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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花奋斗史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116/130)

人生两大事 · 历史架空 · 985 KB · 2013-05-30 16:56:40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116/130)

  005 红颜一怒血光起

  木先生低头沉吟道:“听秦少爷一说,我也老人有些古怪,虽然这一行的兽兵只是半成品,但也决不是弱手,十几人围攻,只怕是我都要一借草木之力,听他说来,那老人几乎没有出手,只是一只古怪的灰羊就解决了大半的人,只怕我们这行不会那么顺畅了。”

  融复海咧开大嘴,嘲笑道“我说白皮小儿,你这些年都被少爷在齐堡骄纵习惯了,怕起一糟老头来了,有我们在,更有少爷在,我们还怕什么。”

  木先生摇着头,一脸的不以为然。

  齐傲世和百里焰漪行在前头,看到两人又要一番争吵,就停了下来。

  “融叔叔,你这次怕是要猜错了”焰漪柔声说道。“听他刚刚一番述说,我到是想起了一个人。”

  “哦,可是什么厉害人物”融复海被水漪说得紧张了起来,

  “傲世,你分明就猜到了,倒是也说说看,只得生生累得我喘不过气来。”水漪斜过脸来,不满地怨诉着。

  “焰漪,你这是错怪我了,从你娘亲前些日子送来的书简里,我也只是了解了大概,还真不如你知道的详细,我心里只是猜测那人是隐匿不出的战神贺明,”

  “贺明,”融复听罢不信道,看木卿君一脸的不解,融复海嚷着说:“这可是全天下的武者都知的人物,求木头你是不懂的,就如你们术士心里的冰原雪圣一般的地位。”

  木卿君这才反应了过来:“那贺明又是什么样的人物,我只听说冰的雪圣术法可逆天,除去帝都那几个老字辈的人都不能媲美的传说中的人物。”

  “你都了解什么,我也只是听说过贺明一身肉胎早就练得刀枪不入,双拳惊涛,双腿悍浪,就差武灵出体...”

  “这可未必,说道身手,你们武者又怎么比得上我们道师灵敏,传说道灵眼可观瀚海,而可听天下,一日走天下...”

  “这不是讹人的么,就你们见风就倒,见石就坐的身子,还一日走天下,我再借你双腿,你都走不出这个青牛岭,”

  “你这莽汉,道师重修神元,灵识行万里,何必和你们武夫一样每日只知道锤骨练筋”

  “你可知在北方的瞭苍国,就是主道术而轻武斗。”

  “哼,你个黄毛老儿敢在贺明面前甩大刀,南方的北陆国可不是扬武弃道,”

  大家面面相觑,半晌,一个家卫嘀咕道:“这不是在玉阙国么。”

  两人身躯一滞,焰漪连忙打圆场道:“玉阙始祖就是个道武双修的旷世之才,他兼修灵识和武躯,才让玉阙在两大帝国之中,安然而无忧,这证明这两者都是难分伯仲,两位叔叔就莫要争执了,更何况,傲世不也是如此擦习得两位的一身真传。”

  “两位叔叔自小就和傲世说着彼此武学道术的奇妙之处,我为此也是吃了比别人双倍的苦头,今日倒是又各自都自打巴掌起来了。”傲世也打趣道。

  两人也是齐堡地位超然之人,平日在众人面前更是一副道貌井然,今天这番表现如同三岁小二,自己也是觉得不好意思,相望片刻,讪讪地笑了起来。

  “贺明的事,还是让我说明一下,”焰漪抿嘴笑道:“这贺明正是北陆国的一代传奇人物,十八岁才入了一个寻常的宗所,后师从当时的武侯廖昆,五年后莫名叛出武宗,加入了北陆国的皇家斗庭,二十八岁时又一气离了斗庭,独自一人找寻天下高手,从北陆国内遍寻而无对手,后才来到了玉阙国,却不知为何在玉阙失了踪影,谁知身藏在这里。他一身集齐了北陆民间和皇家两家所长,不若一般武者只练硬功,更是学会了斗庭里流传甚广的软功,听说身法精妙,敏如鹰而戾如狮。”

  话语间,几人已经到了栈楼之处,却见栈楼上已经熄灭了夜间的指路灯。兵士几人,见上来之人一行几人,都是脱俗的人物,想是不是一般人家,连忙上前招呼,却见一名家卫交代了下来路行踪,就放行进了内里。

  融复海一马当先冲在了前头,不大的厅堂里,哪再见得到一人半影。见融复海一脸失望,傲世安慰了几句,就命众人坐了来,只等人前来招呼。

  又是过了盏茶时间,才见羊须老者不紧不慢地从里间踱了出来。

  老人边踱边一个劲地拽着身旁的灰羊,嘴里谩骂道“畜生,可知道贪多嚼不烂,一个晚上,你到底是要折腾上几回。”

  齐傲世看老人嘴上念叨着,步履行的稳健,左摇右摆之间,每个落脚之处,虽然是行迹飘忽不定,也正好堵去了旁人上前的后路,他只能站在原位,微行了个礼,说道:“这位可是贺明,贺老前辈。”

  老人装着糊涂,老眼没有一点昏花,他瞧行礼的少年郎眼中清亮而无波,谈吐自若,心想这几十年不问世事,天下倒是多了好些后起之秀。堂上的另外两名中年男子,一个目光精准,生的是耳清目明。另一个双掌厚实,四肢微悬,一双斗大的牛眼闪着热芒盯着自己,任何男人都是梦想被妙龄女子这般注视的,只是换做个男人,他心里一阵发毛。居中的女子秀美端庄,云鬓倾倾,手下的人也是训练有序。心里已是猜到了大概:“这青牛岭想来难以太平了”。

  齐傲世见老人一念之间,眼光忽亮忽闪,也不声响,只是再客气的问了一句。“这位前辈可是贺明贺老前辈。”

  老人听得青年人再次叫出自己的名字。“容貌精绝,左文右武,红颜无双,现世一人,齐堡二少爷如此人物,到了我这简陋之处,还真是晃了老人家的眼,一时都不知道回话了。”

  傲世口上道了谢,“贺老三十余年前,斩杀万兽,怒焚百军的惊天气势,就是我家太上也是自叹不如。”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老人。

  “鸟尽弹绝猎人悲,刀刃生锈勇士哀,怕是现在不如你们这些少年后生了。”老人枯皱的脸上现出了一些生机,看着傲世的神情也是温和了一些。“个个都是风流人物,本也是一对般配的人,可惜了。”

  傲世只得老者这么的一句,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脸上依旧煦如和风。

  老者为一正色,“你们也是为了那青牛蟒而来?”

  “不瞒老人家,是的”傲世朗声回道。

  “只怕你们都来迟了,”老人说完,转身就牵着土狗走了出去,行到门庭之处,掷过几块竹牌,“八人五房,狗窝,马厩,猴岛,蛇窟,鼠洞。五十母币,我陪我这老伙计出去找地方倒腾肚子去了...”说完这话,老人萧瑟的身影消失在朱门之外。

  傲世听得一愣,看了下手中的牌子。几人再无其他法子,只好先到楼上安顿,行到前时,见一粉衣女子从楼梯口翩然而下。

  碧色昨日睡得及好,心情也正在愉悦中,一早去寻若儿,却找不到人。她也是知道这个姐姐自小就是个经不住饿的,将三餐看得极重,想是见自己睡得晚了,自己下楼先找吃的去了,她心里想着接下来的有要紧事要办。就径直下楼寻人来了,哪见才下了几步楼梯,迎面而来的几人,让她的脸色陡变。

  傲世看见少女,也是一愕,再往后看去,也不见旁人,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不是滋味,“碧色姑娘。”

  碧色见得齐堡一行人,更看到了霓衣女子,心火是蹭蹭蹭地直上来,直接连笑容都省了,“谁是你家姑奶奶,一间破栈楼,都要碰到些破烂货色,就不该进了这破店,真是霉气。”

  焰漪听得“破烂货色”几字,俏脸一白,身后的两名女侍却是不依不饶,“哪来的小骚蹄子,烂破货色还不知道是谁,大早上的,不让人清净,都是一个种出来的,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

  碧色也是个小姐脾气,何时受过这样的气,见这两名下人出口不敬,将自己一家子都骂了进来,气不打一处,手中藤条忽的展了开来,这木梯也就一人一下两人来宽,几人也是没多大距离,青色藤蔓出现的无声无息,本是光滑的藤身,一下子长出了无数倒生的鈎刺往侍女脸上刮去。

  两名女侍一声惊呼,只感到脸上刮过一阵藤风,脸上一痛,急急往后退去,两人也是自小就学了些手脚功夫,但此时前后都堵了人,上不得也下不去,眼看脸上就要落下几道血痕,心下已是惨然。

  “姑娘”只见傲世话语刚落,不知如何制住了碧色,衣袖横在了碧色胸前,两根手指夹住了前进的藤条,藤钩深深,却在他两根指中,动弹不得。碧色再难前进,看了一受制的花物,嘴上突然漾出一丝诡笑,本来被牢牢夹住的藤条上刹那间绽出了百余多娇艳的血红蔷薇,本来绿意盎然的一条花藤登时变成了一条花鞭,更惊人的是,蔷薇黄色的花蕊之中,粉囊一下子铺散开来。大伙一惊,怕是有毒,傲世反应奇快,双手抱起焰漪,一个过身,翻上了扶梯。木荣二人也是急忙拉过近身的两名家卫急退下楼。

  “嗜血笼牢”

  众人回身看去,只见碧色已将两名女子用藤蔓缚住,女侍的身上却是被倒刺勾得血水连连,原本白嫩的脸上被勾打的血肉涟涟,手臂脚踝处更是翻出了一些骨色。

  “韩碧色!”百里焰漪一声大叫,脸上显出了恨意。

  傲世看得手下的残样,平日温润的脾气也是被勾了起来,看着一旁丽人单薄的身子不住的抖动,心里起了几分怜意“韩姑娘,还是留了些情面的好”。

  木,融几人此时只是默不吭声地立在一旁,看着几人,脸上带着几分愧意。

  碧色脸上现出几分得逞的快意,催动手中的藤条又是紧了几分,两名女侍惨叫连连,晕死了过去。

  傲世叹了一口气,只见空气里迷漫起了一层奇异的雾气、

  碧色见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心喊不妙,这也是知道不能和齐堡起了正面冲突,正在犹豫时,只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悦耳的竹铃声,“算了,姑娘的血蔷薇也经不起这些脏血,只怕污了颜色。”

  说罢,藤条一松,两女软在了地上,风声划过,粉影就不见了。

  傲世听得竹铃的声音,脸色一变,脑里一阵触动,脚下自然地走出去了几步,只感觉手中一热,低头一看,焰漪不只何时已经用小手拉住了自己的右手,她的掌心沁满了细腻的汗水,他定神看着她,只得收回了步子。

  木,融两人见状,命两名家卫搀扶齐受伤的女侍,连忙上楼安顿去了。、

  碧色快身闪过林丛,往栈楼的出口驰去,裙摆飞过,带下了一地的还没来得及落尽的冬叶,几个回身,才看清前方的身影。


  006 老林深处有人家

  “娘”,碧色只见一眼前人,脸上一喜,飞身扑了过去。

  “你这孩子,只怕是连娘都不要了,”碧然美目流转,看碧色安然无恙,脸上也是有了几分欢色,但又只见得她一人,脸上有多了分忧色“若儿呢,她不是和你一道的出走的么?”

  “早上醒来时,就不见姐姐了,我正想出外寻找时,就撞碰见了齐堡的那群煞星,一时气不过,就出手教训了下,”碧色银牙齿深咬,一脸子的嗜血杀意。

  “哦,”碧然脸色微沉,“齐堡也来了,还当真的都出动了,”众人一起回头,只见山脚处又想起了阵阵马嘶声,

  “娘,你怎么寻了过来,我和姐姐...”碧色见众人一脸匆忙神色,连忙期许的问道

  “你还敢说事,你俩偷偷离开了绯云城,只是留下了书信,说要南下,若儿又...坞里上下,这些日子,没人敢多说话,那丫头也是个死心眼的脾气。”碧然一脸悲色,摇头叹道。

  “姥姥她怎么说,”碧色却很是不以为然,在她心目中,只要是若儿想做的,自己是永远会站在她那一边的。

  “老妪的身子也是日渐衰败,怕是真的是风烛残年了。这几日,不少人纷传这西南青牛岭上有异兽灵丹出现,能为老妪提神养气,我见前些日子,你传回坞里的飞信,又说你们也到了这一带。我就自己做主带了传讯铃铛,来这和你们会合,也指望可以寻得灵丹的踪影,这一路看来,倒是机会渺茫了”。碧然黯淡地说道。“若儿看来也不在附近,这竹铃传音,小时候是她一手操办,我一心以为她听了这铃声,百尺之内,定会寻来,怎么就不见踪影”。

  “娘,护元灵丹,那又是什么东西?”碧色听得有救命的良药,急忙追问。

  “芳菲本来也是不理这些事的,只是这次老妪受了重伤,我们才四下注意了收集这些灵丹的消息。七日之前,坞里送出去的一些要害花物,听得几名贵人提起,瞭苍国的方士长说岭南之地,丹霞满天,星斗有了移形之势,怕是有奇宝神兽现世。这一地,却是有着秘传有青蛇灵兽隐世,青蛇幻化,却是非龙即蛟,蛇蜕之时,皮裂鳞生,是最致命的时候。”翡衣娓娓说道。

  “娘,你们这是要趁龙之危。”碧色惊道。

  “碧色,若是要做这噬龙之事,娘亲也不会才带这么些人来了,我们只是做些顺手的事情就好了,”碧然笑叹道。

  碧色是个直脾气,心底子却及软,最是见不得乘人之危的事情,仔细看了下娘亲这五人中,却是一个梅,兰,松,菊的守卫侍从,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

  “人间芳菲不理事,不问世间烽火连,只是老妪这一倒下,若儿这花引更是离开了坞里,红窈的性子本就激烈,对若儿也是不亲,这些日子,只是避开了众人,整日出入花冢,我这番离开,也是只知会了她手下的长侍。”碧然喃喃道。

  “我们还是先去栈楼里休整一会,姐姐也没给我留下只字片语,想是走得不远,兴许是先看到了齐堡的那些人碍眼,避开了,”碧色提议道。

  “也好,我们一路行来,也是碰到了不少眼熟的面孔,怕是待会就都要到了,先好好的观察一番,再做打算也好”

  几人说罢,就直往栈楼走去。刚到栈楼门口,就见到了几名金衣打扮的武士当前开道,身后却是几人抬着几个车轿,轿子左上方飘着偌大的天下两字。轿里也不知道坐着什么人,就往栈楼抬去。

  众女心下泠然,“天下盟也来了,”

  碧色不看天下盟的轿子,看着后方,脸上又出现了另外一番神色。

  众女这才回头一看,又觉得好笑。一脱毛驴子走得起劲,上头却是一醉酒汉子,只见他齐根短发,身上胡乱罩着一件破布袋子的衣服,此人如同醉了一般,怀里捧着个牛皮酒囊,脸也不知是什么摸样,半个身子都靠在驴背上,两手直直的挂到了地面上,时不时得碰触着地上的黄土。驴才刚跑到栈楼之外,就轱辘四肢一瘫,将背上的人整个摔在了地上。一名兵士见状,上前拖起这人,牵着驴子往里间走去了。

  碧色等人一近栈楼,就发现昨日萧条的景象全无,招呼的人也不再是羊须老人,而是一名总长兵士,打下手的也成了昨日门外把守的几名兵士,堂上更是坐了数十人,各自张罗着吃食,无人搭理进来的几人。

  众女脸色微变,只见堂上众人之中,却有不少凶狠之人,碧色却是奇道:“怎么昨天的老人家和那毛球都不见了,活见鬼了不成,”

  老人此时却真是在遛羊中。碧色此时若是见得灰羊,哪敢认这是个球。

  大嘴灰羊两眼放光,足下生风,一路上的走兽却是被吓退开去,沿路的山花荆棘也是被一路踩踏,后头的老人却是没再牵着羊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的后头,他衣发不乱,步步紧跟。

  约莫行了两个时辰,此时已经不见了低矮的丛林,高大的灌木丛一路开始蔓延,脚下也是越发不平整起来,冒着毒气的沼泽也是大片现了出来,一人一羊突然都停了下来,老人看着前面一片绵延开来的洼地,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

  “大嘴,是在这里了么?”老人沉声问道。

  “呜,”灰羊似乎有些害怕,用大嘴扯住老人的裤管,往后退了几步。

  “也罢,我让那些兵士招呼一群凶神恶煞,怕是有些招架不住,此处离风蛇所住之处,还有些距离,怕是那群人也一会儿找不到这里,老伙计,这些天怕是要麻烦你再跑几次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离得太近了,怕是要惹恼那巨蟒,也不知道昨日突然的一声巨响是出了什么变故。”老人沉思片刻,又看了眼沼地上的一条如同蛇身的巨大的痕迹,比了个回头的手势,和灰羊朝着旧路退了回去。

  老人刚刚离了开去,只见沼泽那边走出了一个人来,只见他头发披散开来,散落在受伤的肩膀之上,衣服被勾划破的碎裂开来,那双漂亮的凤眼下,小巧的鼻梁此时因为疼痛已经皱成一团,唇上现出了一片紫黑色,“她”的步伐很是沉重,才行了几步,已经再也支持不住,一头往沼泽里扎了下去。

  一根树枝从侧旁伸出,小孩被侧托了起来。

  若儿低头打量了下已经昏迷的小孩,也是一愣。“潇潇,”她连忙接过“她”,扶抱起来,找了块一块干净枯叶堆的地儿放了下来,随后再仔细检查了起来。

  “潇潇”的肩上,黑紫色的肉已经有些发腐,散发出一阵腐呕的气味,里面渗出了一些脓黄,脸上混杂着汗水和泥水,蝶翅般的睫毛上已凝满了血土,双唇紧闭,鼻翼痛苦地扇动着,四肢蜷所在了一起。

  若儿方才一路跟着老人前来,道路很是难走,自己也只是借着连绵的树识,才勉强不让灵敏的老狗和人发现,“她”又是怎么进到这山的腹地之处,自己和老人竟然都没有发现。

  若儿正思量着见,听“潇潇”发出一声痛吟,怕是吃不住痛了,若儿连忙救治了起来。

  若儿取出插在腿上的黑匕,只觉得身下的身子抖了一下,她怀中掏出一瓶小瓷瓶,叹了一口,“上好的冰葡酿居然是做了如此的用途,那红鼻子酒司看到了真是要活活怄气死了。”

  简单地清洗了刀具之后,她一咬牙,狠心地刮去“潇潇”肩上的腐肉,看着“她”的伤势,似乎是被什么酸液腐蚀了般。

  怀中的身子猛然一个收缩,十指不管不顾的掐在了若儿身上,若儿手臂一痛,只见自己的手臂上被紧紧握住,血色有些红紫,她咧了咧牙,手下加快了些。

  等到“潇潇”肩上的腐肉尽数被刮除,干净的骨头全都裸在了外面,若儿四下寻找了一番,找了些止血药的草药又活上自己的一些生肌粉,才算处理好了这个最大的伤口。

  若儿才将“潇潇”身上大大小小的表面伤口都处理完,探了下“她”的额头,只觉烫的惊人,只能从身上找出了一块冰晶,用了块纱布包了起了,等到一些都稳妥了的时候,抬头看时,日已落了西山,西边落日东边初升月,最是一日牵缠时。

  若儿心知要带上昏迷的“潇潇”原路返回,是有些不大可能了。才是一年的功夫,“潇潇”长高了不少,她抱在手里,都觉得很是沉甸,权衡了一下,若儿还是放弃了回去的打算,站起身来,四处寻找起过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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