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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花奋斗史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119/130)

人生两大事 · 历史架空 · 985 KB · 2013-05-30 16:56:40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119/130)

  “你并没有打算和我们一起走,”风一枭的语气很是肯定。他的眼神很敏锐,并不是和若儿那般,别人说了什么就信了。

  “我要去办件事情,他们三番五次前来,也是把逼急了。”阿夏朵的眼里带上了股狠色,看着和她的年龄很不相符。

  “阿夏朵,”若儿拉住了她的手,眼里带着几分热意,“让我们陪着你一起去,反正,我也是无处可去。”

  若儿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山里的人也是淳朴,却要四处搬迁,只怕是被那什么冥川王追迫着。

  冥川王先前曾难为了玉阕国,她心里暗暗说道,刻意将傲世隐在了脑后。

  依米婆婆说了,他们的人也是阴魂不散,无论是夏族迁徙到了哪里,都会派人寻了过来,这已经让夏族被迫迁徙了好些次,有些老人和小孩熬不住沿途的辛苦,在路上就累死了。

  “你们,”阿夏朵眼里带着几分思索,再往风一枭身上看去,见了他正用了幽黑的眼盯着自己,不知是因为阳光还是树的阴影,他的眸里泛出了蓝白色,如同最严寒的冰霜一般。

  阿夏朵说不出话来,沉吟了片刻,看了看前方的山路,才说道:“我们先下去。”

  这看着路有些简单,却也用了一个白日的时间还下不得山。

  一路上果然没有碰到干净的溪水,阿夏朵却不慌忙,在林中看了一圈,选了处长得茂盛的苔藓,查看了下色泽,丢给了若儿她们。

  只见她手中用力,苔藓根部流出了水来,“苔藓都是是无毒的,根部蓄了好些水份,一路上下来,我们都要靠这些来补充水分了。”

  若儿和风一枭只是迟疑了片刻,也照着样子,照着她的样子,从了苔藓里头挤出了些水,喝了起来,味道倒也不算太怪。

  “前面的路,可是有些不好走,你们可都准备好了!”阿夏朵看着连绵起伏的山岭,意味深长的说道。


  010 老牛吃得甜嫩草

  夜里,三人在了山上外宿,让若儿却很是难堪的是,她竟是完全帮不上手。

  看着阿夏朵会扎营她还是能勉强说服自己,阿夏朵出生夏族,有适应了常年的搬迁,也是学了手漂亮的扎营手艺,只是风一枭竟也会些扎营的活计,让她很是吃惊。

  先前若儿在了刹雪城时,也是见了他的住处,清静雅致,风岭也是北陆望族,看他全身上下用的吃的,无一不是上上之用。

  此时却见他在了一旁,用了弯刀削木牵引缰绳,无一不熟练,而自己在了三人中,自己也算是年龄最长的那个,却只是干巴巴地看着,她想了片刻,才说道:“我来生火。”

  “不能生火,”她的那点儿殷勤劲很也成了泡影,风一枭和阿夏朵同时说道:“不能用了明火,只怕被人或山间野兽盯上了都是不好。”

  趁着天还有几分亮,阿夏朵在了营帐四周撒上了一层驱兽粉,古褐色的帐篷很是隐蔽地藏在了密林的一角,融进夜色之后,就算眼力再好的人也是发现不了的。

  夏族的帐篷搭得很是厚实,三人栖在了里头,却都没有了睡意,也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我们接下来要去了哪里?”

  阿夏朵说道:“这样被人追着的日子,我也是腻味了,索性直捣黄龙,就进了冥川郡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若儿紧挨着阿夏朵,突然说道:“你们的身子怎么都这么冰冷。”两旁的身子都微微挪动了下。阿夏朵笑道:“分明是你太毛躁了,这样寒冷的夜里,身子也是如此烫滚滚的。”

  风一枭却是刻意滚到了一边去,帐篷并不大,他几乎已经挨在了帐篷旁。阿夏朵这时又笑道:“你看这小娃娃,白天里巴不得粘在你身上,这会儿又缩到了角落里去了。”

  风一枭却是一动里,帐篷里响着浅浅的呼吸声,几人总算是睡了下去。

  拔营之后,离最近的官道只有一小段路子了,几人下了官道,看了彼此的模样,都是忍俊不禁,原来山路难行,一路下来,都是身上泥泞不堪,看着活脱脱的山间野人。

  离五牛岭最近的瞭苍城名为泉城,照着阿夏朵的意思,先要混进这城里,城里驻扎着的是冥川王手下的一员猛将,名为石磨将军,手中力气大的惊人,一身武艺也是难逢敌手。

  只是她们才靠近石磨的官邸,就被外头巡逻的府卫拦截住了,又不能强自突破,几人只能是在了城里寻了家夜亭,先住了下来。

  泉城里头,最是独特的就是这里的温泉汤,此处几乎每家每户都会在各自的家里修葺了一座泉塘,供平日净身之用。三人在山林里头也是又冷又饿又脏的,尤其是两名女子,更嚷嚷着要去洗干净了,于是两人也顾不得吃饭,听说入住的夜亭里头备了专门的温汤,连忙是赶了过去。

  内室的温汤是专门隔了男女的,只是若儿和阿夏朵都有些好奇,一定是要到了露天温汤里头泡泡,这才走出了室内,只是一旁的风一枭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跟着进去,只是在了外头的木廊里等着。

  露天的温汤建在了一片赤松下,带着阵松木的香味,两人裹了块干布,一路走了下去,就见了一眼的乳白汤泉,汤里隐隐有些硫磺的味道,但水质却很是干净,不见丝毫杂叶。

  泉城里头,温汤几乎是家家都有,这么个大石塘里头,也就她们两名客人,惹得若儿和阿夏朵都是欢呼不已。

  风一枭在了外头,看着高大的松针飘了下来,忽听得里头若儿叫道:“阿夏朵,你的头发可真长。”风一枭机警地站了起来,一眼就瞥见了后头两个模糊的身影,连忙又缩了回去。

  雾白色的水里,黑色的长发飘了开去,若儿很是羡慕的看着阿夏朵足足占了小半个池面的丝发,眼里满是羡慕,“我曾听人说过,头发代表了人修为的深浅,如果有了你这般的长发,”若儿突然说道,脸上多上了几分正色。

  阿夏朵的正在了水中清洗着长发,听了这话,却有些僵了,若儿突然笑道:“头发你是从了小时候,就一直长着的吧,难怪有那么长了。”

  阿夏朵的手下已经在水里划开了一道波纹,往了若儿那边探去,突然拨过去了一捧水:“让你在那里说了胡话。”两人在水里玩闹了起来,过了好些时候,里头的传来的笑声还是不停,风一枭挪动了下有些发酸的脚步,从身上翻出了片柳叶,轻轻地吹了起来。

  两人也是泡了好一阵子了,若儿正要踩着水草往了上头去,突然脚下一发昏,身子往了水里头重重的砸去。“哎呀,”阿夏朵正整理着身上的衣物,听了这声响,惊叫了出来。

  她的手脚很快,只是还有人比她更快了些。风一枭立在了水上,阿夏朵有些不信地看着他,水面上再也没有了波纹,热气好像瞬间被锁定在了水下。“她怎么了,”小孩的声音拉高了几分,质问着。

  阿夏朵突然脸上一红,拉过岸边的衣物,包在了若儿的身上,查看了片刻,才说道:“可能是连夜赶路,又没进什么食物,在了水里头热气蒸得久了,有些发昏了。”

  风一枭的身子还是定在了水上,两眼盯着手里的若儿,收紧了几分。

  他似不费力一般,落在了岸上。身后的阿夏朵说道:“风一枭,你似乎长高了不少,”他却没有回答。

  “枭枭,你多吃些,”若儿往风一枭的碗里又塞了些肉食,眼里在前头的饭菜里穿梭着:“我也觉得你日长夜长,每见到一次,身子都是拔高了些。”

  她似是不过瘾般,用了油腻的手往了她白瓷般的脸上捏了下,“一定是吃得太少而来,你看看,这脸上的肉,也来越少了。”

  风一枭的眉眼的确又长开了些,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觉得他是个惹人爱的粉雕玉娃娃,带着些奶气,几年不见,再见面时,他已经少了些娃娃气,这阵子处下来,却是看着眉目里头带了股特别的味道,若儿琢磨着,似乎是英气。

  他的眉还是不粗不细,漆黑两道,眼细长了些,身子么,若儿再看了一眼他的胸口,丢了一只猪蹄髈过去:“多吃些,怎么不长肉,女孩子生成这样子,长大了就不好看了。”

  阿夏朵往了若儿的胸口看了看,再看了看风一枭,只见他也是往若儿的胸口看了看,脸可疑地红了一大片。

  “呵呵,”阿夏朵干笑了两声,“你怎么连肚饿都不知道,竟然饿晕死了过去,可吓了我们一大跳。”

  “冰原里头,也是讲究辟谷,我从小跟着也是习惯了,没了多少感觉。”若儿嘴上说着,慢了些动作。

  “冰原...”阿夏朵的眼里带着几分震惊,但很快掩饰了过去。

  正吃着,外头却跑进了一名老汉,嘴里说着:“今个儿可是有好事,你们可要跟着我一起去了,快些停下嘴。”里头的食客,正是乐呵着,听了他这么一句话,都停下了嘴来。

  “啥事情,张大嘴,你倒说来听听。”老人是城里出了名的快嘴人,大伙儿正是闲着,就拉他说上几句。

  “你们可是听说了,石将军今个娶妻。”老汉脸上带着几分羡色。

  “哎呦呦,老头子,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学着小孩大婶子的却起哄看了新嫁娘,要了喜糖红蛋不成。”这些人都是闲话着,嘲笑了起来。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想想石将军也是多大的年龄了,新娶的却是个二八的黄花闺女,也是让人要羡慕一番。”老汉嘴里说着,也是回嘴道。

  石磨将军在了瞭苍境内也是数得上名头的人,听说和冥川王也是一个裤裆里出来的,也是六十的人了,又娶妻,也是个新鲜事情。

  城里一早就有人前去观礼了,带兵打仗的出身的人办喜事也喜欢讲究个排场,石磨虽然功绩不小,常年也是在了外面奔波,一年到头也没几月留在了泉城里。为此妻氏也是换了好些人,原配死后,这后取的妾氏或是偷汉,或是跟人私奔了,等他到了这个年岁,下面连个子女都是没有,这才又娶了新妇进门,听说还是个好人家的女子,所以在了城里也是一个大消息。

  “你也不看看自己,也是个银抢蜡烛头,还学人家,”大伙儿对了这事情也是不理,嘴里反而是数落起来,“人家将军吃得是熊胆虎鞭,你老小儿可是吃得是咸菜树根,能和人家比的。”

  听得满堂都是笑了起来,那老儿再是脸皮厚也要薄掉几分,讪讪道:“不和你们这群人碎嘴了,我只是好提醒你们唤了家中的小孩,去将军府邸门口讨赏去,那新嫁娘为了讨个门丁兴旺的好彩头,在门口铺了个开门红。凡是见了童男童女,都会给上一子币的赏钱。”他说完,就哆嗦着个瘦腿往了家中去了,想来是拉上孙子孙女凑热闹去了。

  听了这么些话,那些食客也停了下来,寻常百姓家钱财来得也不容易,一般的人家都是在了喜日里讨个彩头,送上写米盐酱醋,倒是这将军有些家底,竟然是真金白银发了起来。

  店铺里的人也是少了不少,若儿三人都是停下了筷来,阿夏朵转过身去,冲着风一枭说道:“这回你可是派上用场了。”


  011 妙手回春不老术

  经过了“闲事公”张大嘴的一番渲染,城里几乎所有的适龄孩童都被家里的长辈送到了石磨的府邸门口。

  平日连鸟都不能在了门口停下的府门旁,铺上了大红的毯子,兵士们也很是滑稽地换上了带着些赤红色的护甲,推推攘攘地将人群勉强阻隔了开来。

  唯独那些懵懂不懂事的孩童被爹娘按着清洗了一通,鼻涕星子也抹了个干净,穿得整齐的依次站到了府邸门口,足足有几百名孩童,因为听说石磨府的开门红的规矩也是简单,只要说上句吉利话,新嫁娘就会给上一个红包,见者有份,一个不拉。

  喜事又碰上了个艳阳天,新嫁娘的心情也是出奇的好,她是邻城的一个土财主的女儿,只是为了攀上些石磨的官气才嫁了过来,心里虽然有些嫌弃着石磨年纪老迈,但她爹爹催着她快些生下个一男半女,也算站得住脚步,这才讨了这么个法子,图个吉利。

  她看了一圈的孩童,眼都有些乏了,这些乡下的孩子也是长得奇模怪样,没几个周正的,新嫁娘耳里听这些:“早生贵子”的寻常话,都要听出了老茧来,困意阵阵,有些昏昏欲睡,耳边飘来阵声音。

  “我祝夫人和将军白头偕老,‘至死不偷。’”新嫁娘还当自己听晃了眼,脸上有了几分尴色,这是哪来的野孩子,将至死不渝说成了不偷,她也是听说过了,老爷的前几任夫人都是因为偷汉子被扫地出了门,吉利话说成了这样,可是该打了。

  也就是这句不伦不类的话,让她有了几分精神,回过头去,却是一愣,眼前的小孩穿了身不算喜庆的滚红边袍子,却是一副难得的好样貌,眉目鼻眼,无一不生得极致,在了这么个乡野地方,竟然有了这么漂亮的娃娃。

  若是生了这么漂亮的娃娃,她可是乐意了,那股子因为偷汉子带来的不悦顿时烟消云散,新嫁娘摸出三倍的钱财,放到了“她”的手上,又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小孩的脸上多了些不快,只是也忍了下来,他的身上有股微不可闻香气传了过去,新嫁娘却丝毫没有察觉。

  小孩退出了人群,身子很快消失在了人影中,新嫁娘心里想着,“改明个就叫画师将那小孩化成幅年画,贴在门前床头,叫老头子努努力,照着样子生一个。”当夜,画师没叫上,医师却叫进去了好些人。新嫁娘昏迷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看着脉象也是好好的,偏偏没有声息,一点动静都没有。

  石磨看着新娶的娇妻,成了这副样子,先是将那些兵士和出了开门红主意的丈人都狠狠骂了一通,到了最后,也是没了法子,在了城门上贴了个告示纸,悬赏千枚母币,求神医。

  “神医”阿夏朵却不急忙上去揭了告示,又在那夜亭里头和若儿泡了好几日的汤,等到慕名前来的医师走了一批又一批,她才晃悠悠地走到了城门口,一把揭下了上头的告示。那张告示上头的悬赏数字已经变成了五千枚。

  将军府里也是乱开了锅,来了这么些人都是每一个人能救得醒新嫁娘,石磨已经没了法子,心想要不还是请个巫蛊前来看看,或者是去了城里,找冥川王的郡医看看。

  前边又有人来说,来了名医师。他心里也是恼火,又是什么老子的医师,来骗钱骗吃骗感情的。正要骂退下去,就听得外头走来一名女子,只是十五六岁,明眸皓齿,倒是个美人胚子。他见了这么个女子,也没了心思直接骂人,心里却想着这样的人,还能治病不成,哪知那女子还未看病人,嘴里就说道:“大人,你若想夫人早日康复,该搬离此处。”

  石磨一听,哪来的骗子,在了这里胡乱说事,泉城是冥川王分给自己的属城,哪能是随便可以搬迁的。

  “我看大人身子还是强健,只是腿脚之间有些短浅,可是常年又犯了腿脚痛的毛病。”阿夏朵今日也是做了寻常民家的打扮,只是两眼看着,说得确却是无比肯定。

  外人眼里,都以为这石大人只要是补足了元气,看着也是虎背熊腰,正值盛年,其实他常年征战沙场,阳气已经耗尽,体内原本应该做了调养,却偏偏为了子嗣,成日吃些大补之物,虽是一时足了元气精神,但长久下来,反而是只能靠了补药。

  阿夏朵看他的样子,脸色赤朱,身子虽是站立,却有些不稳,再劝道:“此处比起南边来还是冷了些,大人还是到了其他地方调养,这样才能有了子嗣,延年益寿。”

  石磨听了也是沉吟了几句,他多年来求子都是不得,嘴上虽埋怨是那些娘们的事情,也是猛吃了好些药,哪知还是无所出,听了这女子的话,似乎还有几分道理。“大人乃阳身,在了温泉充裕的泉城,此处阴及,阴阳不得协调,相互冲突了,当然是没有什么好处,大人一门心思保家卫国,也该是到了享清福的年龄,能够在合适的地颐养天年,也是好事。”石磨听罢,心里也是有些发酸,他没有了孙辈子辈,这由了别人一点拨,又觉得自己晚景凄凉。

  他过了半晌才说了句,“大夫,你说的太对了。”阿夏朵只是笑笑,再说道:“你可是让我见见夫人。”进了殿堂,阿夏朵劝退了两旁的人,在了那女子身旁,只是推宫过血了几下,女子就哎哟一声叫了出来,悠悠醒了过来。

  阿夏朵再给她喂下了些粥食,才唤了石磨进来。那粗人见了,也是眉开眼笑,嘴里不住地说道:“神医你当真是神医。”

  再扶起床上的夫人说道:“你可是想去了京都,我知道你心里想着娘家,这会儿我就带着你进京去,不要了这名头上的什么的城了,我们在了那里,过上些小日子。”他再将先前女子说的一番话转述了一遍,新嫁娘听了更是开心不已。

  两夫妻都是千恩万谢,正要酬谢之时,阿夏朵却说:“我并非需要什么酬谢,只想大人能够求个名号,让我能进京献医。”石磨听罢,却有些难色,郡医和一般医者不同,接触的都是城中的显贵,更是直接诊治郡王,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再听阿夏朵说道:“大人也莫要担心,我也不会丢了你的门面,鄙人最擅长的正是还老返童之术。”听了这几字,先别说床榻上的夫人,连石磨都有些心动了,石磨看看床上的娇妻,虽然是在了病榻几日,但才进了些流食,就已经容光焕发,哪里和自己一般,就算是好鱼好肉吃上数日,也是白发苍老,身子老朽,只是天下又哪来的不老之术。

  哪知那女子凑上前去,低声说道:“其实不瞒两位,我已经是有...”她伸出了六个手指。听了这话,那对夫妻都是惊叫了出来:“六十。”

  阿夏朵也不否认,只是笑着,女子爱美,听了这眼前的分明是妙龄女子相貌的阿夏朵竟然有如此年龄,也顾不得病体,新嫁娘在她身旁看了一圈,摇头道:“神医,您可是托大了,我可不信您有了那样的岁数。”

  石磨见阿夏朵只笑不语,一脸高深莫测:“你若是真能返老返童,那先在我身上试验一番。”他也是听说了冥川王这些年也是四处寻找着驻颜不老之术,只是费了好些人力手脚都没有寻到法子,前些日子,说是得了些消息,这会儿又是没了音讯。

  石磨虽然是个粗人,但好歹也是官场摸打多年,他自知此番去了京都,要求不再上了战场,只怕冥川王肯定心生间歇,还不如先立上一功,才能享了以后的清福。

  两人都是半信半疑,阿夏朵只是写了些药方,再由石磨吩咐着下人去买了些草药,等到那草药都煎熬了出来。她才在旁忙活了开去,只见她取过一颗珍珠,和上了些粉泥,在一旁捣鼓着,正如小儿过家家般。直到仆人将她要的那些汤药都端了上来,她再命了石磨卸下了头上的官帽,然后让他用了汤药洗涤一番。

  新嫁娘这时被要求等在了外屋,她也是等得心急,只是里面却寂静无声。再看房里头,石磨却是躺在了太师椅上,只听得耳边一阵流水声响,又听到那名少女说道:“石将军,你闭上眼来。”

  这多年来刀剑都是不离身的武夫,哪经历过这些,初时,老将军心里也是有几分忐忑,闭眼只觉得头上一阵发热,再是一股药香扑面而来,热气不断地涌了上来,熏得自己头脑发胀,正是昏昏欲睡时,脸上又是一阵冰凉,他正要睁眼,又听得阿夏朵的手指在了自己的太阳两穴位置,轻轻按压,心里又松弛了起来。

  热气和脸上的冰凉一起交融着,他也不知该说是舒服还是难受,只是恍恍惚惚,听得阿夏朵说了一句,“夫人,你可以进来了。”

  新嫁娘听了响动,连忙走了进来,就看到前头的老爷。

  石磨见了前方的娇妻这时小嘴圆张,两眼也是冒着亮光,指着自己叫道:“老爷,相公。”他连忙取过旁边的黄铜镜子,只见自己早就斑白了多年的发已经成了漆黑一片。再看自己脸上,原来这些年日益明显的面斑也淡了不少,摸着脸上肌肤,那被吹皱了十几年的老肤竟然有些滑手。

  一白一黑,一细一粗之间,自己当真是看着年轻了许多。他这时看得开心,嘴上止不住地说道:“神医,当真是神医啊。”


  012 晕头转向忙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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