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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色生香 ☆、【109】洞房花烛不睡!觉!就是耍流氓(3/4)

艳大 · 历史架空 · 339 KB · 2016-12-01 16:11:37

  ☆、【109】洞房花烛不睡!觉!就是耍流氓(3/4)

  忙把侯爷一拧,两人快速的跑到大厅。

  小儿子已经拉着他媳妇进大厅了。

  晋阳候夫人一看小儿子拉着儿媳的手闯进来就知道儿子又胡闹了,但人已经来了,只能给小儿子善后,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忙把红绸给世子和世子媳妇送上去,一人牵着一边。

  秦寿有些不乐意,他想牵着媳妇的手拜堂,隔着红绸又摸不到媳妇的手。

  管家为难的冲着侯爷道:“侯爷,拜堂的吉时未到,这拜堂是不是该缓缓?”他就没说哪有人家成亲是巳时刚到就拜堂的啊?

  秦寿听见了,就喊:“快拜堂娘。”

  晋阳候想说两句,晋阳候夫人摆摆手道:“管家,把人请进来,世子拜堂了。”

  管家看眼想说话到底没吭声的侯爷。

  晋阳候看管家看他,哈哈大笑:“不孝子娶媳妇心急了,给拜堂!”

  管家也笑了。

  大厅里坐着挤着的都是自家人,才刚过巳时也没人来喝喜酒的,拜堂程序也简单,三拜过后,直接送入洞房。

  若翾坐在喜床上,这张床并不是之前和小白脸同床共枕的床,是侯夫人另外备下的新床。新房到还是原来的房间,若翾扯了红盖头,脱了鞋坐在喜被上,被子下面放着很多寓意好的干果,不小心坐到了还搁着屁股。

  秦世子不能喝酒,合卺酒换成了茶。新房里没有媒婆也没有教世的嬷嬷,秦寿不懂成婚的规矩,但有一样他是期待的。

  喝合卺酒。

  秦寿倒了两杯茶,跑到床边坐着,红着小白脸支支吾吾的说:“媳妇,该喝合卺酒了。”

  若翾接了酒杯,和他手勾手喝了。

  秦寿咕咚一声,盯着媳妇的脸,喝完茶后舔了舔唇,然后痴痴地看着媳妇不眨眼!

  “媳妇——”

  若翾把酒杯给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眯眯的说:“来一起补眠。”

  秦寿把两个酒杯扔桌上,脱了鞋袜急哄哄爬上床,挨着他媳妇躺下,两手扯着新郎服。

  若翾翻身把小白脸拧起来转个位置。

  秦世子的腰被被子下的红枣花生咯着疼,他媳妇又挨着他的背上不敢乱动,小白脸愤恨了:“媳妇,脱衣服睡觉了。”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啊!

  若翾趴在他后颈上,低低的笑出声:“大白天想干什么坏事,老实点,午饭你还得出去敬酒。”

  秦寿还在扯衣服,想转头去看身后的媳妇,脑袋刚动,就被媳妇又给按回床上了,秦寿撅嘴不乐意:“娘说用不着我敬酒,有爹和哥挡着。媳妇,我们脱衣服睡觉啊!”白日……也是可以宣……宣啥的嘛,好激动。

  若翾想了想,从小白脸的腰上穿过握住小白脸扯腰带的双手,在嫩嫩的手背上摸了把:“睡醒了再脱。”

  秦寿还想脱了衣服在睡,但是媳妇的手握在手里头又舍不得放开,想了想,秦寿提要求:“媳妇,我要抱着你睡。”

  媳妇的手搭在他的腰上,脑袋磕在他的后颈处,这姿势是媳妇抱着他在睡的,秦寿小幅度的动了动身子,他要抱媳妇睡。

  若翾在他手背上拍了下,含糊道:“睡觉。”

  秦寿身子一僵,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没听到他媳妇在出声,才敢拉起媳妇的手,小心翼翼的转身,把媳妇往怀里一搂,手搭着媳妇又软又细的腰上,低头看眼怀里睡熟的媳妇,秦寿一颗世子心激荡了,看着看着,打了个哈欠,把脑袋往媳妇脑门上搁着,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若翾勾了勾唇,摸了把小白脸的腰,含糊的骂了声:“二逗。”在他怀里调整了下姿势,跟着睡了过去。

  凌晨就醒来折腾,跑回若府没补眠,小白脸这身残心残的大清早又来接她,不困才怪。

  晋阳候夫人身边伺候的丫鬟小心的推开房门,看了看床上抱在一起睡觉的新人,笑了。然后领了两个丫鬟进来轻声的收拾了新房,几人又悄悄的退了出去。若翾动了动耳朵,等房门关紧后,把耳朵埋在小白脸的胸口,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晋阳候夫人在前厅,伺候的丫鬟上前福身道:“夫人,世子和世子媳妇睡下了,奴婢留了丫鬟守着。”

  晋阳候夫人笑道:“去厨房把世子的药膳炖上,午饭前把世子喊醒了。”

  伺候的丫鬟应声下去了。

  晋阳候凑上来,看眼媳妇欲言又止。

  晋阳候夫人说:“我儿子不愿意,谁也别想勉强我儿子。你也不行!”将手中的帕子砸他脸上,转身就走。

  晋阳候忙抓着媳妇的帕子跟上,稍脑袋:“媳妇,不孝子大婚,总归得出来露个脸的。要让这群老家伙知道老子儿子成亲,出来敬个酒都不成——”以后老子还怎么显摆不孝子?

  晋阳候夫人瞪他一眼:“寿儿长这么大,也没在他们面前露过脸,成亲也不定要去。那些人问起来,就说寿儿病了就成。”

  “呸呸呸!不孝子好好的,怎么就病了——”晋阳候还想力争下,今天请来的都是跟他老交情的老家伙,不孝子打小身残心残,没带出去显摆过,现在有儿媳妇在,不孝子能带出去显摆了,多好的事啊,偏媳妇不让。晋阳候抓耳挠腮。

  晋阳候夫人不理他,把二儿子拧起来,出门迎客。

  这时辰了,客人也陆续来了。

  晋阳候拿着媳妇的帕子抓着脑袋在想法子,他可是在老家伙面前夸了口的,他不孝子肯定出来跟这群老家伙拼酒量!

  “老秦!老秦啊!恭喜恭喜啊!哈哈!”大嗓门闯了进来,正抓头的晋阳候顿了下,咧开嘴笑的同时,把媳妇的帕子偷偷藏胸口的兜里去了,冲着进来的嗓门莽夫高喊:“老薛,哈哈老薛!老子正嘀咕你老小子怎么还没到就来了!快进来,先喝三杯在论!”

  ……

  今日晋阳候府世子大婚,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这事,都说晋阳候爷也是心宽体大,三个儿子,两个大儿子还没成亲,最小的病儿子就给抢了先,也不怕他小儿子成亲没两天,就让他小儿媳妇当了寡妇。有人就反驳了,指不定晋阳候爷是看着他小儿子病太重,给他找了门亲冲喜来着,不然啊,一个世子怎么娶了个庶女过去?

  “什么冲喜,庶女,那可是皇上赐婚了的……”

  然后大半人就蒙圈了,让知情人多说道说道这其中的关系。

  “要说啊,这最值得说的,可是今天这秦世子迎亲规矩……”

  “秦世子不是说病着躺床上?能爬起来去接亲?”

  “这个我知道,大清早的,在南街,就有两顶花轿撞上了,说是晋阳候府的。”

  “没错!就是这两顶花轿…这大清早就迎亲的还给相撞了,你说怪事不怪事…”

  而其中被八卦的一顶花轿的新娘子,此刻却被绑住了眼睛,毒哑了仍在一个破庙里。

  庙外五个乞丐站在一个蓝色布衣男人身前,接了一锭银子,披散着头发瘙痒着胸膛嘻嘻怪笑着冲进了破庙。

  蓝色布衣的男人回头看眼破庙大门,双手拢在袖子里,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吹着口哨走了。

  至于庙里那位侯府庶小姐是个什么下场,就跟他无关了。

  ……

  秦寿睡醒的时候,宴席已经开了。

  若翾问他要不要去敬酒,秦寿想了想摇头:“媳妇,我陪你。”

  若翾摸了把他的手背,秦寿眼珠子就绿了,看着媳妇白嫩嫩的脖子,心尖上跟蹲了只猫似的。

  “媳,媳妇!”咕咚,肚子响了,秦世子脸绿了。

  若翾微微一笑。

  秦寿爆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跑下床,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稳住双脚后,闷声往外跑:“媳妇,我我我我去拿吃的。”

  “哈哈!”若翾扑倒在床上乐。

  秦寿夹着尾巴开门,探出脑袋冲门口候着的丫鬟道:“本世子饿了,要吃肉。”

  两丫鬟是侯夫人院子里的,听到房里世子媳妇的笑声,齐齐忍住笑低眉顺眼应声后退下了。

  “秦小寿!”

  秦寿缩回脑袋要关门陪媳妇,听到有人叫他,小白脸腾的变了,眼珠子滴溜溜的到处看。

  “秦小寿,这边!”薛米藏在柱子后面,探个脑袋,冲门口张望的秦小寿招手。

  秦世子嗷的一声,大怒的跑了过去,冲着薛米的脑门吼:“薛小米,不许在我秦小寿,我都成亲了,不许再叫!”哥都不让叫的,薛小米也不能再叫。

  薛米摆摆手浑不在意:“哦!恭喜你成亲啦!今晚你能跟你媳妇洞房花烛吗?你媳妇肯定嫌弃你。”

  秦世子的小白脸一黑。

  薛米咧嘴乐,没形象的坐在地上,仰着头看向秦小寿的裤裆处,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秦世子不干了,捂着裤裆坐在薛小米的对面,警惕的瞪他一眼:“看什么?不要脸!”然后抬脚踹过去,嫌弃:“你来干什么?”

  薛米摇头晃脑,歪着头说:“秦小寿啊,你真找到佟神医了?佟神医把你治好了?”然后从上到下把秦小寿给打量了遍,小眼神犀利。

  秦寿傲娇的抬头:“找着了!”哼,不仅找着了佟神医,还找了佟神医闺女当媳妇呢,神医现在是他老岳父。秦世子嘚瑟的看眼薛小米,不打算告诉他这喜事。

  薛米点点头,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秦小寿的肩膀,煞有其事道:“我就是来问问你找没找找人的,既然神医找着了,你也死不了了,我甚欣慰,走了啊!”走出两步,又回头说:“你今天成亲,我爹送了银子当红封,我没银子送你,给你送一瓶逍遥水,万花楼老鸨手里头抢的,保管你媳妇不嫌弃你洞房花烛夜不行了。”

  说完背着朝他挥挥手,一溜烟跑了。

  秦寿接着手里的瓶子,小白脸红了青,青了黑,冲着薛小米的背影咬牙切齿:“薛米,你个臭混蛋。”一定要让哥把他拧回来按地上狠狠揍一顿,哼!

  若翾靠在房门口冲着小白脸吹了声口哨。

  秦世子猛地转身看向他媳妇,眼珠子一颤,突然觉得手里的瓶子好烫手。

  “媳妇——”

  “秦小受哦!?”若翾撑着下巴,拖长了音叫了这名字。

  秦寿一个激灵,失手就把手里的瓶子给扔了出去,砸在院子里的草坪上,秦寿眼珠子不敢乱飘,看着他媳妇,总觉得媳妇脸上的笑好坏好坏。

  “媳媳妇,我我我我不是我,不是我的……”

  若翾朝他勾勾手指头。

  秦寿下意识的转身就跑,跑了两步猛然转身,看眼媳妇一步三挪的凑上去,眼珠子偷偷飘向砸在草坪上的瓶子:“媳妇,你饿吗?我饿了要吃肉!”

  “秦小受啊!”

  秦世子要哭了,跪求媳妇不要这么吓人,秦寿不挪了,站在门口柱子前,伸手一抱,盯着他媳妇说:“媳妇,我我我大了,不能叫秦小寿了!”

  若翾笑眯眯的把小白脸拧起来。

  秦寿扒着柱子不松手,冲着他媳妇委屈干嚎:“媳妇,我等肉吃,肚子饿等肉吃。”快松开别拧我啊,媳妇你好可怕,你要吃了我怎么办?媳妇快别拧!

  若翾把他的手给硬掰了下来,拧起来进房间:“晚上吃肉,现在跟你媳妇说说,秦!小!受!”

  秦寿搂着他媳妇的脖子,夹着他媳妇的腰抽哒哒的哭。

  薛!米!我恨你!

  ……

  婚宴上,新郎没来敬酒,来吃酒席的浑不在意,能请来的宾客,跟老秦家都是老相好,对老秦家那点破事知根知底,也没囔囔着叫秦世子出来露脸,抓了老秦和他二儿子一通猛灌。

  佟老头是抬着他闺女的嫁妆来的,喝喜酒的时候把傻猫扔桌上,没看到白眼狼出来敬酒,就埋头吃自己的了。

  阿狸蹲在桌上,扒拉着面前的碗,朝佟老头推了推。

  佟老头心情好,端着鸭肉鸡肉猪肉在它碗里分了满满一碗,然后转头,找亲家公喝酒去了。阿狸冲着佟老头甩了几下尾巴,转头拿屁股对他,低头吃肉,水蒸的肉没有若若烤的好吃,阿狸吃了两口就不吃了,没看到若若的身影,略委屈。它都好久没吃若若烤的肉了,阿狸跳下桌子,朝后院的门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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