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
初次欢爱,于石将离留下的,也不过是一个“疼”的印象。
从最开始疼得仿似整个身体都被分成了两半,到后来身体如同被切割成无数的碎片,整个过程之中,她虽然也觉察到了沈知寒对她的极力呵护,但那种疼痛的感觉仍旧清晰,令她毕生难忘。
她深深怀疑,那些春宫秘画淫词艳曲里所说的“极乐尽兴”俱是浮云,那些评论男女情事为“甜情快意”的说法,全是忽悠!什么香汗喘吁,目合面热,芳蕊大开,滑液溢流,快活之极,莫不都是睁眼说瞎话!而那种痛,亏得当初她自以为是地划伤腿跟做伪装,如今却才知道,当初那割破皮肉的痛和如今这痛,全然天壤之别!
不过,所幸的是,大约是因着初次,沈知寒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样的疼痛每三五天便要持续半个时辰,有时还一夜不只一次,也难怪月芽会装睡不理贺岩呀……
云消雨散之后,沈知寒仍旧将石将离紧紧搂在怀里,细心谨慎地整理了两人的衣物,虽然此时此处不宜说什么安抚的情话,可他却时不时在她的颊上额上落下温柔的亲吻,把所有不便诉诸言语的怜惜都赋予其中
没有领略到那所谓的“极乐之事”到底是乐在了何处,然而,石将离却真正感觉到了甜蜜。如果做那事真的只是痛,那么,她也愿意忍住疼痛的过程交换他事后的温柔与呵护,尤其是当她慢慢领悟了如何借此向这个寡言少语的男人撒娇卖痴。
每每他亲吻她,她便就将脸往他怀里蹭,如同猫儿一般轻轻呢喃,咕哝一声:“疼……”他便就会将她搂得越发的紧,吻得也越发的温柔。尔后,她又往他怀里缩,极小声地道一声:“饿了……”他便从那织锦的小包里摸出白日里为她买的零嘴和梨子,递到她手里。
一直知道她畏寒,他用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她凉凉的背,支起的手臂圈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温热的手掌悄悄贴上那微凉的肌肤,轻轻抚摸着,把暖意慢慢输入她的身体,直到她的身子慢慢变得温暖。
在这样温暖的怀抱中,捧着小巧而晶莹剔透的宝珠梨,石将离小口小口地轻咬,舌尖的汁液和心里满溢的甜蜜混合,得意于自己终于完完全全得到了这个男人。如今的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泡在温水里的一粒糖,就连那水,也被她的喜不自胜给染成了糖水了
虽然却并不知道这一刻沈知寒的沉默意味着什么,可对此,她感到由衷的满足。“沈知寒,你要吃梨么?”她将自己咬过两口的梨凑到他的唇边,突然觉得有点羞涩。
其实,她想唤得更亲热一些,毕竟,她与他都已是有夫妻之实了,可是,叫“凤君”显然是够讽刺够煞风景,而无论是“知寒”,还是“寒”,即便没有唤出口,她也觉得有说不出的别扭。
还是唤沈知寒自然些。
而对于那凑到嘴边的梨,沈知寒的气息微微停滞了一下。虽然此刻拒绝美人的热情颇有些不识好歹,辜负美人的心意,可是,他的确不愿张嘴去咬这只梨——
且不说,她这颗“梨”方才已经被他连人带心,被他扒皮折骨地拆吃入腹,他现在一点也不觉饥渴,而且,梨,亦是离,一旦分梨,也就意味着分离……
他不会同她分食这只梨,而她这只“梨”,从今往后,觊觎者也休想再来分食!
“怎会被那蛊给咬伤的?”
将那只梨轻轻按回她的唇边,示意她自己慢慢品尝,他只凑到她的耳边低低询问。
石将离愣了一愣,这才随之思及方才那金皎父子的言语行径,不免有些担忧起石瑕菲和宋泓弛来。
在心里琢磨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斟酌着措辞,将金皎父子的对话尽数告知。
末了,沈知寒似乎是就着她的话在思虑着什么,她有些踌躇,却那般分明地感觉到,手里宝珠梨明明甜如蜜一般的汁液多少带了些说不出的苦涩。她的身子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着,靠在他的怀里,一直默不作声,察觉到他的呼吸在头顶轻轻抚着,她才扔了那吃剩的一点梨核,缓缓抬起头开口轻轻地唤他:“沈知寒……”
“嗯?”他虽然只是以一个单音回应,可却是温柔地埋下头来,脸颊贴着她的额轻轻摩挲。
那一瞬,她本想问——我们回大夏看看可好——可话到了嘴边,舌尖一流转,说出口的却成了——
“我们接下来如何是好?”
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忧心什么,她努力地不在其中暴露出自己担忧的情绪,也不敢暴露出有回大夏看看的意愿,只是心微微地颤抖,总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如影随形。察觉到他的呼里,身子契合着他,让他身上的气息满满充盈自己的整个知觉,突然觉得这一世再圆满不过。
似乎是想也没有多想,伸手将她不由揽紧,沈知寒已是开口,言简意赅地回应:“放心,有我在。”
那低沉的声音许是因着方才的一番风流缠绵,如今仍犹自带着一种性感的沙哑,虽只是极简单的安抚,没有言明细节与究竟,却仿似有令人安定的魔力一般,瞬间就让她原本忐忑的心静了下来。察觉到他的呼吸在头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顺势便将他的衣襟抓得死紧,只得将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身子契合着他,让他身上的气息满满充盈自己的整个知觉,突然觉得这一世再圆满不过。
她抓住他的衣襟,紧紧贴在他的怀里,把头搁在他颈窝处,一字一字说得极为认真,笃定得没有半丝犹豫:“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跟着你。”
沈知寒是个明白人,一直把世事看得通透,听到这样的话,又怎么会不明白她那点小心思?我以为意勃发。
“嗯。”黑暗之中,他轻轻地应了一声,眉宇间那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温柔里,浮现出一抹心疼,薄唇开启,用最温柔、最低沉的嗓音提醒她:“闭上眼睡会儿。”
那轻微而绵长的呼吸声传来,觉察到她真的在他怀里安心地睡了,沈知寒才能静下心来整理那纷乱的思绪。
确切地说,这个变故无疑适时成了他用以说服自己的一个借口。自从接受了小梨的情意,他对着她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到底是个正常的男人,一旦倾心相对,总恨不得时时刻刻搂了她在怀里,恣意地为所欲为,那些但凡男子该有的想法,他自然也有。只是,这身体他用着虽然没有太多不适,但却一直没有真正的归宿感,时时忐忑,患得患失,生怕自己得了的这一切某一日化成泡影。
尤其最近这段日子,虽然没有对她提起,可他也在思虑要不要带她回大夏去。她身份太过特殊,即便他有自信护得住她,可放任她在南蛮流浪总是不大合适的。只不过,一旦她回到大夏,便会再度成为所谓的“女帝”,每每一思及她曾说过的“齐人之福”,他便就有些犹豫。
思云卿,韩歆也,端木捧墨,这些男子,或多或少都对她有着别样的心思……
一旦回到大夏,有太多的男子会因着她的身份地位意欲讨好她,博她青睐,谁能保证她一生一世都不会厌倦他这种清冷无趣的性子?
如今,这同心之蛊,于他堪堪算得上是成全,他自然愿意拿精髓养她一生一世,而她,应是不会再有齐人之福的念头了罢?
她这一生,只能有他,即便是傅景玉……
这一瞬,他突然有了极为无耻的念头——
要活着,要占据这身体,要紧紧抱住自己心爱的女子,要生儿育女,要白头偕老……
年少之时,他的夙愿也不过是岁至花甲、远走高飞,再无其他,可而今,却为何也这般不知足起来了?
微微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怀中那眉眼平静好梦正酣的女子,他不自觉地再搂紧了一些,心中自嘲地轻笑不已——
哪里当得起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医名号?
说来,他沈知寒也不过就是一个自私浅薄的凡夫俗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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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麻麻亮,寺庙的大殿里便就涌入了无数向圣教尊神祈愿求福的摆夷男女老少,他们个个神情肃穆,就连眉眼间透出的光芒也是恭谨而敬畏的,只是,这些虔诚的教众却全然不知,大夏的承天女帝和她那不惧鬼神的凤君,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地在圣教神像的头顶上渡过了他们那缠绵悱恻的洞房花烛夜……
就这样,沈知寒很轻易地便带着石将离混入了那祈愿求福的人群之中,只不过,石将离才走了几步,便觉双腿发软,如同灌了铅一般,半点力气也凝不起来,再往前迈步之时,却是连个准星也没了,明明脚已是沾了地,可整个人却往前栽去——
沈知寒眼明手快地一把搂住她,这才发现她的裙子上还残留着她昨夜的落红,虽然已是干涸,结成几块不明显的黑红色印记,却令他有说不出的尴尬和心悸。
“腿软……那里……疼……”石将离偎着他,仰起头可怜巴巴地诉苦,他显然立刻便心软了,也不管自己还在寺庙里,也不在乎周遭异样的眼光,一把抱了她便就闷不吭声地大步往外走,直惹得身后有人窃窃私语地低笑——
“果然开门节了,这些卜冒卜少求完神,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找地方私定终生了?!”
景宏城并不大,一夜的搜寻未果足以使那些追踪的人误以为沈知寒和石将离已经顺利逃出了城,只不过,他们更万万没有料到,即便是到了这一刻,沈知寒不仅一点也没打算逃跑,相反,他竟然还胆大包天地抱着石将离回到了前一日吃饭的那间食铺!心情不太好。”
那食铺的内院也提供住宿,他本是打算与石将离暂住在那里的,如今才转回来,倒也不算迟。
那食铺的丁老板一早便就开门做早点生意,没想到上门第一个客人居然是昨日一见如故的熟人,惊喜之余自然不会怠慢,听说他们要投宿,立刻就带着他们进了内院,找了间最安静的厢房。不太好。”
对于这样的举动,石将离没有丝毫的疑问。
跟在沈知寒的身边,她已是习惯了什么都不去考虑,这个男人总能先人一步将一切细节都考虑得面面俱到,从不拖泥带水。如今,他定是早有安排,她又何必突然忧心?
沈知寒将石将离搁在厢房干净的床榻上,这才掏出身上的什么东西给那丁老板,压低了声音一阵窃窃私语的嘱托,一个字也没让石将离听清,神秘感十足。
很快的,丁老板亲力亲为送来了一只小砂锅炖的米线给石将离做早点。较之前一日红油辣椒泡着的旺子米线,这一只小砂锅里的米线以野菌乌骨鸡汤做原料,还佐着新鲜切丝的青笋、木耳以及豆芽菜,配着芝麻酱,花生油、米醋等多种调料。那米线雪白筋斗,那淡而不腻的香味引得石将离本就饥肠辘辘的肚子更是咕咕叫个不停
“怎的不吃?”将随身的物什拾掇了一番,见她咽了咽唾沫,明明喉咙里已经是快要伸出手来了,却只抿抿唇,并不动手拿竹筷,沈知寒不由蹙起眉,走到她的身边:“可是……还在疼?”
这话,他问得自然有些赧然。昨夜的那一次,他无疑是食髓知味,深陷其中的,虽然知道她会疼,可却并不知道会疼成那样。到底是没有经验,即便再如何小心翼翼,怜香惜玉,还是免不了伤到她。
“没……”石将离自认脸皮是极厚的,堪比城墙拐,可这一瞬,她竟然脸皮烧得发烫,连手该往哪里搁都有些没主意了!不知为何,昨夜云消雨散之后,她窝在他的怀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大约是因为黑灯瞎火的,可眼下白日青天的,她面对着他竟然就如同刚掀了盖头的新妇一般无措,只嗫嚅着应了一声,这才抬起头去看他:“你昨晚什么也没吃……你先吃罢,别饿着了。”
对于这样的体贴,沈知寒轻咳了一声,借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自然,这样的谦让令他深觉窝心,其实,他又怎么会不饿呢?
只不过,他的“饿”和她的饿有天壤之别,他如今想吃的并不是那只小砂锅里的米线,而是她这只清甜多汁的小梨——
“我不饿。”他轻轻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将话说得极为正经:“你赶紧吃,吃完我替你细细查看那蛊虫。”
一听这话,石将离便也就不再犹豫耽搁了。只不过,在她吃米线的过程中,那丁老板指使着店里的两个伙计将一个巨大的浴桶给抬了进来,尔后,便就见那两个伙计来来往往地不断将热水倒进那浴桶里,直至大半桶。最后,丁老板进来将一只纸包递给沈知寒,这才出去掩上门,不再打扰。
吃过了米线,石将离端起桌上的薄荷水一边漱着口,一边偷瞄着沈知寒,却见他打开那只纸包,凑到鼻子面前闻了闻,像是在确定什么。她踮起脚尖看来看,发现那纸包里的是一些白色的粉末,尔后,他竟也不隐瞒,当着她的面从带来的物什里取出一只装着药汁的竹筒,将那白色粉末和那竹筒里药汁一并倒进那浴桶里。
并没有想象中剧毒倒进水里那“滋”的一声和冒起的白色泡沫,相反,静悄悄的,那浴桶里的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不断冒着热气。
“好好洗浴一番。”沈知寒冲着石将离微微颔首,尔后便提着装蕉蕉的那只织锦包走到了房门口,将那织锦包挂在门外的门钉上,这才掩上房门,背对着她蹲下,也不知是在做什么。石将离懒得去疑心他方才倒进去的粉末和药汁是什么,只管畅快淋漓地宽衣解带,待得沈知寒转身走过来时,她已是惬意地将整个身子都浸在了热水里,只露出个脑袋,下巴伏在浴桶的边沿上,朝着他做了个眨眼吐舌头的鬼灵精怪表情。
她想,自己虽算不得出水的芙蓉,但好歹也算是出水的水稻穂子罢?
也不知在他看来有没有半分诱惑力?
可惜,下一瞬,她的表情便狠狠地抽搐了!
沈知寒直接在她面前解了腰带,面色如常地褪下了衣褂和长裤——
于是,她虽然昨夜已经领教过可却至今还处于想看却苦无机会看到的那处地方,就这么毫不遮掩地呈现在她面前!那形状,那模样,那全然令人目瞪口呆的景象吓得她战栗地一缩脖子,整个人在浴桶里一滑,一下便淹进了水里,被呛得鼻涕眼泪热辣辣横流!
“坐好。”将她从水里捞起来,他面不改色的跨进浴桶里坐下,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伸手去把她的脉息。
这,是在查看她身上的蛊虫么?!
为何一定要用这样怪异的姿势和方法?!
让人一不小心就面红耳赤,浮想联翩了……
石将离背对着沈知寒,双手死死抓住浴桶的边沿,生怕自己一时没坐稳再度出丑。只不过——他此时将她抱在怀里,她正巧就坐在方才把她吓到的那处地方上,一时之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搭着她的手腕号脉,她的心也渐渐随之平静了下来,好不容易,他放开了她的手腕,她正打算要转过脸去询问,却发现他缠绵的轻吻已是随着他灼热的呼吸一起袭向了她的后颈,唇贴在颈后,细细地亲吻,火一般的接触,令她原本就颤抖的身躯更是软成了棉花。
那滋味仿佛是难以言喻的折磨,让她觉着浑身像是有什么小虫子在缓缓地爬着,带来酥痒恼人的感觉,仿佛是有一根针瞬间便刺入了某一处敏感至极的皮肤,那种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滋味如同闪电,极快地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袭去!石将离身子往前一弓,细细地呻吟了一声,抓住浴桶边沿的手指一下收紧,仿佛整个魂魄都飞了一般,被这样的行径刺激得头脑一阵空白!无佛是有一根针瞬间便刺入了某一处敏感至极的皮肤,那种说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的滋味如同闪电,极快地沿着脊椎一路往下袭去!
“小梨,莫动。”那伴着灼热呼吸的亲吻短暂地终止了一下,他的手再度搭上她的脉息,听那刻板严肃的语调,一点也不像是在做这等销魂之事,倒像是真的在一本正经地替病人诊脉断症。
石将离紧紧闭上眼,呻吟着应了一声,整个人都几乎贴在了桶壁上,自然不敢再随意动弹,感慨自己方才无法适应,但他的动作一旦停止下来时,她心里却又开始想念那酥麻的感觉。
他可真会折腾人呵……
只是,当他的亲吻再度落在她的颈项和肩头,她才开始明白这不能乱动的压抑是怎生一番要人老命的折磨!她自然看不到他的下一个吻将要落在何处,只能屏住呼吸,在心中忐忑地揣度猜测,感觉自己的意识随着他的亲吻在缓慢地移动。随着他每一次亲吻的烙印落下,时不时落在她预想之处以外,带着别样的刺激,她的心便就如同受了极大刺激一般狠狠地颤抖一下,骤觉身上仿似却少了什么,只觉空荡荡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好了么……”几乎被那说不清是甜蜜还是折磨的感觉给逼得啜泣出声,她终于无法忍耐了,轻轻扭动着身子询问,盼着他能立刻停下来,或者干脆给她一个痛快。
可惜,他并不回答,双手潜入水中,搂住她的腰身轻轻一勒,便就一气呵成地将她那紧贴着桶壁的身子给摄入了怀中揽紧。尔后,沿着她纤细修长的腿一路往下细细地摩挲,他那火热的手指探向她的丹穴,掌心的薄茧轻轻划过肌肤,火热的烈焰随着他由生涩渐渐熟练的撩拨举动,把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刺激汹涌地灌入其中!
这一刻,只觉身子被一阵阵的欢愉冲刷著,燎燃过一道又一道火焰,石将离连神智都是迷离的,四肢虚软得使不上力,只能感觉到他的唇舌与触摸都是那么的烫,灼热的肌肤及气息包围着她,关于他的一切,全都热烫得像是火焰,灼得她脑子晕乎乎一团,什么都没有办法思考,除了秋风落叶般的战栗和颤抖,哪里还能再说得出半个字来!?
“……我轻轻地……疼就告诉我……”在她失神中,他凑在她的耳边,呼吸沿着她的耳廓在她的脸颊上细细描绘出缱绻的绯色,尔后,他顺势将她的腿轻轻托起,借着水的浮力抬到合适的位置,利刃沿着那瑰丽的丹穴尝试着慢慢侵入。
本以为又会是不得不强忍的疼痛,石将离思绪虽然迷乱,可却也咬牙做好了忍耐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他的入侵很是顺利,不仅没有给她带来预期的疼痛,反倒是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
终是完完全全的深入了,可接下来,他却是忍耐着不动,再次伸手去诊她的脉息——
这下子,石将离可不乐意了!
那种明明被填满却又带着难耐空虚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折磨疯了,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蜷缩着脚趾磨蹭着,扭动着,希望得到更多,直到他难以忍耐地狠狠扼住她,阻止她这样的行径。
“……小梨……”沈知寒的语调已是不若方才的平稳了,呼吸吐纳间似乎带着强忍与压抑,声音沙哑不堪:“……再忍耐一下……它正在你体内动……”
细细想来,昨夜因着事态紧急与无计可施,他纵然做了那兴云布雨之事,可事后也难免责怪自己过于草率。那同心之蛊,他虽然曾在年代久远的医书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可如今才算是真正见到,并不能确定它对身体没有其他的伤害,唯有尽快摸清它的动向,确保对小梨的身子无碍。
只是,这蛊恁地诡异,平素通过脉息根本就探不出任何的异象,无奈之下,他唯有在这浴桶中洒下药粉和药汁,尝试着诱那蛊虫活动。
果不其然,她一旦情动,那蛊才会于她血脉中慢慢苏醒,直至活跃,如今两相缠绵缱绻,他稍稍运气,竟发现自己的血脉之中竟然也隐隐有了那蛊活跃的踪迹。
果然是同心之蛊……
看来,也唯有借着这两相缱绻的机会才能摸清它们的习性了……
只是,小梨稍稍一动,他便就难以自持,只觉快感席卷而至,铺天盖地,几乎直接击碎他仅剩的一点理智和冷静……
一边咬牙强忍着缠绵欢好的冲动,一边还要集中精力感知那蛊的动向,如此的一心二用,何等的艰难……
身为医者,面对自己倾心的女子和这非人的诱惑,这未免太过强人所难,实在是难以言喻的苦差事呵……
沈知寒蹙紧眉宇强忍的言语固然是一种提醒,可是,入了石将离的耳朵,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她并不知道他说得是那劳什子的蛊,她以为他说的是——
他在她身体里动?
对呵,她已经感觉到了,那样的力量强悍,那样的充实坚硬,将她所有的空虚全都填满了!
可是还不够!
她希望他再动一动,好纾解她那难以言喻的躁动!
对,再动一动!
他若执意不动,那么,就换她来动罢!
纵使被他扼住腰,可她仍旧紧紧咬着唇,极尽所能地磨蹭着,湿滑的背贴在的他胸口不断地摩擦,感觉那细碎纷乱的欢愉如火花一般,在四肢百骸中爆发流窜,像是最馥郁清新的花香,诱得她不断地深深呼吸,被那陌生的欢愉钳制着,发出难以抑制的低吟!
这样的情况下,若还能再忍,那便委实不是男人,而是圣人!
沈知寒粗重地喘息着,被她逼得再无退路,哪里还能静下心探她脉息,只一把抱起她便自浴桶中站了起来——
一时水花四溅,石将离错愕着细细尖叫一声,险些不明就里地从他身上掉下去,幸得他一把捞住!尔后,他自那浴桶中跨出来,直接将她扔到了床榻之上!却仿佛一将离错愕着细细尖叫一声,险些不明就里地从他身上掉下去,幸得他一把捞住!
覆上她的身子,把住她的纤腰,他自身后狠狠地侵入,胸膛贴着她的背来回厮磨里,仍旧延续着那浴桶中的姿势,利刃之于丹穴,极尽深入,极尽缠绵,似乎是想将身体之中所有的力量全都借着那动作予她感知,其势若割蚌而取明珠,又若剖石而寻美玉,长驱直入,没有一丝犹豫。
他的呼吸灼烧着她的后劲,她哑着嗓子半是啜泣地摇头唤他的名字,眼里有着濡湿的水雾,可他却仿似听而不闻。
没有东西可以攀附,石将离唯有揪紧了身下的被褥,像是暴风雨中海面上摇摆不定的小舟,承受那一阵阵欢愉的高浪,只觉一波接一波惊涛骇浪似的激烈快感,从他的身体源源不绝地涌向她,直至被那极绚烂妍丽的浪潮淹没灭顶。有点凄楚,有点沮丧,还有点担忧。
那一瞬,她总算真真实实明白了春宫梓卷上所谓的“鸾凤和鸣”是怎生的极乐,那“巫峰断肠”又是如何的销魂,那一瞬,她才肯承认,原来书上记载的东西并非都是哗众取宠。虽然到了最后,她已是只有啜泣着服软求饶的份,可沈知寒仍旧是不肯放过她,让她一次又一次抛高在那惊涛骇浪中。
那时,她深深觉得,应该被同情的绝不是月芽,而是自己……
她的沈知寒在这缱绻情事上头,显然是早有医理为基,如今又无师自通地迅速实践了多种技巧,再加上各方知识为辅,就时间而言,只怕早已是突破了她目瞪口呆的所谓“半个时辰”了……
不知道一切究竟是怎么结束的,总之,等到石将离意识渐渐清醒时,沈知寒已是将她的身子清理干净了,唯有那厢房中的还盛着水的浴桶和那湿漉漉的地面,仿佛在记载着方才的激烈与亢奋。
累得连抬一下胳膊的力气也没有了,她低低地吟哦一声,而他已是心有灵犀地立刻便就会意,伸手揽住她,温暖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肩头,没有一个字的废话和叨扰,便就让她安安心心地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直到——
一声出乎意料的巨响,仿佛是有什么重物冲进了房来,尔后又轰然倒地,吓得石将离一下睁开眼,立马睡意全无。而沈知寒对这一切显然并不着慌,只是以肘支着头,冷眼看着。
石将离挪了挪酸痛的身子,细细辨认那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人,却惊异地发现,那人竟然是石瑕菲
而显然,石瑕菲也被她这裹着被褥,明显是欢爱之后未着寸缕的模样给吓傻了。
“皇姐……!?”
最终,她虽然唤着石将离,隐了话尾,可惊异的目光却是停在了不动声色的沈知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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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妈疑惑:乖儿子,为毛我觉得你其实是个腹黑?
小沈面瘫:= =我腹黑,你心黑
则妈猥琐笑:你就装吧……还一边H一边诊脉呢……道貌岸然,居心叵测,圣人个毛……
小沈瞪眼:= =滚!
则妈假惺惺:小梨,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小梨半死不活:又痛又累……
小沈安抚:= =下次不会了……
则妈凑近:哎,乖儿子,反正有一就有二,咱们不如下次花样吧……比如什么龙翻虎步猿搏凤翔鹤交颈的……大家狼血沸腾,等着我实况转播呢……
小沈咬牙:= =死开
则妈N度流星飞……
非常苦逼的一章,一边输液一边码出来的,死了我N多脑细胞,惟愿大家不要霸王,给点花,给点留言,给点动力和支持吧……福利还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