人劫持了。她有心呼喊,却突然被人在了身后拉住,回头一看,只见傲世和木卿君等人都笑眯眯地站在自己身后。
先前那名看着有几分狰狞的刀疤匪徒这时咧嘴笑道:“这事有些棘手,我原本想连大姑娘一起劫了去,谁知道被倒打了一耙,姑娘的身手不弱。”
这是,若儿稍微一想,再看看前方早就没了踪影的马车,也明白了几分,这出戏只怕是刻意布好了的。
融复海这时见了那匪首说道:“兄弟,几年不见,你看着也是有了几分土匪气息了。”
木,齐两人也上前见了了礼,原来傲世几人原本打算将了几名女眷全都假意劫下,自己几人先行离开,这原本计划还算稳妥,哪知道半路杀出了个女中豪杰,这一气,就乱了他们的阵脚。
若儿听了刚想跟傲世犯急,又担心自己再一折腾,只怕是要被送了回去,想到这里也不敢吭气,只得随着两人先回了那匪首所在的山寨。
刀疤男子还真是山寇出身,先前的举动说来也是平日里常做的。他们一行人,拉着个队伍,歪斜着往了一旁的山上去了。若儿从了山上往北看,依稀可见前方城池,想来此处离释珈城已经不远了。
往山上行走只是,若儿心里感慨,北边荒芜,但山岭未免也太贫瘠了些,也幸好傲世有了先见之名,送走了春韭几人,要不然那些个娇滴滴的女侍们还真免不了遭罪。
若儿也不是什么娇气的主,山路虽有些崎岖,她也没多少嫌弃,只是一路下来,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旁边的山岭都是如此,那前头的释珈城又该是怎么样的景象。她自小所在之地,都算得上是丰美之地,就算冰原荒凉也比这里要好上许多,而这里却很不一样。
这一路上来,她也看得出这山间并不富裕,这不也是玉阕的边境,为何又会有如此的景观。山路沿边所见都是些老年孩童,青壮年很少,若儿看着前头的匪首,他们几个应该算得上是难得的男丁吧,只是为何又落草为寇。
她见那刀疤男子的身手,很是不俗,此处又毗邻北陆,听说北陆尚武,他若是去了北陆从军,想来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为何要呆在了这样的穷山僻壤里头。
只是沿途见到的人,日子过得虽然是贫苦,看着却都是乐呵这,见了这些陌生的客人,也都是热情的招呼着。
刀疤男子的寨楼修在了山顶,其实也只是一些低矮的民房。几人走上前去,连寨门都有些漏风。
见了这情景融复海不禁有些奇怪,原来这匪首名嵇潜,和他一般,都算是北陆富贵纨绔出身,都是和自己一般,吃喝玩乐惯了的。也都是北陆兽潮后,家族崩离,留了条残命,早些年,融复海听说他游弋在了边疆地带,才寻了过来。原本以为他的日子,要过的还不错,只是这么一看来,和当年完全不一样了。
嵇潜却不在意众人眼中的诧异,他也是个豪爽的性子,前些日子接到了融复海的书信,就演了这么一出戏。听说几人要去释珈城,他也不多做解释,只是嘴上有些感叹,贵客上门,自己这里还是寒酸了些。
不过他也看出了这一行人中,都不是扭捏之人,虽然眼中生疑,但斗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也就不以为意了。
山头之上,冷风阵阵,他就寻了个勉强不漏风的棚子,再叫了几名手下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七拼八凑摆了一桌。
席间,融复海和嵇潜故友相见,难免要唏嘘一番,想起当年两人在了北帝都时,也算得上时年少轻狂,多少的风流,只是这会儿到了中暮之年,身边既无儿孙也无亲眷,看着也是有几分凄凉。
这几人才饮得几坛水酒,却是喝得伤心,铮铮铁汉,这时都已经是是涕流满面,直看得两名小辈很是尴尬,只得借口酒意足了,说要到四处走走。
傲世一人独自往山顶方向走去,若儿紧跟在了后头,到了北向的坡上,夕阳萧萧,野草荒凉,没了前路,两人才停住了脚步。
傲世在前看着山间景致,前方连绵的不是百亩良田,而是一派荒山野林,想来前方的释珈城的情景也是相差不多。
若儿在后憋了半天,才说道:“你今日原本是不是想将我一并扔下,我先前分明和你说过,我要随你一路北上,绝不后悔。”
傲世听了,眼神一黯:“我原本也是这样打算,只是前些日子,章叔叔听说我要去释珈城上任,送来了一封地图,我才有了今日的打算。”
若儿接过书信,只见上头的正是释珈城的情况,才看了几眼,她脸色也是差了些。这样的地方,居然还要人去治理。原先她虽然以为再偏僻的地方,只要是有人,有地,都会有了个生机。
释珈城却不是如此,人...
傲世说道:“每个边境之城,如无边境贸易支撑,其实都会落得这样的下场,这释珈城实则是玉阕的废弃之地。那里并不产粮,每年的粮食都是由了玉阕配额分给,十年里头,无人迁徙到了此城,城中无壮丁,而只是些老人孤寡妇孺。最主要的是那里头并无粮田可垦,这里头都是些各处运过来的闲置,和废弃之物,整座城里,腐烂破旧,并无多少的干净地儿。”
若儿走上前去,看着眼前的傲世,只见他眼里带着几分憾色,傲世很少生出这般的神情,就是在最艰难地时候,也和今日不同,今日的他看着还真有几分英雄末路的感觉。
她走到了他的身侧,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说道:“傲世哥哥,你莫怕,你可知道,冰原寒冷无比,每年送进来的植被都被冻死了。但在不为人知的地底,还开着繁花无数。这世上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总是有些东西倔强的活着,等我们到了释珈城,一切从头开始,你看看这几十年没有新人迁入的地方,不就多了我们这拨子人么。”
“我看这山间寒冷,那嵇潜首领他们在了这里也是不好生活,我们可以劝劝他们,和我们一起去了释珈城,在那里整理一番。”若儿继续说道,口中的热气透到了傲世肩上:“众人团结一气,定然可以将一个释珈城修葺成了另外一番情景,反倒是在中帝都那样的地方,我们才要无从下手。齐堡中的那些人等着我们的笑话,我们就好好的整顿给他们瞧瞧。”
这时一旁传来一阵笑声,那几名喝得兴起的汉子走上前来,“少夫人说的对,只是你们不能去释珈城。”
024 初见端倪北释珈
说话的嵇潜已经是醉意不轻,融复海和他搭着肩膀,在了日落时分,两人站立在了空无一物的山间,看着很是显眼。
连木卿君都有些喝高了,融复海看着满山的萧瑟野草,再看看身后的破旧板房,往远处望去。嵇潜落脚的山名为不破山,山势在了一众山岭里头算是最高的,登高望去,四面的地势尽收在几人眼下。
远远看去,可以看到一条山川,蜿蜒而过。融复海看着那河流,啐了一口,“我说三潜,你这山是个破地儿,幸好这风水不错,一览众山小,易守难攻,是个宝地。”
嵇潜年少时,在家中排行老三,这熟悉的人才这么称呼他,只是当年兽难之后,他就成了孤家寡人,再也无人这么称呼他了。
他听了这多年不用的称呼,心里未免有些惆怅,嘴上笑叹道:“风水对于我这样的贼匪能有多大用处,还不如一口袋玉米苞管用,先前你不是说了,要在这边境,闯出一番名堂,靠得还是实刀实枪的硬功夫,你们家少爷心比天高,也是有胆色,但对这周边的情景却不甚了解,可不要吃了亏。”
听几人的对话,若儿也是隐约猜出,傲世几人先前特意遣走女婢,不仅仅是担心她们水土不服,释珈城一行,傲世还存了其他的心思。但她对嵇潜的话也是有几分赞同的,边境荒蛮之地,无兵无马,又无充裕的钱财,傲世怎么崭露头角。
在绯云城,傲世受了齐堡其他两子的打压,很难出头。这会儿虽是得了炎帝的命令,赶到释珈赴任,但却听了这么些不好的消息。几人如果不去释珈城,只怕更给了炎帝机会,来问罪齐堡,如此看来,前路就算千难万难,还是得披荆斩棘着过了。
想到这里,她看者手中的那页地图,觉得很是沉甸,也难怪傲世都有些丧气了。释珈城的情况如此恶劣,别说是有了自己的一番天地,只怕存活都是个问题。
木卿君被这山风一激灵也是清醒了几分,他见了傲世的脸色不善,也猜出了大概。他笑道:“照我看来,你们也莫要太过忧心,破船还有三斤钉。释珈城好歹也是个城,因为破败,想来北陆和玉阕的贼匪都懒得前去侵夺,倒可以省了不少护卫的心思。”
傲世说道:“傲世只怕自己人单势薄,如此几年下来,也只能是蹉跎了光阴。”
嵇潜见他说话之时,却是看向自己的,想来也是别有用意,笑道:“你即是融兄的弟子,也算是我的弟子一般,你要些什么,只管说来就是了。”
他说的是豪气,但大伙儿心里也是没有多少底,不破山上还没几分明火,要怎样才能帮上别人的闲忙,这事也只能是空话了。
见了傲世迟迟不语,其他几人又多带了不信的神色,嵇潜也是急了,高声说道:“我看大伙儿身手灵敏,心思就有几分钝了,人都说钱财不可以露白。山间土匪要想当得又稳又久,自然就要懂得藏着掩着。”
听了这话,融复海也是得了提示般,笑了起来:“潜三你这话说得合适,都说木秀于林,风必秀之,这山匪当得太招摇了些,就要被两国夹着剿灭,这可不是好玩的。当年你在了众人之中,也是不轻易使钱,我说你刚才给我喝了一桌的冷菜冷饭,凭地小气。”
若儿见了这些人,怎么说了句话都带了几分理子。这时几人吃了饭食,都有了几分精神,干脆在了这山头,指点起了江山来了。
嵇潜看了眼傲世,见他气宇不凡,对着融复海嘀咕道:“我看你家少爷也是个风流人物,是招惹了什么人,才被分配到了这样的破烂地儿。”
傲世将自己先前收到地图上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只是再听嵇潜细说,才知道释珈城的情况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许多。
原来释珈城是刻意被人整治的如此破烂的。世人都容易害了红眼病,玉阙早些年和北陆时有摩擦,更时时有北陆的军队掠夺起了邻近那些富裕的属城。
玉阕的城池在周边也是不少,人口也就杂了,玉阙派了几任官员来了,也都是走马观花,就无一人真心能治理好这城。
嵇潜在旁说道:“你们看看,像释珈城这样的边境地,万一修建的好了,又引战事,又引贼匪,一不小心落到了他国手中,又是偷鸡不成反亏蚀米,更何况这边境之城,本就不太平,城中的青年壮丁大多早夭。城中无青年男丁,哪能兴旺的起来。”
听了这番分析,大伙儿才有了几分明白。只是听着,又有些奇怪,这边疆的男儿为何会早夭。
嵇潜摇头道:“融兄,你可是忘记了早些年的那场兽潮,自打兽潮之后,边疆一带,各种兽类层出不穷,每年都会有了人组织着人群往了北边去狩兽。但周边的兽群听说有了神明庇护,常人根本难以猎杀,青年的壮丁大多有去无回。”每年如此,周边的城池之中,大多如此,也不见人回来,这一来一往,人烟就更稀少了。
融复海不服道:“我怎么就没听说世上有什么兽神,只怕还是有心人从中使了伎俩。”
嵇潜摇头:“你也别是不信,我是未曾见过,但听那些去过而逃命回来的人说,那兽神才是一吼叫,那些成年猎户和壮丁都自发弃了家伙,跟着一路走了。”
眼下他们要担心的却不是这狼害,傲世几人看着释珈城不产粮的田地,不知从何下手。一城竟无农田,又如何重振此城。
见他们竟然是担心着释珈城里头的粮食。嵇潜取笑道:“我还以为有什么为难,先别说其他,这粮食倒是容易。你可知道,你们坐靠的是玉阙最大的粮仓之地。”
听了这话,连融复海地脸色都有些变了,不知道嵇潜这话是什么意思。
嵇潜见众人面色不善,在旁开导道:“你当年的泼皮气都去了哪里,看着你跟了个斯文的主子,不要是连性子都变了。这谁让你去要了穷人的粮食,你可知,这附近一带,倒买倒卖两国货物的人岂止万千。因为是军营之地,除了普通的军仓,很多大商贾家里的粮仓里谷子堆积,年年烂了底。”
傲世正色说道:“前辈的话只怕是不妥。”
“我都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你们还是不开窍,罢了罢了,你们当真不想为,我也不强迫你们。不破山山小难容你们几名大人,沿着山路往下,朝大路走上小半夜,就到了释珈城,城里城外都是如此,你只需看上一眼,就会明白了我的意思。”见他生了送客的意思,几人也是有些意兴阑珊,随意道了别,就顺着山道下去了。
几人没了先前的车辆马匹,跟着往前走去,幸好几人脚力都是不弱,往前行走之时,也是小半夜夜,就真的到了释珈城。
城门上头,连个石牌都没有,城门也是空空如也,看着也无人看守。
傲世几人走向前去,只见地上连一丝草皮都没有,心里也有几分难受,直走进了城里头,才蹒跚走出了个老者,看着年龄也是有了七旬左右,耳不聪,目不明,一口牙也是掉了个精光,身上更是风干骨瘦。
见了几个不常见的人,原本以为该是有人盘问,哪知老者的第一句话就是:“好心人,你们可是有了吃的。”
听了这话,几人都是脸上一黯,既然丢弃了车辆,别说是粮食,连口清水都已经不剩了,老者见了,也没多大神情变化,只是叹了口气嘴里更劝道:“几位如果是过路,这城中也是空无一物,没有多少停脚的地方,还是往回走好些,再过了些路,就是北陆境内,倒是可以找到些合适的地儿。”
傲世得了任命到了这里,哪知会有了这样的回复,他见了老人也是好心,只能说道:“老人家,我们不是过路的,是玉阙国主派了我们来打理这城的。”
那老人听了这话,脸上也是没有多大反应,眼前的这几人虽然带着几分风尘,但看着衣着打扮和言行,也都是富贵人家出身,又怎么会被派到了这里。城里来的父母官,没呆上几天都会兔子般逃走,他见几人不听劝,也不再发话,再坐在了城门后头,守着条长凳子,看着前方的漆色天空。
傲世几人见无人引导,只好自顾自往里头走去,才没走了几步,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了一阵恶臭味道,熏得几人险些吐了出来。
原来这前方堆积这各色的破烂东西,看着样子已经堆积了好些年。
几人强忍下了肚里的那阵呕吐之味,连忙退回了城门边,这里空气还通畅些,先前的那名老者却不见了。
门外多了个小孩,看了几人的难看脸色,眼里还带着几分嘲弄,这孩同看着年龄也就七八岁大小,只是那双眼睛看着却是饱经了世事。
若儿看了看他问道:“小孩,你在这里做什么,还有里面的那些东西,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何堆积在了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